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集 高揚絕非羔羊

宅女老師相親記·晴天緋雪·3,374·2026/3/27

2 於是,花園一中的大禮堂成為我永遠的噩夢。高揚說這話的時候,面露善意的微笑,好看的雙眉挑起,熱烈地期盼我說出肯定的回答。但是,我很沒用地屈服了,我頭都沒抬,就說了句,“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就匆匆跑開了。我從來沒想到,我會以這種不入流的方式被他認識,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他竟然認識我,竟然認出了在美女旁邊發光發亮的小金子我。 回到學校之後,我迅速在區教育網上查了下他的檔案,帶班經驗4年,英語教學經驗5年,連續三年成為區裡英語分數最高的一個班級,做班主任的時候,在德育上也拿過不少獎。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好青年,這也是眾多女老師喜歡他的原因。 但我想到的是,他做班主任的時候,被他威脅過的學生日子一定不好過。就想現在的我,如坐針氈、冷汗直流。 我回過頭去,對著對鏡貼花黃的陸小文說,“真希望我下週一重感冒” 回到教室的時候,我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卻發現蔡大頭小朋友趴在桌上不醒人事,虛弱得很。我慌了,連忙撥通了他家的電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好聽的男聲, “你好,我是蔡律的班主任汪老師,他身體有點不舒服,能麻煩家長過來接一下嗎?” 那個好聽的男聲說,“好的,我十分鐘後到” 十分鐘後,是晚自習的時間,蔡大頭仍是虛弱得像一張紙,這小子還真能裝樣,不過在我剛剛的威逼利誘下,他已經答應不說出自己在廁所裡呆了一上午的醜事。我放心地繼續批作業,直到被一個好聽的聲音打斷,“你好,請問是汪老師嗎?” 我抬頭,確認那人是在跟我說話,才不經大腦思考地蹦出一句話, “哇!你是蔡大頭的爸爸啊?好年輕” 那個年輕男子的眉頭挑了下,一臉不耐煩,“我是他表哥,他爸爸去外地出差了,現在住在我家” 我很長地“哦”了聲,依然在將他自上而下地打量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花痴病又犯了。 直到那個性感的聲音再次提醒我,“我可以把他接走了嗎?” 蔡大頭已經迅速理好書包,精神奕奕地站在我面前, “汪老師,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能不能不做作業?” 我掙紮了很久,如果說讓他做,似乎有點不近人情,但這小子明擺著是裝病;如果同意他不做,我的老臉又往哪裡擺?思前想後,我仍是沒有想出對策。 “蔡律的作業我會盯著他做好,現在我們能走了嗎?” 天啊,他在說“我們”,他要把我載到哪裡去,公園?海邊?還是直接賓館?不行,如果真去賓館的話,我怎麼對得起高揚?這也太快了,雖然他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但沒想到那麼開放。雖然我向來喜歡直接的男人,但第一次見面就要坦誠相見未免有點……雖然和他XXOO,好像佔便宜的是我。 我正想著用何種說辭來搪塞他但不拒絕他,一大一小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只有我一張笑得花枝亂顫的臉。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高揚,我恨你,都是你讓我神智不清。於是,今晚的春夢男主角臨時換人,由新出現的男配頂上。夢裡面,全是那個男人酷酷的表情。 第二天一清早,我甩下包包就衝出辦公室,差點撞上進來視察的校長大人。三中的校長長得很和藹可親,很像灌籃高手裡的安西教練,滿臉慈祥但其實很精明,小場合裝傻,大場合牛逼,是學校裡我欣賞的為數不多的領導之一。 校長看著我風風火火趕往教室的身影,不禁感嘆:現在的年輕人真有幹勁。 我一衝進教室,就把蔡大頭抓了出來,把他拉倒教室的一角,詳裝關懷:“你身體好點了沒?” 他點點頭。我笑得更慈祥了,“作業不做沒有關係,只要把身體養好” 他突然很吃驚地看著我,“其實,汪老師,我作業做好了”然後從座位上拿出備忘錄,“這是我哥哥的簽名” 我翻開備忘錄,看見兩個秀氣的字,“蔡乾”。可惜,旁邊沒有他的手機號,略有些失望。 “做好就好,你哥哥是幹什麼的?”我詳裝不經意地問。 那小子突然眯起了雙眼,滿臉賊笑, “嘻嘻,我哥哥是醫生,目前還沒有女朋友哦” 我花容失色,但仍然穩重無比,“你說什麼呢,我只是想要和他保持聯絡,以防你以後再不做作業” “汪老師,如果你允許我一週不做作業,我就把我哥的MSN和□□號通通告訴你” 靠!這小子也太聰明瞭! “你別胡說,追你汪老師的人可以從這排到東方明珠,誰說我——” 然後,我就看見我們班的班長陳星瞪大著眼睛望著我, “汪老師,蔡律同學備忘錄沒有交” 我點點頭,開始晨讀。 就這樣過了一個禮拜,在我的嚴格管教下,蔡大頭同學每天把他的作業做完才回去,而他的美人哥哥始終沒有出現。