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因由

渣王作妃·淺淺的心·6,549·2026/3/23

第132章 因由 “說說吧!殺害林姨娘的原因是什麼?” 齊瑄不以為是為爭寵。因為,後院之中沒有那個是受寵的,均是半斤對八兩,處境都是差不多!更何況林婉兒從入府至今,還未被寵幸過。如此,說香姨娘嫉恨她有些站不住腳。 所以,香姨娘殺林婉兒,必有他因。 香姨娘抬頭,看著齊瑄,平靜道,“我能見見王妃嗎?” 齊瑄沒說話。 香姨娘淡淡一笑,“這其中很多事跟王妃有關。我想王妃知道或許會更好!” 齊瑄聽了,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抬腳,轉身往外走去。 “姨……姨娘!” 看著秋菊怔忪,緊繃的面色,香姨娘柔和道,“你不用害怕,這件事跟你無關。”說完,抬腳走出。 秋菊看著香姨娘的背影,惶然怔怔,飄忽不定,齊管家和姨娘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難道,齊管家懷疑林姨娘是香姨娘殺的? 想法出,秋菊臉色陡然大變,瞬時一身冷汗,全身虛軟。 正院 “婢妾叩見王妃,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看著面色平靜,恭敬叩首的香姨娘,容傾眸色深遠。 這個時候,這一種平靜,一種反常。不是認命,就是胸有成竹,有底牌絕不認輸! “起來吧!” “謝王妃!” “坐吧!” 香姨娘聽言,抬眸,看著容傾,嘴角揚起一抹無意識的弧度。沒推脫,緩緩坐下。 容傾伸手倒一杯水,放在香姨娘面前,態度平和,語氣清淡,“你說,我聽!” 香姨娘聽了,看著容傾,卻是轉而問道,“王妃,林姨娘死了,您可心喜嗎?” 香姨娘話出,容傾抬眸,看著她,靜默少頃,搖頭,清淡道,“不覺高興,也沒有難過。” “為何?” “因為她於我只是一個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可是她死了,王爺的後院就少了一個人,這於王妃可說是好事兒。”少了一個分寵的人。 容傾聽了,扯了扯嘴角,“王爺的後院,王爺說了算,我說了不算。” 香姨娘聽了,眼簾微動。 齊瑄眉頭微揚! 容傾淡淡道,“後院女人的多少,取決於王爺的心情,而非我的謀算。他喜歡,後院人會再多,他厭了,後院人會越少。” 後院的女人,不是你幹掉一個就會少一個。相反,你除掉一個,湛王或許會再找來十個。反之,只有他厭了,才是遣一個少一個。這是古代男人的權利,亦是古代女人的悲哀。 看著容傾悠遠,平和,清澈的眼眸,香姨娘神色幾分複雜,眼底溢出一抹悵然,“王妃看的通透。但,卻不是所有人都有王妃這份覺悟。” 齊瑄無聲認同,看的確實透徹。 “為何要殺林婉兒?”容傾開口,接入正題。 “因為,她威逼我殺一個人。” “殺誰?” “不是別人,就是王妃。” 容傾聞言,挑眉,“我嗎?” 香姨娘點頭,直視容傾的眼眸,眼底一片坦然,“王妃還記得您第一次入府,就剛好碰到婢妾的事嗎?” 容傾點頭,“記得!” “我故意撞了王妃一下。而我身邊的丫頭卻倒打一耙,對王妃一通訓斥。而後,王妃一不小心跌倒,撞到婢妾,又順手偷走了婢妾的荷包!” “嗯!” “那次巧遇不是碰巧,而是有意。是林婉兒指使婢妾去給王妃難堪的。原因,因王爺讓廟堂寵幸了您。這讓林婉兒心裡很不高興。” “原來是這樣!”原來,在她還不是湛王妃的時候,就被人厭上了。 香姨娘扯了扯嘴角,帶著幾分嘲弄,幾分冷漠道,“因為,林婉兒從入府至今,都不曾得到王爺的寵幸。她用盡心力都沒得到的,王妃卻輕易的就得到了,並且還連番被王爺提及。林婉兒對王妃的嫉恨,積壓已久。” 容傾聽了沒說話,繼續聽她敘述。 而到了這個時候,香姨娘也沒什麼需要隱瞞的了。 “而此後,王妃坐上湛王妃的位置,還有王爺對您明顯的不同,都讓林婉兒再難忍受。”香姨娘平緩道,“湛王妃的位置,王爺的寵愛,王爺的縱容!王妃現在所擁有的,都是林婉兒所求的。在她的眼裡,王爺之所以看不到她,都是因為王妃您的緣故。只要王妃您不在了,她才能夠如願。” 容傾聽了,不予置評,知問,“她為何找上你,讓你動手?” “因為除了我,她再無其他人可選。她入王府時,因為是妾室,只容許帶兩個丫頭。一個在入府不久,就因衝撞王爺被處置了。還有一個,在王爺與王妃大婚的第二天,因有預謀的接近您的陪嫁丫頭,套取她的話,犯了口忌而被齊管家給處置了。她可信的兩個人都沒了。