第57章想成為殿下名正言順的夫君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75·2026/5/18

# 第57章想成為殿下名正言順的夫君 他頓了頓,手臂不著痕跡地收得更緊了些,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熱,聲音低沉而堅定:「所以……臣就只能自己努力,主動走到您身邊來了。」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那低沉的輕笑震動著胸腔,透過相貼的脊背傳來,讓李昭月耳尖酥麻。   心湖像是被投入一顆石子,泛起層層疊疊、難以平息的漣漪。   對於顧之栩如此直白,近乎宣告的話語,李昭月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一是她身份尊貴,從未有人敢如此冒犯,也不敢有男子敢這般明目張胆的表達對自己的愛意,語氣裡帶著種「非她不可」的執拗。   二是她半生戎馬,心思大多用在權謀戰事上,於男女之情上著實陌生。   那些年,她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手握大昭的兵符與權柄,所有人對她只有敬畏、服從,連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三分拘謹。   可此刻,這個叫顧之栩的男人,卻讓她體會到了全然不同的感覺。   不是被親人牽掛時的暖意、臣子關注時的莊重、敵人記恨時的警惕。   是一種被珍視、被渴望,甚至帶著些許被冒犯的慌亂,交織成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她感到茫然,這種陌生的情緒讓她無所適從。   「你……喜歡本宮?」她忍不住明知故問,試圖用慣常的冷靜來掩飾內心的波瀾。   「為何?就憑當年那匆匆一面?」   這理由在她聽來,未免太過輕率,太過……兒戲。   顧之栩輕輕搖頭,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敲在她的心上:「臣不是喜歡殿下。」   他糾正道,語氣鄭重:「是愛慕殿下,是想要成為唯一有資格能站在殿下身邊的人。」   他說到唯一時,指尖無意識收緊,指節泛了點白,將最深處的野望宣之於口。   「成為殿下……名正言順的夫君……」   既然已經踏出了第一步,既然心底最隱秘的渴望已被她察覺,那又何妨再多求一點?   他貪心地想要求一個名分,一個光明正大守護她的身份。   李昭月腦子「轟」的一下,仿佛有驚雷炸響。   成為……她名正言順的夫君?   她唰的一下回過頭,震驚的看向顧之栩,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   離得很近,一眼就能能看清他眼底克制的愛意。   李昭月美眸圓睜:「那你知不知道,當朝駙馬,是不能入朝為官的?!」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你如今的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本宮不信你能輕易捨棄!」   權勢這種東西,李昭月從小就看的很清楚。   那是能讓人迷失本性,甘之如飴的東西。   它能給人帶來金錢、地位,能永遠高人一等,不受他人控制和磋磨。   越高的權勢越是誘人,攝政王這個位置,已是人臣之極,是多少人一輩子都爬不到的高度,顧之栩能就這麼捨棄了?   這一回頭,兩人四目相對,距離極近,她可以清晰地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   沒有朝堂的紛擾,沒有旁人的影子,只有她一個人的模樣。   以及那其中滿溢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濃烈愛意與痴迷。   那眼神太過熾熱,太過真誠,讓她忽然間有些不確定了。   或許,對於顧之栩而言,那些世人趨之若鶩的東西,真的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顧之栩認真地凝視著她,目光沒有絲毫閃躲:「殿下還是不了解臣。」   他的語氣平和卻堅定:「臣至始至終,所求的只有一個您。那些身外之物,不過是通往您身邊的階梯,是錦上添花的點綴罷了。」   他甚至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帶著些許調侃卻又無比認真的笑:「若是能得殿下庇佑,臣便是做個洗手作羹湯的小白臉,也是心甘情願的。」   李昭月張了張嘴,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認真和那近乎虔誠的神色,所有質疑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再也說不出口。   他眼中的情愫太過濃烈,讓她有些無所適從,甚至感到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垂下眼睫,避開了他那灼人的視線,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   顧之栩將她這細微的躲閃盡收眼底,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微光,隨即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取代。   殿下她……似乎真的不太懂這些男女之情?   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軟,那種獨佔的、被她無形中依賴的感覺,如同暖流般蕩漾在心間。   心底略過一絲逾越:這樣乾淨的殿下,只能由他來教,只能對他動心。   真想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   然而,事與願違。   「殿下,陛下來了!」   如意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走進來,打破了室內旖旎而緊張的氛圍。   李昭月一怔:「陛下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顧之栩眸光微閃,瞬間恢復了冷靜:「怕是您昏迷多日的事情,終究沒能瞞住。」   說著,他極其自然地鬆開了環住李昭月的手臂,動作利落地站起身,取過一旁的軟枕,仔細墊在她身後,代替了自己方才的位置。   李昭月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不解其意。   顧之栩對上她詢問的眼神,忽然笑了。   那張本就俊美無儔的臉,因這一笑更是妖冶奪目,說出來的話卻讓李昭月一時語塞:「臣還不想沒正式站到殿下身邊,就先被陛下一怒之下砍了。」   聞言,李昭月下意識地瞪了他一眼,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維護:「他敢!」   這話一出,顧之栩笑得更愉悅了,那笑容晃得李昭月有瞬間的失神。   「那臣往後,可就全靠殿下庇護了。」他順著她的話,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卻又藏著幾分認真。   李昭月沒好氣地嗔道:「堂堂攝政王還會怕陛下?以為本宮會信嗎?」   顧之栩但笑不語。   他自然是不怕的,但為了長遠計,為了他大膽所求的那個「名正言順」,此刻暫避鋒芒,適當示弱,是必要的策略。   他願意為了她,收斂鋒芒,步步為營。   兩人這似鬥嘴般的互動剛告一段落,便見李寒璟帶著一身寒氣,大步流星地跨了進

