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平南侯府文家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03·2026/5/18

# 第87章平南侯府文家 即使安靜地坐著,也難掩其幹練利落的本色。   這對母女,從氣質到性格,可謂是大相逕庭。   單從今日牙行這樁事,以及是文赫率先下車處理,而非其母沈在芸親自出面。   便足以看出,這位以潑辣果決、嫉惡如仇著稱的平南侯夫人,此刻定然是被她那一雙兒女給聯手「壓制」住了。   必然是兒子文赫搶先一步下車周旋,女兒文媃則在車內溫言軟語地安撫勸阻,這才勉強按住了沈在芸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   否則,以沈在芸的性子,恐怕早就親自衝下車,將那草菅人命的牙行管事揍得哭爹喊娘、生活不能自理了。   指不定盛怒之下,連那牙行的招牌都得被她親手拆了半邊去!   沈在芸這般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剛烈性子,乃是在娘家做姑娘時就養成的。   後來嫁入平南侯府,更是被夫君獨寵多年,萬事順心,這婚後的脾氣非但未曾收斂,反而比婚前更添了幾分說一不二的底氣與鋒芒。   因此,顧夫人方才一聽是文赫出面處理,便立刻讓聽雪回來了。   因為她深知,若是由顧府的人出面,牙行的人或許會看在攝政王的面子上,客客氣氣地放人,事情或許就此了結。   但若換了沈在芸來處理,那結果可就大不相同了。   牙行的人不但要乖乖放人,恐怕還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挨頓皮肉之苦都是輕的,指不定事後還得備上厚禮,戰戰兢兢地登門向平南侯夫人賠罪道歉!   而現在,對面馬車裡的沈在芸,臉色顯然算不上好看。   連與顧夫人打招呼都是由女兒文媃代勞,可見她是真的因為被兒女「聯手鎮壓」、無法親自出手懲治惡徒而憋了一肚子火,心情十分不虞。   文媃臉上依舊掛著那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聲音輕柔地對顧夫人解釋。   「顧夫人見諒,家兄下車處理些瑣事,不慎堵塞了道路,耽誤了夫人行程,媃兒在此代兄長向您賠個不是。」   顧夫人聞言,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十分和善:「無妨無妨,文姑娘太客氣了。」   「說起來,方才那事我本也打算讓人去管一管,既見是世子出手了,我便樂得清閒,沒再插手。」   她頓了頓,看了看前方逐漸疏通的路徑,提議道:「既如此,我便先行一步?你們隨後再來,待到了蘇府,咱們再好好敘話?」   文媃含笑點頭,姿態優雅從容:「好,便依夫人之言,諸位請先行一步。」   她的目光柔柔地掃過顧家那輛寬大獨特的馬車,並未流露出過多好奇或探究,依舊維持著世家貴女應有的得體與禮數。   待顧家的馬車緩緩駛離後,文家的婢女才輕輕放下了車簾,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車簾一落,文媃臉上那完美無瑕的柔婉笑意便收斂了許多,轉而帶上了一絲對自家母親的無奈。   輕聲勸道:「娘,您就別再為此事置氣了,莫要給爹爹和哥哥平添麻煩。」   她耐心分析著:「那牙行背後牽扯的勢力恐怕不小,咱們平南侯府固然不懼。」   「但若由您親自出手,動靜太大,難免會招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與是非。」   「讓哥哥以世子身份出面調停,既保全了那老漢,又分寸得當,正是最合適的處理方式。」   沈在芸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賭氣般將腦袋扭到一邊,擺明了不想搭理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   文媃對自己娘親這小孩子般的脾氣早已習以為常。   深知她本性不壞,只是有時過於率直衝動。   這種性格有其仗義執言的好處,卻也容易惹禍上身。   她伸手輕輕拉了拉沈在芸的衣袖,湊上前去,換上一種帶著撒嬌意味的討好笑容。   「娘~您方才都沒親自同顧夫人打招呼呢,幸好人家顧夫人大度,不曾計較。」   文媃軟語道。   沈在芸依舊抿著嘴不說話,看來這口氣沒那麼容易消。   文媃眼珠一轉,忽然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兮兮的語氣說道。   「不過娘親您可能不知道,您方才這一賭氣,或許錯過了比懲治那牙行管事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此話一出,沈在芸雖然依舊沒回頭,但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動,身子似乎也坐直了些。   知母莫若女,文媃只看她這些細微的反應,便知她已被勾起了興趣。   「方才女兒讓馬夫給顧夫人的車駕讓路時,特意留意了一下。」   文媃緩緩道來,「發現顧夫人乘坐的,竟是攝政王那架聞名京華、據說天下獨此一份的特製馬車。」   沈在芸終於瞥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帶著點不以為然:「這有什麼稀奇的?當娘的想坐兒子的馬車,天經地義,有何不可?」   文媃點了點頭,肯定道:「自然是可以的,但若事情僅僅如此簡單,女兒就不會特意說它『有趣』了。」   沈在芸終於轉回頭,狐疑地看著她:「那你到底還發現了什麼?」   文媃微微前傾身子,聲音放得更低,確保只有母女二人能聽清。   「女兒曾聽聞,攝政王這架世間獨一無二的車駕,不僅外觀奇特,內裡的布局也極為講究,處處彰顯身份規矩。」   她環視了一下自家馬車內部,舉例道:「就如同咱們家這馬車,娘親您如今坐的,便是毋庸置疑的主位。」   「我與哥哥,只能分坐兩側,丫鬟婢女更是沒有座位,需得根據主子所坐的位置,侍立在旁或車角,這一切,都有嚴苛的規矩定例,輕易錯不得。」   沈在芸下意識地看了看馬車內的情形,確實如女兒所言。   「但是娘親,」文媃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   「您方才或許未曾留意,顧夫人身為攝政王的生母、顧府如今唯一的女主人、堂堂一品誥命夫人,她在那馬車中,坐的卻是側邊的位置!」   「連她身邊最得力的素娥嬤嬤,都是恭敬地侍立在下方位置

