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一羣男同胞統統圍著她
兩個女同事也心虛,畢竟是背後嚼舌根。
「你們準點下班,她可是天天加班,我們外地人沒有背景,靠的就是熬夜拼業績。為什麼女生升職就是靠男人?就不能是她本身優秀嗎?」
兩女同事無話可說,灰溜溜走了。
李星赫聽到聲音,過去拉殷如意。
「誒,你拉我幹嘛?我說錯了嗎?……喂,你們別走,把話說清楚,到底誰在背後亂傳?」
李星赫捂著她的嘴把她拉走,低聲勸道:「你少說幾句,她們都是關係戶,你別給聞溪招禍。」
「可是……」
「聞溪都不在意這些,反倒你氣成這樣。誰在做事,誰在摸魚,領導心裡門清。」
聞溪也過來了,自從陳總送花開始,她就有了心理準備。
她抱了抱殷如意,低聲道:「我有你維護就夠了,其他人,我都不放在眼裡。」
殷如意又生氣又想哭,「她們嘴巴太惡毒,一幫關係戶就欺負我們外地人。」
聞溪卻搖搖頭,「人家三代人的努力,憑什麼我們十年寒窗苦讀就想超過?有些東西,一出生就註定了,我們沒法改變的。」
「你想得真透徹。」
「可不,所以我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她們議論我,消耗的是她們的時間,而我們用這些時間來努力工作,努力賺錢,不香嗎?」
只有時間,纔是最公平的。
無論頂層還是底層,不會多一秒,也不會少一秒。
這是聞溪很小就明白的道理,也是她這一生都要經歷的必修課。
她從前依賴沈家,到如今自食其力,靠自己努力在杭城有一席之地,她已經很滿意了。
這種不需要依附誰的生活,連呼吸的空氣都是新鮮的,自由的。
這時,組長匆匆從外面進來,一來就道歉,「沈書記,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聞溪回頭一看,沈硯知正坐在組長的位置上,不知道坐了多久。
組長這段日子也很忙,到處開會。
今天剛從某個集團年會午宴上趕回來,晚上又是建築院的年會。
沈硯知在人前是一貫的從容淡定。
一站起身,英姿挺拔,玉樹臨風。
「不用不好意思,是我早到。」沈硯知音色低沉,又富有磁性,是非常性感的男人聲音。
辦公室裡的女同事,特別是單身的那幾位,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沈書記,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們都沒發現。」
「是啊,沈書記走路沒聲音的麼,學過輕功?那不要太厲害哦。」
「沈書記,我們單位今天喫年夜飯,你一起嗎?」
你說我說她說,沈硯知不知道先回答誰。
組長大笑,「看吧,我說你在我們這裡很受歡迎,你還不信。各位單身的姑娘們,你們的機會來了,沈書記家裡催婚催得急,誰想要收服這位鑽石王老五的,抓緊機會。」
沈硯知面色依舊,但內心很慌,他一拍組長的肩膀,道:「孫哥,你別亂點鴛鴦譜,杭城的姑娘不外嫁,我是知道的。」
孫華一點就通,「那聞溪啊,京城人,跟你還是老鄉。」
聞溪:「……」
殷如意瞬間樂了,「我們以前在京大時,沈書記還給我們講過課,這緣分,早幾年前就定下了。」
沈硯知暗想,什麼早幾年,分明是早十幾年。
忽然有個女同事拔高聲音說道:「聞溪不是陳總的小……」女同事立刻捂嘴,假裝說漏嘴。
高啊!
越是這種說一半留一半的,越叫人遐想和誤會。
流言蜚語太中傷人。
孫組長當時就義正言辭地幫聞溪說話,「誰傳的,到底誰在傳?謠言止於智者,你們都是高知人才,應該有起碼的辨別力,不要說風就是雨。」
女同事見這把火沒煽起來,訕訕道:「我也是聽說,知道了,以後不會亂說。」
沈硯知轉頭看著聞溪,目光深遠,彷彿藏著千言萬語。
最終到嘴邊的,只有一句話。
他鄭重說道:「你們孫組長,還有陳總、劉總等跟你接觸過的人,都很欣賞你的才華,我也是。」
喫瓜第一線的殷如意簡直爽翻天,不停地用手肘推聞溪。
他欣賞你!
