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路遇不平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31·2026/5/18

# 第86章路遇不平 「來人!把這老不死的給我拖走!大上午的觸黴頭,真他娘的晦氣!」   然而下一秒,那方才還氣焰囂張、如同惡霸般的管事突然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猛地蹲下身,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腿。   那形容悽慘的老漢,竟不知何時撲了上去,用盡全身力氣,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腿上!   「哎喲!疼死老子了!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把這老瘋子給老子拉開!!」   管事疼得齜牙咧嘴,面目扭曲,對著身旁的打手們怒吼。   那些打手這才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上前,費了好大力氣才將狀若瘋狂的老漢從管事腿上扯開。   因為下嘴極狠,管事的褲腿已被鮮血浸溼,血跡甚至沾染在老漢的嘴角,襯得他那張布滿皺紋和淚痕的臉更加悽慘無助。   「老不死的狗東西!為了個小賤婢竟敢咬老子!」   那管事被攙扶著站起,疼得直抽冷氣,眼神怨毒地盯著被按在地上的老漢。   「你家那小賤人在哪裡、是死是活老子不知道,但今天,你他娘的死定了!」   他獰笑著,對著手下揮手,語氣森然:「來人!把這老東西給我拖到後巷去!生死不論!」   「生死不論」四個字一出,周遭圍觀的百姓們臉色驟變。   紛紛驚恐地向後又退了幾步,讓出了一片更大的空地。   竟無一人敢出聲勸阻,也無一人敢上前求情,仿佛對這管事及其身後的屋舍畏懼到了極點。   馬車之內,李昭月的臉色早已沉了下來,眸光冰冷。   連帶著車內的氣氛都瞬間冷凝,仿佛能結出冰碴子。   顧夫人亦是面罩寒霜,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這是發生了何事?天子腳下,首善之區,竟然還有如此狂妄跋扈、視人命如草芥之徒?!」   很快,守在車外的聽雪便隔著車窗低聲稟報:「回夫人,殿下,前方是京中一家牙行的管事,與一百姓發生了衝突。」   李昭月冷哼一聲,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衝突?本宮聽著,可不像簡單的衝突!「   「那老漢口口聲聲尋女,牙行卻避而不談,直接喊打喊殺,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吧?」   顧夫人也立刻附和道:「殿下所言極是!牙行雖有官府背書,從事人口買賣、僱傭中介等事,但也講究個你情我願,立契為憑。」   「聽方才那老漢哭訴,分明是女兒被牙行的人帶走後便下落不明,這哪裡是你情我願?分明是強擄欺瞞!」   她越說越氣,柳眉倒豎:「拋開這一點不說,牙行不過是商事機構,哪來的權利對百姓隨意喊打喊殺,甚至說出『生死不論』這等無法無天的話來?!」   「這京城的治安何時變得如此之差?京兆尹是幹什麼吃的!簡直尸位素餐!」   她當即對車外的聽雪吩咐道:「聽雪,你過去一趟,亮出顧家的牌子,將那老漢救下。」   「就說是我們顧家今日保下他了,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開眼的敢動!」   聽雪抱拳領命:「是!夫人!」   她剛轉身欲行,目光銳利地掃向前方,卻見前方不遠處,另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上,已然有人率先下了車。   定睛一看,聽雪腳步頓住,回身稟道:「夫人,殿下,看來不必屬下出手了,平南侯世子已經下車幹涉了。」   顧夫人聞言,眉頭微挑,帶著一絲訝異:「文赫那孩子?」   聽雪確認道:「正是平南侯世子文赫,屬下看那馬車上的徽記,車內坐著的應當還有平南侯夫人以及文媃小姐。」   顧夫人緊繃的神色這才稍稍舒展,語氣緩和了些許:「既如此,那你便先不必過去了。」   她轉頭對李昭月解釋道:「殿下,平南侯夫人沈氏,向來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性子,最是嫉惡如仇。」   「她教養出來的一雙兒女,性子雖然不完全和她一樣,但部分也隨了她,很是正直磊落。有他們出面,這老漢的性命算是保住了,殿下您看……?」   李昭月微微頷首,目光依舊透過車窗關注著外面的動靜:「救人要緊,既然有人出手,自然是好的。」   但她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過,此事不能就此作罷。」   「這牙行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囂張,背後定然有所依仗。」   「依本宮看,若沒有點憑恃,他們絕不敢在天子腳下、眾目睽睽之中,公然對百姓下此毒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顧夫人立刻正色應道:「殿下思慮周全,是該如此。」   她隨即對聽雪吩咐道:「聽見殿下的吩咐了嗎?暗中查探這牙行的底細,看看他們背後究竟站著哪路神仙!」   聽雪再次抱拳,聲音沉穩:「屬下明白!」   或許是前方文家的人也注意到了自家馬車擋住了後面的車駕,尤其是認出了顧府這輛獨一無二的馬車。   就在顧家馬車打算暫且等待片刻之時,文家的馬車卻主動向旁側讓開了道路。   當兩輛華貴的馬車在狹窄的街道上緩緩擦肩而過時,顧夫人主動掀開了自己一側的車簾,準備向對方道謝。   幾乎是同時,對面文家馬車的車簾也被一名婢女輕輕掀起,露出了文媃那張柔美嬌弱、我見猶憐的面龐。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聲音輕柔得如同春風拂柳:   「問顧夫人安,夫人這也是前往蘇府赴宴麼?」   文媃不僅長相完全符合她這個名字。   就連聲音、氣質乃至言行舉止,都透著一股子水做的溫柔與嫻靜。   堪稱是京城世家貴族夫人們心目中完美的閨閣千金典範。   顧夫人臉上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回答道:「正是要去蘇家湊個熱鬧。看文姑娘這方向,想必也是一道的吧?」   她的目光順勢探向文媃身後,果然看到了端坐於內的平南侯夫人——沈在芸。   與女兒文媃那如水般的柔美氣質截然不同。   身為母親的沈在芸,雖已年近四旬,但眉宇間自帶一股颯爽英氣,眼神明亮銳

