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九集 gay的惡吻

宅女老師相親記·晴天緋雪·3,027·2026/3/27

9 我沒有理睬,繼續昂首挺胸闊步前行,做好了回去泡腳的準備。 一輛寶藍色別克停在我的旁邊,車窗被放下來,蔡乾伸出腦袋, “我送你回去” 我笑得特違心,“真不用了,您老繼續忙著,晚宴上還有那麼多花花草草等著你去照顧,說不定我能在路上撞見個白馬王子什麼的,你可不要斷我桃花啊” 他的語氣依舊不溫不火,“這條路上白馬王子沒有,採花賊倒是一群” 我突然清醒過來,明天報紙頭條出現一條醒目標語——“某中學女老師夜不歸宿,在城郊被一群狂徒實施非人道待遇”,然後正文下方是幾張我衣衫不整躺在地上的照片,到時候我就真玩完了。 理智戰勝情感,我終於妥協。後來,我才明白,當時的我犯了一個多麼嚴重的問題,上了賊車就下不了這賊船。 回去的路上比來時更壓抑,我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直到車子停在我小區門口,我朝著前窗玻璃說了句話, “衣服我明天會洗好快遞給你的”然後準備下車。 蔡乾突然一把把我扯了過去,我還處在呆楞狀態中,他性感的唇就壓了下來。腦子中一個金光炸開,他的呼吸很急促,他的吻很霸道,基本沒有柔情可言,像是歇斯底里的發洩,把我弄疼了。我死命地拍打他,他卻越吻越深,然後,他的舌頭伸了進來。 我使勁全力一把推開他,“啪!”一個火辣辣的五指印,然後甩給他一句話,“我不是男人” 這句話一出口,他傻了,我也傻了。 趁他犯傻的片刻,我飛似地逃回家裡,全然不顧形象,心裡堵得慌。我被一個男的惡吻了,而且,那張嘴以前被其他男人吻過,我覺得噁心。 一回到家,啃著鴨脖子的老媽就說了, “呀,閨女,終於被人追殺了” 我無視她,直接走到了陽臺上,躲在窗簾後面,心跳仍是止不住地加快。十分鐘過後,車子開走了,我喘了一口氣,心口卻是堵得難受。背後被人用力拍了一巴掌, “呀,原來是你吃了別人豆腐還不想負責啊,這便宜買賣是要做的” 我估計我媽今天鐵定和我爸吵過架了,到處找碴。 一晚上我都心不在焉,每隔十秒就把手機掏出來看。我在等他的一個解釋,可是簡訊的聲音一直沒有響起,我精疲力竭,最終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個週末我過得不好,週日一大早又接到高揚電話,說是商議論文事宜。看見我頂著兩個超誇張的黑眼圈,他一臉神清氣爽地說, “你沒事吧,是不是工作太累?” 我點點頭,無力去狡辯。 “那今天不談工作,我這裡有兩張音樂劇的票子,你有沒有興趣?” 我一看,是我喜歡的《HighSchoolMusical》,心花怒放, “我想去的,可是我不一定找得到人”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這樣吧,你把票子給我,如果我實在找不到人再提前兩天把它還給你”我漫不經心地說。 我注意到他的臉色很複雜,“其實你可以考慮一下邀請我,因為我這天也沒有安排” 然後,我就傻了,自己剛說了那麼多廢話,高揚真是個大好人。 票上的日期寫的是下週六晚上的黃金時段,我突然覺得我下週工作會很有動力。 週一教研的時候,我聽得很仔細,還頻頻舉手回答高揚的問題,陸小文露出鄙夷的神色,“妹妹,你要改邪歸正啊?人家可是名草有主啊” 我特義正言辭地回答,“你說什麼呢,我對他只有崇敬之情” 他的敬業精神真的令我折服,令我這個每天苟且偷生混日子的小老師汗顏。 一整個星期,我都在聽《歌舞青春》的原聲大碟,興致超high,想盡力去忘卻那些煩心的事。 週五的時候,小鬼們超興奮,臨近放學的時候,一整幢教學樓都在顫抖,我走到三樓的時候,就聽見二樓教室傳出我們班幼稚王唐小煒的聲音,“汪老師來啦!” 等我進去的時候,全班安靜無比,坐姿英姿颯爽,蔡大頭坐得筆挺,唐小煒在埋頭看英語書。我把他拎出來,“你剛剛說了什麼?” “汪老師來了”他支支吾吾。 “用英語怎麼說?” “MissWangiscoming” “很好,把這句話說十遍” MissWangiscoming*10。 於是,我爽了。 這周我都儘量晚出校門,每次都是辦公室最後關燈的人,陸小文憋不住了,“妹妹,你欠了桃花債啊?” 我驚懼,這女人是修心理學的嗎? “你先走,我還有事要忙,我要學習高老師的敬業精神” 陸小文丟給我一副“啥事都瞞不住姐”的表情,扭著腰肢出去了。 將近五點的時候,我看見校長大人的車駛出了校園,才整理材料回家。