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送嫁妝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54·2026/5/18

# 第9章送嫁妝 世人常讚美玉無瑕,可見了顧之栩方知,玉亦有魂,溫脈中含著的卻是深不見底的寒冽。   這也正是為何每次攝政王回京,總能引得百姓既敬畏又忍不住駐足偷看的原因。   然而,這絕色容顏落在衛丹瑤眼中,卻仿佛索命的豔鬼,讓她脊背發涼。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刺目的紅衣上,恍惚間想起,上一個能將紅衣穿得如此驚心動魄的人,似乎已經離開很久很久了……   世人皆知,攝政王顧之栩,十八歲時突兀地闖入朝野視線,僅用三年時間,便以雷霆萬鈞、近乎殘酷的手段肅清政敵,登頂攝政王之位。   無人知曉他如何贏得了帝心,只知道這位年輕的王爺在皇帝的默許下權勢燻天。   他容貌冠絕天下,引無數男女傾心,然而他雙手沾滿鮮血,談笑間便可定人生死,那一身紅衣在世人看來,仿佛真是被無數亡魂的鮮血染就。   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卻無人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心,只能遠觀。   此刻的衛丹瑤便是如此,她只想儘快逃離。   「多……多謝大人相救!小的這就離開,絕不打擾!」她慌忙起身,就想跳下車。   「衛小姐。」   淡淡的三個字,如同定身咒,將衛丹瑤瞬間釘在原地。   她僵硬地回頭,強作鎮定:「什……什麼衛小姐?大人您認錯人了吧?小的……」   顧之栩抬眸,那雙清冷如玉的眸子平靜無波地落在她身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   「三日後,封后的聖旨會送達將軍府。」   「衛小姐,抗旨不遵,是滿門抄斬的死罪。」   衛丹瑤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   他不僅認出了她,甚至連聖旨的內容和時間都一清二楚!   他為何如此篤定?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這皇后的人選,根本就是顧之栩一手指定的!   連天子李寒璟,恐怕也只能接受!   衛丹瑤臉色煞白,所有僥倖心理在絕對的實力和洞察面前粉碎殆盡。   她敢仗著家世和幾分小聰明跟皇帝鬧彆扭,甚至討厭蘇妙人連帶著牴觸李寒璟,但她絕不敢挑戰顧之栩的權威。   反抗他,衛家頃刻間便是滅頂之災。   巨大的恐懼和無力感席捲而來,她咬了咬下唇,終是認命般地低下頭,聲音微不可聞:「是……丹瑤……明白了。」   顧之栩對她的識趣似乎頗為滿意,語氣依舊平淡:「衛小姐聰慧,識大體。」   「聽雪,親自送衛小姐回府。並將本王為衛小姐備下的『陪嫁』,一併送往將軍府。」   聽雪面無表情地領命:「是,主子!」   「衛小姐,請。」   不等衛丹瑤反應,聽雪如同拎小雞一般,再次攬住她的腰,足尖一點,便如大鳥般掠出車駕,朝著將軍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半空中,衛丹瑤嚇得緊緊抱住聽雪,眼角餘光瞥見,一小隊精銳人馬迅速從顧之栩的車隊中分離出來,護送著幾輛滿載箱籠的馬車,同樣朝著將軍府的方向行進。   那想必就是所謂的「陪嫁」了。   這份「厚禮」,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警告和掌控。   將軍府內,氣氛凝重。   「讓你好好看著小姐!你倒好,竟敢幫她溜出去胡鬧!」   衛雄鬚髮皆張,怒視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丫鬟芳兒,「來人!請家法!」   芳兒伏在地上,連求饒都不敢,因為老爺說的句句屬實。   衛雄氣得揚起手中的鞭子,眼看就要狠狠抽下——   「咻!」   一道寒光閃過,一柄精緻的短劍破空而來,精準地打掉了衛雄手中的鞭子。   「爹!住手!」隨著一聲嬌叱,衛丹瑤在聽雪的護送下,急匆匆地衝進廳堂。   一把護在芳兒身前,「芳兒你沒事吧?」   芳兒見到小姐回來,又驚又怕,紅著眼睛搖頭:「小姐,奴婢沒事……」   衛雄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誰敢在將軍府放肆?!」   定睛一看,出手的竟是攝政王身邊的貼身侍衛聽雪,他滿腔的怒火頓時被一盆冰水澆熄,化為了驚疑與不安。   衛雄臉上的怒意在看到聽雪的瞬間化為謹慎的恭敬,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原來是聽雪姑娘大駕光臨,可是……王爺回京了?」   聽雪依舊面無表情,如同冰雕,公事公辦地回應:「回將軍,王爺剛入京,便在街市偶遇衛小姐,特命屬下護送小姐回府,確保安全。」   衛雄聽著話,再看衛丹瑤的裝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死丫頭,穿成這樣撞上顧之栩,不是沒事找事嗎?   「小女頑劣,衝撞了王爺車駕,實在是下官管教無方!」衛雄額角滲出細汗:「改日下官定當備上厚禮,親自向王爺登門謝罪。」   聽雪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將軍言重了,王爺並未怪罪。此外,王爺此次回京前,特意為衛小姐備下了一份嫁妝,命屬下一同送來。」   「嫁……嫁妝?」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炸得衛雄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心底湧起巨大的不安。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慌張與抗拒。   顧之栩年方二十五,正值婚齡,莫非……他看上了丹瑤?   可若是看上了,送來的該是聘禮才對,為何是嫁妝?   這不合禮數,更透著詭異。   衛雄一生馳騁沙場,見慣生死,唯獨面對這位深不可測的攝政王時,總會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   無他,對方權勢滔天,武功更是深不可測,文武皆被碾壓。   若顧之栩真要強娶丹瑤,他就算拼上老命,恐怕也護不住女兒,甚至可能牽連整個將軍府。   電光石火間,衛雄腦中已閃過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讓他心驚肉跳。   他餘光瞥見一旁異常安靜的女兒,眉頭緊鎖——   這丫頭平日最是鬧騰,此刻怎麼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   就在這時,攝政王府的護衛已魚貫而入,將幾個沉甸甸的紫檀木大箱抬進廳堂。   那箱子重重落在地上的聲音,像是狠狠砸在衛雄的心