現在的青桃和蘭子都是齊管家派去的,賣身契都在齊管家手裡。林婉兒對她們都不相信!” “不信她們,為何信你呢?” “因為婢妾一家人的性命都在林家人手裡握著。”一句話,*裸的現實,苦澀盈滿,無力蔓延。 容傾聽了眉頭微皺! 香姨娘說著,聲音染上冷意,“婢妾身份低微,家世亦然。林家要拿捏我家,實在太容易。為保全家人的安危,我被迫淪為林婉兒的奴才,直至成為她手裡的一把刀,被她威逼著殺人。” 人在江湖,紛紛擾擾,暗暗交錯,預想不到,難以預料! “但婢妾不是傻子,王爺對王妃的看重,婢妾看得到,看的清。若是我對真的對王妃下手。那麼,不用林家人動手,王爺即刻就會滅了我全家,甚至全族的人。” “所以,你就殺了她?” “是殺她,也是殺己。”香姨娘淺淺一笑,滿滿悵然,“現在她死了,婢妾的命也到了盡頭了。只願王爺,王妃不要遷怒我的家人。” 殺她,也是殺己,一種悲涼,那樣無奈。 容傾一時沉默,良久,開口,“被威脅,也許你該說。” 香姨娘聽了,眼底盈滿苦澀,“我也想過,可是該向誰說?”抬頭,看著容傾,苦笑,“向王爺說嗎?王爺若知,不會饒了她,可也絕對不會護著我。因為,在王爺的眼裡,她是主謀,我就是同謀。滿腹算計,勾心鬥角,王爺最是不喜。” 容傾聽了,垂眸! “王爺是什麼性情,王妃您也是知道的。他不喜,他一厭,林姨娘沒好結果,我亦同樣。”香姨娘說著,不由喉頭髮緊,心頭酸酸漲漲,“雖然活的卑賤,雖然日子艱難。可是,我還是想活著。這次,若非林婉兒太過,我或許還會忍著,直到忍無可忍。” 她害怕湛王,也不相信湛王會護著她,所以,她情願選擇和林婉兒同歸於盡。 這一種選擇是對?還是錯? 湛王態度不明,暫無法得知! “在林婉兒出事兒的當天,你並未跟她接觸過。如此,你是如何把甘青放進去的?還有,藥是如何得來的?” “早些日子去探望李姨娘時候,順手偷來的。而藥,其實是在林婉兒死後,我才放進去的。林婉兒對我沒防備,看到我去找她並未戒備。而我也趁她不妨,把長針直接刺入她頭頂的百會穴。之後,再給她灌了毒藥,下了迷藥。” 容傾聽言,神色微動,原來是這樣。 “甘青就如毒藥一樣,是為迷惑我們。” “是!” 容傾直直看著她,再問,“除了迷惑,是否還有嫁禍?” 香姨娘聽言,眼簾微動,隨著頷首,“是!” “為什麼這麼做?” “林婉兒既死,必有兇手,那個人最好是李憐兒。” “為何?” “膽小,柔弱,無害,那不過是表象。真實的李憐兒比林婉兒更加陰暗,狠毒。而且,她若死,對王妃您也是一種福氣。”香姨娘說著,直白道,“我這樣說,不是為了可以討好王妃,意圖脫罪。我只是對她同樣厭惡。” “她曾對你做過什麼?” “王妃若想知,可去查。查到的東西肯定比我告訴您的更多。” 容傾聽了,繼續道,“毒藥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問題出,香姨娘不由笑了,“是林婉兒給我的,讓我用到王妃的身上。不過,最後我都給她灌下去了。” 容傾聽言,不知該說什麼,詢問,“藥她是怎麼得來的?你可知?” “從何處得來的,我不知曉。不過,必然跟林家脫不了關係。”香姨娘沉沉道,“王妃可能不知,林夫人因為膝下無子,繼而對於林婉兒這個女兒可是當眼珠子在疼著。對林婉兒,已到了不管對錯,均有求必應的程度!拿捏我家人性命,威迫我對林婉兒唯命是從,這些皆是出自林夫人之手。所以,我倒是很希望藥是林夫人給她的。這樣正好讓林夫人自己也嚐嚐害人終害己的滋味兒。” 林夫人麼?若真是如此。那,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白髮人送黑髮人,最終結果,竟全是自己做出的禍。 “如此說來,你丑時說身體不舒服要秋菊去尋藥,也不過是為了支開她?” “是!” 作案的動機有,作案的時間有,一切對對的上。只有…… “那染了血的衣服,你是什麼時候埋入青憐院樹下的?” 香姨娘垂眸,“人都殺了,要埋一件衣服又有何難。”說著,跪下,“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已全部交代。王妃如何處置,我都無話可說。” 全部交代了嗎?最後一個問題,香姨娘明顯迴避了。再問,均沉默。 容傾看此,亦不再繼續。 “齊管家,先帶她回自己的院子吧!讓人看著。” “是!” 香姨娘離開,容傾靜靜站在窗前,看著那昏黃的落日,長長的沉默。 京城之外,別莊 皇上責令湛王去令人,去處理雲榛那一攤爛攤子。 對於皇上命令,湛王這次聽從了! 