週五的放學時間是三點,深秋的五點,天色已經有點昏暗,我在盤算著老媽今天會燒什麼菜慰勞我,不經意間,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倚著校門口的柱子。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轉身逃跑。那逃跑的速度不亞於小鬼們看見汪老師。 “汪芷”那人叫住了我,我渾身一個哆嗦,像被敵人發現的特務。 特務Z顫顫巍巍地回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個男人,他裡面還襯了件V字領的藍色衣服,死命地好看。只是他的臉看上去很憔悴,下巴上有點點青渣。 “呀,那麼巧,來接蔡律啊,他已經回去了”我嬉皮笑臉地賊笑著,心裡比誰都緊張。 “嗯”他低低了應了句,等著我的下文。 大哥,我在找臺階下,你好歹也配合一下呀。 “那個……老師們也都下班了”我哆哆嗦嗦地和他拉開距離。 “嗯”他還是一言不發。 大哥,嗓子壞了請用金嗓子喉寶。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想先走了”我準備開溜。 “我是來等你的”他終於說人話了。 也正因為他的這句話,我完全無法逃離案發現場。發現門口的保安叔叔正露出一種八婆式的笑容打量著我們,我快步往前走,蔡乾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面。 我走到一個小區的街心花園停住,用我的無敵神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穿校服的身影,才敢和他說話, “其實你很早就知道了是不是?”這次,先開口的卻是他。 我點點頭,“其實我不歧視同性戀的,我能理解” 他抬起頭,眼神很複雜,“我讓你感到噁心了是嗎?” 我猛搖頭,“真的沒有,否則我也不會和你去舞會” 說到“舞會”兩個關鍵詞,我的腦海中又止不住地播放他強吻我的那一段,我的無敵嫩白小臉臉上有燒紅的跡象。 許是他也意識到了,我發現他看我的眼神很有穿透力。 “那你介不介意和一個曾經的gay交往?” 我突然懵了,他的表達好直白。如果不知道他曾經喜歡男人,此時的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撲上去;可是,我看著他隱忍的表情,心裡還是憋的難受,“蔡乾,其實我們可以做朋友的” 然後,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痛色,那種被人狠狠傷害過後才會有的悲痛,在他漂亮的眼睛裡一圈一圈暈散開。 “我知道了”他的笑容很苦澀,“耽誤你那麼多時間,真不好意思” 隨後,他轉身離去,留給我一個盡是蒼涼的背影。 我在原地發了一會兒楞,然後選擇從校門口的那條道上走到車站。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我和保安叔叔對上了眼,只能勉強一笑。 “剛剛那人是你男朋友吧,等了你一下午,從兩點開始等到剛才,我叫他打電話他說不要影響你工作” 我覺得我的眼眶有點溼,死人蔡乾,你不救死扶傷嗎?在這浪費時間幹嘛,就知道浪費國家糧食,以後有一堆你救不成的冤魂要向你索命。 心被牽扯得很痛,那種細微的傷口慢慢擴散開,拉著我的五臟六腑,想起他下巴上的點點青茬,我更難過了。 老媽燒了我最喜歡的烤魷魚,可是我完全沒有胃口,只夾著面前的一盤乾癟小青菜。 “呀,食肉動物吃素啦”老媽老是大驚小怪。 “如果我是食肉動物,你也是動物”我沒好氣地說著,今天我也是一小火藥罐子。 老媽氣得跳起來,要把我滅了。 “呵呵,那我們就是可愛的動物一家”老爸在旁邊打圓場,還做了一個特土特傻氣的招財貓動作,我很想和他說,現在真的不流行這種了。 日子更難過了,我和最愛的老媽鬧翻了,女人間的典型處理方式就是冷戰,我的體重瞬間減輕,從食肉性動物變為空氣,這才是傳說中的魔鬼瘦身法啊。週五一晚上,我都耗在網上,和□□上的一群網友對罵著,誰看見我都躲得遠遠的。於是,我有了一個新的網名,叫“汪莫愁”。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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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睬,繼續昂首挺胸闊步前行,做好了回去泡腳的準備。

