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癢癢肉

怎敵她動人·彼呦·2,254·2026/5/18

腰邊是她的癢癢肉,隨便一碰都受不了,蘇小娟小時候最愛戳著逗她玩。   蘇夏沒忍住瑟縮了一下,又因為自己反應太誇張,低頭裝死。   他的手好涼呀。   -   研學基地所在的村落位於鄰省南部山區。   原先以採茶務農為主,這兩年才開始發展旅遊,和江城周邊那幾座成熟的商業古鎮不同,有種天然去雕飾的美。   從景區停車場下來,嚮導領著同學們先去寄宿的農家放行李。   空氣溼潤清新,遠近山巒竹海翻湧,三五農人挑著竹簍穿過田埂,身後驚起幾隻白鷺。   幾戶農家晾曬的筍乾鋪開在竹匾上,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四班分到的農戶前後挨著,都是新蓋的磚房,條件好一點的給女生,剩下的一戶給男生。   剛看見小院真容,就有兩個婆婆出來迎接。   方言實在晦澀,蘇夏很喫力地辨別出「打掃乾淨」「等著你們來」,剩下的就怎麼也聽不懂了,其他的女生也都差不多。   村裡老太太性子淳樸,在一大羣城市孩子面前也有些不好意思,費力說了些話沒人搭腔,很快就安靜了下來。見蘇夏一直在努力聽,時不時還點點頭,從布兜裡掏出一個還掛著霜的李子,在白毛巾上使勁擦了擦,遞給她。   「姑娘喫,洗過的。」   石板路沿著山蜿蜒向上,蘇夏站的位置靠前,說什麼做什麼都一覽無餘。   跟在身後的女生當即就皺了眉,和身邊人說悄悄話,「我媽媽說村裡人給的東西得再衝一遍才能往嘴裡放,衛生條件不好,喫了要拉肚子的。」   蘇夏其實也有遲疑。   可還是把李子接過來,咬了一小口,彎彎脣,「真甜。」   婆婆這才笑出來,眼角皺得很舒坦。   可能她這種肉乎乎的長相就是討長輩喜歡,顯得有福氣。   上輩子來研學時,這位婆婆也給她拿了李子,不過那時的蘇夏和別的女生差不多,覺得髒,客客氣氣說了不用,當下覺得沒什麼失禮的,夜裡輾轉反側,怎麼想怎麼後悔。   總算有機會把這個小心結解開了,蘇夏也開心,一邊喫李子一邊呼了口氣。   有句話說,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   當年過來,蘇夏只覺得這兒沒網沒空調,八個人擠一間屋睡大通鋪,純純受罪,掰著手指頭想回家。   這次舊地重遊,十七歲的身體不知疲倦,她只覺得哪兒都舒心。   拉上窗簾,和女孩子們一起互相遮掩著身體換衣服開心,喫婆婆自己燒的農家飯也香甜。   連下午中途下了雨,滿鞋都是泥水的峽谷溯溪都覺得好有意思。   蘇夏撈魚格外起勁,抓著何苗的小胳膊在瀑布底下猛拍八十張,頂著細密的雨絲努力睜開眼睛,又被自己逗得咯咯笑。   接近四公裡的徒步路線走完,回到村子時,已經接近五點。   丁老師老家就在本省,和做飯的婆婆格外聊得來。   快到飯點,村子裡炊煙嫋嫋,丁老師直接大手一揮,把班上學生按宿舍分成了六組,想喫肉就自己去坡上抓雞,捉不到的就只有溯溪時候撈的小魚了。   都是長身體的年紀,食慾和代謝一等一的好,走了一下午的路,誰不想喫兩口葷腥?   男生們先行出發,在養雞的緩坡上追得熱火朝天。   不知道是誰怨念十足罵了一聲,鬨笑驟起,吵得天上的積雲都往遠處飄散。   「班長絕了哈哈哈哈,人都跑了,鞋還在泥裡沒拔出來。」   「靠,笑夠了就給你爹把鞋拿過來。」   「不給不給,略略略!」   ……   一場雨剛停,坡上的泥土吸飽了水。   山雞跑得快飛得高,一扇翅膀溜出去老遠,身手矯健不受影響,人卻一踩一個坑。   同組有小姑娘摔了跤,連帶著同行的幾人都被勸退了,搬個小馬扎回去給婆婆擇菜打下手,依然在抓雞的女生,沒一會就只剩下了何苗和蘇夏。   蘇夏也摔了好幾次,不只是屁股,連胳膊肘都是半乾的泥。   緩坡上有花草覆蓋著,可底下也藏著大小不一的碎石塊,蘇夏扯過水管衝了衝胳膊,一片青青紫紫的,在雪白的皮膚上分外惹眼。   「疼不疼啊夏夏。」   何苗看得倒吸一口涼氣,「要不我們回去喝魚湯吧,香煎小河魚也挺香的,不一定非要喫雞啊。」   「我身上容易留印子,其實就只看著嚇人,沒什麼感覺的。」   蘇夏把袖子重新挽高,褲腿也捲到小腿中間,臉蛋紅潤,生機勃勃的,「你從左邊過來,我從右邊包抄,我們倆一塊把雞趕進窩裡,一鼓作氣把它掏出來。」   這是她奮戰了半小時總結出的經驗:   雞一急就往窩裡跑,請君入甕,死路一條。   可理論和實踐完全是兩回事。   兩個女生彎著腰一通忙活,連婆婆掃院子的大掃帚都徵用過來了,雞是被趕進了窩裡,可一雙眼鋥亮,一看咬人就疼。   和那雙動來動去的眼珠子一對上,何苗腿已經有點軟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蘇夏也怕,但摔都摔成這樣了,她實在不甘心空手回去,一咬牙蹲下身,「我來。」   少女的手臂白嫩嫩的,緊緊盯著窩裡的小公雞,嘴裡念念叨叨地哄著,抖著手伸過去。   「乖乖哦,不怕不怕……姐姐帶你回家了。」   剛摸到翅膀,還沒來得及高興,手底下的獵物就一翹屁股,從雞窩另一側的小窗戶飛了。   少女眼裡的欣喜瞬間熄滅了,變成了一聲嘆息。   好難啊,這已經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   許霽青從高處下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面:   太陽快落山了,女生抱著膝蓋蹲在雞窩前,手臂和腳腕嫩藕似的白,明明累得眼神都渙散了,聽見咯咯噠的動靜又扶著樹起身回頭,小臉上都沾著泥點子。   見來人是他,蘇夏像是很開心,眼睛都亮了亮。   看看他,又看看他拎在手裡的那隻雞,讚嘆又羨慕,無意識地撅嘴,「真好啊……我們還沒抓到呢。」   許霽青視線下移,沒接她的話,「山裡蚊子多,褲腿放下。」   蘇夏才擺脫被他管著的狀態沒幾年,又重新被他管習慣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乖乖蹲下把褲腿放開,往下拽一拽。   一邊的何苗卻看得直瞪眼,嘴巴都忘了合上。   這兩個人之間的氛圍……   也太奇怪了

