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溫柔閃電

怎敵她動人·彼呦·3,151·2026/5/18

人都是會變的。   一開始許霽青不會笑,後來被她哄著騙著才會偶爾笑笑,再後來他發現蘇夏在他笑起來的時候格外好說話,這種他並不熟稔的表情,就成了下意識會調動的工具。   轉移注意力、扭曲事實、混淆視聽,不分時間場合地爭寵喫醋。   上上等的男色,下下等的城府。   坦白的人面上毫無一絲羞慚,反倒是蘇夏的臉在發熱,她心裡有些慌亂,又有些難以言喻的,微妙的得意。   腹誹了這麼多年的話又到嘴邊,她嗔他,「變態。」   厭惡有千百種,唯獨不會是她這般神色,目光太軟,紅潤的面頰太可愛,無意識彎起的脣角也縱容。   但凡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就不會用那樣波光粼粼的眸子瞪他那一眼。   暗光裡,許霽青看著她,「討厭我嗎?」   「是有那麼一點點,」蘇夏手向後扶穩他的腿,硬著頭皮不移開視線,「……百分之一吧大概。」   「剩下百分之九十九今天你生日,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蘇夏感覺再這麼聊下去沒完了,明早醒來又要是兩相無事新一天,索性什麼矜持都不要了,勾著他脖子笨拙地往他胸膛上貼,「這麼貴的禮物,我就送過這一次,你要拒收的話我就……」   她還沒說完,後半句就被許霽青翻身壓上來的動作打碎,急切地含進了嘴裡。   他好像就是喜歡一邊護著她一邊欺負她。   護在她腦後的手緩衝完,又叉進她散落開的長髮裡,毫無章法地揉搓著,把她本來就紅透的耳垂夾在指間捻,弄得她耳朵好熱,燙得像一滴融化的炭火。   等到真的要燒起來了,許霽青又側過臉去親,雨聲越響,火越是滅不掉。   用的是咬她嘴脣那麼重的勁兒,嘬著她耳垂吮。   一浪浪地,她潤脣膏的草莓味、浴室裡漱口水的薄荷味全都撲上來,蘇夏推他肩哼兩聲,他又把膝蓋壓得更實一些。   許霽青為什麼會喜歡她穿這條睡裙,蘇夏很快就知曉了答案:   它柔軟寬大,好好站著坐著的時候乖得像水晶球裡的娃娃,往上推或者往裡鑽,就成了最容易剝皮的蜜桃。   桃皮是軟的,瓤兒更軟,咬一口就是滿溢的汁水。   許霽青話很少。   但蘇夏控制不住地一低頭,就能對上他時不時抬起來的一雙眼睛,狹長濡溼,瞳仁淺得像狩獵中的動物,佔有欲卻黏稠。   怎麼夾他臉也不應,換來的是腿和膝彎被更強勢地攥住,她連躲一下都做不到,能還手的只剩一雙亂蹬的小腿。   真踢到他臉上時,啪的一下,蘇夏仍晃蕩在潮熱的粉色雲端,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應該是挺重,許霽青的臉都側了過去,垂下的眉眼看上去很冷。   她一下就忘了自己當下的處境,抱著裙擺嚅囁,「我是不是把你踹疼了?」   「還好。」   「對不起,要不你打回來吧,」她很好心地蹙著眉,不忘給自己談條件,「……但你要輕輕的。」   許霽青像是聽了,又像是沒聽進去。   拉著她的手扶住膝彎,在她柔軟光潔的小肚子落下一個吻,大手很輕地在那塊皮膚上拍了拍,看著她問,「疼嗎?」   蘇夏被他一系列動作弄得有些茫然,下意識地搖搖頭。   她怎麼不知道許霽青是這麼平和不記仇的性格……   這就還完手了嗎?   可很快,她就知道了他打那一下的用意。   彷彿雷聲響起之前的溫柔閃電,暴雨澆透之前的第一滴細雨.   許霽青重新親下來的時候很重很急,響得讓她不敢聽,親得她哪裡都麻酥酥軟趴趴的,渾身都在抖。   她感覺自己像在泡溫泉,坐得進水的活泉眼太近了,咕嘟咕嘟的燙,託著她一浮一浮。   蘇夏淚水盈了滿眼,許霽青跪在那,很突然地,用比剛才重一些的力道扇了兩下。   只是從小肚子換了個位置而已。   蘇夏腦子裡一片失重般的空白,因為某種她記事以來就再沒有過的羞恥反應,小動物般驚叫了一聲,無助地抽噎著哭了。   -   蘇夏對自己向來坦誠。   在自覺最喜歡許霽青的那些瞬間,在和他從牽手到親吻,到在他的小公寓相擁著一起睡著,她都無數次悄悄設想過,和他這樣冷淡的人互相喜歡,肌膚相親會是什麼樣子。   