聞溪心跳怦怦,彷彿小鹿亂撞,白皙的臉蛋立刻泛起了紅暈。
「多謝,這些流言不會影響到我,我會更加努力工作。」
孫組長一揮手,道:「大家辛苦一年,最後一天咱們就輕鬆一下,年會的酒店在陸羽山莊,大家把手裡的工作該備份的備份,該收拾的收拾,早點去玩玩。」
「另外,晚上為大家準備了房間,今晚不醉不歸。」
眾人拍手,「好~~」
沈硯知跟著拍手,原來他真是受邀前來參加年會的。
大家忙著收拾手頭的重要工作,馬上放假了,一個個都很興奮。
孫華剛回來,還要去向大領導匯報工作,「沈書記,一起進去喝杯茶?」
沈硯知婉言拒絕,「你忙你的,我就坐在這裡,難得放鬆放鬆。」
孫華看了看他,覺得他有事,但又說不上來,「當真坐在這裡等?」
「當真!」
「那行吧,我趕緊去簡單匯報幾句,完事兒了一起走。」
「好。」
於是,沈硯知真就坐在孫組長的工位上,刷手機。
之前沒人注意到他在,現在知道了,自然有人坐不住。
女同事補了妝,特意倒了一杯咖啡送過來,「沈書記,這是手磨咖啡,特別香,您嘗嘗?」
一聽口音,就知道是杭城本地人。
沈硯知抬頭,江南姑娘,毓秀鍾靈,笑盈盈地把咖啡遞到他面前。
他剛掀了掀嘴脣,想拒絕,姑娘又說:「如果你不喝咖啡,還有茶呢,綠茶、紅茶、花茶,都有,看你口味。」
沈硯知無奈,搖搖頭,「咖啡可以了,謝謝。」
女同事害羞地笑了笑,但並不著急走,「沈書記,一會兒去酒店,我能坐你的車嗎?」
「……」
姑娘什麼心思,沈硯知心知肚明,平時也有不少人悄悄給他送禮物表心意的,他都讓宋濤或祕書處理。
可是今天,只有他自己。
只能自己處理。
咖啡就放在桌上,他沒有碰一下。
他收回敞開的雙腿,挺直背脊,一下變得嚴肅,「我的車沒有空位。」
女孩尷尬極了,這麼明顯的拒絕,她不會聽不出來。
殷如意用手肘推聞溪,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我覺得他就是來找你的。」
「噓,別瞎說,他是找孫組長的。」
「人家可是副書記,日理萬機,這麼閒來等孫組長下班?聞溪,你是不是畫圖畫傻了?」
「……」聞溪不想說話。
殷如意越想越覺得是,「他送你回家,幫你搬行李,還幫你改方案,各種指導意見,他那麼助人為樂嗎?」
「緣分都找到你單位來了,你還感受不到?」
「你是不是接收器壞了?」
聞溪默嘆一口氣,真的頭大,「噓……求你別再說了!」
「你信不信他車裡的空位是為你留的?」
聞溪立刻想到,「我一會坐李學長的車。」
「唉,沒空位了。」
「你……」
殷如意狡猾一笑,轉身朝沈硯知揮手,「沈書記,一會兒去酒店,能不能讓聞溪擠一擠啊?」
聞溪嚇了一跳,立馬制止,「他沒有空位了……呵呵呵,沈書記,謝謝啊,不用麻煩,不用……」
誰知,沈硯知欣然答應,「可以啊。」
聞溪一下子臉紅。
之前被拒絕的那位女同事,更加尷尬。
同樣的問題,沈硯知的回答卻不同,同事們都不是傻子,這也太明顯了。
之後,大家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各自前往酒店。
有車的開車,沒車的拼車。
唯有聞溪,有了沈硯知的話在前,同事們打趣的打趣,沒人願意載她。
孫組長在前面走了。
也有同事故意不走,等著看聞溪上沈硯知的車。
「沈書記太偏心了,明明車裡很空,還說沒有空位。」
「沈書記連司機都沒帶,親自開車啊。」
「聞溪,彆扭捏,趕緊上車了。」
