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六集 車座上的乾柴烈火

宅女老師相親記·晴天緋雪·3,259·2026/3/27

6 這一週,我被折磨得很慘,高揚他已經不能用“工作狂”來形容了,而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有時候,他會連續一天打十幾個電話催我交要給他的東西,然後和我講一堆要修改的內容。雖然他的意見很中肯,很令人信服,但這是建立在非人道的辦事效率上。 校長果然說得沒錯,我在他的栽培下不僅茁壯成長,而且飽受摧殘,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終於知道為什麼高揚帶出來的學生那麼優秀,因為他真是把學校當家,把家當成賓館了。 到了後來,我實在怕了。養成了在公交車上,一聽見手機鈴聲就掏包的習慣;一看見高揚的號碼就按掉的習慣,後來索性直接關機。我就不信你還能追到學校裡來問我要作業? 高揚在工作的時候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神情專注,往往是我看著他半天他都沒有意識,直到抬起頭撞上我熾熱的視線,一臉茫然。然後每次加班到深夜,他的頭髮就會很凌亂,抬起迷離的眼神看你的時候就像一隻剛睡醒的小獅子。 這些日子,我被折磨得很痛苦,導致我現在看到卡其色休閒褲就想逃,想念蔡乾的時間倒是越來越長,不過他始終沒有出現。 直到又一個週五,我疲憊得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停車房的時候,隱約聽見裡面傳來有人爭吵的聲音,而且有個聲音特別耳熟。出於好奇,我進去了,從此踏上一條不歸路。 “你為什麼一直不來找我?你的心裡從來沒有我是不是?” 我的汗毛豎起來,從來不知道男人撒嬌可以如此令人毛骨悚然。 沒有回答。 “我和你在一起那麼久,你從來沒有給過我承諾” 還是沒有回應。 “你今天給我個交代,否則休想離開這裡”看樣子這男人是真豁出去了。我正想著這女人如何回答的時候,卻聽見一個分外熟悉而又低沉的聲音,“我們本就不該在一起——”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聲。 我楞了,這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原來這裡上演的是BL大戰,我偷聽的慾望更濃烈了。 “不要覺得自己很完美,別人都要求著你。你在我眼裡還排得上號,你在其他人眼裡什麼都不是”那個撒嬌的男聲隱約有哭意。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對不起……請給我時間考慮”這回,我終於想起這聲音是誰的了。也正因為如此,我驚訝得捂住了嘴巴。走進一片光亮,想要確認我的猜測,然後就看見我非常不願面對的一幕——我日思夜想的人被人狠狠用唇堵住了嘴巴,而且——是一個男人。 我覺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匆匆忙忙地跑出停車場,喘著大氣。滿腦子自動播放的都是剛才的畫面:蔡乾靠在車門前,一個穿著藍色瘦腿褲的男人閉著眼睛吻他,他的表情很麻木,也不是反感,而是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於是,我崩潰了,那個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那個讓我好感度逐漸上升的人,蔡乾——他竟然是同性戀。 我的心堵了一個晚上,滿滿都是絕望的情緒。陸小文有句經典名言說得果然沒錯,“這世道,好看男人都去做gay了” 我突然看出這句話的前瞻性和哲理性。為什麼千千萬萬廣大優秀的婦女同志找不到物件,原因就在於他們相中的男人自己搞成一堆了。 我不明白同志的世界,但從今天他們談話的語氣,好像也在一起蠻長時間了,難怪蔡乾對我不理不睬,原來他對女人根本沒興趣。 不是我不夠優秀所以沒獲得他青睞。這麼一想,我心裡釋然許多。但面對又一個好男人的流失,我還是默默地傷心。 蔡乾,就讓我對你的愛沉淪在風花雪月中吧。這是一段還未開花就已結束的戀情,故事裡的他不知道被人暗戀,故事裡的她默默流淚。他永遠不知道,那個在麵包房裡被他感動了一下午的怦然心動。 我的一段不怎麼光彩的暗戀就此結束,依然盤旋在被高揚的極度折磨中。那件事發生以後,我看他總是持有格外謹慎和懷疑的眼光,太好看的男人,不是太過自戀就是gay,他到底屬於前者還是後者,那就不得而知了。 又一個週末的下午,高揚約我在咖啡館見面,詳談課題進行的流程。本來我不想接,只是洗完澡,我媽很不耐煩地跟我說, “剛才有個號碼一直響,我嫌煩,就接了,告訴他等會兒你會打給他” 我想,這通電話如果不打,高揚今晚就鐵定不會睡覺。