雖然美色當前,我把持不住,但作為一名優秀的人民教師,我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到了週末,我又宅在家裡當蘑菇,把所有的衣服理了遍,跟我媽說, “我沒衣服穿,要出門買衣服” 我媽用眼神甩給我五六個萬年冰刀,我將它們一一接住並消化掉。 又迎來恐怖的週一。 我發現我患上了嚴重的“週一綜合症”,其實我不討厭上班,但害怕碰見高揚,那個只和我說過一句話,但讓我噩夢了一週的大眾情人。 中午吃完飯,我鬧肚子疼,陸小文一語道破天機, “見過沒用的,沒見過你那麼沒用的,大不了點汪芷的時候我喊到,你臨時充當陸小文吧” 我感激涕零地看著她。她幽幽甩過來一句, “不要迷戀姐,姐只是個傳說” 但是,走進花園一中的大禮堂,我的心還是忐忑的。 好在今天的教研沒有點名,也錯失了讓陸小文出醜的機會。就在我歡欣雀躍的時候,教研員突然說,今天的活動是分小組討論,小組已經幫你們編好了。然後,我發現自己的名字和高揚的名字出現在同一小組的名單上,一個晴天霹靂將我烤黑。 陸小文笑得特曖昧,“姐姐我愛莫能助了,是你的就該是你的” 我渾渾噩噩地走到規定小組的位置,看見其他組員——清一色的女老師已經開始搔首弄姿,有的在整理頭髮,有的在補妝,還有一個掏出一瓶ChanelNo。5香水,我徹底沉默了。這個時候,選擇裝鴕鳥是最明智的選擇。 高揚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其他女老師立馬正襟危坐。 他笑眼盈盈地看了我一眼,我非常希望是錯覺,然後優雅地坐下。 於是,教研活動開始。 只是,其他小組的女老師大部分在討論最近哪個牌子的衣服在打折,而我們這組,則像激烈的辯論賽。 香水女,“我覺得英語中的情景教學很有其必要性,學習一門外語本來就該創設一定的語境,讓學生來適應它” 煙燻女,“我不贊同,它對教學有幫助,但對分數的提高毫無益處。說到底的應試教育,最後看老師的水平還是分數” 我看見一旁的高揚默默點頭。 粉紅女,“其實可以創設必要的口頭測驗,才不會讓中國的學生都是口語盲,雖然代價挺大,但我覺得還是值得一試” 高揚的眼神掃過來,我立馬逃開。拼命地點頭,祥裝聽得仔細。大家的討論異常激烈,簡直不像教研活動,而是動物世界裡的求歡角逐,雌性生物都在拼命表現自己,恨不能朝高揚撲去。 我用沙子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直到最後,高揚優雅的聲音響起, “汪芷老師,你怎麼看呢?” 頓時,整個大禮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向我掃來。我覺得自己被數百道炙熱的眼神烤出一個大窟窿。 “那個……我沒什麼意見,我想說的大家都討論到了” 然後,我便看見了陸小文憐憫的眼神。 回去之後,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去花園一中了。高揚的名字將在我的情人名單中被徹底劃掉,不管他長得多好看,不管他性格多好,不管他在床上如何如魚得水,他只是一個喜歡看別人出洋相的卑鄙小人,我唾棄他! 我忘記自己是怎麼走出大禮堂了,滿腦子都是說完那句話後高揚略顯錯愕的表情,還有其他人鄙夷的眼神。我低著頭,默默走出花園一中,身旁只有不發一言的陸小文。 我突然想跳槽,至少要跳出這個區,要去一個永遠碰不到高揚的地方,然後,在冷漠的大風中獨自流浪,任漫天冰雪掩埋我的傷悲。可是,我捨不得我可愛的學生們。 這一天,我的心情down到了谷底。 週三是我課最少的一天,辦公室裡嘰嘰喳喳的聲音消失了兩天,連組長也顯得有些落寞,“小汪,你這是怎麼了?被人甩了也要獨自堅強,女人就是在挫折中練就的” 我無比驚悚地看著我們年過三十依舊單身貴族的組長,沒用地嘆了口氣。 下午放學的時候,班長陳星興奮地跑過來, “汪老師,門口有一個男的找你,說是學生家長” 我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然後就聽見她吼得很大聲, “超帥啊,大家快來看汪老師的BF!” 小屁孩一溜煙跑了,我卻杵在那裡。我何時有過一個超帥的BF? 組長張也異常興奮,“我就說你怎麼那麼消沉,原來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年輕人就是好,床頭吵床位和,沒什麼過不去的坎” 我突然很不想承認她是我領導。 我在半推半就的狀態下踱到了校門口,然後發現蔡律哥哥——蔡乾的臉。他靠在學校大門的柱子上,確實很有腔調。不過,我今天精神不濟,腦子昏昏沉沉的。 “請問什麼事?” “我今天忘帶鑰匙了,能住你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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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花園一中的大禮堂成為我永遠的噩夢。高揚說這話的時候,面露善意的微笑,好看的雙眉挑起,熱烈地期盼我說出肯定的回答。但是,我很沒用地屈服了,我頭都沒抬,就說了句,“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就匆匆跑開了。我從來沒想到,我會以這種不入流的方式被他認識,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他竟然認識我,竟然認出了在美女旁邊發光發亮的小金子我。

