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仁王送禮 湛王歸

渣王作妃·淺淺的心·6,071·2026/3/23

第133章 仁王送禮 湛王歸 馨園 看著從外回來的容逸柏,齊瑄微微躬身,“容公子!” 容逸柏淡笑回應,“齊管家!” 容逸柏聽了,點頭,抬腳,邁入屋內。 屋內,容傾坐在暖爐邊,手裡捧著一本書,正看的津津有味。聽到腳步聲音,抬頭,看到他,臉上自然揚起一抹笑意,“你回來了!” 這一種等待,好久不見! 容逸柏眼裡溢出柔色,緩步上前,看著容傾,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起來還不錯!” “尚可,尚可!” 精神不錯,氣色不錯!看著確實挺好。容逸柏面色舒緩,在容傾身邊坐下,“王爺不在,終於想起來看看我這個哥哥了?” “沒有,我就想念黃嬸做的飯了。” “若是喜歡,就讓她跟你回王府吧!” 容傾聽了,長嘆一口氣,頗為感慨道,“若是王爺也跟哥哥一樣這麼大方就好了。” 聽言,容逸柏挑眉,“王爺苛待你了?” “這倒是沒有,吃的,穿的,用的都頂好。除了一點……”容傾苦哈哈道,“就是完全不給我銀錢,一個銅板都不給。不但不給,還想法設法剋扣我的月錢。到現在為止,我後年的月錢已經被扣沒了。” “所以,你現在不但身無分文,還負債累累?” 容念頭耷拉腦,“雖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如此。我好窮,真的好窮!”說完,看著容逸柏,很是不明道,“哥,你說湛王爺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呢?” “很簡答,因為很有趣!”容逸柏答的那個乾脆,一點兒都不帶思考的。 容傾聽了,皺眉,神色不定,“有趣?什麼意思?” “看到錢時,你眼睛太亮,笑的太歡暢。錢被拿走時,一臉不捨,一臉肉疼太真;討要錢時,那模樣,太乖巧,太可憐。凡是跟銀錢有關,反應太真實……”容逸柏說著,揚了揚唇道,“看著很有趣。” 讓人看著不由想發笑。只是,對容傾,他心比湛王爺軟了許多,不忍那麼逗弄她。不然,咳…… 就如拿糖逗孩子,也想拿錢逗逗容傾! 享受她跟小狗一樣,跟在身後搖尾巴討要錢的模樣。頗為有趣,頗為……觸及心底那一抹柔軟。 容傾聽言,臉色變幻不定,“所以,理由就是逗我玩兒?”這惡趣。戳到軟肋了,她的錢呀! “或許,不全是!” “那還有什麼?” 容逸柏意味深長道,“當初王爺請旨賜婚,立你為湛王妃的時候。你當時的反應是完全的驚疑。可是,在湛王送來聘禮時,面對那些金銀財寶,你是完全的驚喜!這清晰的對比,說明一個問題。” “什……什麼?”容傾莫名結巴了一下。 容逸柏看著她,溫和一笑,笑意綿長,“湛王妃的位置,沒有金銀珠寶來的有吸引力。如此,是否也直接說明,在你眼裡銀子比王爺更靠得住呢?” 容逸柏話出,容傾眉心一跳,眼神閃閃爍爍。 容逸柏看著,臉上笑意減淡,“貪嗔痴妄,人的本性,潛藏在內最少佔一樣。有人貪戀權勢,定要坐上某個位置才罷休。有人痴迷富貴,兜裡有錢才心安。也有人貪妄兒女情長,定要把人擁入懷才感圓滿。” 容逸柏說著,看向容傾,眼底溢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你喜財!” 看到銀錢,比看到湛王都樂。如此,湛大王爺如何會高興。 就如他這個哥哥一樣。銀錢,成為湛王拿捏容傾的又一個存在。 看容傾抓耳撓腮,他怡然自得。那是一種趣味,更是極致的霸道。 霸道的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在這世上,容傾只要活著。那麼,她最該依仗就該是他,而不是銀錢,更非其他任何人。 容逸柏眼中那一抹隱晦的神色是什麼,容傾沒仔細去看,亦沒去深入探究。只是分外敬佩道,“哥,你有半仙的潛質呀!” 容逸柏聽言,笑了笑,眼底那一抹異色隱沒,點點寵溺外溢,“也許我們每日該去城門口坐會兒。我算命,你收錢!” “這分工,真真是極好!” 