健康的感情培養健康的親密關係。   在她的想像中,她從十七歲好好看著長大的許霽青,就算把她當成了一塊小蛋糕,動不動就要湊過來咬一口舔一舔,對這種事的觀念本質也是正直的,絕不會像前世的亡夫哥一樣,讓她又疼又掉眼淚。   為此,她在波士頓酒店就把牀頭送的小盒子塞進了包裡,今晚專門放在枕頭下。   異國的尺碼,兩個裝的數量,什麼都剛剛好。   循序漸進慢慢來,淺嘗怡情,太放肆了傷身。   可實際上,從她自作自受提議的「打回來」開始,蘇夏就從頭哭到了尾。   疼倒是真的可以接受,極度的羞恥和失神換來了讓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包容度,她的眼淚完全是生理性的。   許霽青不說話也不閉眼,薄薄的眼皮微垂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她什麼時候會抓他的手臂,什麼時候會罵他。   什麼時候會突然失聲,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脣瓣往外溢,哭音都止息。   許霽青不會哄也不會停,只會用他恐怖的學習能力實踐出真知,再從真知中重複檢驗出絕對的真理。   等到她好不容易帶回來的波士頓特產用完,已經不知道幾點,渾身都是汗。   被抱去洗完熱水澡,躺回簡單覆蓋上的新牀單,蘇夏終於緩過勁兒來。   她像是飛倦了的鳥,遊累了的魚,手指尖都不想動一下。   哭都哭完了,又開始覺得許霽青懷裡好舒服,不計前嫌地軟了一身骨頭,趴在他胸前,依偎在他頸窩。   沐浴露是她帶過來的,溫暖的杏仁奶香,在許霽青身上有股特殊的魔力,像她終於憑藉無比切實而親密的標記抓住了他,那樣安心。   蘇夏明明攢了一隻手都數不過來的「下次不能」,還沒說出幾句,就被他輕撫著後背睡著了。   酒勁早已經消解,許霽青毫無睡意。   蘇夏睡相併不老實,隔一會兒就動一動。   看得出在家裡習慣了有抱枕夾著,一下子沒了柔軟的棉花做依靠,很不適應,腿總想在他身上尋個合適的支點。   一開始是想擠進他膝蓋之間,後來抬高到大腿一側,最後又樹袋熊似地抱他手臂,抬膝頂著他依然緊繃的腰腹。   許霽青側躺著,看蘇夏睡了很久,只在她動的時候小心隨著她挪一挪肢體,給她塞一塞被小動作掀亂的被角。   檯燈下她的手機震了震,蘇夏將醒未醒,沒力氣睜眼,只伸手哼哼了兩聲。   「繼續睡。」   許霽青捂住她的眼睛,在她額發上吻了吻,單手把手機拿過來。   她屏幕之前忘了鎖,常亮停留在小某薯的討論界面,標題一行大字,「我男朋友這樣是對我沒興趣嗎」。   界面一直沒刷新,底下第一條還是蘇夏帳號的評論。   @superxx:【沒興趣也不一定是不喜歡吧,我老公愛我愛得要死,好像也對我沒興趣。】   刷新一下往下翻,已經有了零星幾條回覆:   【騙騙自己得了】   【剛想問xx姐今年多大是不是我媽同齡人什麼古早嬌妻,主頁裡側臉已把我甜暈……你老公何在,天理何在,大美居然也有這樣的煩惱嗎】   【xx姐老公不行,因為xx姐老婆在這呢】   ……   許霽青看了一會兒,把那條評論刪了,退出界面。   見界面上方一直嗡嗡彈窗的人他很熟,猶豫了不到一秒就點進去。   是許皎皎的電話手錶聯繫界面。   他前段日子被小姑娘軟磨硬泡,把連結給了蘇夏。也就是她,才願意為了一個小孩專門下載app。   往上滑一滑,兩人之間還聊了不少,許皎皎給她一張張地發了這些年自己拿過的獎狀,還有上學期剛拿的區小學遊泳賽銅牌。   今天的是寒假快訊播報:【嗚嗚夏夏姐姐——!我們老師說今年寒假早放!】   【一月十九發作業,二十號我就去京市找你玩,哥哥說好了來高鐵站接我】   【到時候夏夏姐姐你也來啊,我給你帶禮物】   小學生精力無限。   週末十二點多沒人回復,自己也一句接一句,蹦躂得很來勁。   許霽青沒有代人回答的習慣,只是對那個多少年未改的「夏夏姐姐」稱謂看了一會兒,直到對面又來一句。   許皎皎:【夏夏姐姐,你睡了嗎?】   許霽青打字,【你手錶拿去充電,快睡。】   又答她上句:【我睡著了。】   許皎皎發來一個「嗷」。   隔了好一會兒,像是進行了無比艱難的思考,才追問,【那你是誰啊】   許霽青:【你哥