# 第57章想成為殿下名正言順的夫君

他頓了頓,手臂不著痕跡地收得更緊了些,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熱,聲音低沉而堅定:「所以……臣就只能自己努力,主動走到您身邊來了。」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那低沉的輕笑震動著胸腔,透過相貼的脊背傳來,讓李昭月耳尖酥麻。

  心湖像是被投入一顆石子,泛起層層疊疊、難以平息的漣漪。

  對於顧之栩如此直白,近乎宣告的話語,李昭月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一是她身份尊貴,從未有人敢如此冒犯,也不敢有男子敢這般明目張胆的表達對自己的愛意,語氣裡帶著種「非她不可」的執拗。

  二是她半生戎馬,心思大多用在權謀戰事上,於男女之情上著實陌生。

  那些年,她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手握大昭的兵符與權柄,所有人對她只有敬畏、服從,連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三分拘謹。

  可此刻,這個叫顧之栩的男人,卻讓她體會到了全然不同的感覺。

  不是被親人牽掛時的暖意、臣子關注時的莊重、敵人記恨時的警惕。

  是一種被珍視、被渴望,甚至帶著些許被冒犯的慌亂,交織成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她感到茫然,這種陌生的情緒讓她無所適從。

  「你……喜歡本宮?」她忍不住明知故問,試圖用慣常的冷靜來掩飾內心的波瀾。

  「為何?就憑當年那匆匆一面?」

  這理由在她聽來,未免太過輕率,太過……兒戲。

  顧之栩輕輕搖頭,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敲在她的心上:「臣不是喜歡殿下。」

  他糾正道,語氣鄭重:「是愛慕殿下,是想要成為唯一有資格能站在殿下身邊的人。」

  他說到唯一時,指尖無意識收緊,指節泛了點白,將最深處的野望宣之於口。

  「成為殿下……名正言順的夫君……」

  既然已經踏出了第一步,既然心底最隱秘的渴望已被她察覺,那又何妨再多求一點?

  他貪心地想要求一個名分,一個光明正大守護她的身份。

  李昭月腦子「轟」的一下,仿佛有驚雷炸響。

  成為……她名正言順的夫君?

  她唰的一下回過頭,震驚的看向顧之栩,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

  離得很近,一眼就能能看清他眼底克制的愛意。

  李昭月美眸圓睜:「那你知不知道,當朝駙馬,是不能入朝為官的?!」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你如今的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本宮不信你能輕易捨棄!」

  權勢這種東西,李昭月從小就看的很清楚。

  那是能讓人迷失本性,甘之如飴的東西。

  它能給人帶來金錢、地位,能永遠高人一等,不受他人控制和磋磨。

  越高的權勢越是誘人,攝政王這個位置,已是人臣之極,是多少人一輩子都爬不到的高度,顧之栩能就這麼捨棄了?

  這一回頭,兩人四目相對,距離極近,她可以清晰地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

  沒有朝堂的紛擾,沒有旁人的影子,只有她一個人的模樣。

  以及那其中滿溢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濃烈愛意與痴迷。

  那眼神太過熾熱,太過真誠,讓她忽然間有些不確定了。

  或許,對於顧之栩而言,那些世人趨之若鶩的東西,真的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顧之栩認真地凝視著她,目光沒有絲毫閃躲:「殿下還是不了解臣。」

  他的語氣平和卻堅定:「臣至始至終,所求的只有一個您。那些身外之物,不過是通往您身邊的階梯,是錦上添花的點綴罷了。」

  他甚至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帶著些許調侃卻又無比認真的笑:「若是能得殿下庇佑,臣便是做個洗手作羹湯的小白臉,也是心甘情願的。」

  李昭月張了張嘴,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認真和那近乎虔誠的神色,所有質疑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再也說不出口。

  他眼中的情愫太過濃烈,讓她有些無所適從,甚至感到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垂下眼睫,避開了他那灼人的視線,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

  顧之栩將她這細微的躲閃盡收眼底,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微光,隨即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取代。

  殿下她……似乎真的不太懂這些男女之情?

  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軟,那種獨佔的、被她無形中依賴的感覺,如同暖流般蕩漾在心間。

  心底略過一絲逾越:這樣乾淨的殿下,只能由他來教,只能對他動心。

  真想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

  然而,事與願違。

  「殿下,陛下來了!」

  如意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走進來,打破了室內旖旎而緊張的氛圍。

  李昭月一怔:「陛下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顧之栩眸光微閃,瞬間恢復了冷靜:「怕是您昏迷多日的事情,終究沒能瞞住。」

  說著,他極其自然地鬆開了環住李昭月的手臂,動作利落地站起身,取過一旁的軟枕,仔細墊在她身後,代替了自己方才的位置。

  李昭月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不解其意。

  顧之栩對上她詢問的眼神,忽然笑了。

  那張本就俊美無儔的臉,因這一笑更是妖冶奪目,說出來的話卻讓李昭月一時語塞:「臣還不想沒正式站到殿下身邊,就先被陛下一怒之下砍了。」

  聞言,李昭月下意識地瞪了他一眼,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維護:「他敢!」

  這話一出,顧之栩笑得更愉悅了,那笑容晃得李昭月有瞬間的失神。

  「那臣往後,可就全靠殿下庇護了。」他順著她的話,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卻又藏著幾分認真。

  李昭月沒好氣地嗔道:「堂堂攝政王還會怕陛下?以為本宮會信嗎?」

  顧之栩但笑不語。

  他自然是不怕的,但為了長遠計,為了他大膽所求的那個「名正言順」,此刻暫避鋒芒,適當示弱,是必要的策略。

  他願意為了她,收斂鋒芒,步步為營。

  兩人這似鬥嘴般的互動剛告一段落,便見李寒璟帶著一身寒氣,大步流星地跨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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