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鬥死蘇妙人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54·2026/5/18

# 第10章鬥死蘇妙人 聽雪示意護衛打開箱蓋,剎那間珠光寶氣幾乎要溢出來,裡面儘是稀世珍玩、古玩字畫、珊瑚翡翠,甚至還有價值千金的珍貴鮫絲!   用價值連城來形容都不夠!   「衛將軍,王爺準備的這份心意,您可還滿意?」聽雪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衛雄喉嚨發乾,他敢說不滿意嗎?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滿意,王爺厚賜,下官……感激不盡。」   他試探著問:「只是,不知王爺為何突然賜下如此厚重的……嫁妝給小女?這……於禮不合啊。」   聽雪的目光掃過一旁低著頭的衛丹瑤:「此事,將軍還是親自問問衛小姐吧。王爺的心意已送到,屬下告辭。」   說完,她便帶著護衛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留下將軍府眾人面面相覷。   直到聽雪的身影徹底消失,衛雄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他轉向女兒,又是著急又是擔憂:「瑤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攝政王他難道看上你了?」   衛丹瑤還是腦子裡做演習,想著以後進宮了,要怎麼把蘇妙人踩在腳底下。   沒錯!   她已經想通了,既然逃不掉,不如面對!   被欺負是不可能的,她衛丹瑤這輩子只願意讓一個人欺負!   至於其他的人,她勢必不可能吃虧!   衛丹瑤在腦子裡上演了幾百場宮鬥大戲,突然就聽見自家親爹說自己被顧之栩看上了。   一個激靈回神,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嫁給他?!我嫁給門口的大黃狗都不嫁那個活閻王顧之栩!」   「誰嫁他誰倒八輩子黴!」   衛雄見她反應激烈,稍稍放心,卻又更加困惑:「那你倒是說清楚,這嫁妝是怎麼回事?」   誰家未婚好男人,給八竿子打不著的未婚姑娘送嫁妝啊?   衛丹瑤:「誰說要嫁給顧之栩了,這是他給我準備的嫁妝,他要我進宮當皇后。」   衛雄:「好好好,不嫁就好,等等?你說進什麼當什麼?」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衛丹瑤垮下肩膀,有氣無力地說:「爹,顧之栩親口說的,三日後,封我為後的聖旨就會送到府上。」   「他還威脅我,若敢逃婚,衛家滿門抄斬。」   「咚」的一聲悶響,衛雄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臉色煞白:「進……進宮當皇后?這……這是王爺親口說的?」   衛丹瑤和芳兒連忙上前扶起他。   「千真萬確,他當著我的面說的,就是在威脅我!」衛丹瑤氣鼓鼓地補充。   衛雄癱在椅子上,半晌才緩過神,他抓住女兒的手,眼中帶著懇求:「瑤兒,他不是在威脅你,他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我們無法反抗的事實。所以你可千萬不能……」   「爹,你放心,」衛丹瑤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好勝的光芒,「我不逃婚,我不僅要進宮,我還要把那個蘇妙人狠狠踩在腳底下!蘇家沒一個好東西!」   聽到女兒答應進宮,衛雄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一半。   至於她要跟蘇妙人鬥法,那都是後話了,眼下保住全家性命要緊。   「好,好,你答應就好!爹這就去和你娘商量,給你準備嫁妝,一定要風風光光的!」   說著,他便急匆匆往後院走去。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衛丹瑤會進宮,但衛雄沒想到,這一下直接拿下了皇后的位置。   那這和封妃是完全兩個概念。   芳兒擔憂地看著自家小姐:「小姐,您真的想好了嗎?宮裡……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衛丹瑤無奈地聳聳肩,眼中卻燃起鬥志:「想沒想好都得去,我不能拿將軍府上下幾百口人的性命去賭顧之栩的仁慈。再說了,憑什麼我要怕蘇妙人?本小姐偏要進去跟她鬥一鬥!」   ——   顧府內。   顧之栩例行公事般地見了母親顧夫人,耐著性子聽她絮叨了半晌關於成家立業的催促,便尋了個藉口脫身。   顧夫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是生氣又是嘆息。   對身旁的心腹嬤嬤素娥抱怨:「素娥,你看看他!都二十五了!終身大事一點都不上心,是真要氣死我這個當娘的嗎?」   素娥輕聲寬慰:「夫人,王爺的心結……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必總是這般逼迫,傷了母子情分呢?」   「我何嘗不知?」顧夫人神色黯然。   「只是那個人……都走了這麼多年了……罷了罷了,不說他了,臨安那邊有消息了嗎?」   她習慣性的將小兒子顧臨安作為轉移注意力的辦法。   素娥知道夫人只是嘴硬心軟,念叨完了就會自己轉移目標,便順著話回道:「前些日子二少爺來信了,說大約再有兩月便能回京,到時候……」   顧之栩回到自己的主院,聽雪已候在廊下復命:「王爺,東西已悉數送到將軍府。」   「嗯。」   顧之栩淡淡應了一聲,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向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下,吩咐道:「三日後,隨我去一趟寶相寺。」   「是。」聽雪垂首領命。   她知道,每年王爺都會刻意錯開陛下的行程,獨自前往寶相寺,這已成為一個不為人知的慣例。   想起回京途中探聽的消息,聽雪猶豫片刻,還是決定稟報。   「王爺,探子回報,陛下昨日前往寶相寺時帶了蘇妙人同行,但下午便命衛統領將其強行送回了蘇府。」   「據說是因為一位突然出現的女子,那女子似乎病重,陛下極為看重,甚至在其榻前守了一整夜。」   顧之栩眼皮微抬,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哦?是嗎。」   他腳步未停,聲音卻冷了幾分:「本王還以為,他能與蘇家虛與委蛇得更久些,看來是忍不住了。」   聽雪遲疑道:「屬下是擔心,此時突然出現一個讓陛下如此在意的女子,會不會影響三日後封后之事……」   顧之栩終於停下腳步,側首看了聽雪一眼,那目光清冷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後位,只能是衛家的,你,擔心得太多了

