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李寒璟逼問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47·2026/5/18

# 第58章李寒璟逼問 「皇姐!朕聽說您暈過去了,怎麼都沒人來稟報朕!」人未到,聲先至。   話音未落,李寒璟已快步走到床榻邊,毫不客氣地坐下,拉著李昭月的手,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好半天。   見她臉色依舊蒼白,精神不濟,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您不是說來自顧府尋醫治之法嗎?怎麼身子反而越發虛弱了!」   他語氣中帶著責備,更多的是心疼:「要朕說,皇姐您還不如搬回昭陽殿去!那兒是您從小住到大的地方,哪裡不比這顧府強上百倍?」   他一連串說完,這才像是剛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顧之栩,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也冷了幾分:「還有,攝政王為何會在此處?」   顧之栩臉上早已恢復了往日那種清冷疏離的神情,仿佛剛才那個對著李昭月眼含痴迷的人不是他。   他抱拳躬身,禮儀周全,語氣平穩無波:「回陛下,殿下是在臣的府中病倒,臣難辭其咎,心中愧疚難安,故而前來照料,略盡心意。」   李寒璟黑著臉,一點好臉色也沒給顧之栩。   在他心裡,皇姐之所以來自顧府,有一大半原因就是眼前這人。   如今皇姐病情加重,他自然遷怒於顧之栩。   「攝政王有心了。」李寒璟語氣冷淡:「只是朕聽聞你告病多日,想必身體尚未痊癒。如今還要勞你費心照顧皇姐,實在過意不去。這裡自有宮人伺候,攝政王還是先回去好生休養吧。」   這話已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顧之栩聞言,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隨即再次躬身,語氣依舊恭謹:「臣,多謝陛下體恤。既如此,臣先行告退。」   說完,他狀似無意地抬眸,目光極快地與李昭月交匯一瞬,傳遞著只有兩人能懂的訊息,隨後便垂眸斂目,姿態從容地退出了寢屋。   看著顧之栩離開的背影,李昭月竟有些出神。   李寒璟看李昭月盯著門口一直看,眼神都快黏在顧之栩背影上了,心中對顧之栩的惱意更盛。   該死的顧之栩,莫非就是仗著生了張好看的臉,就來迷惑他英明神武的皇姐?   從前怎未發覺此人竟有禍國殃民的潛質!   「皇姐!」李寒璟沒好氣地提高音量,試圖拉回她的注意力:「您看什麼呢?」   李昭月瞬間回神,掩飾性地輕咳一聲:「沒看什麼。」   李寒璟冷哼一聲,少年天子的臉上滿是不信:「還說沒看什麼?朕看您的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身上去了!」   李昭月臉色一黑,拿出長姐的威嚴:「臭小子,胡說什麼呢!」   「哼!朕胡說?」李寒璟雙臂環胸,開始擺出皇帝的架子審問。   「那可否請皇姐給朕解釋解釋,現在才卯時中,天色剛亮,他顧之栩為何會出現在您的寢房之中?」   「莫要告訴朕,他又取血為您壓製毒性了!朕知道您昏迷三日,期間並未需要他的血!」   「而且按照往日的情況,顧之栩取血這種事,是絕不會讓您知道的。所以他為什麼會在您的房中?」   李寒璟越說越覺得可疑,眼神銳利地盯著李昭月:「所以他為何會在此?還這般早?」   外邊丫鬟侍衛一大堆,李寒璟也知道顧之栩不敢亂來,但保不準他存了別的心思。   畢竟剛才皇姐盯著顧之栩背影出神的樣子,他可沒錯過,傻子都能看出有貓膩!   他李寒璟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嗅不出來這其中的味道?   指尖無意識攥緊了腰間的玉帶,冰涼的玉扣硌得掌心發疼。   殿內還殘留著顧之栩身上那股清冽的墨香,混著皇姐常用的薰香,本該是清雅的氣息,此刻在他聞來卻像根尖刺,扎得喉嚨發緊。   他甚至能腦補出顧之栩昨夜守在皇姐床邊的模樣,那廝定是借著「照顧」的由頭,近距離盯著皇姐看,說不定還碰了皇姐的手、替皇姐掖了被角……   越想,李寒璟的指節就攥得越緊,指腹泛出青白,眼底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冰。   李昭月有些頭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指腹觸到額間細碎的冷汗。   連日來的虛弱還沒緩過來,李寒璟這般追問又讓她添了幾分疲憊。   她巧妙地避開他的追問,轉而問道:「陛下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現在不是朝會的時間嗎?」   李寒璟理了一下衣袍,卻是攥著衣料用力搓了搓,像是要把心裡的火氣搓掉些,語氣裡帶著幾分懊惱的委屈:「朕聽聞皇姐身體不適,便罷朝一日,給算是給眾大臣們休息一日。」   話音落時,他忍不住踹了一下床腳,實木床板發出沉悶的「咚」聲,震得榻邊的銅燈晃了晃。   「原本昨夜朕就要過來的,是馮三順攔著朕,不讓朕出宮!說什麼夜裡風大,怕朕染了寒,耽誤次日早朝——他懂什麼!」   說到這裡,李寒璟突然頓住,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更濃的怒意。   要是昨夜自己就過來了,豈不是就能撞破顧之栩也在這裡?   那廝竟敢整夜陪著皇姐!   他皇姐是什麼人?   是大昭金尊玉貴的長公主,是他從小護到大發誓要保護的人,輪得到一個外男來守著嗎?   要守也得是他這個親弟弟,是大昭的帝王!   一想到那廝可能整夜都守在皇姐榻前,那種畫面讓他手癢得厲害,李寒璟就覺得手癢,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真想立刻提劍砍了那膽大包天的傢伙。   李寒璟覺得自己照顧皇姐的機會被搶得乾乾淨淨,越想越氣,胸口起伏著。   再次舊事重提,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皇姐你還沒說顧之栩那廝怎麼在這裡?」   他往前湊了湊,膝蓋抵著床沿,緊緊盯著李昭月的眼睛,像頭警惕的小獸,勢必要從她嘴裡撬出個說法才行。   李昭月眉頭緊蹙,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他,姐弟倆陷入了無聲的對抗。   寢屋裡靜得能聽見清晨窗外的鳥鳴,卻半點暖不透這僵持的氣氛。   某一刻的時間,李昭月細細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高上許多的親弟弟,大昭的帝