回到學校之後,我迅速在區教育網上查了下他的檔案,帶班經驗4年,英語教學經驗5年,連續三年成為區裡英語分數最高的一個班級,做班主任的時候,在德育上也拿過不少獎。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好青年,這也是眾多女老師喜歡他的原因。

但我想到的是,他做班主任的時候,被他威脅過的學生日子一定不好過。就想現在的我,如坐針氈、冷汗直流。

我回過頭去,對著對鏡貼花黃的陸小文說,“真希望我下週一重感冒”

回到教室的時候,我整個人還是渾渾噩噩,卻發現蔡大頭小朋友趴在桌上不醒人事,虛弱得很。我慌了,連忙撥通了他家的電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好聽的男聲,

“你好,我是蔡律的班主任汪老師,他身體有點不舒服,能麻煩家長過來接一下嗎?”

那個好聽的男聲說,“好的,我十分鐘後到”

十分鐘後,是晚自習的時間,蔡大頭仍是虛弱得像一張紙,這小子還真能裝樣,不過在我剛剛的威逼利誘下,他已經答應不說出自己在廁所裡呆了一上午的醜事。我放心地繼續批作業,直到被一個好聽的聲音打斷,“你好,請問是汪老師嗎?”

我抬頭,確認那人是在跟我說話,才不經大腦思考地蹦出一句話,

“哇!你是蔡大頭的爸爸啊?好年輕”

那個年輕男子的眉頭挑了下,一臉不耐煩,“我是他表哥,他爸爸去外地出差了,現在住在我家”

我很長地“哦”了聲,依然在將他自上而下地打量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花痴病又犯了。

直到那個性感的聲音再次提醒我,“我可以把他接走了嗎?”