容逸柏看著,搖頭,“你這樣,或許不用多久,這輩子的月錢都要被王爺給剋扣沒了。” 容傾聽言,皮緊了緊,“求教,怎麼破?” “很簡單。從今天開始,你就視銀錢如糞土,視王爺如珠寶!” 容傾聽了,垂頭喪氣,“我現在就想著,那寶貝王爺什麼時候能賞我點兒糞土!” 讓她視錢財如糞土,那一種境界,她這輩子怕是達不到了。 “王妃,公子!” 聞聲,抬頭,看著祥子,容逸柏清潤道,“何事?” “老夫人和七小姐來了!” “我出去看看!” 容傾聽了,起身,一反常態,笑眯眯道,“我也好久不曾見過祖母了,該去請個安。” 容逸柏聽了,揚眉! “嘿嘿……” 聽到這笑聲,容逸柏不說話了,帶著容傾一同走了出去。 “見過王妃,見過公子!”下人跪地請安。 “王妃,哥哥!”容雨柔垂眸,遮住眼底神色,俯身請安。 “祖母!” “嗯!” 簡單的見過禮之後,幾人坐下。 看到容傾,容老夫人這心裡,酸鹹苦辣,獨獨沒甜。原因簡單,容傾就沒讓她順心的時候。跟她完全不親近。做了湛王妃以後,凡事都沒想到過她這個祖母! 心裡不滿,只是又礙於容傾身份。容老夫人有不愉,也不敢顯露太明顯,不過卻不妨礙她倚老賣老,擺擺架子。 坐在首位上,耷拉著眼皮看著容傾,不急不緩道,“王妃什麼時候來的呀?” “回祖母的話,剛來一會兒。”容傾微笑應答。眼睛卻不由看了看,跟隨在老夫人身後的兩個漂亮丫頭。 對於容老夫人的態度,容傾無所謂。可一旁的齊瑄看了,眉頭卻是瞬時皺了起來。 湛王府的主子,也是她一個小小的三品夫人可睥睨的?簡直,不知所謂! 看來容家需要調教的不止一個。 容老夫人聽了,不鹹不淡道,“既然有空,怎麼不看看你祖父,父親和府里長輩呀?” 容老夫人這話出,容傾眼睛莫名亮了一下,隨著隱沒,抬頭,看著容老夫人,面色頗為沉重道,“孫女得空定會回去探望家裡長輩。只是今天我來找到哥哥,實在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迫不得已的原因?這話在容老夫人聽來,絕對是藉口。 容逸柏聽了,感覺……坑蒙拐騙的節奏。 可惜,這感覺老夫人沒有。所以,她以找點茬的心理,自然的問一句,“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 “其實……”容傾欲言又止了一下,看著容老夫人,眼底卻是忽閃忽閃的發亮,“其實,我是來找哥哥借錢的。” 容傾話出,齊瑄望天,容逸柏垂眸,容雨柔眼簾微動,容老夫人怔怔,“借錢?” 這兩個字從堂堂湛王妃口中說出,除了不可思議,就是自我懷疑,肯定是出現幻聽了。 容傾點頭,面色愈發凝重,看著身邊下人,開口,“你們都先下去吧!” 湛王妃下令,誰敢不遵!微俯身,魚貫而出。容雨柔未動。 齊瑄抬腳上前,“七小姐,請!” 容雨柔看此,低頭,“祖母,孫女在外等您。”說完,抬腳走出。 不待容老夫人開口,屋內下人已完全被清空。 容傾坦誠開來,“祖母,您實話告訴孫女。你給我的那幾個陪嫁丫頭,在你跟前時,你可都教導過她們規矩?” 容傾話出,容老夫人皺眉,“自然是教導過?你問這個做甚?”不過教導的不是規矩,而是教導她們要有上進心,定要好好侍奉王爺! “是嗎?那可能是孫女太無能,控不住她們。致使她們才入湛王府就惹出了事兒。” 聞言,容老夫人臉色不由變了,“她們惹什麼事兒了?” 湛王府的事兒,想讓你知道,你才能知道。不然,別想探到。 所以,秋霜那兩個丫頭的事兒,容老夫人是一無所知。 容傾簡單道,“一個在入府的第二天,就因口舌無忌被處置了。還有一個,前些日子在王爺身體不適時,竟膽敢對王爺的藥動手腳……” 容傾話未完,容老夫人臉就白了。 容傾眉頭皺成川字,“王爺知道後勃然大怒,那丫頭被處置,我被狠狠的訓斥。之後,王爺還曾責令要降罪容家……” 降罪容家,這話落在耳中,猶如大石狠狠砸在老夫人的心頭,那個顫,白著一張臉道,“然……然後呢?王爺他真的……” “然後,我是一通請罪,一通求饒呀!”容傾說著,按了按眼角,憂傷又憂愁,“好在王爺開恩,未當即發落。不過,事兒卻沒那麼簡單就揭過。我現在還是帶罪之身,還有容家這筆賬,王爺也都在記著!” 容老夫人聽言,當即激動道,“你沒管好丫頭,跟容家有什麼關係呀?” 