# 第58章李寒璟逼問

「皇姐!朕聽說您暈過去了,怎麼都沒人來稟報朕!」人未到,聲先至。

  話音未落,李寒璟已快步走到床榻邊,毫不客氣地坐下,拉著李昭月的手,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好半天。

  見她臉色依舊蒼白,精神不濟,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您不是說來自顧府尋醫治之法嗎?怎麼身子反而越發虛弱了!」

  他語氣中帶著責備,更多的是心疼:「要朕說,皇姐您還不如搬回昭陽殿去!那兒是您從小住到大的地方,哪裡不比這顧府強上百倍?」

  他一連串說完,這才像是剛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顧之栩,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也冷了幾分:「還有,攝政王為何會在此處?」

  顧之栩臉上早已恢復了往日那種清冷疏離的神情,仿佛剛才那個對著李昭月眼含痴迷的人不是他。

  他抱拳躬身,禮儀周全,語氣平穩無波:「回陛下,殿下是在臣的府中病倒,臣難辭其咎,心中愧疚難安,故而前來照料,略盡心意。」

  李寒璟黑著臉,一點好臉色也沒給顧之栩。

  在他心裡,皇姐之所以來自顧府,有一大半原因就是眼前這人。

  如今皇姐病情加重,他自然遷怒於顧之栩。

  「攝政王有心了。」李寒璟語氣冷淡:「只是朕聽聞你告病多日,想必身體尚未痊癒。如今還要勞你費心照顧皇姐,實在過意不去。這裡自有宮人伺候,攝政王還是先回去好生休養吧。」

  這話已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顧之栩聞言,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隨即再次躬身,語氣依舊恭謹:「臣,多謝陛下體恤。既如此,臣先行告退。」

  說完,他狀似無意地抬眸,目光極快地與李昭月交匯一瞬,傳遞著只有兩人能懂的訊息,隨後便垂眸斂目,姿態從容地退出了寢屋。

  看著顧之栩離開的背影,李昭月竟有些出神。

  李寒璟看李昭月盯著門口一直看,眼神都快黏在顧之栩背影上了,心中對顧之栩的惱意更盛。

  該死的顧之栩,莫非就是仗著生了張好看的臉,就來迷惑他英明神武的皇姐?