# 第10章鬥死蘇妙人

聽雪示意護衛打開箱蓋,剎那間珠光寶氣幾乎要溢出來,裡面儘是稀世珍玩、古玩字畫、珊瑚翡翠,甚至還有價值千金的珍貴鮫絲!

  用價值連城來形容都不夠!

  「衛將軍,王爺準備的這份心意,您可還滿意?」聽雪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衛雄喉嚨發乾,他敢說不滿意嗎?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滿意,王爺厚賜,下官……感激不盡。」

  他試探著問:「只是,不知王爺為何突然賜下如此厚重的……嫁妝給小女?這……於禮不合啊。」

  聽雪的目光掃過一旁低著頭的衛丹瑤:「此事,將軍還是親自問問衛小姐吧。王爺的心意已送到,屬下告辭。」

  說完,她便帶著護衛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留下將軍府眾人面面相覷。

  直到聽雪的身影徹底消失,衛雄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他轉向女兒,又是著急又是擔憂:「瑤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攝政王他難道看上你了?」

  衛丹瑤還是腦子裡做演習,想著以後進宮了,要怎麼把蘇妙人踩在腳底下。

  沒錯!

  她已經想通了,既然逃不掉,不如面對!

  被欺負是不可能的,她衛丹瑤這輩子只願意讓一個人欺負!

  至於其他的人,她勢必不可能吃虧!

  衛丹瑤在腦子裡上演了幾百場宮鬥大戲,突然就聽見自家親爹說自己被顧之栩看上了。

  一個激靈回神,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嫁給他?!我嫁給門口的大黃狗都不嫁那個活閻王顧之栩!」

  「誰嫁他誰倒八輩子黴!」

  衛雄見她反應激烈,稍稍放心,卻又更加困惑:「那你倒是說清楚,這嫁妝是怎麼回事?」

  誰家未婚好男人,給八竿子打不著的未婚姑娘送嫁妝啊?

