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特製請柬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36·2026/5/18

# 第68章特製請柬 「只是您不在昭陽殿,他撲了個空,當時臉色便有些不大好看。奴才覺著,他沒見到您,心裡怕是有些不甘。」   「當然,即便殿下您在昭陽殿,陛下也斷不會允他見您。」   「只是這請柬……殿下您後日,可要前去赴宴?」   李昭月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問道:「陛下對此事,是何態度?」   馮三順躬身回答:「陛下初聞此事時,自是龍顏不悅,但很快便冷靜下來。」   「陛下讓奴才務必親自來向殿下稟明,去與不去,全由殿下您自行決斷。」   「無論您作何選擇,陛下都鼎力支持。」   聞言,李昭月向馮三順伸出手。   馮三順立刻會意,從袖中取出那份蘇家送來的請柬,恭敬地雙手呈到李昭月手中。   那是一份燙金的淺綠色請柬,質地精良,還透著一股淡淡的、刻意調製的,十分熟悉的香氣。   請柬尾部綴著一束同色系的流蘇,平添了幾分雅致。   李昭月垂眸,饒有興致地翻看了一番,指尖輕輕摩挲著請柬的邊緣,語氣聽不出喜怒:「蘇家,倒是有些意思。」   隨即,她翻開請柬,裡面的措辭恭敬得體,內容也挑不出什麼錯處。   看著頗為本分,仿佛只是一次尋常的貴族間的往來邀約。   李昭月合上請柬,隨手便丟給了身旁的顧之栩。   顧之栩接過,捏著請柬的大手瞬間繃緊,指節處隱隱有青筋浮現。   他眼眸微斂,濃密纖長的睫毛幾乎掩蓋住了所有翻湧的情緒。   這請柬上……   是金蝶草的氣味……   所以,蘇宴清是在刻意投殿下所好,意圖討好。   一想到李昭月曾與這人有過婚約,甚至差一點喪命……   顧之栩心底壓抑的戾氣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上竄,幾乎要衝破那層冷靜自持的外殼。   「馮公公回去稟告陛下,後日之宴,本宮會按時赴約。讓陛下不必憂心。」   李昭月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她語氣平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本宮會隨顧夫人一同前往,有攝政王在側,本宮的安全無虞。」   聞言,馮三順悄悄抬眸,極快地瞄了一眼顧之栩。   奇怪,方才還感覺這位爺周身氣息冷得嚇人。   怎麼長公主殿下幾句話的功夫,那迫人的低壓瞬間就消散了,氣息也變得平和正常起來?   馮三順心中雖覺詫異,但面上不顯,立刻躬身應道:「是,殿下,奴才明白了,若殿下沒有其他吩咐,奴才這便回宮向陛下復命。」   李昭月微微頷首:「本宮這裡無事了,你去吧。」   馮三順行禮後,恭敬地退出了湖心亭。   待他走後,李昭月側過頭,目光落在顧之栩依舊緊抿的唇線上,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問道:「怎麼?還動氣了?是不想本宮去赴這鴻門宴?」   顧之栩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極力平復心緒,才低聲回答,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蘇宴清在刻意討好殿下,這請柬上,燻的是金蝶草的香氣。」   李昭月的目光轉向他手中那份被捏得有些變形的請柬,笑了,只是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反而泛著冷意。   「何止是薰香?」   她伸出纖纖玉指,隨意地撥弄著之前摘下的那朵帶著金蝶草香氣的相思蘭,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   「這請柬乃是特製,不僅以金蝶草香氣薰染,連這紙張,怕都是用金蝶草的汁液精心浸泡染制而成的。」   她頓了頓,繼續分析,條理清晰得令人心驚:「本宮回京,至今不足半月。蘇家祭祖歸來,亦不過五日。」   「所以籌辦這場宴會,絕非臨時起意。」   「即便他們真是臨時起意,想要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用金蝶草製作出這般特質的請柬,也絕非易事。」   她抬眸,目光銳利地看向顧之栩:「顧之栩,你說……蘇家給本宮的請柬,比送到顧府的晚了一日,會不會正是因為,趕製這份『別出心裁』的請柬,給耽擱了?」   顧之栩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緊抿的薄唇和周身再次隱隱散發出的冷意,昭示著他此刻極差的心情。   李昭月卻仿佛覺得還不夠,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種玩味的冰冷:「投其所好,用心良苦。」   「如此看來,蘇家這分明是在向本宮示好,試圖緩和關係呢!」   「哼!」顧之栩終於忍不住,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語氣充滿了厭惡與不屑。   「蘇宴清狼子野心,蘇家滿門更非善類!這等惺惺作態,令人作嘔!」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揚,只聽「啪」的一聲輕響,那份精緻卻礙眼的請柬被他毫不猶豫地扔進了亭外的湖水之中。   請柬落水,激蕩起層層漣漪,引得水中幾尾錦鯉誤以為是投食,爭相遊來搶奪。   魚兒們很快發現那並非可口之物,便又悻悻然四散遊開,水面逐漸恢復平靜。   只剩下那份淺綠色的請柬,孤零零地漂浮在碧波之上,顯得格外諷刺。   李昭月看著他這帶著明顯醋意和怒氣的舉動,心中非但不惱,反而隱隱生出一絲快意。   她臉上笑容更深,故意問道:「你扔掉它做什麼?後日本宮還要憑它去蘇府赴宴呢!」   顧之栩轉回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語氣霸道而理所當然:「何須那勞什子請柬?殿下您想去,隨時便可去,他蘇家難道還敢說一個『不』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湖面上漂浮的請柬,嫌棄道:「再說了,又不是什麼稀罕物,何必留著礙眼?」   他的視線重新落回李昭月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宣誓的專注,聲音低沉而認真:「歸月居裡,殿下喜歡的金蝶草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殿下喜歡,這園子裡的一切,連同臣……都是殿下的。」   李昭月被他這番毫不掩飾的偏袒與近乎直白的表白取悅了,心底那點因蘇家而起的陰霾徹底散去。   笑容變得真切而燦爛,宛如春日暖陽,瞬間照亮了整個湖心