容傾聽言,抬眸,看著容老夫人,眼睛錚亮,“因為那丫頭是從容家出來的呀!百裡挑一挑出給我做陪嫁的丫頭,竟然敢冒犯王爺。王爺說,倒是要看看,容家挑那樣的丫頭隨我入府,到底是存了何種居心?” 容老夫人聽著,臉色乍青乍白,心跳不穩,冷汗外溢,直直盯著容傾。試圖從她臉上,眼裡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然,她失望了。 容傾眼裡的不安,忐忑,幾乎把她給逼暈過去。 容傾說的是真實的!這一結論,除了眼看,更多是心理作用。 誰讓湛大王爺惡名遠播呢!所以,容老夫人還真不以為,容傾敢自攬罪名,還敢無中生有的忽悠她?這樣做,那就是尋死呀! 想著,心跳越發不穩了,“現在呢?現在怎麼樣了?王爺他……” “王爺他出京了,回來之後會如何,我也不好說。不過,在此之前,我總是要打點一下。因為事出時,府內不少下人可是都看到了的。不想他們多言,舍一些銀錢是必須。只是,我的嫁妝被王爺封了,月錢也完全被扣了。迫不得已,我這才來找哥哥的!” 容傾說完,嘆了口氣到,“只是,哥哥剛定親,用錢的地方實在太多。又加上他還沒正式入職,所以,能給我的也是有限。” 說著,容傾看著容老夫人,沉重道,“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了。我等會兒就回容府,去尋祖父,向他坦誠一切,然後……”容傾話未說完,就被容老夫人厲聲打斷。 “你先別去,別去……” 容傾聽了,眼神微閃,卻是一臉為難,“可是若不去的話。府裡那些人我該如何打點?” “我給你,我先給你!”容老夫人急聲道,“大概需要多少,你說,我一會兒就讓嬤嬤給你送來。” 容傾聽言,眼底劃過一抹淺淡的笑意。 容老夫人有如此反應,一點兒不意外。 當初,容老夫人給容傾送的那幾個丫頭,就讓容霖很不滿意。原因簡單,送那樣的丫頭過來,明顯是添堵呀! 湛王妃心裡不愉,如何還能對容家死心塌地!只是,人已送出,容傾又已把賣身契收下。如此,再做其他,也已不合適。 容霖本就不滿,現在又出這麼大的禍事兒。若是讓容霖知道了。那,容老夫人抖了一下,不敢往下想。也許,把她逐出家門都是輕的。 “你……你說,大概需要多少銀子才能揭過此事?” “這個,祖母量力而為吧!我也盡力而為,在王爺跟前兒多求好!” 容老夫人惶惶點頭,“好,我知道了,知道了……”說完,再次交代,“這家事兒,千萬不要讓你祖父知道。” “嗯!孫女曉得。”說完,又加一句道,“祖母若是送銀子,不要直接送去王府。萬一讓王爺碰上了,會讓王爺想起那不愉之事兒那就不好了。所以,還是先送到容逸柏這裡吧!之後,我派人過來取。這樣就是祖父萬一問起,你也好回答。” “好,我知道了!”派人來馨園,容霖最多問幾句。可若是派人去湛王府,那容霖定然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送到容逸柏這裡,容霖應該不會多想吧!容老夫人如是想。 送到容逸柏這裡,應不會被收走吧!容傾如此琢磨。 說完那些,容傾轉而關心起其他來,“祖母,您剛才身後的那兩個丫頭看起來有點兒眼生。” 眼生是次要,關鍵是太妖嬈,還有那兩個丫頭進門之後,看了容逸柏不止一眼。那眼神,羞答答,嬌滴滴…… 容老夫人聞言,臉上表情瞬時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本來是理所當然,理所應當的事兒。可是,因容傾剛突然插進去那麼一樁子事兒,搞得這容老夫人各種不得勁兒了。 “沒什麼,沒什麼!”容老夫人說完,起身,“我先回去了。” “我送您!” “我不用你送。倒是你對王爺可是要上心,要討王爺歡心。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兒要是過不去,容家不得好,你也一樣別想安生。” “我知道!” 容老夫人青白著一張臉離開,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心裡那個惶然,都不知道她這次來馨園到底是為了什麼? 容雨柔坐在一旁,眉頭緊皺。