在雲榛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時,緩緩出現了。隨著湛王的出現,情況瞬時大逆轉,商家哭了,三皇子笑了。接下來嘛!自然是把自己受到的痛打,十倍的還了回去。 看著剛才還對他拳打腳踢,口出惡言各種不敬的商家眾人,此時灰頭土臉的跪在地上,求饒命,求開恩的,三皇子這個心情瞬時舒暢不少! 打痛快了,三皇子轉身對著湛王開始搖尾巴,“皇叔,侄兒就知道,您絕對不會扔下我不管的。” 湛王聽了,揚眉,看著雲榛紅腫交錯的面容,不緊不慢道,“還能說話,還能走路。看來,本王來的還是早了點兒。” 早了點兒?這話意思,本是想等三皇子完全躺倒再出現麼? 三皇子神色不定,“皇叔,難道說,其實您早就來了?” “剛來!” “你騙人!你肯定早就來了。但卻沒出現,而是在一旁看樂子,是不是?” 湛王挑眉,不掩嫌棄,“這也叫樂子?趴在地上只會叫器的樣子,真是夠難看。” 湛王話出,三皇子跳腳,“你果然早就來了!”說完,更加不滿的是,“你樂子都看了,還嫌棄人家捱揍的姿態不好看!皇叔,沒您這麼擠兌人的,沒您這麼傷人心的。” “姿態雖不好看!不過,臉上顏色倒是不錯!” 湛王話落,三皇子瞬時又嚎叫起來,“皇叔,我是您侄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您不心疼我也就罷了,怎麼能笑話我!” 湛王懶得搭理他! 三皇子卻是不依不饒,憋著氣道,“皇叔您這樣,也就別怪侄兒無理了!” “無理?怎麼個無理?”倒是好奇了。 三皇子輕哼一聲,抬著下巴,難掩得意道,“我已寫信回京了,告訴皇嬸說,皇叔您在這裡逛紅樓。”雖然湛王什麼都沒做。可這點兒,他才不會告訴容傾。如此,給容傾添堵那是足夠了。 三皇子話出,凜五瞬時抬頭,那瞬間清晰看到自家主子臉色僵了一下。 這反應……什麼意思?反正不是無所謂。如此,那是什麼呢? 凜五不由思索,一時卻難確定。 而三皇子在碰觸到湛王視線,清晰感受到那瞬息的威壓,厚重嗜人,壓迫感出,三皇子皮不由緊了緊,一句話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男人逛花樓再自然不過,皇叔您緊張什麼?難不成,還怕她容……皇嬸她還敢給你臉色看不成?” 一句話出,湛王眼眸陡然一沉。凜五即刻垂首,心跳不穩! 三皇子一個激靈,威懾襲來,第一反應,拔腿開溜,轉眼既消失不見…… 逃竄的速度,槓桿的! 被揍成那樣,還能跑出那個速度,三皇子超常發揮,潛能突現。 湛王冷哼,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一眾人,“抄了!”丟下兩個字,揮袖離開! 凜五跟在湛王身後,若有所思,主子這反應怎麼想都有幾分……惱羞成怒的味道。難道說,三皇子在無形中說中了什麼? 凜五想著,神色不定! 回到別院,湛王坐下,周正上前,稟報,“三皇子被皇子責罰了,現被禁足中!” 湛王聽了,眼簾都未抬。 “還有,這是齊管家傳來的信。” 湛王聽言,抬眸,靜默少頃,才伸手接過! 展開,優美的字體映入眼簾,湛王眸色瞬時寡淡下來,面上卻未曾顯露什麼。 快速瀏覽…… 殺害林婉兒的人已確定,是香姨娘! 藥的來源已確定,是林府的人來探望林婉兒時候,把藥灑在帕子上被帶入了王府。用途,意圖謀害王妃! 林婉兒屍首已遣送回林家。林府已全部被控,靜待主子回來發落。 王妃並未處置香姨娘,一直沉默著!情緒看起來不是太好。屬下曾問過;王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王妃言:沒哪裡不適,就是想您了。 不過,據屬下觀察,王妃話是那樣說的,可聽著卻帶著點點火氣。好像對主子您有些不滿。(只是屬下的猜測)。 還有,屬下才知,王妃在您走了以後,第一件事兒就是把屋子給扒拉了一個徹底。以屬下猜測,應該是在尋銀錢。不過,看王妃之後神色,應該是一無所獲。 另:王妃本想給您寫信的,奈何查案的時候不小心傷著手了。繼而,這次的信還是有屬下代筆。 最後:王妃有句話讓屬下叮嚀主子。王妃說:讓主子您在外面安分些,少禍害東家閨女,西家媳婦兒的。 敢惹桃花,回來就給您顏色看。還是綠色的!咳……(這話王妃讓屬下抹了。不然,就讓屬下回去吃自己)。不過,屬下以為主子該知道,所以,就偷偷寫上了。 敬上,齊瑄叩安。 信看完,湛王眼睛微眯,眼底神色陰晦莫測。 小東西還是那麼放肆,惱人。而有些人,還是那麼不知死活! 皇宮 “湛王府現在什麼情況?”太后半靠在軟榻上,隨意道。 桂嬤嬤低頭,恭敬回稟,“回太后,剛侍衛來報說;林姨娘的屍體被遣送回了林家。