# 第86章路遇不平

「來人!把這老不死的給我拖走!大上午的觸黴頭,真他娘的晦氣!」

  然而下一秒,那方才還氣焰囂張、如同惡霸般的管事突然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猛地蹲下身,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腿。

  那形容悽慘的老漢,竟不知何時撲了上去,用盡全身力氣,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腿上!

  「哎喲!疼死老子了!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把這老瘋子給老子拉開!!」

  管事疼得齜牙咧嘴,面目扭曲,對著身旁的打手們怒吼。

  那些打手這才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上前,費了好大力氣才將狀若瘋狂的老漢從管事腿上扯開。

  因為下嘴極狠,管事的褲腿已被鮮血浸溼,血跡甚至沾染在老漢的嘴角,襯得他那張布滿皺紋和淚痕的臉更加悽慘無助。

  「老不死的狗東西!為了個小賤婢竟敢咬老子!」

  那管事被攙扶著站起,疼得直抽冷氣,眼神怨毒地盯著被按在地上的老漢。

  「你家那小賤人在哪裡、是死是活老子不知道,但今天,你他娘的死定了!」

  他獰笑著,對著手下揮手,語氣森然:「來人!把這老東西給我拖到後巷去!生死不論!」

  「生死不論」四個字一出,周遭圍觀的百姓們臉色驟變。

  紛紛驚恐地向後又退了幾步,讓出了一片更大的空地。

  竟無一人敢出聲勸阻,也無一人敢上前求情,仿佛對這管事及其身後的屋舍畏懼到了極點。

  馬車之內,李昭月的臉色早已沉了下來,眸光冰冷。

  連帶著車內的氣氛都瞬間冷凝,仿佛能結出冰碴子。

  顧夫人亦是面罩寒霜,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這是發生了何事?天子腳下,首善之區,竟然還有如此狂妄跋扈、視人命如草芥之徒?!」

  很快,守在車外的聽雪便隔著車窗低聲稟報:「回夫人,殿下,前方是京中一家牙行的管事,與一百姓發生了衝突。」

  李昭月冷哼一聲,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衝突?本宮聽著,可不像簡單的衝突!「

  「那老漢口口聲聲尋女,牙行卻避而不談,直接喊打喊殺,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吧?」