要做的事兒,要說的話都被容老夫人強硬的給制止了。這一趟白來了,失望難免。同時也不由探究,容傾到底給容老夫人說了什麼呢?致使,容老夫人這會兒還看起來驚魂未定的。 “容逸柏,等下祖母把錢送來了,你就收著!” “好!” “你用作娶媳婦用。” 容逸柏聽了,挑眉,“不是讓我幫你藏著?” “都藏著,萬一全部被王爺收走了怎麼辦?所以,你還是用了吧!給我藏一點兒就行。” 容逸柏揚了揚嘴角,“那就聽你的。” 容傾點頭,“好了,我走了!你繼續忙你的吧!” 看看天色,容逸柏也沒再挽留,目送她離開。 直到容傾馬車消失不見,容逸柏轉眸,看向容府方向,眸色清清淡淡。 經過這次的事,容老夫人這愛送陪嫁丫頭,通房丫頭的喜好,應該會收斂許多吧! 沒錯!那兩個妖嬈的丫頭,是容老夫人送給容逸柏的通房丫頭。她總是喜歡用這種方式表達疼愛,在他們身邊放個人,試圖繼續把他們捏在手心裡。 湛王府 容傾剛入府,護衛既來報! “王妃,齊管家,剛古家人來了,說;受仁王所託,帶了些珍物送於王爺和王妃!” 護衛話出,容傾眉頭微揚。仁王——鍾離隱,好久不曾聽到這個名字,差點忘記了這麼個人。不過,千里迢迢的託人送禮物過來? 沒想到他跟湛大王爺干係還挺好的。她還以為…… 關係好?若是齊瑄知容傾所想,定會呵呵兩聲! 這些年來,仁王特意送禮物來湛王府,這可是第一次。 送給王爺和王妃的嗎?齊瑄看一眼容傾,眸色深遠莫測。不過,卻不曾多言。 “人可還在?” “人已離開!現物品都在正院放著,待齊管家查點。” 齊瑄聽了,轉眸,看著王妃道,“王妃可要看看?” “嗯!看看!”好奇那所謂的珍品是什麼呀! “王妃請!” “嗯!” 兩人一前一後,往正院走去。 看著院中的一個箱子,容傾站定,齊瑄俯身,親自動手把箱子打開來。 箱子開,裡面東西映入眼簾。 送給湛王的,除了榧木製的棋盤,棋子之外再無其他。剩下的全部是送給容傾的。 一件通體白,純正貂皮的披風!漂亮,豪氣,暖和! 除此,還有不少在大元不曾見過的,充滿他國色彩的小玩意兒,做工很是精細。除了一點,就是沒有一樣適合男人把玩兒的。一看就是哄女人的! 容傾看著神色不定。 齊瑄看著,仁王這是挑釁呀! 明目張膽的送王妃東西也就罷了。看看這些小玩意的用料。完全是金銀打造出的。 簡單地說,這就是一箱子貨真價實的真金白銀! 王妃喜歡黃白之物這一點。看來,不止王爺清楚,仁王爺也很清楚呀! 說什麼送給王爺和王妃的。呵……這分明是統統送給王妃,哄王妃開心的。 不過這事兒,不是他一個管家能管的,也不是他能介入的。該如何,還看容傾的。 齊瑄想著,轉眸看向容傾!見容傾眉頭緊皺。暗腹:很好!沒有歡喜不已。看來已感到不妙。 還用感覺嗎?傻子都知道情況很不妙。 要是讓湛大王爺看到這些東西,絕對不會欣慰地說一句:哎呦,我媳婦兒人氣挺旺嘛!然後,興高采烈的為她把這騷包的披風給她披上。 該死!這送的是禮物嗎?完全是燙手山芋!看得到,摸得到,卻要不得! 更重要的是,說不定還會波及到她在馨園剛忽悠到的那點銀錢。本來,那點錢或可保住。可這麼一來,十有*全部是白忙活了! 容傾咬牙,鍾離隱這個衰神! 她明明安分守己的在家裡待著,可這物件一來,算是個怎麼回事兒呀! 看來,她一直以來的感覺沒錯,湛大王爺和鍾離隱的關係並不好,很不好。不然,不會花錢送東西給她,以此來膈應湛王。 想著,容傾當機立斷,“齊瑄!” “屬下在!”一直靜待容傾表態。 “挖坑!” 齊瑄聽言,抬眸,“王妃是要……” “連箱子帶東西,埋了!” 齊瑄聽了,麵皮抖了抖,輕咳一聲,端正道,“王妃,裡面還有一封信,您要不要拆開看看?” 容傾轉眸,“後果你擔著?” “這個,跟屬下無關。” 容傾抿嘴,“那就少說廢話,挖坑去!” “是!”應著,多言一句,“王妃,您就算是埋了,主子他也是會知道的。” “有你在,他自然是會知道的。” “那就沒埋的必要了吧!” “眼不見為淨,你不懂麼?”容傾磨牙。只是聽說跟親眼看到,就算是同一件事兒,感覺上也會有所不同。 看容傾憋火,齊瑄不由抿嘴一笑,“王妃說的是!那屬下這就去挖坑!” “麻溜……”容傾話未說完,一道聲音傳來。 “王妃,齊管家,王爺回來了!” 護衛一言出,齊瑄望天。 容傾:……我靠!