一輛寶藍色別克停在我的旁邊,車窗被放下來,蔡乾伸出腦袋,

“我送你回去”

我笑得特違心,“真不用了,您老繼續忙著,晚宴上還有那麼多花花草草等著你去照顧,說不定我能在路上撞見個白馬王子什麼的,你可不要斷我桃花啊”

他的語氣依舊不溫不火,“這條路上白馬王子沒有,採花賊倒是一群”

我突然清醒過來,明天報紙頭條出現一條醒目標語——“某中學女老師夜不歸宿,在城郊被一群狂徒實施非人道待遇”,然後正文下方是幾張我衣衫不整躺在地上的照片,到時候我就真玩完了。

理智戰勝情感,我終於妥協。後來,我才明白,當時的我犯了一個多麼嚴重的問題,上了賊車就下不了這賊船。

回去的路上比來時更壓抑,我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直到車子停在我小區門口,我朝著前窗玻璃說了句話,

“衣服我明天會洗好快遞給你的”然後準備下車。

蔡乾突然一把把我扯了過去,我還處在呆楞狀態中,他性感的唇就壓了下來。腦子中一個金光炸開,他的呼吸很急促,他的吻很霸道,基本沒有柔情可言,像是歇斯底里的發洩,把我弄疼了。我死命地拍打他,他卻越吻越深,然後,他的舌頭伸了進來。

我使勁全力一把推開他,“啪!”一個火辣辣的五指印,然後甩給他一句話,“我不是男人”

這句話一出口,他傻了,我也傻了。

趁他犯傻的片刻,我飛似地逃回家裡,全然不顧形象,心裡堵得慌。我被一個男的惡吻了,而且,那張嘴以前被其他男人吻過,我覺得噁心。

一回到家,啃著鴨脖子的老媽就說了,

“呀,閨女,終於被人追殺了”

我無視她,直接走到了陽臺上,躲在窗簾後面,心跳仍是止不住地加快。十分鐘過後,車子開走了,我喘了一口氣,心口卻是堵得難受。背後被人用力拍了一巴掌,

“呀,原來是你吃了別人豆腐還不想負責啊,這便宜買賣是要做的”

我估計我媽今天鐵定和我爸吵過架了,到處找碴。

一晚上我都心不在焉,每隔十秒就把手機掏出來看。我在等他的一個解釋,可是簡訊的聲音一直沒有響起,我精疲力竭,最終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這個週末我過得不好,週日一大早又接到高揚電話,說是商議論文事宜。看見我頂著兩個超誇張的黑眼圈,他一臉神清氣爽地說,

“你沒事吧,是不是工作太累?”

我點點頭,無力去狡辯。

“那今天不談工作,我這裡有兩張音樂劇的票子,你有沒有興趣?”

我一看,是我喜歡的《HighSchoolMusical》,心花怒放,

“我想去的,可是我不一定找得到人”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這樣吧,你把票子給我,如果我實在找不到人再提前兩天把它還給你”我漫不經心地說。

我注意到他的臉色很複雜,“其實你可以考慮一下邀請我,因為我這天也沒有安排”

然後,我就傻了,自己剛說了那麼多廢話,高揚真是個大好人。

票上的日期寫的是下週六晚上的黃金時段,我突然覺得我下週工作會很有動力。

週一教研的時候,我聽得很仔細,還頻頻舉手回答高揚的問題,陸小文露出鄙夷的神色,“妹妹,你要改邪歸正啊?人家可是名草有主啊”

我特義正言辭地回答,“你說什麼呢,我對他只有崇敬之情”

他的敬業精神真的令我折服,令我這個每天苟且偷生混日子的小老師汗顏。

一整個星期,我都在聽《歌舞青春》的原聲大碟,興致超high,想盡力去忘卻那些煩心的事。

週五的時候,小鬼們超興奮,臨近放學的時候,一整幢教學樓都在顫抖,我走到三樓的時候,就聽見二樓教室傳出我們班幼稚王唐小煒的聲音,“汪老師來啦!”

等我進去的時候,全班安靜無比,坐姿英姿颯爽,蔡大頭坐得筆挺,唐小煒在埋頭看英語書。我把他拎出來,“你剛剛說了什麼?”

“汪老師來了”他支支吾吾。

“用英語怎麼說?”

