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若重新追你,勝算大嗎?

乍見歡·輕裝·2,322·2026/5/18

水面煙霧嫋嫋,波濤洶湧。   聞溪和他們玩得特別開心,蹦蹦跳跳,歡聲笑語。   沈硯知的臉像喫了屎一樣難看。   孫華實在忍不住,笑他,「看,我們建築院的一枝花,魅力大,好多人喜歡的。老弟你不抓緊點,別人就上了。」   「把她叫過來。」沈硯知壓低聲音。   「什麼?」孫華故意,「你說什麼?」   「……」   沈硯知雙手作揖,「把聞溪叫上來,有勞孫哥了。」   孫華滿意了,這才揮手叫聞溪。   「聞溪,上來,沈書記找你有事。」   沈硯知:「……」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聞溪果然不樂意,「組長,不是說今天是來放鬆的嗎?怎麼,要談工作?」   「你們是老鄉,多熟絡熟絡嘛,」孫華語氣懇切,「就當是幫我招待沈書記。」   「他好幾次扣我審核,為難我,我實在是不想招待他。」   女同事飛奔而來,「我來招待沈書記,我來我來。」   沈硯知扶額,對手狡猾,隊友愚鈍,頭痛啊。   「聞溪,接球!」   一顆大水球朝聞溪飛過來,聞溪伸手去接,「噗呲」一下,水球「炸」了,砸了她一臉一頭的水。   還砸進了眼睛。   溫泉水裡有硫磺,細微的顆粒進了眼睛,很是不適。   「你們玩,我累了,去旁邊歇歇。」聞溪揉著眼睛往岸邊走。   顆粒太細,揉不出來,反而越揉越刺痛。   聞溪慢慢從溫泉池裡走出來,好似一朵聖潔的白芙蓉。   那雙腿,修長筆直,勻稱白皙,泡了溫泉水後更是細膩玉潤。   還有那連體泳衣下半截包裹的屁股,又圓又翹。   走起路來,還彈。   男同胞們無不側目偷瞄。   沈硯知婉拒女同事的邀約,目光都在聞溪身上,立刻跑過去拿浴袍,把她裹住。   「你幹嘛?」聞溪一手揉眼睛,一手推開他。   沈硯知後退半步,不過好在把浴袍披她身上了。   「你眼睛都揉紅了,別揉……我看看……」   「不要你管!」   聞溪穿了涼拖,揪住浴袍衣門襟,往休息處走。   沈硯知就跟狗皮膏藥似的,追著她走。   大家也都看明白了,這沈書記是看上他們院的一枝花了。   女同事翹著嘴,很不服氣。   孫華見狀,好言相勸,「你就別摻和了,你爸讓你招上門女婿,沈書記能當你家上門女婿?」   女同事重嘆一口氣,扭頭走了。   溫泉池裡是溫暖,但一出來還是冷,聞溪跑進了室內。   「你跑什麼?我還能喫了你?」   「你離我遠點。」   「你別揉了,硫磺顆粒會傷到眼角膜,會瞎。」   聞溪停手,「你別騙我。」   「騙你幹嘛,不信你百度搜。」   「百度一搜,我得絕症。」   沈硯知「噗呲」一下笑出聲,「這不是你老愛幹的事嗎?我流個鼻血就是白血病。」   「……」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他們在萬柳同居,每晚相處,濃情蜜意。   聞溪臉蛋紅撲撲的,特別明顯。   「臉怎麼這麼紅,害羞?」   「害你個頭,我是泡溫泉熱的!」聞溪白了他一眼。   眼珠子這一轉,一陣刺痛,那細顆粒還在裡面。   她又要揉。   沈硯知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眼睛都紅了,還揉?」   「那……疼……」   「別動,坐下。」   忽然的一下,聞溪疼得睜不開眼,細顆粒換地方了,割著她的結膜。   沈硯知把她按在皮質沙發裡,手指撐開她的眼皮,湊近吹。   離得太近了,聞溪都能感受到他周身的熱氣。   那是一股獨特的木質沉香味,清冽,高級,小眾,又很低調。   只有湊得很近,才能聞到。   聞溪推了一下他的手。   「我看到了,你別動。」沈硯知用大拇指指腹輕輕一黏,黏出了細顆粒。   「現在呢,還痛嗎?」   聞溪眨眨眼,果然不痛了。   沈硯知順勢坐下,「不痛了吧?明亮的大眼睛總算是保住了。」   「……我謝謝你!」   「你明天回京嗎?」   「不回。」   「過年不回去?」   「元旦回去過了,過年又回去,來回機票,住宿,都是一筆開銷,我可不比你財大氣粗,不如省著買水果喫。」   她說自己是京城人,可是,她在京城卻沒有家。   不如在杭城,沒事還能畫畫圖。   留學期間她也是一個人在異國他鄉過的,現在網絡發達,她用電腦,用手機,一樣能感受過年的氣氛。   沈硯知湊近,「我可聽孫哥說了,你年終獎拿了不少,還要省錢買水果?」   「真好笑,關你什麼事?」   沈硯知已經算不清這是第幾次閉門羹了,她有了賺錢的能力,就有了底氣,從此真正獨立了。   不必依附任何人,正是她一直以來所想的。   沈硯知忽然認真叫她,「聞溪。」   聞溪只是稍稍側目,並未正眼看他,「幹嘛?」   「我若重新追你,勝算大嗎?」   聞溪第一反應就是看周圍,看看有沒有同事在。   她壓低聲音道:「什麼叫重新,你以前也沒有追過我。」都是強來,強上,強迫。   沈硯知語塞,倒是讓自己難堪了。   「你和楚璇不成,先生和夫人會物色新人,你不小了,他們著急抱孫子,不會再讓你拖延時間了,說不定你和韶柏哥一樣,一回去就是自己的婚宴。」   沈硯知長嘆一口氣,雙手往後墊在腦後,雙腿往前敞開,舒服、鬆弛、愜意,他優哉遊哉地說道:「是啊,你倒是提醒了我,那我也不回去了。」   「……」   聞溪急了,「先生夫人要是知道你因為我而不回京過年,那我工作還要不要了?」   「誒誒誒,少自作多情,我可不是因為你。」   被反將一軍,聞溪氣得踢他的小腿,「老老實實回去過年,別影響我。」   「我父母出國公幹,過年回不來,我們回去,跟老爺子,你媽,還有張阿姨,熱熱鬧鬧過個年,怎麼樣?」   聞溪板起臉,「不怎麼樣!」   「你真是……算了,不說了……」   沈硯知微溼的頭髮全都往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他下巴微抬,目視斜上方。   如此側臉,流暢、立體、英俊。   淡淡一笑,蠱惑人心。   聞溪忍不住心動,心臟砰砰直跳。   他太耀眼了,無論過去多久,無論離得多遠,聞溪都得承認,他依然在她的心尖上。   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可是,他們的關係依然改變不了。   不可能在一起。   卻也分不