而林家現在被湛王府的護衛團團圍守著,不許進,不許出。” 太后聽言,凝眉,“怎麼回事兒?”死的是林婉兒,怎麼反而把林家給圍起來了? 桂嬤嬤搖頭,“這個暫時還不清楚。自從事出後,湛王府的戒備更加嚴了。” 太后聽了,眸色沉沉。然,卻不再多問。只要不波及到莊家,不波及到太子。林家如何,太后可是懶得去管。 湛王府 “齊管家!” “屬下在!” “我想去馨園看看容逸柏,可是我沒錢買禮物。”容傾看著齊瑄,很是直接道。 齊瑄聽了,垂首,“王妃何時去,屬下為您打點。” “現在就去!” “那屬下這就去準備。” “要不,你給我拿點銀錢,我自己去買。” 聞言,齊瑄抬頭,看著容傾道,“王妃,這個屬下怕是不能做主。” “為什麼?” 齊瑄輕咳一聲道,“府裡面的物件,王妃可隨意支配。可是銀錢……主子有令,一概不許王妃觸及。” 容傾聽言,抿嘴。 “屬下也是奉命行事,請王妃恕罪。” “不給拉倒!” 齊瑄垂眸,“那屬下去準備了。” 容傾沒說話,齊瑄轉身離開。 齊瑄走遠,容傾眯了眯眼,擼袖子,“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明的不行只能來暗的。” 小麻雀在一邊看著,神色不定,“小姐,您準備……” “偷!” 一個字,鏗鏘有力,乾脆利索,氣勢是有了。可是…… 小麻雀卻是不看好,“小姐,就您這身手怕是還沒上房,就被府中護衛給拿下了。所以,這主意不靠譜。” “我知道!” “那……” “我沒說我上!”容傾看著小麻雀,眼神灼灼。 小麻雀瞬感壓力很大,“小姐,您準備讓奴婢上?” “麻雀真聰明!” “奴婢功夫是比小姐好些。可是跟府裡護衛比,怕是也……” “沒讓你上房!” “那小姐您你打算……” “一會兒去馨園,齊瑄十有*是要跟著。一會兒你去搞點迷藥,等到了馨園,讓他好好睡一會兒。然後,取了他身上的腰牌,你回來去賬房去銀子。告訴賬房,說齊管家身體不適,為他抓藥支錢!” “小姐,您不是說來暗的嗎?這明明白白的支錢,支了多少一清二楚。等王爺回來,還不是得如數上交嗎?” 容傾嘿嘿一笑,“賬房的是明的,可齊瑄身上的錢卻是暗的。” 麻雀聽言,恍然,“小姐你說的偷,目標不是王府,而是齊管家!” “沒錢的滋味兒大家都嚐嚐嘛!” 口袋空太久,容傾沒習慣,反越發心焦了。 都說錢財不外露。謀算也是同樣,凡事能搞陰謀的時候,就別搞陽謀。計劃鋪光! 齊瑄聽完,暗衛的稟報,望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有一個如此挖空心思想弄錢的王妃,他這做下屬的……鬧心呀! 希望主子快些回來,不然,他這口袋裡的錢保不住真的會空。 “王妃,禮物都備好了!” “哦!那走吧!” “是!” 緩步外出,走著,齊瑄隨意道,“所有東西王妃可都帶齊了嗎?” 容傾聽了,轉眸,不明他為何有此一問。 齊瑄淡淡道,“因為屬下身上沒帶銀錢,一會兒出府,王妃若是需要再買什麼,怕是不好辦!” 齊瑄話出,容傾腳步頓住,直直看著他! 齊瑄也也不迴避,坦誠道,“因為主子不在,為了王妃的安全考慮。在暗處,屬下安排了暗衛,不分晝夜時刻守護著王妃。” 容傾聽言神色不定,“不分晝夜?時刻?” “是!”齊瑄頷首,隨著又加一句道,“暗衛是女婢,王妃無需有顧慮。” 容傾聽言,抿嘴,“這麼說來,我剛才跟雀兒說的話,你已全部知道了?” “是!” “既然知道了,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王妃計策不錯!” “就是顯露的太早了些。” “是!” “還有呢?” “還有,屬下聽聞後,最近身上都不會再帶錢了,腰牌也會護好。” 容傾聽了,嘴角垂了垂,隨著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聽言,齊瑄靜默,少頃,垂首道,“屬下會如實稟報主子的。” “那個,不告訴他怎麼樣?” “那是不忠!俗話說,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屬下不能明知故犯。” “既然這樣。那,你等他回來再告訴他。我一會兒寫信告訴他。” 齊瑄聽言,抬頭! 容傾癟嘴,“坦白從寬,爭取個寬大處理。” 齊瑄不由勾唇,“那屬下就等主子回來再稟報。” “真是多謝齊管家了。不過,你說我這樣坦白,會不會有什麼獎賞呀?” “這個,屬下說不好。” 容傾聽了,不再說話,自己默默琢磨。不管如何,在湛王回來之前,她一定得弄點錢。