第133章 仁王送禮 湛王歸

馨園

看著從外回來的容逸柏,齊瑄微微躬身,“容公子!”

容逸柏淡笑回應,“齊管家!”

容逸柏聽了,點頭,抬腳,邁入屋內。

屋內,容傾坐在暖爐邊,手裡捧著一本書,正看的津津有味。聽到腳步聲音,抬頭,看到他,臉上自然揚起一抹笑意,“你回來了!”

這一種等待,好久不見!

容逸柏眼裡溢出柔色,緩步上前,看著容傾,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起來還不錯!”

“尚可,尚可!”

精神不錯,氣色不錯!看著確實挺好。容逸柏面色舒緩,在容傾身邊坐下,“王爺不在,終於想起來看看我這個哥哥了?”

“沒有,我就想念黃嬸做的飯了。”

“若是喜歡,就讓她跟你回王府吧!”

容傾聽了,長嘆一口氣,頗為感慨道,“若是王爺也跟哥哥一樣這麼大方就好了。”

聽言,容逸柏挑眉,“王爺苛待你了?”

“這倒是沒有,吃的,穿的,用的都頂好。除了一點……”容傾苦哈哈道,“就是完全不給我銀錢,一個銅板都不給。不但不給,還想法設法剋扣我的月錢。到現在為止,我後年的月錢已經被扣沒了。”

“所以,你現在不但身無分文,還負債累累?”

容念頭耷拉腦,“雖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如此。我好窮,真的好窮!”說完,看著容逸柏,很是不明道,“哥,你說湛王爺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呢?”

“很簡答,因為很有趣!”容逸柏答的那個乾脆,一點兒都不帶思考的。

容傾聽了,皺眉,神色不定,“有趣?什麼意思?”

“看到錢時,你眼睛太亮,笑的太歡暢。錢被拿走時,一臉不捨,一臉肉疼太真;討要錢時,那模樣,太乖巧,太可憐。凡是跟銀錢有關,反應太真實……”容逸柏說著,揚了揚唇道,“看著很有趣。”

讓人看著不由想發笑。只是,對容傾,他心比湛王爺軟了許多,不忍那麼逗弄她。不然,咳……

就如拿糖逗孩子,也想拿錢逗逗容傾!

享受她跟小狗一樣,跟在身後搖尾巴討要錢的模樣。頗為有趣,頗為……觸及心底那一抹柔軟。

容傾聽言,臉色變幻不定,“所以,理由就是逗我玩兒?”這惡趣。戳到軟肋了,她的錢呀!

“或許,不全是!”

“那還有什麼?”

容逸柏意味深長道,“當初王爺請旨賜婚,立你為湛王妃的時候。你當時的反應是完全的驚疑。可是,在湛王送來聘禮時,面對那些金銀財寶,你是完全的驚喜!這清晰的對比,說明一個問題。”

“什……什麼?”容傾莫名結巴了一下。

容逸柏看著她,溫和一笑,笑意綿長,“湛王妃的位置,沒有金銀珠寶來的有吸引力。如此,是否也直接說明,在你眼裡銀子比王爺更靠得住呢?”

容逸柏話出,容傾眉心一跳,眼神閃閃爍爍。

容逸柏看著,臉上笑意減淡,“貪嗔痴妄,人的本性,潛藏在內最少佔一樣。有人貪戀權勢,定要坐上某個位置才罷休。有人痴迷富貴,兜裡有錢才心安。也有人貪妄兒女情長,定要把人擁入懷才感圓滿。”

容逸柏說著,看向容傾,眼底溢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你喜財!”

看到銀錢,比看到湛王都樂。如此,湛大王爺如何會高興。

就如他這個哥哥一樣。銀錢,成為湛王拿捏容傾的又一個存在。

看容傾抓耳撓腮,他怡然自得。那是一種趣味,更是極致的霸道。

霸道的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在這世上,容傾只要活著。那麼,她最該依仗就該是他,而不是銀錢,更非其他任何人。

容逸柏眼中那一抹隱晦的神色是什麼,容傾沒仔細去看,亦沒去深入探究。只是分外敬佩道,“哥,你有半仙的潛質呀!”

容逸柏聽言,笑了笑,眼底那一抹異色隱沒,點點寵溺外溢,“也許我們每日該去城門口坐會兒。我算命,你收錢!”

“這分工,真真是極好!”

容逸柏看著,搖頭,“你這樣,或許不用多久,這輩子的月錢都要被王爺給剋扣沒了。”

容傾聽言,皮緊了緊,“求教,怎麼破?”

“很簡單。從今天開始,你就視銀錢如糞土,視王爺如珠寶!”

容傾聽了,垂頭喪氣,“我現在就想著,那寶貝王爺什麼時候能賞我點兒糞土!”