人都是會變的。

  一開始許霽青不會笑,後來被她哄著騙著才會偶爾笑笑,再後來他發現蘇夏在他笑起來的時候格外好說話,這種他並不熟稔的表情,就成了下意識會調動的工具。

  轉移注意力、扭曲事實、混淆視聽,不分時間場合地爭寵喫醋。

  上上等的男色,下下等的城府。

  坦白的人面上毫無一絲羞慚,反倒是蘇夏的臉在發熱,她心裡有些慌亂,又有些難以言喻的,微妙的得意。

  腹誹了這麼多年的話又到嘴邊,她嗔他,「變態。」

  厭惡有千百種,唯獨不會是她這般神色,目光太軟,紅潤的面頰太可愛,無意識彎起的脣角也縱容。

  但凡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就不會用那樣波光粼粼的眸子瞪他那一眼。

  暗光裡,許霽青看著她,「討厭我嗎?」

  「是有那麼一點點,」蘇夏手向後扶穩他的腿,硬著頭皮不移開視線,「……百分之一吧大概。」

  「剩下百分之九十九今天你生日,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蘇夏感覺再這麼聊下去沒完了,明早醒來又要是兩相無事新一天,索性什麼矜持都不要了,勾著他脖子笨拙地往他胸膛上貼,「這麼貴的禮物,我就送過這一次,你要拒收的話我就……」

  她還沒說完,後半句就被許霽青翻身壓上來的動作打碎,急切地含進了嘴裡。

  他好像就是喜歡一邊護著她一邊欺負她。

  護在她腦後的手緩衝完,又叉進她散落開的長髮裡,毫無章法地揉搓著,把她本來就紅透的耳垂夾在指間捻,弄得她耳朵好熱,燙得像一滴融化的炭火。

  等到真的要燒起來了,許霽青又側過臉去親,雨聲越響,火越是滅不掉。

  用的是咬她嘴脣那麼重的勁兒,嘬著她耳垂吮。

  一浪浪地,她潤脣膏的草莓味、浴室裡漱口水的薄荷味全都撲上來,蘇夏推他肩哼兩聲,他又把膝蓋壓得更實一些。

  許霽青為什麼會喜歡她穿這條睡裙,蘇夏很快就知曉了答案:

  它柔軟寬大,好好站著坐著的時候乖得像水晶球裡的娃娃,往上推或者往裡鑽,就成了最容易剝皮的蜜桃。

  桃皮是軟的,瓤兒更軟,咬一口就是滿溢的汁水。

  許霽青話很少。

  但蘇夏控制不住地一低頭,就能對上他時不時抬起來的一雙眼睛,狹長濡溼,瞳仁淺得像狩獵中的動物,佔有欲卻黏稠。

  怎麼夾他臉也不應,換來的是腿和膝彎被更強勢地攥住,她連躲一下都做不到,能還手的只剩一雙亂蹬的小腿。

  真踢到他臉上時,啪的一下,蘇夏仍晃蕩在潮熱的粉色雲端,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應該是挺重,許霽青的臉都側了過去,垂下的眉眼看上去很冷。

  她一下就忘了自己當下的處境,抱著裙擺嚅囁,「我是不是把你踹疼了?」

  「還好。」

  「對不起,要不你打回來吧,」她很好心地蹙著眉,不忘給自己談條件,「……但你要輕輕的。」

  許霽青像是聽了,又像是沒聽進去。

  拉著她的手扶住膝彎,在她柔軟光潔的小肚子落下一個吻,大手很輕地在那塊皮膚上拍了拍,看著她問,「疼嗎?」

  蘇夏被他一系列動作弄得有些茫然,下意識地搖搖頭。

  她怎麼不知道許霽青是這麼平和不記仇的性格……

  這就還完手了嗎?

  可很快,她就知道了他打那一下的用意。

  彷彿雷聲響起之前的溫柔閃電,暴雨澆透之前的第一滴細雨.

  許霽青重新親下來的時候很重很急,響得讓她不敢聽,親得她哪裡都麻酥酥軟趴趴的,渾身都在抖。

  她感覺自己像在泡溫泉,坐得進水的活泉眼太近了,咕嘟咕嘟的燙,託著她一浮一浮。

  蘇夏淚水盈了滿眼,許霽青跪在那,很突然地,用比剛才重一些的力道扇了兩下。

  只是從小肚子換了個位置而已。

  蘇夏腦子裡一片失重般的空白,因為某種她記事以來就再沒有過的羞恥反應,小動物般驚叫了一聲,無助地抽噎著哭了。

  -

  蘇夏對自己向來坦誠。

  在自覺最喜歡許霽青的那些瞬間,在和他從牽手到親吻,到在他的小公寓相擁著一起睡著,她都無數次悄悄設想過,和他這樣冷淡的人互相喜歡,肌膚相親會是什麼樣子。

  健康的感情培養健康的親密關係。

  在她的想像中,她從十七歲好好看著長大的許霽青,就算把她當成了一塊小蛋糕,動不動就要湊過來咬一口舔一舔,對這種事的觀念本質也是正直的,絕不會像前世的亡夫哥一樣,讓她又疼又掉眼淚。

  為此,她在波士頓酒店就把牀頭送的小盒子塞進了包裡,今晚專門放在枕頭下。

  異國的尺碼,兩個裝的數量,什麼都剛剛好。

  循序漸進慢慢來,淺嘗怡情,太放肆了傷身。

  可實際上,從她自作自受提議的「打回來」開始,蘇夏就從頭哭到了尾。

  疼倒是真的可以接受,極度的羞恥和失神換來了讓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包容度,她的眼淚完全是生理性的。

  許霽青不說話也不閉眼,薄薄的眼皮微垂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她什麼時候會抓他的手臂,什麼時候會罵他。