水面煙霧嫋嫋,波濤洶湧。

  聞溪和他們玩得特別開心,蹦蹦跳跳,歡聲笑語。

  沈硯知的臉像喫了屎一樣難看。

  孫華實在忍不住,笑他,「看,我們建築院的一枝花,魅力大,好多人喜歡的。老弟你不抓緊點,別人就上了。」

  「把她叫過來。」沈硯知壓低聲音。

  「什麼?」孫華故意,「你說什麼?」

  「……」

  沈硯知雙手作揖,「把聞溪叫上來,有勞孫哥了。」

  孫華滿意了,這才揮手叫聞溪。

  「聞溪,上來,沈書記找你有事。」

  沈硯知:「……」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聞溪果然不樂意,「組長,不是說今天是來放鬆的嗎?怎麼,要談工作?」

  「你們是老鄉,多熟絡熟絡嘛,」孫華語氣懇切,「就當是幫我招待沈書記。」

  「他好幾次扣我審核,為難我,我實在是不想招待他。」

  女同事飛奔而來,「我來招待沈書記,我來我來。」

  沈硯知扶額,對手狡猾,隊友愚鈍,頭痛啊。

  「聞溪,接球!」

  一顆大水球朝聞溪飛過來,聞溪伸手去接,「噗呲」一下,水球「炸」了,砸了她一臉一頭的水。

  還砸進了眼睛。

  溫泉水裡有硫磺,細微的顆粒進了眼睛,很是不適。

  「你們玩,我累了,去旁邊歇歇。」聞溪揉著眼睛往岸邊走。

  顆粒太細,揉不出來,反而越揉越刺痛。

  聞溪慢慢從溫泉池裡走出來,好似一朵聖潔的白芙蓉。

  那雙腿,修長筆直,勻稱白皙,泡了溫泉水後更是細膩玉潤。

  還有那連體泳衣下半截包裹的屁股,又圓又翹。

  走起路來,還彈。

  男同胞們無不側目偷瞄。

  沈硯知婉拒女同事的邀約,目光都在聞溪身上,立刻跑過去拿浴袍,把她裹住。

  「你幹嘛?」聞溪一手揉眼睛,一手推開他。

  沈硯知後退半步,不過好在把浴袍披她身上了。

  「你眼睛都揉紅了,別揉……我看看……」

  「不要你管!」

  聞溪穿了涼拖,揪住浴袍衣門襟,往休息處走。

  沈硯知就跟狗皮膏藥似的,追著她走。

  大家也都看明白了,這沈書記是看上他們院的一枝花了。

  女同事翹著嘴,很不服氣。

  孫華見狀,好言相勸,「你就別摻和了,你爸讓你招上門女婿,沈書記能當你家上門女婿?」

  女同事重嘆一口氣,扭頭走了。

  溫泉池裡是溫暖,但一出來還是冷,聞溪跑進了室內。

  「你跑什麼?我還能喫了你?」

  「你離我遠點。」

  「你別揉了,硫磺顆粒會傷到眼角膜,會瞎。」

  聞溪停手,「你別騙我。」

  「騙你幹嘛,不信你百度搜。」

  「百度一搜,我得絕症。」

  沈硯知「噗呲」一下笑出聲,「這不是你老愛幹的事嗎?我流個鼻血就是白血病。」

  「……」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他們在萬柳同居,每晚相處,濃情蜜意。

  聞溪臉蛋紅撲撲的,特別明顯。

  「臉怎麼這麼紅,害羞?」

  「害你個頭,我是泡溫泉熱的!」聞溪白了他一眼。

  眼珠子這一轉,一陣刺痛,那細顆粒還在裡面。

  她又要揉。

  沈硯知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眼睛都紅了,還揉?」

  「那……疼……」