為了不讓他的黑眼圈加深,我只有犧牲自己的自由了。 坐在咖啡館裡的時候,我哈欠連天,無神地攪動著杯裡的拿鐵,看著一對又一對俊男靚女從我身邊經過。 滔滔不絕的高揚突然停了下來,“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我一恍神,馬上條件反射地說,“不累不累,你繼續說”當領導關心你的健康狀況時,你一定要表現得積極無比,就好像日本鬼子殺了你全家,你要為父母報仇時全身燃燒著熊熊火焰般激昂。 “你不用瞞我,看得出你很累”他還是在試探。 “真的沒有,我只是昨天睡得晚了”我還在裝。 “哦,那你在忙什麼?”他慢條斯理地說,眼神卻發射出危險的訊號。 我楞了一下,高揚這是在關心我私生活嗎?我總不能據實回答說我在想男人吧,想一個同性戀的男人。 不過看著他執著的眼神,我還是扯了個謊, “哦,看片子看晚了”我漫不經心地說。 “什麼片子?”他的眼睛露出柔和的色彩,瞳孔閃著點點金光。 什麼時候高揚也那麼八卦了。 我正想著怎麼往下編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想了,他拿出來看了看,然後馬上說, “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改天再商量” 我感激地看著他,發現他不愧為我欣賞的男人。同時心裡矛盾著,那條簡訊一定是他女朋友發的,喊他回家吃飯。 哎,有個人牽掛真好。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咖啡館,渾渾噩噩地往家走,陽光燦爛的日子,滿世界就只剩我一個孤家寡人。 直到我走到家門口,開啟郵箱,發現裡面有一封署名“汪小姐收”的郵件,我很好奇,開啟信封,發現裡面竟然是一群可愛貓咪的照片,毛色亮麗,憨態可掬,當下忍不住狂叫連連,就連身處三樓的小白也伸出了腦袋一探究竟。 回到家,見我只看照片上的可愛貓咪而忽略了面前的小白,他在我腳跟蹭過來又蹭過去,直到我的深色褲子上粘著一簇簇白毛,他才被拎到一邊。 我很感謝那位恩人,“他”每次都在我情緒最低落的時候幫助我找到了快樂。我很一廂情願地相信他是個男的,而且風度翩翩。汪老師仍舊是愛幻想的少女。 又迎來了恐怖的週一,開啟手機,裡面有二三十條高揚發過來的簡訊,全是關於課題內容修改方面的。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在他眼裡也許根本沒有性別觀念,只是一個純粹的同行。心裡很難受,白暗戀他那麼多年,突然很希望把自己的手機弄丟了。 今天的諸多意見都被高揚批駁了去,我很沮喪地回家。每次我心情一不好,就會想吃甜食,這次也不例外,我的腳就自動走到了麵包房門口。我興沖沖地買好麵包出來,就聽見外面有按喇叭的聲音,我每往前走一步,它就按一下。靠!把老孃惹毛了! 我剛想回頭破口大罵,就看見從那輛不怎麼起眼的別克裡走出來一個高挑的男子。他穿著深棕色的長風衣,裡面是米色針織衫,很養眼,衣服很好看,臉也很耐看。然後,我就發現問題所在了,我好像認識他。 通常情況,我會上前勾著他的肩膀,摟著他的小蠻腰,痞痞地說一句, “喲,大爺又來照顧你生意,還不快招呼大爺進房?” 然後,他滿臉通紅地望著我,欲拒還迎。 直到他開口和我說話,我更確認了我認識這位美男這點。 “你的花痴病又犯了”他淡淡地說,順手理了下頭髮,我就陶醉在他的風情萬種中了。 “原來我們認識,太好了,你叫什麼名字?” 他直接把我拽進了車廂。 一進到車子內部,我的兩眼就大放金光, “哇!效能好好,是商務型房車!”兩隻手情不自禁地撫上了方向盤,然後,被一隻手無情地捏住。 蔡乾皺著眉頭看著我,“你還沒醒?” 我點點頭,“醫生果然很有錢,我以後能搭便車嗎?” 蔡乾的嘴角小幅度地揚起,語氣卻很冷淡, “我怕弄髒了我的座位” 我直接去拉車門,他才慌忙把我拉住, “別……你不要走,我……想你很多天了……” 我突然熱血沸騰。 “我以為你會主動聯絡我,可是你沒有……”他眯著眼睛說,眼神裡似有大海在翻騰。 “我這幾周忙著做課題……”我支支吾吾,說完我就後悔了,憑什麼要和他解釋,他又不是我什麼人。 “你是不是對其他男人投懷送抱,不守婦道?” 我木了,他說我“不守婦道”,難不成他在心底已將我當作他的女人,內心一股湧流。 他修長的手臂慢慢伸過來,將我牢牢禁錮在座位上。同時一彈指,把車門鎖了。我大驚,想著成為第一個被男同志非禮的純情少女。 “我一直想禁錮你,但其實……禁錮的是我自己……”他性感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我更緊張了,整個車廂只聽到我的喘氣聲。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第一次都有點痛,後面就不會了”