讓她視錢財如糞土,那一種境界,她這輩子怕是達不到了。

“王妃,公子!”

聞聲,抬頭,看著祥子,容逸柏清潤道,“何事?”

“老夫人和七小姐來了!”

“我出去看看!”

容傾聽了,起身,一反常態,笑眯眯道,“我也好久不曾見過祖母了,該去請個安。”

容逸柏聽了,揚眉!

“嘿嘿……”

聽到這笑聲,容逸柏不說話了,帶著容傾一同走了出去。

“見過王妃,見過公子!”下人跪地請安。

“王妃,哥哥!”容雨柔垂眸,遮住眼底神色,俯身請安。

“祖母!”

“嗯!”

簡單的見過禮之後,幾人坐下。

看到容傾,容老夫人這心裡,酸鹹苦辣,獨獨沒甜。原因簡單,容傾就沒讓她順心的時候。跟她完全不親近。做了湛王妃以後,凡事都沒想到過她這個祖母!

心裡不滿,只是又礙於容傾身份。容老夫人有不愉,也不敢顯露太明顯,不過卻不妨礙她倚老賣老,擺擺架子。

坐在首位上,耷拉著眼皮看著容傾,不急不緩道,“王妃什麼時候來的呀?”

“回祖母的話,剛來一會兒。”容傾微笑應答。眼睛卻不由看了看,跟隨在老夫人身後的兩個漂亮丫頭。

對於容老夫人的態度,容傾無所謂。可一旁的齊瑄看了,眉頭卻是瞬時皺了起來。

湛王府的主子,也是她一個小小的三品夫人可睥睨的?簡直,不知所謂!

看來容家需要調教的不止一個。

容老夫人聽了,不鹹不淡道,“既然有空,怎麼不看看你祖父,父親和府里長輩呀?”

容老夫人這話出,容傾眼睛莫名亮了一下,隨著隱沒,抬頭,看著容老夫人,面色頗為沉重道,“孫女得空定會回去探望家裡長輩。只是今天我來找到哥哥,實在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迫不得已的原因?這話在容老夫人聽來,絕對是藉口。

容逸柏聽了,感覺……坑蒙拐騙的節奏。

可惜,這感覺老夫人沒有。所以,她以找點茬的心理,自然的問一句,“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

“其實……”容傾欲言又止了一下,看著容老夫人,眼底卻是忽閃忽閃的發亮,“其實,我是來找哥哥借錢的。”

容傾話出,齊瑄望天,容逸柏垂眸,容雨柔眼簾微動,容老夫人怔怔,“借錢?”

這兩個字從堂堂湛王妃口中說出,除了不可思議,就是自我懷疑,肯定是出現幻聽了。

容傾點頭,面色愈發凝重,看著身邊下人,開口,“你們都先下去吧!”

湛王妃下令,誰敢不遵!微俯身,魚貫而出。容雨柔未動。

齊瑄抬腳上前,“七小姐,請!”

容雨柔看此,低頭,“祖母,孫女在外等您。”說完,抬腳走出。

不待容老夫人開口,屋內下人已完全被清空。

容傾坦誠開來,“祖母,您實話告訴孫女。你給我的那幾個陪嫁丫頭,在你跟前時,你可都教導過她們規矩?”

容傾話出,容老夫人皺眉,“自然是教導過?你問這個做甚?”不過教導的不是規矩,而是教導她們要有上進心,定要好好侍奉王爺!

“是嗎?那可能是孫女太無能,控不住她們。致使她們才入湛王府就惹出了事兒。”

聞言,容老夫人臉色不由變了,“她們惹什麼事兒了?”

湛王府的事兒,想讓你知道,你才能知道。不然,別想探到。

所以,秋霜那兩個丫頭的事兒,容老夫人是一無所知。

容傾簡單道,“一個在入府的第二天,就因口舌無忌被處置了。還有一個,前些日子在王爺身體不適時,竟膽敢對王爺的藥動手腳……”

容傾話未完,容老夫人臉就白了。

容傾眉頭皺成川字,“王爺知道後勃然大怒,那丫頭被處置,我被狠狠的訓斥。之後,王爺還曾責令要降罪容家……”

降罪容家,這話落在耳中,猶如大石狠狠砸在老夫人的心頭,那個顫,白著一張臉道,“然……然後呢?王爺他真的……”

“然後,我是一通請罪,一通求饒呀!”容傾說著,按了按眼角,憂傷又憂愁,“好在王爺開恩,未當即發落。不過,事兒卻沒那麼簡單就揭過。我現在還是帶罪之身,還有容家這筆賬,王爺也都在記著!”

容老夫人聽言,當即激動道,“你沒管好丫頭,跟容家有什麼關係呀?”