第132章 因由

“說說吧!殺害林姨娘的原因是什麼?”

齊瑄不以為是為爭寵。因為,後院之中沒有那個是受寵的,均是半斤對八兩,處境都是差不多!更何況林婉兒從入府至今,還未被寵幸過。如此,說香姨娘嫉恨她有些站不住腳。

所以,香姨娘殺林婉兒,必有他因。

香姨娘抬頭,看著齊瑄,平靜道,“我能見見王妃嗎?”

齊瑄沒說話。

香姨娘淡淡一笑,“這其中很多事跟王妃有關。我想王妃知道或許會更好!”

齊瑄聽了,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抬腳,轉身往外走去。

“姨……姨娘!”

看著秋菊怔忪,緊繃的面色,香姨娘柔和道,“你不用害怕,這件事跟你無關。”說完,抬腳走出。

秋菊看著香姨娘的背影,惶然怔怔,飄忽不定,齊管家和姨娘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難道,齊管家懷疑林姨娘是香姨娘殺的?

想法出,秋菊臉色陡然大變,瞬時一身冷汗,全身虛軟。

正院

“婢妾叩見王妃,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看著面色平靜,恭敬叩首的香姨娘,容傾眸色深遠。

這個時候,這一種平靜,一種反常。不是認命,就是胸有成竹,有底牌絕不認輸!

“起來吧!”

“謝王妃!”

“坐吧!”

香姨娘聽言,抬眸,看著容傾,嘴角揚起一抹無意識的弧度。沒推脫,緩緩坐下。

容傾伸手倒一杯水,放在香姨娘面前,態度平和,語氣清淡,“你說,我聽!”

香姨娘聽了,看著容傾,卻是轉而問道,“王妃,林姨娘死了,您可心喜嗎?”

香姨娘話出,容傾抬眸,看著她,靜默少頃,搖頭,清淡道,“不覺高興,也沒有難過。”

“為何?”

“因為她於我只是一個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可是她死了,王爺的後院就少了一個人,這於王妃可說是好事兒。”少了一個分寵的人。

容傾聽了,扯了扯嘴角,“王爺的後院,王爺說了算,我說了不算。”

香姨娘聽了,眼簾微動。

齊瑄眉頭微揚!

容傾淡淡道,“後院女人的多少,取決於王爺的心情,而非我的謀算。他喜歡,後院人會再多,他厭了,後院人會越少。”

後院的女人,不是你幹掉一個就會少一個。相反,你除掉一個,湛王或許會再找來十個。反之,只有他厭了,才是遣一個少一個。這是古代男人的權利,亦是古代女人的悲哀。

看著容傾悠遠,平和,清澈的眼眸,香姨娘神色幾分複雜,眼底溢出一抹悵然,“王妃看的通透。但,卻不是所有人都有王妃這份覺悟。”

齊瑄無聲認同,看的確實透徹。

“為何要殺林婉兒?”容傾開口,接入正題。

“因為,她威逼我殺一個人。”

“殺誰?”

“不是別人,就是王妃。”

容傾聞言,挑眉,“我嗎?”

香姨娘點頭,直視容傾的眼眸,眼底一片坦然,“王妃還記得您第一次入府,就剛好碰到婢妾的事嗎?”

容傾點頭,“記得!”

“我故意撞了王妃一下。而我身邊的丫頭卻倒打一耙,對王妃一通訓斥。而後,王妃一不小心跌倒,撞到婢妾,又順手偷走了婢妾的荷包!”

“嗯!”

“那次巧遇不是碰巧,而是有意。是林婉兒指使婢妾去給王妃難堪的。原因,因王爺讓廟堂寵幸了您。這讓林婉兒心裡很不高興。”

“原來是這樣!”原來,在她還不是湛王妃的時候,就被人厭上了。

香姨娘扯了扯嘴角,帶著幾分嘲弄,幾分冷漠道,“因為,林婉兒從入府至今,都不曾得到王爺的寵幸。她用盡心力都沒得到的,王妃卻輕易的就得到了,並且還連番被王爺提及。林婉兒對王妃的嫉恨,積壓已久。”

容傾聽了沒說話,繼續聽她敘述。

而到了這個時候,香姨娘也沒什麼需要隱瞞的了。

“而此後,王妃坐上湛王妃的位置,還有王爺對您明顯的不同,都讓林婉兒再難忍受。”香姨娘平緩道,“湛王妃的位置,王爺的寵愛,王爺的縱容!王妃現在所擁有的,都是林婉兒所求的。在她的眼裡,王爺之所以看不到她,都是因為王妃您的緣故。只要王妃您不在了,她才能夠如願。”

容傾聽了,不予置評,知問,“她為何找上你,讓你動手?”

“因為除了我,她再無其他人可選。她入王府時,因為是妾室,只容許帶兩個丫頭。一個在入府不久,就因衝撞王爺被處置了。還有一個,在王爺與王妃大婚的第二天,因有預謀的接近您的陪嫁丫頭,套取她的話,犯了口忌而被齊管家給處置了。她可信的兩個人都沒了。現在的青桃和蘭子都是齊管家派去的,賣身契都在齊管家手裡。林婉兒對她們都不相信!”

“不信她們,為何信你呢?”