6

這一週,我被折磨得很慘,高揚他已經不能用“工作狂”來形容了,而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有時候,他會連續一天打十幾個電話催我交要給他的東西,然後和我講一堆要修改的內容。雖然他的意見很中肯,很令人信服,但這是建立在非人道的辦事效率上。

校長果然說得沒錯,我在他的栽培下不僅茁壯成長,而且飽受摧殘,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終於知道為什麼高揚帶出來的學生那麼優秀,因為他真是把學校當家,把家當成賓館了。

到了後來,我實在怕了。養成了在公交車上,一聽見手機鈴聲就掏包的習慣;一看見高揚的號碼就按掉的習慣,後來索性直接關機。我就不信你還能追到學校裡來問我要作業?

高揚在工作的時候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神情專注,往往是我看著他半天他都沒有意識,直到抬起頭撞上我熾熱的視線,一臉茫然。然後每次加班到深夜,他的頭髮就會很凌亂,抬起迷離的眼神看你的時候就像一隻剛睡醒的小獅子。

這些日子,我被折磨得很痛苦,導致我現在看到卡其色休閒褲就想逃,想念蔡乾的時間倒是越來越長,不過他始終沒有出現。

直到又一個週五,我疲憊得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停車房的時候,隱約聽見裡面傳來有人爭吵的聲音,而且有個聲音特別耳熟。出於好奇,我進去了,從此踏上一條不歸路。

“你為什麼一直不來找我?你的心裡從來沒有我是不是?”

我的汗毛豎起來,從來不知道男人撒嬌可以如此令人毛骨悚然。

沒有回答。

“我和你在一起那麼久,你從來沒有給過我承諾”

還是沒有回應。

“你今天給我個交代,否則休想離開這裡”看樣子這男人是真豁出去了。我正想著這女人如何回答的時候,卻聽見一個分外熟悉而又低沉的聲音,“我們本就不該在一起——”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聲。

我楞了,這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原來這裡上演的是BL大戰,我偷聽的慾望更濃烈了。

“不要覺得自己很完美,別人都要求著你。你在我眼裡還排得上號,你在其他人眼裡什麼都不是”那個撒嬌的男聲隱約有哭意。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對不起……請給我時間考慮”這回,我終於想起這聲音是誰的了。也正因為如此,我驚訝得捂住了嘴巴。走進一片光亮,想要確認我的猜測,然後就看見我非常不願面對的一幕——我日思夜想的人被人狠狠用唇堵住了嘴巴,而且——是一個男人。

我覺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匆匆忙忙地跑出停車場,喘著大氣。滿腦子自動播放的都是剛才的畫面:蔡乾靠在車門前,一個穿著藍色瘦腿褲的男人閉著眼睛吻他,他的表情很麻木,也不是反感,而是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於是,我崩潰了,那個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那個讓我好感度逐漸上升的人,蔡乾——他竟然是同性戀。

我的心堵了一個晚上,滿滿都是絕望的情緒。陸小文有句經典名言說得果然沒錯,“這世道,好看男人都去做gay了”

我突然看出這句話的前瞻性和哲理性。為什麼千千萬萬廣大優秀的婦女同志找不到物件,原因就在於他們相中的男人自己搞成一堆了。

我不明白同志的世界,但從今天他們談話的語氣,好像也在一起蠻長時間了,難怪蔡乾對我不理不睬,原來他對女人根本沒興趣。

不是我不夠優秀所以沒獲得他青睞。這麼一想,我心裡釋然許多。但面對又一個好男人的流失,我還是默默地傷心。

蔡乾,就讓我對你的愛沉淪在風花雪月中吧。這是一段還未開花就已結束的戀情,故事裡的他不知道被人暗戀,故事裡的她默默流淚。他永遠不知道,那個在麵包房裡被他感動了一下午的怦然心動。

我的一段不怎麼光彩的暗戀就此結束,依然盤旋在被高揚的極度折磨中。那件事發生以後,我看他總是持有格外謹慎和懷疑的眼光,太好看的男人,不是太過自戀就是gay,他到底屬於前者還是後者,那就不得而知了。

又一個週末的下午,高揚約我在咖啡館見面,詳談課題進行的流程。本來我不想接,只是洗完澡,我媽很不耐煩地跟我說,

“剛才有個號碼一直響,我嫌煩,就接了,告訴他等會兒你會打給他”

我想,這通電話如果不打,高揚今晚就鐵定不會睡覺。為了不讓他的黑眼圈加深,我只有犧牲自己的自由了。

坐在咖啡館裡的時候,我哈欠連天,無神地攪動著杯裡的拿鐵,看著一對又一對俊男靚女從我身邊經過。

滔滔不絕的高揚突然停了下來,“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我一恍神,馬上條件反射地說,“不累不累,你繼續說”當領導關心你的健康狀況時,你一定要表現得積極無比,就好像日本鬼子殺了你全家,你要為父母報仇時全身燃燒著熊熊火焰般激昂。