蔡大頭已經迅速理好書包,精神奕奕地站在我面前,

“汪老師,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能不能不做作業?”

我掙紮了很久,如果說讓他做,似乎有點不近人情,但這小子明擺著是裝病;如果同意他不做,我的老臉又往哪裡擺?思前想後,我仍是沒有想出對策。

“蔡律的作業我會盯著他做好,現在我們能走了嗎?”

天啊,他在說“我們”,他要把我載到哪裡去,公園?海邊?還是直接賓館?不行,如果真去賓館的話,我怎麼對得起高揚?這也太快了,雖然他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但沒想到那麼開放。雖然我向來喜歡直接的男人,但第一次見面就要坦誠相見未免有點……雖然和他XXOO,好像佔便宜的是我。

我正想著用何種說辭來搪塞他但不拒絕他,一大一小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只有我一張笑得花枝亂顫的臉。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高揚,我恨你,都是你讓我神智不清。於是,今晚的春夢男主角臨時換人,由新出現的男配頂上。夢裡面,全是那個男人酷酷的表情。

第二天一清早,我甩下包包就衝出辦公室,差點撞上進來視察的校長大人。三中的校長長得很和藹可親,很像灌籃高手裡的安西教練,滿臉慈祥但其實很精明,小場合裝傻,大場合牛逼,是學校裡我欣賞的為數不多的領導之一。

校長看著我風風火火趕往教室的身影,不禁感嘆:現在的年輕人真有幹勁。

我一衝進教室,就把蔡大頭抓了出來,把他拉倒教室的一角,詳裝關懷:“你身體好點了沒?”

他點點頭。我笑得更慈祥了,“作業不做沒有關係,只要把身體養好”

他突然很吃驚地看著我,“其實,汪老師,我作業做好了”然後從座位上拿出備忘錄,“這是我哥哥的簽名”

我翻開備忘錄,看見兩個秀氣的字,“蔡乾”。可惜,旁邊沒有他的手機號,略有些失望。

“做好就好,你哥哥是幹什麼的?”我詳裝不經意地問。

那小子突然眯起了雙眼,滿臉賊笑,

“嘻嘻,我哥哥是醫生,目前還沒有女朋友哦”

我花容失色,但仍然穩重無比,“你說什麼呢,我只是想要和他保持聯絡,以防你以後再不做作業”

“汪老師,如果你允許我一週不做作業,我就把我哥的MSN和□□號通通告訴你”

靠!這小子也太聰明瞭!

“你別胡說,追你汪老師的人可以從這排到東方明珠,誰說我——”

然後,我就看見我們班的班長陳星瞪大著眼睛望著我,

“汪老師,蔡律同學備忘錄沒有交”

我點點頭,開始晨讀。

就這樣過了一個禮拜,在我的嚴格管教下,蔡大頭同學每天把他的作業做完才回去,而他的美人哥哥始終沒有出現。雖然美色當前,我把持不住,但作為一名優秀的人民教師,我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到了週末,我又宅在家裡當蘑菇,把所有的衣服理了遍,跟我媽說,

“我沒衣服穿,要出門買衣服”

我媽用眼神甩給我五六個萬年冰刀,我將它們一一接住並消化掉。

又迎來恐怖的週一。

我發現我患上了嚴重的“週一綜合症”,其實我不討厭上班,但害怕碰見高揚,那個只和我說過一句話,但讓我噩夢了一週的大眾情人。

中午吃完飯,我鬧肚子疼,陸小文一語道破天機,

“見過沒用的,沒見過你那麼沒用的,大不了點汪芷的時候我喊到,你臨時充當陸小文吧”

我感激涕零地看著她。她幽幽甩過來一句,

“不要迷戀姐,姐只是個傳說”