“因為婢妾一家人的性命都在林家人手裡握著。”一句話,*裸的現實,苦澀盈滿,無力蔓延。

容傾聽了眉頭微皺!

香姨娘說著,聲音染上冷意,“婢妾身份低微,家世亦然。林家要拿捏我家,實在太容易。為保全家人的安危,我被迫淪為林婉兒的奴才,直至成為她手裡的一把刀,被她威逼著殺人。”

人在江湖,紛紛擾擾,暗暗交錯,預想不到,難以預料!

“但婢妾不是傻子,王爺對王妃的看重,婢妾看得到,看的清。若是我對真的對王妃下手。那麼,不用林家人動手,王爺即刻就會滅了我全家,甚至全族的人。”

“所以,你就殺了她?”

“是殺她,也是殺己。”香姨娘淺淺一笑,滿滿悵然,“現在她死了,婢妾的命也到了盡頭了。只願王爺,王妃不要遷怒我的家人。”

殺她,也是殺己,一種悲涼,那樣無奈。

容傾一時沉默,良久,開口,“被威脅,也許你該說。”

香姨娘聽了,眼底盈滿苦澀,“我也想過,可是該向誰說?”抬頭,看著容傾,苦笑,“向王爺說嗎?王爺若知,不會饒了她,可也絕對不會護著我。因為,在王爺的眼裡,她是主謀,我就是同謀。滿腹算計,勾心鬥角,王爺最是不喜。”

容傾聽了,垂眸!

“王爺是什麼性情,王妃您也是知道的。他不喜,他一厭,林姨娘沒好結果,我亦同樣。”香姨娘說著,不由喉頭髮緊,心頭酸酸漲漲,“雖然活的卑賤,雖然日子艱難。可是,我還是想活著。這次,若非林婉兒太過,我或許還會忍著,直到忍無可忍。”

她害怕湛王,也不相信湛王會護著她,所以,她情願選擇和林婉兒同歸於盡。

這一種選擇是對?還是錯?

湛王態度不明,暫無法得知!

“在林婉兒出事兒的當天,你並未跟她接觸過。如此,你是如何把甘青放進去的?還有,藥是如何得來的?”

“早些日子去探望李姨娘時候,順手偷來的。而藥,其實是在林婉兒死後,我才放進去的。林婉兒對我沒防備,看到我去找她並未戒備。而我也趁她不妨,把長針直接刺入她頭頂的百會穴。之後,再給她灌了毒藥,下了迷藥。”

容傾聽言,神色微動,原來是這樣。

“甘青就如毒藥一樣,是為迷惑我們。”

“是!”

容傾直直看著她,再問,“除了迷惑,是否還有嫁禍?”

香姨娘聽言,眼簾微動,隨著頷首,“是!”

“為什麼這麼做?”

“林婉兒既死,必有兇手,那個人最好是李憐兒。”

“為何?”

“膽小,柔弱,無害,那不過是表象。真實的李憐兒比林婉兒更加陰暗,狠毒。而且,她若死,對王妃您也是一種福氣。”香姨娘說著,直白道,“我這樣說,不是為了可以討好王妃,意圖脫罪。我只是對她同樣厭惡。”

“她曾對你做過什麼?”

“王妃若想知,可去查。查到的東西肯定比我告訴您的更多。”

容傾聽了,繼續道,“毒藥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問題出,香姨娘不由笑了,“是林婉兒給我的,讓我用到王妃的身上。不過,最後我都給她灌下去了。”

容傾聽言,不知該說什麼,詢問,“藥她是怎麼得來的?你可知?”

“從何處得來的,我不知曉。不過,必然跟林家脫不了關係。”香姨娘沉沉道,“王妃可能不知,林夫人因為膝下無子,繼而對於林婉兒這個女兒可是當眼珠子在疼著。對林婉兒,已到了不管對錯,均有求必應的程度!拿捏我家人性命,威迫我對林婉兒唯命是從,這些皆是出自林夫人之手。所以,我倒是很希望藥是林夫人給她的。這樣正好讓林夫人自己也嚐嚐害人終害己的滋味兒。”

林夫人麼?若真是如此。那,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白髮人送黑髮人,最終結果,竟全是自己做出的禍。

“如此說來,你丑時說身體不舒服要秋菊去尋藥,也不過是為了支開她?”

“是!”

作案的動機有,作案的時間有,一切對對的上。只有……

“那染了血的衣服,你是什麼時候埋入青憐院樹下的?”

香姨娘垂眸,“人都殺了,要埋一件衣服又有何難。”說著,跪下,“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已全部交代。王妃如何處置,我都無話可說。”

全部交代了嗎?最後一個問題,香姨娘明顯迴避了。再問,均沉默。

容傾看此,亦不再繼續。

“齊管家,先帶她回自己的院子吧!讓人看著。”

“是!”

香姨娘離開,容傾靜靜站在窗前,看著那昏黃的落日,長長的沉默。

京城之外,別莊

皇上責令湛王去令人,去處理雲榛那一攤爛攤子。

對於皇上命令,湛王這次聽從了!