# 第68章特製請柬

「只是您不在昭陽殿,他撲了個空,當時臉色便有些不大好看。奴才覺著,他沒見到您,心裡怕是有些不甘。」

  「當然,即便殿下您在昭陽殿,陛下也斷不會允他見您。」

  「只是這請柬……殿下您後日,可要前去赴宴?」

  李昭月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問道:「陛下對此事,是何態度?」

  馮三順躬身回答:「陛下初聞此事時,自是龍顏不悅,但很快便冷靜下來。」

  「陛下讓奴才務必親自來向殿下稟明,去與不去,全由殿下您自行決斷。」

  「無論您作何選擇,陛下都鼎力支持。」

  聞言,李昭月向馮三順伸出手。

  馮三順立刻會意,從袖中取出那份蘇家送來的請柬,恭敬地雙手呈到李昭月手中。

  那是一份燙金的淺綠色請柬,質地精良,還透著一股淡淡的、刻意調製的,十分熟悉的香氣。

  請柬尾部綴著一束同色系的流蘇,平添了幾分雅致。

  李昭月垂眸,饒有興致地翻看了一番,指尖輕輕摩挲著請柬的邊緣,語氣聽不出喜怒:「蘇家,倒是有些意思。」

  隨即,她翻開請柬,裡面的措辭恭敬得體,內容也挑不出什麼錯處。

  看著頗為本分,仿佛只是一次尋常的貴族間的往來邀約。

  李昭月合上請柬,隨手便丟給了身旁的顧之栩。

  顧之栩接過,捏著請柬的大手瞬間繃緊,指節處隱隱有青筋浮現。

  他眼眸微斂,濃密纖長的睫毛幾乎掩蓋住了所有翻湧的情緒。

  這請柬上……

  是金蝶草的氣味……

  所以,蘇宴清是在刻意投殿下所好,意圖討好。

  一想到李昭月曾與這人有過婚約,甚至差一點喪命……

  顧之栩心底壓抑的戾氣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上竄,幾乎要衝破那層冷靜自持的外殼。

  「馮公公回去稟告陛下,後日之宴,本宮會按時赴約。讓陛下不必憂心。」

  李昭月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她語氣平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本宮會隨顧夫人一同前往,有攝政王在側,本宮的安全無虞。」

  聞言,馮三順悄悄抬眸,極快地瞄了一眼顧之栩。

  奇怪,方才還感覺這位爺周身氣息冷得嚇人。

  怎麼長公主殿下幾句話的功夫,那迫人的低壓瞬間就消散了,氣息也變得平和正常起來?