  從前怎未發覺此人竟有禍國殃民的潛質!

  「皇姐!」李寒璟沒好氣地提高音量,試圖拉回她的注意力:「您看什麼呢?」

  李昭月瞬間回神,掩飾性地輕咳一聲:「沒看什麼。」

  李寒璟冷哼一聲,少年天子的臉上滿是不信:「還說沒看什麼?朕看您的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身上去了!」

  李昭月臉色一黑,拿出長姐的威嚴:「臭小子,胡說什麼呢!」

  「哼!朕胡說?」李寒璟雙臂環胸,開始擺出皇帝的架子審問。

  「那可否請皇姐給朕解釋解釋,現在才卯時中,天色剛亮,他顧之栩為何會出現在您的寢房之中?」

  「莫要告訴朕,他又取血為您壓製毒性了!朕知道您昏迷三日,期間並未需要他的血!」

  「而且按照往日的情況,顧之栩取血這種事,是絕不會讓您知道的。所以他為什麼會在您的房中?」

  李寒璟越說越覺得可疑,眼神銳利地盯著李昭月:「所以他為何會在此?還這般早?」

  外邊丫鬟侍衛一大堆,李寒璟也知道顧之栩不敢亂來,但保不準他存了別的心思。

  畢竟剛才皇姐盯著顧之栩背影出神的樣子,他可沒錯過,傻子都能看出有貓膩!

  他李寒璟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嗅不出來這其中的味道?

  指尖無意識攥緊了腰間的玉帶,冰涼的玉扣硌得掌心發疼。

  殿內還殘留著顧之栩身上那股清冽的墨香,混著皇姐常用的薰香,本該是清雅的氣息,此刻在他聞來卻像根尖刺,扎得喉嚨發緊。

  他甚至能腦補出顧之栩昨夜守在皇姐床邊的模樣,那廝定是借著「照顧」的由頭,近距離盯著皇姐看,說不定還碰了皇姐的手、替皇姐掖了被角……

  越想,李寒璟的指節就攥得越緊,指腹泛出青白,眼底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冰。

  李昭月有些頭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指腹觸到額間細碎的冷汗。

  連日來的虛弱還沒緩過來,李寒璟這般追問又讓她添了幾分疲憊。

  她巧妙地避開他的追問,轉而問道:「陛下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現在不是朝會的時間嗎?」

  李寒璟理了一下衣袍,卻是攥著衣料用力搓了搓,像是要把心裡的火氣搓掉些,語氣裡帶著幾分懊惱的委屈:「朕聽聞皇姐身體不適,便罷朝一日,給算是給眾大臣們休息一日。」

  話音落時,他忍不住踹了一下床腳,實木床板發出沉悶的「咚」聲,震得榻邊的銅燈晃了晃。

  「原本昨夜朕就要過來的,是馮三順攔著朕,不讓朕出宮!說什麼夜裡風大,怕朕染了寒,耽誤次日早朝——他懂什麼!」

  說到這裡,李寒璟突然頓住,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更濃的怒意。

  要是昨夜自己就過來了,豈不是就能撞破顧之栩也在這裡?

  那廝竟敢整夜陪著皇姐!

  他皇姐是什麼人?

  是大昭金尊玉貴的長公主,是他從小護到大發誓要保護的人,輪得到一個外男來守著嗎?

  要守也得是他這個親弟弟,是大昭的帝王!

  一想到那廝可能整夜都守在皇姐榻前,那種畫面讓他手癢得厲害,李寒璟就覺得手癢,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真想立刻提劍砍了那膽大包天的傢伙。

  李寒璟覺得自己照顧皇姐的機會被搶得乾乾淨淨,越想越氣,胸口起伏著。

  再次舊事重提,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皇姐你還沒說顧之栩那廝怎麼在這裡?」

  他往前湊了湊,膝蓋抵著床沿,緊緊盯著李昭月的眼睛,像頭警惕的小獸,勢必要從她嘴裡撬出個說法才行。

  李昭月眉頭緊蹙,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他,姐弟倆陷入了無聲的對抗。

  寢屋裡靜得能聽見清晨窗外的鳥鳴,卻半點暖不透這僵持的氣氛。

  某一刻的時間,李昭月細細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高上許多的親弟弟,大昭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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