# 第9章送嫁妝

世人常讚美玉無瑕,可見了顧之栩方知,玉亦有魂,溫脈中含著的卻是深不見底的寒冽。

  這也正是為何每次攝政王回京,總能引得百姓既敬畏又忍不住駐足偷看的原因。

  然而,這絕色容顏落在衛丹瑤眼中,卻仿佛索命的豔鬼,讓她脊背發涼。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刺目的紅衣上,恍惚間想起,上一個能將紅衣穿得如此驚心動魄的人,似乎已經離開很久很久了……

  世人皆知,攝政王顧之栩,十八歲時突兀地闖入朝野視線,僅用三年時間,便以雷霆萬鈞、近乎殘酷的手段肅清政敵,登頂攝政王之位。

  無人知曉他如何贏得了帝心,只知道這位年輕的王爺在皇帝的默許下權勢燻天。

  他容貌冠絕天下,引無數男女傾心,然而他雙手沾滿鮮血,談笑間便可定人生死,那一身紅衣在世人看來,仿佛真是被無數亡魂的鮮血染就。

  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卻無人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心,只能遠觀。

  此刻的衛丹瑤便是如此,她只想儘快逃離。

  「多……多謝大人相救!小的這就離開,絕不打擾!」她慌忙起身,就想跳下車。

  「衛小姐。」

  淡淡的三個字,如同定身咒,將衛丹瑤瞬間釘在原地。

  她僵硬地回頭,強作鎮定:「什……什麼衛小姐?大人您認錯人了吧?小的……」

  顧之栩抬眸,那雙清冷如玉的眸子平靜無波地落在她身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

  「三日後,封后的聖旨會送達將軍府。」

  「衛小姐,抗旨不遵,是滿門抄斬的死罪。」

  衛丹瑤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

  他不僅認出了她,甚至連聖旨的內容和時間都一清二楚!

  他為何如此篤定?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這皇后的人選,根本就是顧之栩一手指定的!

  連天子李寒璟,恐怕也只能接受!