# 第87章平南侯府文家

即使安靜地坐著,也難掩其幹練利落的本色。

  這對母女,從氣質到性格,可謂是大相逕庭。

  單從今日牙行這樁事,以及是文赫率先下車處理,而非其母沈在芸親自出面。

  便足以看出,這位以潑辣果決、嫉惡如仇著稱的平南侯夫人,此刻定然是被她那一雙兒女給聯手「壓制」住了。

  必然是兒子文赫搶先一步下車周旋,女兒文媃則在車內溫言軟語地安撫勸阻,這才勉強按住了沈在芸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

  否則,以沈在芸的性子,恐怕早就親自衝下車,將那草菅人命的牙行管事揍得哭爹喊娘、生活不能自理了。

  指不定盛怒之下,連那牙行的招牌都得被她親手拆了半邊去!

  沈在芸這般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剛烈性子,乃是在娘家做姑娘時就養成的。

  後來嫁入平南侯府,更是被夫君獨寵多年,萬事順心,這婚後的脾氣非但未曾收斂,反而比婚前更添了幾分說一不二的底氣與鋒芒。

  因此,顧夫人方才一聽是文赫出面處理,便立刻讓聽雪回來了。

  因為她深知,若是由顧府的人出面,牙行的人或許會看在攝政王的面子上,客客氣氣地放人,事情或許就此了結。

  但若換了沈在芸來處理,那結果可就大不相同了。

  牙行的人不但要乖乖放人,恐怕還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挨頓皮肉之苦都是輕的,指不定事後還得備上厚禮,戰戰兢兢地登門向平南侯夫人賠罪道歉!