在雲榛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時,緩緩出現了。隨著湛王的出現,情況瞬時大逆轉,商家哭了,三皇子笑了。接下來嘛!自然是把自己受到的痛打,十倍的還了回去。

看著剛才還對他拳打腳踢,口出惡言各種不敬的商家眾人,此時灰頭土臉的跪在地上,求饒命,求開恩的,三皇子這個心情瞬時舒暢不少!

打痛快了,三皇子轉身對著湛王開始搖尾巴,“皇叔,侄兒就知道,您絕對不會扔下我不管的。”

湛王聽了,揚眉,看著雲榛紅腫交錯的面容,不緊不慢道,“還能說話,還能走路。看來,本王來的還是早了點兒。”

早了點兒?這話意思,本是想等三皇子完全躺倒再出現麼?

三皇子神色不定,“皇叔,難道說,其實您早就來了?”

“剛來!”

“你騙人!你肯定早就來了。但卻沒出現,而是在一旁看樂子,是不是?”

湛王挑眉,不掩嫌棄,“這也叫樂子?趴在地上只會叫器的樣子,真是夠難看。”

湛王話出,三皇子跳腳,“你果然早就來了!”說完,更加不滿的是,“你樂子都看了,還嫌棄人家捱揍的姿態不好看!皇叔,沒您這麼擠兌人的,沒您這麼傷人心的。”

“姿態雖不好看!不過,臉上顏色倒是不錯!”

湛王話落,三皇子瞬時又嚎叫起來,“皇叔,我是您侄兒,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您不心疼我也就罷了,怎麼能笑話我!”

湛王懶得搭理他!

三皇子卻是不依不饒,憋著氣道,“皇叔您這樣,也就別怪侄兒無理了!”

“無理?怎麼個無理?”倒是好奇了。

三皇子輕哼一聲,抬著下巴,難掩得意道,“我已寫信回京了,告訴皇嬸說,皇叔您在這裡逛紅樓。”雖然湛王什麼都沒做。可這點兒,他才不會告訴容傾。如此,給容傾添堵那是足夠了。

三皇子話出,凜五瞬時抬頭,那瞬間清晰看到自家主子臉色僵了一下。

這反應……什麼意思?反正不是無所謂。如此,那是什麼呢?

凜五不由思索,一時卻難確定。

而三皇子在碰觸到湛王視線,清晰感受到那瞬息的威壓,厚重嗜人,壓迫感出,三皇子皮不由緊了緊,一句話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男人逛花樓再自然不過,皇叔您緊張什麼?難不成,還怕她容……皇嬸她還敢給你臉色看不成?”

一句話出,湛王眼眸陡然一沉。凜五即刻垂首,心跳不穩!

三皇子一個激靈,威懾襲來,第一反應,拔腿開溜,轉眼既消失不見……

逃竄的速度,槓桿的!

被揍成那樣,還能跑出那個速度,三皇子超常發揮,潛能突現。

湛王冷哼,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一眾人,“抄了!”丟下兩個字,揮袖離開!

凜五跟在湛王身後,若有所思,主子這反應怎麼想都有幾分……惱羞成怒的味道。難道說,三皇子在無形中說中了什麼?

凜五想著,神色不定!

回到別院,湛王坐下,周正上前,稟報,“三皇子被皇子責罰了,現被禁足中!”

湛王聽了,眼簾都未抬。

“還有,這是齊管家傳來的信。”

湛王聽言,抬眸,靜默少頃,才伸手接過!

展開,優美的字體映入眼簾,湛王眸色瞬時寡淡下來,面上卻未曾顯露什麼。

快速瀏覽……

殺害林婉兒的人已確定,是香姨娘!

藥的來源已確定,是林府的人來探望林婉兒時候,把藥灑在帕子上被帶入了王府。用途,意圖謀害王妃!

林婉兒屍首已遣送回林家。林府已全部被控,靜待主子回來發落。

王妃並未處置香姨娘,一直沉默著!情緒看起來不是太好。屬下曾問過;王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王妃言:沒哪裡不適,就是想您了。

不過,據屬下觀察,王妃話是那樣說的,可聽著卻帶著點點火氣。好像對主子您有些不滿。(只是屬下的猜測)。

還有,屬下才知,王妃在您走了以後,第一件事兒就是把屋子給扒拉了一個徹底。以屬下猜測,應該是在尋銀錢。不過,看王妃之後神色,應該是一無所獲。

另:王妃本想給您寫信的,奈何查案的時候不小心傷著手了。繼而,這次的信還是有屬下代筆。

最後:王妃有句話讓屬下叮嚀主子。王妃說:讓主子您在外面安分些,少禍害東家閨女,西家媳婦兒的。

敢惹桃花,回來就給您顏色看。還是綠色的!咳……(這話王妃讓屬下抹了。不然,就讓屬下回去吃自己)。不過,屬下以為主子該知道,所以,就偷偷寫上了。

敬上,齊瑄叩安。

信看完,湛王眼睛微眯,眼底神色陰晦莫測。

小東西還是那麼放肆,惱人。而有些人,還是那麼不知死活!