腰邊是她的癢癢肉,隨便一碰都受不了,蘇小娟小時候最愛戳著逗她玩。

  蘇夏沒忍住瑟縮了一下,又因為自己反應太誇張,低頭裝死。

  他的手好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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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學基地所在的村落位於鄰省南部山區。

  原先以採茶務農為主,這兩年才開始發展旅遊,和江城周邊那幾座成熟的商業古鎮不同,有種天然去雕飾的美。

  從景區停車場下來,嚮導領著同學們先去寄宿的農家放行李。

  空氣溼潤清新,遠近山巒竹海翻湧,三五農人挑著竹簍穿過田埂,身後驚起幾隻白鷺。

  幾戶農家晾曬的筍乾鋪開在竹匾上,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四班分到的農戶前後挨著,都是新蓋的磚房,條件好一點的給女生,剩下的一戶給男生。

  剛看見小院真容,就有兩個婆婆出來迎接。

  方言實在晦澀,蘇夏很喫力地辨別出「打掃乾淨」「等著你們來」,剩下的就怎麼也聽不懂了,其他的女生也都差不多。

  村裡老太太性子淳樸,在一大羣城市孩子面前也有些不好意思,費力說了些話沒人搭腔,很快就安靜了下來。見蘇夏一直在努力聽,時不時還點點頭,從布兜裡掏出一個還掛著霜的李子,在白毛巾上使勁擦了擦,遞給她。