“MissWangiscoming”

“很好,把這句話說十遍”

MissWangiscoming*10。

於是,我爽了。

這周我都儘量晚出校門,每次都是辦公室最後關燈的人,陸小文憋不住了,“妹妹,你欠了桃花債啊?”

我驚懼,這女人是修心理學的嗎?

“你先走,我還有事要忙,我要學習高老師的敬業精神”

陸小文丟給我一副“啥事都瞞不住姐”的表情,扭著腰肢出去了。

將近五點的時候,我看見校長大人的車駛出了校園,才整理材料回家。週五的放學時間是三點,深秋的五點,天色已經有點昏暗,我在盤算著老媽今天會燒什麼菜慰勞我,不經意間,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倚著校門口的柱子。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轉身逃跑。那逃跑的速度不亞於小鬼們看見汪老師。

“汪芷”那人叫住了我,我渾身一個哆嗦,像被敵人發現的特務。

特務Z顫顫巍巍地回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個男人,他裡面還襯了件V字領的藍色衣服,死命地好看。只是他的臉看上去很憔悴,下巴上有點點青渣。

“呀,那麼巧,來接蔡律啊,他已經回去了”我嬉皮笑臉地賊笑著,心裡比誰都緊張。

“嗯”他低低了應了句,等著我的下文。

大哥,我在找臺階下,你好歹也配合一下呀。

“那個……老師們也都下班了”我哆哆嗦嗦地和他拉開距離。

“嗯”他還是一言不發。

大哥,嗓子壞了請用金嗓子喉寶。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想先走了”我準備開溜。

“我是來等你的”他終於說人話了。

也正因為他的這句話,我完全無法逃離案發現場。發現門口的保安叔叔正露出一種八婆式的笑容打量著我們,我快步往前走,蔡乾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面。

我走到一個小區的街心花園停住,用我的無敵神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穿校服的身影,才敢和他說話,

“其實你很早就知道了是不是?”這次,先開口的卻是他。

我點點頭,“其實我不歧視同性戀的,我能理解”

他抬起頭,眼神很複雜,“我讓你感到噁心了是嗎?”

我猛搖頭,“真的沒有,否則我也不會和你去舞會”

說到“舞會”兩個關鍵詞,我的腦海中又止不住地播放他強吻我的那一段,我的無敵嫩白小臉臉上有燒紅的跡象。

許是他也意識到了,我發現他看我的眼神很有穿透力。

“那你介不介意和一個曾經的gay交往?”

我突然懵了,他的表達好直白。如果不知道他曾經喜歡男人,此時的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撲上去;可是,我看著他隱忍的表情,心裡還是憋的難受,“蔡乾,其實我們可以做朋友的”

然後,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痛色,那種被人狠狠傷害過後才會有的悲痛,在他漂亮的眼睛裡一圈一圈暈散開。

“我知道了”他的笑容很苦澀,“耽誤你那麼多時間,真不好意思”

隨後,他轉身離去,留給我一個盡是蒼涼的背影。

我在原地發了一會兒楞,然後選擇從校門口的那條道上走到車站。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我和保安叔叔對上了眼,只能勉強一笑。

“剛剛那人是你男朋友吧,等了你一下午,從兩點開始等到剛才,我叫他打電話他說不要影響你工作”

我覺得我的眼眶有點溼,死人蔡乾,你不救死扶傷嗎?在這浪費時間幹嘛,就知道浪費國家糧食,以後有一堆你救不成的冤魂要向你索命。

心被牽扯得很痛,那種細微的傷口慢慢擴散開,拉著我的五臟六腑,想起他下巴上的點點青茬,我更難過了。

老媽燒了我最喜歡的烤魷魚,可是我完全沒有胃口,只夾著面前的一盤乾癟小青菜。

“呀,食肉動物吃素啦”老媽老是大驚小怪。

“如果我是食肉動物,你也是動物”我沒好氣地說著,今天我也是一小火藥罐子。

老媽氣得跳起來,要把我滅了。

“呵呵,那我們就是可愛的動物一家”老爸在旁邊打圓場,還做了一個特土特傻氣的招財貓動作,我很想和他說,現在真的不流行這種了。

日子更難過了,我和最愛的老媽鬧翻了,女人間的典型處理方式就是冷戰,我的體重瞬間減輕,從食肉性動物變為空氣,這才是傳說中的魔鬼瘦身法啊。週五一晚上,我都耗在網上,和□□上的一群網友對罵著,誰看見我都躲得遠遠的。於是,我有了一個新的網名,叫“汪莫愁”。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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