  衛丹瑤:「誰說要嫁給顧之栩了,這是他給我準備的嫁妝,他要我進宮當皇后。」

  衛雄:「好好好,不嫁就好,等等?你說進什麼當什麼?」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衛丹瑤垮下肩膀,有氣無力地說:「爹,顧之栩親口說的,三日後,封我為後的聖旨就會送到府上。」

  「他還威脅我,若敢逃婚,衛家滿門抄斬。」

  「咚」的一聲悶響,衛雄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臉色煞白:「進……進宮當皇后?這……這是王爺親口說的?」

  衛丹瑤和芳兒連忙上前扶起他。

  「千真萬確,他當著我的面說的,就是在威脅我!」衛丹瑤氣鼓鼓地補充。

  衛雄癱在椅子上,半晌才緩過神,他抓住女兒的手,眼中帶著懇求:「瑤兒,他不是在威脅你,他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我們無法反抗的事實。所以你可千萬不能……」

  「爹,你放心,」衛丹瑤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好勝的光芒,「我不逃婚,我不僅要進宮,我還要把那個蘇妙人狠狠踩在腳底下!蘇家沒一個好東西!」

  聽到女兒答應進宮,衛雄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一半。

  至於她要跟蘇妙人鬥法,那都是後話了,眼下保住全家性命要緊。

  「好,好,你答應就好!爹這就去和你娘商量,給你準備嫁妝,一定要風風光光的!」

  說著,他便急匆匆往後院走去。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衛丹瑤會進宮,但衛雄沒想到,這一下直接拿下了皇后的位置。

  那這和封妃是完全兩個概念。

  芳兒擔憂地看著自家小姐:「小姐,您真的想好了嗎?宮裡……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衛丹瑤無奈地聳聳肩,眼中卻燃起鬥志:「想沒想好都得去,我不能拿將軍府上下幾百口人的性命去賭顧之栩的仁慈。再說了,憑什麼我要怕蘇妙人?本小姐偏要進去跟她鬥一鬥!」

  ——

  顧府內。

  顧之栩例行公事般地見了母親顧夫人,耐著性子聽她絮叨了半晌關於成家立業的催促,便尋了個藉口脫身。

  顧夫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是生氣又是嘆息。

  對身旁的心腹嬤嬤素娥抱怨:「素娥,你看看他!都二十五了!終身大事一點都不上心,是真要氣死我這個當娘的嗎?」

  素娥輕聲寬慰:「夫人,王爺的心結……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必總是這般逼迫,傷了母子情分呢?」

  「我何嘗不知?」顧夫人神色黯然。

  「只是那個人……都走了這麼多年了……罷了罷了,不說他了,臨安那邊有消息了嗎?」

  她習慣性的將小兒子顧臨安作為轉移注意力的辦法。

  素娥知道夫人只是嘴硬心軟,念叨完了就會自己轉移目標,便順著話回道:「前些日子二少爺來信了,說大約再有兩月便能回京,到時候……」

  顧之栩回到自己的主院,聽雪已候在廊下復命:「王爺,東西已悉數送到將軍府。」

  「嗯。」

  顧之栩淡淡應了一聲,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向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下,吩咐道:「三日後,隨我去一趟寶相寺。」

  「是。」聽雪垂首領命。

  她知道,每年王爺都會刻意錯開陛下的行程,獨自前往寶相寺,這已成為一個不為人知的慣例。

  想起回京途中探聽的消息,聽雪猶豫片刻,還是決定稟報。

  「王爺,探子回報,陛下昨日前往寶相寺時帶了蘇妙人同行,但下午便命衛統領將其強行送回了蘇府。」

  「據說是因為一位突然出現的女子,那女子似乎病重,陛下極為看重,甚至在其榻前守了一整夜。」

  顧之栩眼皮微抬,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哦?是嗎。」

  他腳步未停,聲音卻冷了幾分:「本王還以為,他能與蘇家虛與委蛇得更久些,看來是忍不住了。」

  聽雪遲疑道:「屬下是擔心,此時突然出現一個讓陛下如此在意的女子,會不會影響三日後封后之事……」

  顧之栩終於停下腳步,側首看了聽雪一眼,那目光清冷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後位,只能是衛家的,你,擔心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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