  衛丹瑤臉色煞白,所有僥倖心理在絕對的實力和洞察面前粉碎殆盡。

  她敢仗著家世和幾分小聰明跟皇帝鬧彆扭,甚至討厭蘇妙人連帶著牴觸李寒璟,但她絕不敢挑戰顧之栩的權威。

  反抗他,衛家頃刻間便是滅頂之災。

  巨大的恐懼和無力感席捲而來,她咬了咬下唇,終是認命般地低下頭,聲音微不可聞:「是……丹瑤……明白了。」

  顧之栩對她的識趣似乎頗為滿意,語氣依舊平淡:「衛小姐聰慧,識大體。」

  「聽雪,親自送衛小姐回府。並將本王為衛小姐備下的『陪嫁』,一併送往將軍府。」

  聽雪面無表情地領命:「是,主子!」

  「衛小姐,請。」

  不等衛丹瑤反應,聽雪如同拎小雞一般,再次攬住她的腰,足尖一點,便如大鳥般掠出車駕,朝著將軍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半空中,衛丹瑤嚇得緊緊抱住聽雪,眼角餘光瞥見,一小隊精銳人馬迅速從顧之栩的車隊中分離出來,護送著幾輛滿載箱籠的馬車,同樣朝著將軍府的方向行進。

  那想必就是所謂的「陪嫁」了。

  這份「厚禮」,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警告和掌控。

  將軍府內,氣氛凝重。

  「讓你好好看著小姐!你倒好,竟敢幫她溜出去胡鬧!」

  衛雄鬚髮皆張,怒視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丫鬟芳兒,「來人!請家法!」

  芳兒伏在地上,連求饒都不敢,因為老爺說的句句屬實。

  衛雄氣得揚起手中的鞭子,眼看就要狠狠抽下——

  「咻!」

  一道寒光閃過,一柄精緻的短劍破空而來,精準地打掉了衛雄手中的鞭子。

  「爹!住手!」隨著一聲嬌叱,衛丹瑤在聽雪的護送下,急匆匆地衝進廳堂。

  一把護在芳兒身前,「芳兒你沒事吧?」

  芳兒見到小姐回來,又驚又怕,紅著眼睛搖頭:「小姐,奴婢沒事……」

  衛雄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誰敢在將軍府放肆?!」

  定睛一看,出手的竟是攝政王身邊的貼身侍衛聽雪,他滿腔的怒火頓時被一盆冰水澆熄,化為了驚疑與不安。

  衛雄臉上的怒意在看到聽雪的瞬間化為謹慎的恭敬,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原來是聽雪姑娘大駕光臨,可是……王爺回京了?」

  聽雪依舊面無表情,如同冰雕,公事公辦地回應:「回將軍,王爺剛入京,便在街市偶遇衛小姐,特命屬下護送小姐回府,確保安全。」

  衛雄聽著話,再看衛丹瑤的裝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死丫頭,穿成這樣撞上顧之栩,不是沒事找事嗎?

  「小女頑劣,衝撞了王爺車駕,實在是下官管教無方!」衛雄額角滲出細汗:「改日下官定當備上厚禮,親自向王爺登門謝罪。」

  聽雪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將軍言重了,王爺並未怪罪。此外,王爺此次回京前,特意為衛小姐備下了一份嫁妝,命屬下一同送來。」

  「嫁……嫁妝?」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炸得衛雄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心底湧起巨大的不安。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慌張與抗拒。

  顧之栩年方二十五,正值婚齡,莫非……他看上了丹瑤?

  可若是看上了,送來的該是聘禮才對,為何是嫁妝?

  這不合禮數,更透著詭異。

  衛雄一生馳騁沙場,見慣生死,唯獨面對這位深不可測的攝政王時,總會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

  無他,對方權勢滔天,武功更是深不可測,文武皆被碾壓。

  若顧之栩真要強娶丹瑤,他就算拼上老命,恐怕也護不住女兒,甚至可能牽連整個將軍府。

  電光石火間,衛雄腦中已閃過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讓他心驚肉跳。

  他餘光瞥見一旁異常安靜的女兒,眉頭緊鎖——

  這丫頭平日最是鬧騰,此刻怎麼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

  就在這時,攝政王府的護衛已魚貫而入,將幾個沉甸甸的紫檀木大箱抬進廳堂。

  那箱子重重落在地上的聲音,像是狠狠砸在衛雄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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