但是,走進花園一中的大禮堂,我的心還是忐忑的。

好在今天的教研沒有點名,也錯失了讓陸小文出醜的機會。就在我歡欣雀躍的時候,教研員突然說,今天的活動是分小組討論,小組已經幫你們編好了。然後,我發現自己的名字和高揚的名字出現在同一小組的名單上,一個晴天霹靂將我烤黑。

陸小文笑得特曖昧,“姐姐我愛莫能助了,是你的就該是你的”

我渾渾噩噩地走到規定小組的位置,看見其他組員——清一色的女老師已經開始搔首弄姿,有的在整理頭髮,有的在補妝,還有一個掏出一瓶ChanelNo。5香水,我徹底沉默了。這個時候,選擇裝鴕鳥是最明智的選擇。

高揚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其他女老師立馬正襟危坐。

他笑眼盈盈地看了我一眼,我非常希望是錯覺,然後優雅地坐下。

於是,教研活動開始。

只是,其他小組的女老師大部分在討論最近哪個牌子的衣服在打折,而我們這組,則像激烈的辯論賽。

香水女,“我覺得英語中的情景教學很有其必要性,學習一門外語本來就該創設一定的語境,讓學生來適應它”

煙燻女,“我不贊同,它對教學有幫助,但對分數的提高毫無益處。說到底的應試教育,最後看老師的水平還是分數”

我看見一旁的高揚默默點頭。

粉紅女,“其實可以創設必要的口頭測驗,才不會讓中國的學生都是口語盲,雖然代價挺大,但我覺得還是值得一試”

高揚的眼神掃過來,我立馬逃開。拼命地點頭,祥裝聽得仔細。大家的討論異常激烈,簡直不像教研活動,而是動物世界裡的求歡角逐,雌性生物都在拼命表現自己,恨不能朝高揚撲去。

我用沙子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直到最後,高揚優雅的聲音響起,

“汪芷老師,你怎麼看呢?”

頓時,整個大禮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向我掃來。我覺得自己被數百道炙熱的眼神烤出一個大窟窿。

“那個……我沒什麼意見,我想說的大家都討論到了”

然後,我便看見了陸小文憐憫的眼神。

回去之後,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去花園一中了。高揚的名字將在我的情人名單中被徹底劃掉,不管他長得多好看,不管他性格多好,不管他在床上如何如魚得水,他只是一個喜歡看別人出洋相的卑鄙小人,我唾棄他!

我忘記自己是怎麼走出大禮堂了,滿腦子都是說完那句話後高揚略顯錯愕的表情,還有其他人鄙夷的眼神。我低著頭,默默走出花園一中,身旁只有不發一言的陸小文。

我突然想跳槽,至少要跳出這個區,要去一個永遠碰不到高揚的地方,然後,在冷漠的大風中獨自流浪,任漫天冰雪掩埋我的傷悲。可是,我捨不得我可愛的學生們。

這一天,我的心情down到了谷底。

週三是我課最少的一天,辦公室裡嘰嘰喳喳的聲音消失了兩天,連組長也顯得有些落寞,“小汪,你這是怎麼了?被人甩了也要獨自堅強,女人就是在挫折中練就的”

我無比驚悚地看著我們年過三十依舊單身貴族的組長,沒用地嘆了口氣。

下午放學的時候,班長陳星興奮地跑過來,

“汪老師,門口有一個男的找你,說是學生家長”

我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然後就聽見她吼得很大聲,

“超帥啊,大家快來看汪老師的BF!”

小屁孩一溜煙跑了,我卻杵在那裡。我何時有過一個超帥的BF?

組長張也異常興奮,“我就說你怎麼那麼消沉,原來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年輕人就是好,床頭吵床位和,沒什麼過不去的坎”

我突然很不想承認她是我領導。

我在半推半就的狀態下踱到了校門口,然後發現蔡律哥哥——蔡乾的臉。他靠在學校大門的柱子上,確實很有腔調。不過,我今天精神不濟,腦子昏昏沉沉的。

“請問什麼事?”

“我今天忘帶鑰匙了,能住你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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