容傾聽言,抬眸,看著容老夫人,眼睛錚亮,“因為那丫頭是從容家出來的呀!百裡挑一挑出給我做陪嫁的丫頭,竟然敢冒犯王爺。王爺說,倒是要看看,容家挑那樣的丫頭隨我入府,到底是存了何種居心?”

容老夫人聽著,臉色乍青乍白,心跳不穩,冷汗外溢,直直盯著容傾。試圖從她臉上,眼裡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然,她失望了。

容傾眼裡的不安,忐忑,幾乎把她給逼暈過去。

容傾說的是真實的!這一結論,除了眼看,更多是心理作用。

誰讓湛大王爺惡名遠播呢!所以,容老夫人還真不以為,容傾敢自攬罪名,還敢無中生有的忽悠她?這樣做,那就是尋死呀!

想著,心跳越發不穩了,“現在呢?現在怎麼樣了?王爺他……”

“王爺他出京了,回來之後會如何,我也不好說。不過,在此之前,我總是要打點一下。因為事出時,府內不少下人可是都看到了的。不想他們多言,舍一些銀錢是必須。只是,我的嫁妝被王爺封了,月錢也完全被扣了。迫不得已,我這才來找哥哥的!”

容傾說完,嘆了口氣到,“只是,哥哥剛定親,用錢的地方實在太多。又加上他還沒正式入職,所以,能給我的也是有限。”

說著,容傾看著容老夫人,沉重道,“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了。我等會兒就回容府,去尋祖父,向他坦誠一切,然後……”容傾話未說完,就被容老夫人厲聲打斷。

“你先別去,別去……”

容傾聽了,眼神微閃,卻是一臉為難,“可是若不去的話。府裡那些人我該如何打點?”

“我給你,我先給你!”容老夫人急聲道,“大概需要多少,你說,我一會兒就讓嬤嬤給你送來。”

容傾聽言,眼底劃過一抹淺淡的笑意。

容老夫人有如此反應,一點兒不意外。

當初,容老夫人給容傾送的那幾個丫頭,就讓容霖很不滿意。原因簡單,送那樣的丫頭過來,明顯是添堵呀!

湛王妃心裡不愉,如何還能對容家死心塌地!只是,人已送出,容傾又已把賣身契收下。如此,再做其他,也已不合適。

容霖本就不滿,現在又出這麼大的禍事兒。若是讓容霖知道了。那,容老夫人抖了一下,不敢往下想。也許,把她逐出家門都是輕的。

“你……你說,大概需要多少銀子才能揭過此事?”

“這個,祖母量力而為吧!我也盡力而為,在王爺跟前兒多求好!”

容老夫人惶惶點頭,“好,我知道了,知道了……”說完,再次交代,“這家事兒,千萬不要讓你祖父知道。”

“嗯!孫女曉得。”說完,又加一句道,“祖母若是送銀子,不要直接送去王府。萬一讓王爺碰上了,會讓王爺想起那不愉之事兒那就不好了。所以,還是先送到容逸柏這裡吧!之後,我派人過來取。這樣就是祖父萬一問起,你也好回答。”

“好,我知道了!”派人來馨園,容霖最多問幾句。可若是派人去湛王府,那容霖定然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送到容逸柏這裡,容霖應該不會多想吧!容老夫人如是想。

送到容逸柏這裡,應不會被收走吧!容傾如此琢磨。

說完那些,容傾轉而關心起其他來,“祖母,您剛才身後的那兩個丫頭看起來有點兒眼生。”

眼生是次要,關鍵是太妖嬈,還有那兩個丫頭進門之後,看了容逸柏不止一眼。那眼神,羞答答,嬌滴滴……

容老夫人聞言,臉上表情瞬時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本來是理所當然,理所應當的事兒。可是,因容傾剛突然插進去那麼一樁子事兒,搞得這容老夫人各種不得勁兒了。

“沒什麼,沒什麼!”容老夫人說完,起身,“我先回去了。”

“我送您!”

“我不用你送。倒是你對王爺可是要上心,要討王爺歡心。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兒要是過不去,容家不得好,你也一樣別想安生。”

“我知道!”

容老夫人青白著一張臉離開,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心裡那個惶然,都不知道她這次來馨園到底是為了什麼?

容雨柔坐在一旁,眉頭緊皺。要做的事兒,要說的話都被容老夫人強硬的給制止了。這一趟白來了,失望難免。同時也不由探究,容傾到底給容老夫人說了什麼呢?致使,容老夫人這會兒還看起來驚魂未定的。

“容逸柏,等下祖母把錢送來了,你就收著!”

“好!”

“你用作娶媳婦用。”

容逸柏聽了,挑眉,“不是讓我幫你藏著?”

“都藏著,萬一全部被王爺收走了怎麼辦?所以,你還是用了吧!給我藏一點兒就行。”

容逸柏揚了揚嘴角,“那就聽你的。”

容傾點頭,“好了,我走了!你繼續忙你的吧!”