面對同事們的調侃,聞溪臉頰爆紅,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沈硯知也不管別人異樣的眼光,紳士地打開車門,還做了「請」的手勢,「你不上,他們不走,還看得更久。」
聞溪憋著氣,坐了進去。
「吼吼吼吼~~~~」同事們都在起鬨。
陸羽山莊在雙溪,距離市中心半小時車程,是一家五星級旅遊酒店。
山莊被漫山遍野的翠竹懷抱,山巒疊嶂,溪水潺潺,朝來雲霞甘露,夕至暮色蒼蒼。
沈硯知是這裡的常客,因為省政許多會議都安排在此。
不過,來旅遊倒是第一次。
雙溪最出名的景點是漂流,夏天人比較多,冬天是淡季。
還有一座徑山,山上有座千年古剎徑山寺,常年香火不斷。
建築院幾百號人,好多部門上午就來了,有時間到處遊玩。
但聞溪他們部門下午才來,這大冷天誰去漂流或爬山,直接去溫泉。
換衣服時,聞溪收到了沈硯知的微信——「你帶室友來貴賓區,有單獨的池子。」
聞溪把手機往櫃子裡一扔,眼不見為淨。
為什麼要去單獨的池子?她就喜歡去大眾區,熱鬧、嬉戲、享樂,她大好青春就是用來展現的。
沈硯知在貴賓區等了半天都不見人來。
孫華過來找他,「老弟,你果然在這,你不是來找對象的嗎,出去玩啊,外面多熱鬧。」
孫華一看那池子,白煙比其他池子更多,一看溫度,「我去,老弟,你在高溫池裡泡多久了?」
沈硯知泡得臉紅眼紅,聽孫華一說,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高溫池。
他趕緊起身。
孫華調侃他,「男人泡溫泉不能溫度太高,久了會影響質量,你還沒生小孩吶,要多注意。」
沈硯知穿了件浴袍,和同樣穿浴袍的孫華站在一起,買家秀和賣家秀。
兩人邊走邊聊,孫華開門見山問:「老弟,你直接告訴我,你看上誰了?」
沈硯知身為副書記,工作忙,任務重,行程緊,聽說前後有十多家單位邀請他參加年會他都婉拒了。
本來孫華也不為難他,不打算邀請他了,誰知,他主動說要來。
理由還是那個,家裡催婚,他要拓展交際圈。
沈硯知說他身邊沒有合適的人選,孫華是不信的。
年輕、高大、英俊,背景強大,能力出色,年紀輕輕就被調到杭城,他的青雲路起點就這麼高,將來定會更高。
省政就有很多人給他介紹對象,有女兒的推女兒,沒女兒的也要把親戚家的女兒推過來見見。
京城來的太子爺,位高權重,又品行端正,香餑餑啊。
可是,沈硯知偏偏要他介紹。
孫華想了好久沒想明白,直到這次他主動要來參加年會,孫華悟了,定是看上建築院的人了。
「這裡也沒人,你偷偷告訴我你看上誰,我好使對力氣不是?」
沈硯知笑容淡淡,「我看上誰,您看不出來?」
孫華回想一下,不找不外嫁的杭城姑娘,當眾替聞溪說話,還說欣賞聞溪,之前好幾個審核文件也是聞溪親自過去才給辦。
孫華越想越明白,不斷地指他,「你啊,你啊,是不是早看上我們建築院的一枝花了?」
沈硯知裝糊塗,「建築院一枝花?誰啊?」
「你說誰?」
「我不知道你們建築院的事。」
孫華揭穿他,「聞溪可不好追,我們院很多人想追她,但都望而卻步。」
「弱者望而卻步,我只會迎難而上。」
孫華哈哈大笑,「行,就衝你這份自信,我一定幫你。」
一到大眾區,沈硯知笑不出來了,聞溪正和一幫同事玩水球。
聞溪身材好,再簡單的泳衣穿在她身上都有奇效,那件純黑色的連體泳衣,襯得她更白,更凹凸。
白到發光。
漂亮的天鵝頸、一字肩、蝴蝶背。
還有逆天的腰臀比。
建築院男多女少,一羣男同胞統統圍著她,誰接到球都扔給她。
她最為壯觀的,是大小合適的又翹又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