  馮三順心中雖覺詫異,但面上不顯,立刻躬身應道:「是,殿下,奴才明白了,若殿下沒有其他吩咐,奴才這便回宮向陛下復命。」

  李昭月微微頷首:「本宮這裡無事了,你去吧。」

  馮三順行禮後,恭敬地退出了湖心亭。

  待他走後,李昭月側過頭,目光落在顧之栩依舊緊抿的唇線上,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問道:「怎麼?還動氣了?是不想本宮去赴這鴻門宴?」

  顧之栩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極力平復心緒,才低聲回答,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蘇宴清在刻意討好殿下,這請柬上,燻的是金蝶草的香氣。」

  李昭月的目光轉向他手中那份被捏得有些變形的請柬,笑了,只是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反而泛著冷意。

  「何止是薰香?」

  她伸出纖纖玉指,隨意地撥弄著之前摘下的那朵帶著金蝶草香氣的相思蘭,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

  「這請柬乃是特製,不僅以金蝶草香氣薰染,連這紙張,怕都是用金蝶草的汁液精心浸泡染制而成的。」

  她頓了頓,繼續分析,條理清晰得令人心驚:「本宮回京,至今不足半月。蘇家祭祖歸來,亦不過五日。」

  「所以籌辦這場宴會,絕非臨時起意。」

  「即便他們真是臨時起意,想要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用金蝶草製作出這般特質的請柬,也絕非易事。」

  她抬眸,目光銳利地看向顧之栩:「顧之栩,你說……蘇家給本宮的請柬,比送到顧府的晚了一日,會不會正是因為,趕製這份『別出心裁』的請柬,給耽擱了?」

  顧之栩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緊抿的薄唇和周身再次隱隱散發出的冷意,昭示著他此刻極差的心情。

  李昭月卻仿佛覺得還不夠,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種玩味的冰冷:「投其所好,用心良苦。」

  「如此看來,蘇家這分明是在向本宮示好,試圖緩和關係呢!」

  「哼!」顧之栩終於忍不住,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語氣充滿了厭惡與不屑。

  「蘇宴清狼子野心,蘇家滿門更非善類!這等惺惺作態,令人作嘔!」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揚,只聽「啪」的一聲輕響,那份精緻卻礙眼的請柬被他毫不猶豫地扔進了亭外的湖水之中。

  請柬落水,激蕩起層層漣漪,引得水中幾尾錦鯉誤以為是投食,爭相遊來搶奪。

  魚兒們很快發現那並非可口之物,便又悻悻然四散遊開,水面逐漸恢復平靜。

  只剩下那份淺綠色的請柬,孤零零地漂浮在碧波之上,顯得格外諷刺。

  李昭月看著他這帶著明顯醋意和怒氣的舉動,心中非但不惱,反而隱隱生出一絲快意。

  她臉上笑容更深,故意問道:「你扔掉它做什麼?後日本宮還要憑它去蘇府赴宴呢!」

  顧之栩轉回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語氣霸道而理所當然:「何須那勞什子請柬?殿下您想去,隨時便可去,他蘇家難道還敢說一個『不』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湖面上漂浮的請柬,嫌棄道:「再說了,又不是什麼稀罕物,何必留著礙眼?」

  他的視線重新落回李昭月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宣誓的專注,聲音低沉而認真:「歸月居裡,殿下喜歡的金蝶草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殿下喜歡,這園子裡的一切,連同臣……都是殿下的。」

  李昭月被他這番毫不掩飾的偏袒與近乎直白的表白取悅了,心底那點因蘇家而起的陰霾徹底散去。

  笑容變得真切而燦爛,宛如春日暖陽,瞬間照亮了整個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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