  而現在,對面馬車裡的沈在芸,臉色顯然算不上好看。

  連與顧夫人打招呼都是由女兒文媃代勞,可見她是真的因為被兒女「聯手鎮壓」、無法親自出手懲治惡徒而憋了一肚子火,心情十分不虞。

  文媃臉上依舊掛著那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聲音輕柔地對顧夫人解釋。

  「顧夫人見諒,家兄下車處理些瑣事,不慎堵塞了道路,耽誤了夫人行程,媃兒在此代兄長向您賠個不是。」

  顧夫人聞言,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十分和善:「無妨無妨,文姑娘太客氣了。」

  「說起來,方才那事我本也打算讓人去管一管,既見是世子出手了,我便樂得清閒,沒再插手。」

  她頓了頓,看了看前方逐漸疏通的路徑,提議道:「既如此,我便先行一步?你們隨後再來,待到了蘇府,咱們再好好敘話?」

  文媃含笑點頭,姿態優雅從容:「好,便依夫人之言,諸位請先行一步。」

  她的目光柔柔地掃過顧家那輛寬大獨特的馬車,並未流露出過多好奇或探究,依舊維持著世家貴女應有的得體與禮數。

  待顧家的馬車緩緩駛離後,文家的婢女才輕輕放下了車簾,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車簾一落,文媃臉上那完美無瑕的柔婉笑意便收斂了許多,轉而帶上了一絲對自家母親的無奈。

  輕聲勸道:「娘,您就別再為此事置氣了,莫要給爹爹和哥哥平添麻煩。」

  她耐心分析著:「那牙行背後牽扯的勢力恐怕不小,咱們平南侯府固然不懼。」

  「但若由您親自出手,動靜太大,難免會招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與是非。」

  「讓哥哥以世子身份出面調停,既保全了那老漢,又分寸得當,正是最合適的處理方式。」

  沈在芸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賭氣般將腦袋扭到一邊,擺明了不想搭理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

  文媃對自己娘親這小孩子般的脾氣早已習以為常。

  深知她本性不壞,只是有時過於率直衝動。

  這種性格有其仗義執言的好處,卻也容易惹禍上身。

  她伸手輕輕拉了拉沈在芸的衣袖,湊上前去,換上一種帶著撒嬌意味的討好笑容。

  「娘~您方才都沒親自同顧夫人打招呼呢,幸好人家顧夫人大度,不曾計較。」

  文媃軟語道。

  沈在芸依舊抿著嘴不說話,看來這口氣沒那麼容易消。

  文媃眼珠一轉,忽然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兮兮的語氣說道。

  「不過娘親您可能不知道,您方才這一賭氣,或許錯過了比懲治那牙行管事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此話一出,沈在芸雖然依舊沒回頭,但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動,身子似乎也坐直了些。

  知母莫若女,文媃只看她這些細微的反應,便知她已被勾起了興趣。

  「方才女兒讓馬夫給顧夫人的車駕讓路時,特意留意了一下。」

  文媃緩緩道來,「發現顧夫人乘坐的,竟是攝政王那架聞名京華、據說天下獨此一份的特製馬車。」

  沈在芸終於瞥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帶著點不以為然:「這有什麼稀奇的?當娘的想坐兒子的馬車,天經地義,有何不可?」

  文媃點了點頭,肯定道:「自然是可以的,但若事情僅僅如此簡單,女兒就不會特意說它『有趣』了。」

  沈在芸終於轉回頭,狐疑地看著她:「那你到底還發現了什麼?」

  文媃微微前傾身子,聲音放得更低,確保只有母女二人能聽清。

  「女兒曾聽聞,攝政王這架世間獨一無二的車駕,不僅外觀奇特,內裡的布局也極為講究,處處彰顯身份規矩。」

  她環視了一下自家馬車內部,舉例道:「就如同咱們家這馬車,娘親您如今坐的,便是毋庸置疑的主位。」

  「我與哥哥,只能分坐兩側,丫鬟婢女更是沒有座位,需得根據主子所坐的位置,侍立在旁或車角,這一切,都有嚴苛的規矩定例,輕易錯不得。」

  沈在芸下意識地看了看馬車內的情形,確實如女兒所言。

  「但是娘親,」文媃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

  「您方才或許未曾留意,顧夫人身為攝政王的生母、顧府如今唯一的女主人、堂堂一品誥命夫人,她在那馬車中,坐的卻是側邊的位置!」

  「連她身邊最得力的素娥嬤嬤,都是恭敬地侍立在下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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