“你不用瞞我,看得出你很累”他還是在試探。

“真的沒有,我只是昨天睡得晚了”我還在裝。

“哦,那你在忙什麼?”他慢條斯理地說,眼神卻發射出危險的訊號。

我楞了一下,高揚這是在關心我私生活嗎?我總不能據實回答說我在想男人吧,想一個同性戀的男人。

不過看著他執著的眼神,我還是扯了個謊,

“哦,看片子看晚了”我漫不經心地說。

“什麼片子?”他的眼睛露出柔和的色彩,瞳孔閃著點點金光。

什麼時候高揚也那麼八卦了。

我正想著怎麼往下編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想了,他拿出來看了看,然後馬上說,

“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改天再商量”

我感激地看著他,發現他不愧為我欣賞的男人。同時心裡矛盾著,那條簡訊一定是他女朋友發的,喊他回家吃飯。

哎,有個人牽掛真好。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咖啡館,渾渾噩噩地往家走,陽光燦爛的日子,滿世界就只剩我一個孤家寡人。

直到我走到家門口,開啟郵箱,發現裡面有一封署名“汪小姐收”的郵件,我很好奇,開啟信封,發現裡面竟然是一群可愛貓咪的照片,毛色亮麗,憨態可掬,當下忍不住狂叫連連,就連身處三樓的小白也伸出了腦袋一探究竟。

回到家,見我只看照片上的可愛貓咪而忽略了面前的小白,他在我腳跟蹭過來又蹭過去,直到我的深色褲子上粘著一簇簇白毛,他才被拎到一邊。

我很感謝那位恩人,“他”每次都在我情緒最低落的時候幫助我找到了快樂。我很一廂情願地相信他是個男的,而且風度翩翩。汪老師仍舊是愛幻想的少女。

又迎來了恐怖的週一,開啟手機,裡面有二三十條高揚發過來的簡訊,全是關於課題內容修改方面的。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在他眼裡也許根本沒有性別觀念,只是一個純粹的同行。心裡很難受,白暗戀他那麼多年,突然很希望把自己的手機弄丟了。

今天的諸多意見都被高揚批駁了去,我很沮喪地回家。每次我心情一不好,就會想吃甜食,這次也不例外,我的腳就自動走到了麵包房門口。我興沖沖地買好麵包出來,就聽見外面有按喇叭的聲音,我每往前走一步,它就按一下。靠!把老孃惹毛了!

我剛想回頭破口大罵,就看見從那輛不怎麼起眼的別克裡走出來一個高挑的男子。他穿著深棕色的長風衣,裡面是米色針織衫,很養眼,衣服很好看,臉也很耐看。然後,我就發現問題所在了,我好像認識他。

通常情況,我會上前勾著他的肩膀,摟著他的小蠻腰,痞痞地說一句,

“喲,大爺又來照顧你生意,還不快招呼大爺進房?”

然後,他滿臉通紅地望著我,欲拒還迎。

直到他開口和我說話,我更確認了我認識這位美男這點。

“你的花痴病又犯了”他淡淡地說,順手理了下頭髮,我就陶醉在他的風情萬種中了。

“原來我們認識,太好了,你叫什麼名字?”

他直接把我拽進了車廂。

一進到車子內部,我的兩眼就大放金光,

“哇!效能好好,是商務型房車!”兩隻手情不自禁地撫上了方向盤,然後,被一隻手無情地捏住。

蔡乾皺著眉頭看著我,“你還沒醒?”

我點點頭,“醫生果然很有錢,我以後能搭便車嗎?”

蔡乾的嘴角小幅度地揚起,語氣卻很冷淡,

“我怕弄髒了我的座位”

我直接去拉車門,他才慌忙把我拉住,

“別……你不要走,我……想你很多天了……”

我突然熱血沸騰。

“我以為你會主動聯絡我,可是你沒有……”他眯著眼睛說,眼神裡似有大海在翻騰。

“我這幾周忙著做課題……”我支支吾吾,說完我就後悔了,憑什麼要和他解釋,他又不是我什麼人。

“你是不是對其他男人投懷送抱,不守婦道?”

我木了,他說我“不守婦道”,難不成他在心底已將我當作他的女人,內心一股湧流。

他修長的手臂慢慢伸過來,將我牢牢禁錮在座位上。同時一彈指,把車門鎖了。我大驚,想著成為第一個被男同志非禮的純情少女。

“我一直想禁錮你,但其實……禁錮的是我自己……”他性感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我更緊張了,整個車廂只聽到我的喘氣聲。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第一次都有點痛,後面就不會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