皇宮

“湛王府現在什麼情況?”太后半靠在軟榻上,隨意道。

桂嬤嬤低頭,恭敬回稟,“回太后,剛侍衛來報說;林姨娘的屍體被遣送回了林家。而林家現在被湛王府的護衛團團圍守著,不許進,不許出。”

太后聽言,凝眉,“怎麼回事兒?”死的是林婉兒,怎麼反而把林家給圍起來了?

桂嬤嬤搖頭,“這個暫時還不清楚。自從事出後,湛王府的戒備更加嚴了。”

太后聽了,眸色沉沉。然,卻不再多問。只要不波及到莊家,不波及到太子。林家如何,太后可是懶得去管。

湛王府

“齊管家!”

“屬下在!”

“我想去馨園看看容逸柏,可是我沒錢買禮物。”容傾看著齊瑄,很是直接道。

齊瑄聽了,垂首,“王妃何時去,屬下為您打點。”

“現在就去!”

“那屬下這就去準備。”

“要不,你給我拿點銀錢,我自己去買。”

聞言,齊瑄抬頭,看著容傾道,“王妃,這個屬下怕是不能做主。”

“為什麼?”

齊瑄輕咳一聲道,“府裡面的物件,王妃可隨意支配。可是銀錢……主子有令,一概不許王妃觸及。”

容傾聽言,抿嘴。

“屬下也是奉命行事,請王妃恕罪。”

“不給拉倒!”

齊瑄垂眸,“那屬下去準備了。”

容傾沒說話,齊瑄轉身離開。

齊瑄走遠,容傾眯了眯眼,擼袖子,“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明的不行只能來暗的。”

小麻雀在一邊看著,神色不定,“小姐,您準備……”

“偷!”

一個字,鏗鏘有力,乾脆利索,氣勢是有了。可是……

小麻雀卻是不看好,“小姐,就您這身手怕是還沒上房,就被府中護衛給拿下了。所以,這主意不靠譜。”

“我知道!”

“那……”

“我沒說我上!”容傾看著小麻雀,眼神灼灼。

小麻雀瞬感壓力很大,“小姐,您準備讓奴婢上?”

“麻雀真聰明!”

“奴婢功夫是比小姐好些。可是跟府裡護衛比,怕是也……”

“沒讓你上房!”

“那小姐您你打算……”

“一會兒去馨園,齊瑄十有*是要跟著。一會兒你去搞點迷藥,等到了馨園,讓他好好睡一會兒。然後,取了他身上的腰牌,你回來去賬房去銀子。告訴賬房,說齊管家身體不適,為他抓藥支錢!”

“小姐,您不是說來暗的嗎?這明明白白的支錢,支了多少一清二楚。等王爺回來,還不是得如數上交嗎?”

容傾嘿嘿一笑,“賬房的是明的,可齊瑄身上的錢卻是暗的。”

麻雀聽言,恍然,“小姐你說的偷,目標不是王府,而是齊管家!”

“沒錢的滋味兒大家都嚐嚐嘛!”

口袋空太久,容傾沒習慣,反越發心焦了。

都說錢財不外露。謀算也是同樣,凡事能搞陰謀的時候,就別搞陽謀。計劃鋪光!

齊瑄聽完,暗衛的稟報,望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有一個如此挖空心思想弄錢的王妃,他這做下屬的……鬧心呀!

希望主子快些回來,不然,他這口袋裡的錢保不住真的會空。

“王妃,禮物都備好了!”

“哦!那走吧!”

“是!”

緩步外出,走著,齊瑄隨意道,“所有東西王妃可都帶齊了嗎?”

容傾聽了,轉眸,不明他為何有此一問。

齊瑄淡淡道,“因為屬下身上沒帶銀錢,一會兒出府,王妃若是需要再買什麼,怕是不好辦!”

齊瑄話出,容傾腳步頓住,直直看著他!

齊瑄也也不迴避,坦誠道,“因為主子不在,為了王妃的安全考慮。在暗處,屬下安排了暗衛,不分晝夜時刻守護著王妃。”

容傾聽言神色不定,“不分晝夜?時刻?”

“是!”齊瑄頷首,隨著又加一句道,“暗衛是女婢,王妃無需有顧慮。”

容傾聽言,抿嘴,“這麼說來,我剛才跟雀兒說的話,你已全部知道了?”

“是!”

“既然知道了,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王妃計策不錯!”

“就是顯露的太早了些。”

“是!”

“還有呢?”

“還有,屬下聽聞後,最近身上都不會再帶錢了,腰牌也會護好。”

容傾聽了,嘴角垂了垂,隨著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聽言,齊瑄靜默,少頃,垂首道,“屬下會如實稟報主子的。”

“那個,不告訴他怎麼樣?”

“那是不忠!俗話說,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屬下不能明知故犯。”

“既然這樣。那,你等他回來再告訴他。我一會兒寫信告訴他。”

齊瑄聽言,抬頭!

容傾癟嘴,“坦白從寬,爭取個寬大處理。”

齊瑄不由勾唇,“那屬下就等主子回來再稟報。”

“真是多謝齊管家了。不過,你說我這樣坦白,會不會有什麼獎賞呀?”

“這個,屬下說不好。”

容傾聽了,不再說話,自己默默琢磨。不管如何,在湛王回來之前,她一定得弄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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