  「別動,坐下。」

  忽然的一下,聞溪疼得睜不開眼,細顆粒換地方了,割著她的結膜。

  沈硯知把她按在皮質沙發裡,手指撐開她的眼皮,湊近吹。

  離得太近了,聞溪都能感受到他周身的熱氣。

  那是一股獨特的木質沉香味,清冽,高級,小眾,又很低調。

  只有湊得很近,才能聞到。

  聞溪推了一下他的手。

  「我看到了,你別動。」沈硯知用大拇指指腹輕輕一黏,黏出了細顆粒。

  「現在呢,還痛嗎?」

  聞溪眨眨眼,果然不痛了。

  沈硯知順勢坐下,「不痛了吧?明亮的大眼睛總算是保住了。」

  「……我謝謝你!」

  「你明天回京嗎?」

  「不回。」

  「過年不回去?」

  「元旦回去過了,過年又回去,來回機票,住宿,都是一筆開銷,我可不比你財大氣粗,不如省著買水果喫。」

  她說自己是京城人,可是,她在京城卻沒有家。

  不如在杭城,沒事還能畫畫圖。

  留學期間她也是一個人在異國他鄉過的,現在網絡發達,她用電腦,用手機,一樣能感受過年的氣氛。

  沈硯知湊近,「我可聽孫哥說了,你年終獎拿了不少,還要省錢買水果?」

  「真好笑,關你什麼事?」

  沈硯知已經算不清這是第幾次閉門羹了,她有了賺錢的能力,就有了底氣,從此真正獨立了。

  不必依附任何人,正是她一直以來所想的。

  沈硯知忽然認真叫她,「聞溪。」

  聞溪只是稍稍側目,並未正眼看他,「幹嘛?」

  「我若重新追你,勝算大嗎?」

  聞溪第一反應就是看周圍,看看有沒有同事在。

  她壓低聲音道:「什麼叫重新,你以前也沒有追過我。」都是強來,強上,強迫。

  沈硯知語塞,倒是讓自己難堪了。

  「你和楚璇不成,先生和夫人會物色新人,你不小了,他們著急抱孫子,不會再讓你拖延時間了,說不定你和韶柏哥一樣,一回去就是自己的婚宴。」

  沈硯知長嘆一口氣,雙手往後墊在腦後,雙腿往前敞開,舒服、鬆弛、愜意,他優哉遊哉地說道:「是啊,你倒是提醒了我,那我也不回去了。」

  「……」

  聞溪急了,「先生夫人要是知道你因為我而不回京過年,那我工作還要不要了?」

  「誒誒誒,少自作多情,我可不是因為你。」

  被反將一軍,聞溪氣得踢他的小腿,「老老實實回去過年,別影響我。」

  「我父母出國公幹,過年回不來,我們回去,跟老爺子,你媽,還有張阿姨,熱熱鬧鬧過個年,怎麼樣?」

  聞溪板起臉,「不怎麼樣!」

  「你真是……算了,不說了……」

  沈硯知微溼的頭髮全都往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他下巴微抬,目視斜上方。

  如此側臉,流暢、立體、英俊。

  淡淡一笑,蠱惑人心。

  聞溪忍不住心動,心臟砰砰直跳。

  他太耀眼了,無論過去多久,無論離得多遠,聞溪都得承認,他依然在她的心尖上。

  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可是,他們的關係依然改變不了。

  不可能在一起。

  卻也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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