  什麼時候會突然失聲,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脣瓣往外溢,哭音都止息。

  許霽青不會哄也不會停,只會用他恐怖的學習能力實踐出真知,再從真知中重複檢驗出絕對的真理。

  等到她好不容易帶回來的波士頓特產用完,已經不知道幾點,渾身都是汗。

  被抱去洗完熱水澡,躺回簡單覆蓋上的新牀單,蘇夏終於緩過勁兒來。

  她像是飛倦了的鳥,遊累了的魚,手指尖都不想動一下。

  哭都哭完了,又開始覺得許霽青懷裡好舒服,不計前嫌地軟了一身骨頭,趴在他胸前,依偎在他頸窩。

  沐浴露是她帶過來的,溫暖的杏仁奶香,在許霽青身上有股特殊的魔力,像她終於憑藉無比切實而親密的標記抓住了他,那樣安心。

  蘇夏明明攢了一隻手都數不過來的「下次不能」,還沒說出幾句,就被他輕撫著後背睡著了。

  酒勁早已經消解,許霽青毫無睡意。

  蘇夏睡相併不老實,隔一會兒就動一動。

  看得出在家裡習慣了有抱枕夾著,一下子沒了柔軟的棉花做依靠,很不適應,腿總想在他身上尋個合適的支點。

  一開始是想擠進他膝蓋之間,後來抬高到大腿一側,最後又樹袋熊似地抱他手臂,抬膝頂著他依然緊繃的腰腹。

  許霽青側躺著,看蘇夏睡了很久,只在她動的時候小心隨著她挪一挪肢體,給她塞一塞被小動作掀亂的被角。

  檯燈下她的手機震了震,蘇夏將醒未醒,沒力氣睜眼,只伸手哼哼了兩聲。

  「繼續睡。」

  許霽青捂住她的眼睛,在她額發上吻了吻,單手把手機拿過來。

  她屏幕之前忘了鎖,常亮停留在小某薯的討論界面,標題一行大字,「我男朋友這樣是對我沒興趣嗎」。

  界面一直沒刷新,底下第一條還是蘇夏帳號的評論。

  @superxx:【沒興趣也不一定是不喜歡吧,我老公愛我愛得要死,好像也對我沒興趣。】

  刷新一下往下翻,已經有了零星幾條回覆:

  【騙騙自己得了】

  【剛想問xx姐今年多大是不是我媽同齡人什麼古早嬌妻,主頁裡側臉已把我甜暈……你老公何在,天理何在,大美居然也有這樣的煩惱嗎】

  【xx姐老公不行,因為xx姐老婆在這呢】

  ……

  許霽青看了一會兒,把那條評論刪了,退出界面。

  見界面上方一直嗡嗡彈窗的人他很熟,猶豫了不到一秒就點進去。

  是許皎皎的電話手錶聯繫界面。

  他前段日子被小姑娘軟磨硬泡,把連結給了蘇夏。也就是她,才願意為了一個小孩專門下載app。

  往上滑一滑,兩人之間還聊了不少,許皎皎給她一張張地發了這些年自己拿過的獎狀,還有上學期剛拿的區小學遊泳賽銅牌。

  今天的是寒假快訊播報:【嗚嗚夏夏姐姐——!我們老師說今年寒假早放!】

  【一月十九發作業,二十號我就去京市找你玩,哥哥說好了來高鐵站接我】

  【到時候夏夏姐姐你也來啊,我給你帶禮物】

  小學生精力無限。

  週末十二點多沒人回復,自己也一句接一句,蹦躂得很來勁。

  許霽青沒有代人回答的習慣,只是對那個多少年未改的「夏夏姐姐」稱謂看了一會兒,直到對面又來一句。

  許皎皎:【夏夏姐姐,你睡了嗎?】

  許霽青打字,【你手錶拿去充電,快睡。】

  又答她上句:【我睡著了。】

  許皎皎發來一個「嗷」。

  隔了好一會兒,像是進行了無比艱難的思考,才追問,【那你是誰啊】

  許霽青:【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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