  「姑娘喫,洗過的。」

  石板路沿著山蜿蜒向上,蘇夏站的位置靠前,說什麼做什麼都一覽無餘。

  跟在身後的女生當即就皺了眉,和身邊人說悄悄話,「我媽媽說村裡人給的東西得再衝一遍才能往嘴裡放,衛生條件不好,喫了要拉肚子的。」

  蘇夏其實也有遲疑。

  可還是把李子接過來,咬了一小口,彎彎脣,「真甜。」

  婆婆這才笑出來,眼角皺得很舒坦。

  可能她這種肉乎乎的長相就是討長輩喜歡,顯得有福氣。

  上輩子來研學時,這位婆婆也給她拿了李子,不過那時的蘇夏和別的女生差不多,覺得髒,客客氣氣說了不用,當下覺得沒什麼失禮的,夜裡輾轉反側,怎麼想怎麼後悔。

  總算有機會把這個小心結解開了,蘇夏也開心,一邊喫李子一邊呼了口氣。

  有句話說,人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

  當年過來,蘇夏只覺得這兒沒網沒空調,八個人擠一間屋睡大通鋪,純純受罪,掰著手指頭想回家。

  這次舊地重遊,十七歲的身體不知疲倦,她只覺得哪兒都舒心。

  拉上窗簾,和女孩子們一起互相遮掩著身體換衣服開心,喫婆婆自己燒的農家飯也香甜。

  連下午中途下了雨,滿鞋都是泥水的峽谷溯溪都覺得好有意思。

  蘇夏撈魚格外起勁,抓著何苗的小胳膊在瀑布底下猛拍八十張,頂著細密的雨絲努力睜開眼睛,又被自己逗得咯咯笑。

  接近四公裡的徒步路線走完,回到村子時,已經接近五點。

  丁老師老家就在本省,和做飯的婆婆格外聊得來。

  快到飯點,村子裡炊煙嫋嫋,丁老師直接大手一揮,把班上學生按宿舍分成了六組,想喫肉就自己去坡上抓雞,捉不到的就只有溯溪時候撈的小魚了。

  都是長身體的年紀,食慾和代謝一等一的好,走了一下午的路,誰不想喫兩口葷腥?

  男生們先行出發,在養雞的緩坡上追得熱火朝天。

  不知道是誰怨念十足罵了一聲,鬨笑驟起,吵得天上的積雲都往遠處飄散。

  「班長絕了哈哈哈哈,人都跑了,鞋還在泥裡沒拔出來。」

  「靠,笑夠了就給你爹把鞋拿過來。」

  「不給不給,略略略!」

  ……

  一場雨剛停,坡上的泥土吸飽了水。

  山雞跑得快飛得高,一扇翅膀溜出去老遠,身手矯健不受影響,人卻一踩一個坑。

  同組有小姑娘摔了跤,連帶著同行的幾人都被勸退了,搬個小馬扎回去給婆婆擇菜打下手,依然在抓雞的女生,沒一會就只剩下了何苗和蘇夏。

  蘇夏也摔了好幾次,不只是屁股,連胳膊肘都是半乾的泥。

  緩坡上有花草覆蓋著,可底下也藏著大小不一的碎石塊,蘇夏扯過水管衝了衝胳膊,一片青青紫紫的,在雪白的皮膚上分外惹眼。

  「疼不疼啊夏夏。」

  何苗看得倒吸一口涼氣,「要不我們回去喝魚湯吧,香煎小河魚也挺香的,不一定非要喫雞啊。」

  「我身上容易留印子,其實就只看著嚇人,沒什麼感覺的。」

  蘇夏把袖子重新挽高,褲腿也捲到小腿中間,臉蛋紅潤,生機勃勃的,「你從左邊過來,我從右邊包抄,我們倆一塊把雞趕進窩裡,一鼓作氣把它掏出來。」

  這是她奮戰了半小時總結出的經驗:

  雞一急就往窩裡跑,請君入甕,死路一條。

  可理論和實踐完全是兩回事。

  兩個女生彎著腰一通忙活,連婆婆掃院子的大掃帚都徵用過來了,雞是被趕進了窩裡,可一雙眼鋥亮,一看咬人就疼。

  和那雙動來動去的眼珠子一對上,何苗腿已經有點軟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蘇夏也怕,但摔都摔成這樣了,她實在不甘心空手回去,一咬牙蹲下身,「我來。」

  少女的手臂白嫩嫩的,緊緊盯著窩裡的小公雞,嘴裡念念叨叨地哄著,抖著手伸過去。

  「乖乖哦,不怕不怕……姐姐帶你回家了。」

  剛摸到翅膀,還沒來得及高興,手底下的獵物就一翹屁股,從雞窩另一側的小窗戶飛了。

  少女眼裡的欣喜瞬間熄滅了,變成了一聲嘆息。

  好難啊,這已經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

  許霽青從高處下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面:

  太陽快落山了,女生抱著膝蓋蹲在雞窩前,手臂和腳腕嫩藕似的白,明明累得眼神都渙散了,聽見咯咯噠的動靜又扶著樹起身回頭,小臉上都沾著泥點子。

  見來人是他,蘇夏像是很開心,眼睛都亮了亮。

  看看他,又看看他拎在手裡的那隻雞,讚嘆又羨慕,無意識地撅嘴,「真好啊……我們還沒抓到呢。」

  許霽青視線下移,沒接她的話,「山裡蚊子多,褲腿放下。」

  蘇夏才擺脫被他管著的狀態沒幾年,又重新被他管習慣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乖乖蹲下把褲腿放開,往下拽一拽。

  一邊的何苗卻看得直瞪眼,嘴巴都忘了合上。

  這兩個人之間的氛圍……

  也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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