看看天色,容逸柏也沒再挽留,目送她離開。

直到容傾馬車消失不見,容逸柏轉眸,看向容府方向,眸色清清淡淡。

經過這次的事,容老夫人這愛送陪嫁丫頭,通房丫頭的喜好,應該會收斂許多吧!

沒錯!那兩個妖嬈的丫頭,是容老夫人送給容逸柏的通房丫頭。她總是喜歡用這種方式表達疼愛,在他們身邊放個人,試圖繼續把他們捏在手心裡。

湛王府

容傾剛入府,護衛既來報!

“王妃,齊管家,剛古家人來了,說;受仁王所託,帶了些珍物送於王爺和王妃!”

護衛話出,容傾眉頭微揚。仁王——鍾離隱,好久不曾聽到這個名字,差點忘記了這麼個人。不過,千里迢迢的託人送禮物過來?

沒想到他跟湛大王爺干係還挺好的。她還以為……

關係好?若是齊瑄知容傾所想,定會呵呵兩聲!

這些年來,仁王特意送禮物來湛王府,這可是第一次。

送給王爺和王妃的嗎?齊瑄看一眼容傾,眸色深遠莫測。不過,卻不曾多言。

“人可還在?”

“人已離開!現物品都在正院放著,待齊管家查點。”

齊瑄聽了,轉眸,看著王妃道,“王妃可要看看?”

“嗯!看看!”好奇那所謂的珍品是什麼呀!

“王妃請!”

“嗯!”

兩人一前一後,往正院走去。

看著院中的一個箱子,容傾站定,齊瑄俯身,親自動手把箱子打開來。

箱子開,裡面東西映入眼簾。

送給湛王的,除了榧木製的棋盤,棋子之外再無其他。剩下的全部是送給容傾的。

一件通體白,純正貂皮的披風!漂亮,豪氣,暖和!

除此,還有不少在大元不曾見過的,充滿他國色彩的小玩意兒,做工很是精細。除了一點,就是沒有一樣適合男人把玩兒的。一看就是哄女人的!

容傾看著神色不定。

齊瑄看著,仁王這是挑釁呀!

明目張膽的送王妃東西也就罷了。看看這些小玩意的用料。完全是金銀打造出的。

簡單地說,這就是一箱子貨真價實的真金白銀!

王妃喜歡黃白之物這一點。看來,不止王爺清楚,仁王爺也很清楚呀!

說什麼送給王爺和王妃的。呵……這分明是統統送給王妃,哄王妃開心的。

不過這事兒,不是他一個管家能管的,也不是他能介入的。該如何,還看容傾的。

齊瑄想著,轉眸看向容傾!見容傾眉頭緊皺。暗腹:很好!沒有歡喜不已。看來已感到不妙。

還用感覺嗎?傻子都知道情況很不妙。

要是讓湛大王爺看到這些東西,絕對不會欣慰地說一句:哎呦,我媳婦兒人氣挺旺嘛!然後,興高采烈的為她把這騷包的披風給她披上。

該死!這送的是禮物嗎?完全是燙手山芋!看得到,摸得到,卻要不得!

更重要的是,說不定還會波及到她在馨園剛忽悠到的那點銀錢。本來,那點錢或可保住。可這麼一來,十有*全部是白忙活了!

容傾咬牙,鍾離隱這個衰神!

她明明安分守己的在家裡待著,可這物件一來,算是個怎麼回事兒呀!

看來,她一直以來的感覺沒錯,湛大王爺和鍾離隱的關係並不好,很不好。不然,不會花錢送東西給她,以此來膈應湛王。

想著,容傾當機立斷,“齊瑄!”

“屬下在!”一直靜待容傾表態。

“挖坑!”

齊瑄聽言,抬眸,“王妃是要……”

“連箱子帶東西,埋了!”

齊瑄聽了,麵皮抖了抖,輕咳一聲,端正道,“王妃,裡面還有一封信,您要不要拆開看看?”

容傾轉眸,“後果你擔著?”

“這個,跟屬下無關。”

容傾抿嘴,“那就少說廢話,挖坑去!”

“是!”應著,多言一句,“王妃,您就算是埋了,主子他也是會知道的。”

“有你在,他自然是會知道的。”

“那就沒埋的必要了吧!”

“眼不見為淨,你不懂麼?”容傾磨牙。只是聽說跟親眼看到,就算是同一件事兒,感覺上也會有所不同。

看容傾憋火,齊瑄不由抿嘴一笑,“王妃說的是!那屬下這就去挖坑!”

“麻溜……”容傾話未說完,一道聲音傳來。

“王妃,齊管家,王爺回來了!”

護衛一言出,齊瑄望天。

容傾:……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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