  顧夫人也立刻附和道:「殿下所言極是!牙行雖有官府背書,從事人口買賣、僱傭中介等事,但也講究個你情我願,立契為憑。」

  「聽方才那老漢哭訴,分明是女兒被牙行的人帶走後便下落不明,這哪裡是你情我願?分明是強擄欺瞞!」

  她越說越氣,柳眉倒豎:「拋開這一點不說,牙行不過是商事機構,哪來的權利對百姓隨意喊打喊殺,甚至說出『生死不論』這等無法無天的話來?!」

  「這京城的治安何時變得如此之差?京兆尹是幹什麼吃的!簡直尸位素餐!」

  她當即對車外的聽雪吩咐道:「聽雪,你過去一趟,亮出顧家的牌子,將那老漢救下。」

  「就說是我們顧家今日保下他了,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開眼的敢動!」

  聽雪抱拳領命:「是!夫人!」

  她剛轉身欲行,目光銳利地掃向前方,卻見前方不遠處,另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上,已然有人率先下了車。

  定睛一看,聽雪腳步頓住,回身稟道:「夫人,殿下,看來不必屬下出手了,平南侯世子已經下車幹涉了。」

  顧夫人聞言,眉頭微挑,帶著一絲訝異:「文赫那孩子?」

  聽雪確認道:「正是平南侯世子文赫,屬下看那馬車上的徽記,車內坐著的應當還有平南侯夫人以及文媃小姐。」

  顧夫人緊繃的神色這才稍稍舒展,語氣緩和了些許:「既如此,那你便先不必過去了。」

  她轉頭對李昭月解釋道:「殿下,平南侯夫人沈氏,向來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性子,最是嫉惡如仇。」

  「她教養出來的一雙兒女,性子雖然不完全和她一樣,但部分也隨了她,很是正直磊落。有他們出面,這老漢的性命算是保住了,殿下您看……?」

  李昭月微微頷首,目光依舊透過車窗關注著外面的動靜:「救人要緊,既然有人出手,自然是好的。」

  但她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過,此事不能就此作罷。」

  「這牙行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囂張,背後定然有所依仗。」

  「依本宮看,若沒有點憑恃,他們絕不敢在天子腳下、眾目睽睽之中,公然對百姓下此毒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顧夫人立刻正色應道:「殿下思慮周全,是該如此。」

  她隨即對聽雪吩咐道:「聽見殿下的吩咐了嗎?暗中查探這牙行的底細,看看他們背後究竟站著哪路神仙!」

  聽雪再次抱拳,聲音沉穩:「屬下明白!」

  或許是前方文家的人也注意到了自家馬車擋住了後面的車駕,尤其是認出了顧府這輛獨一無二的馬車。

  就在顧家馬車打算暫且等待片刻之時,文家的馬車卻主動向旁側讓開了道路。

  當兩輛華貴的馬車在狹窄的街道上緩緩擦肩而過時,顧夫人主動掀開了自己一側的車簾,準備向對方道謝。

  幾乎是同時,對面文家馬車的車簾也被一名婢女輕輕掀起,露出了文媃那張柔美嬌弱、我見猶憐的面龐。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聲音輕柔得如同春風拂柳:

  「問顧夫人安,夫人這也是前往蘇府赴宴麼?」

  文媃不僅長相完全符合她這個名字。

  就連聲音、氣質乃至言行舉止,都透著一股子水做的溫柔與嫻靜。

  堪稱是京城世家貴族夫人們心目中完美的閨閣千金典範。

  顧夫人臉上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回答道:「正是要去蘇家湊個熱鬧。看文姑娘這方向,想必也是一道的吧?」

  她的目光順勢探向文媃身後,果然看到了端坐於內的平南侯夫人——沈在芸。

  與女兒文媃那如水般的柔美氣質截然不同。

  身為母親的沈在芸,雖已年近四旬,但眉宇間自帶一股颯爽英氣,眼神明亮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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