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罵做野種

斬婚:首席前妻要改嫁·慕冰魚·3,193·2026/3/27

蔣若言多麼希望父親讓她多留在孃家一會兒,只是單純的想念女兒,可是,她清清楚楚的知道,父親只是為了討好她,希望她能勸說陸景昊為蔣氏注資。 蔣若言清楚明白,自己的婚姻,就是父親的一場商業計劃,他要的就是這個女兒不斷地跟陸景昊要錢。 “爸爸,我會跟陸景昊說注資的事情,但是,我不能保證他一定會答應!”蔣若言對父親道,蔣家的財務狀況她都看過了,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會想要插手這樣的爛攤子的。 “我是要你一定說服他!”蔣天明知道這很難,所以,才讓蔣若言去做的。 “爸爸!”蔣若言很為難。 “如果他不答應,就用孩子要挾他!”蔣天明給蔣若言指出一個辦法。 “我怎麼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拿孩子要挾陸景昊,那孩子又不是陸景昊的,你也是知道的!”蔣若言哀怨道。 “那你說孩子是誰的?”蔣天明問。 “我的!”蔣若言不在意孩子的父親是誰,她只知道孩子是她的,是她最親最親的親人。 “孩子的父親是誰?”蔣天明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我的孩子,我不管他的父親是誰?”蔣若言道。 “孩子的父親是陸景昊,你記住了,他是陸景昊的孩子!”蔣天明提醒蔣若言。 在外面偷聽了好久的蔣若希突然把門推開,她指著蔣若言大罵,“賤人,在外面懷個野種,也敢跟我搶陸景昊,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陸景昊的!” “閉嘴!”蔣天明上去就給了蔣若希一個耳光。 “爸爸,你居然為了一個野種打我!”蔣若希她口中的野種說的是蔣若言,也是在說蔣若言的孩子。 “我不野種,我的孩子也不是野種!”蔣若言沉靜道。 “若希,你不準告訴陸景昊!”蔣天明經過蔣若希。 “為什麼?”蔣若希不服氣,如果陸景昊知道蔣若言的真面目,一定會跟蔣若言離婚,到那時候,陸景昊一定會跟她蔣若希結婚。 “你妹妹騙他,他就算離婚,也不會跟你這個做姐姐的結婚吧!”蔣天明對於男人的心思,還是有點瞭解的。 “等蔣家的危機解除了,隨你怎麼做!”蔣天明也只能做這樣的妥協。 蔣若言聽著父親與姐姐的談話,他們都把她當成了一件工具,一件可以去換取陸家資助的工具。 “爸爸,姐姐,你們放心,等事情解決了,我就會把事情告訴陸景昊,我也會和陸景昊離婚!”失望至極的蔣若言,現在才明白,只有孩子是她一個人的,她能依靠的只有孩子。 “真的?”蔣若希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蔣若言如果這樣做,那是理所應當,如果不這樣做,那就是沒有自知之明。 “嗯!”蔣若言點點頭。 蔣若言在蔣家吃過晚餐,才回到陸家,她在經過陸景傑的房間時,看到陸景傑正在房間打遊戲。 蔣若言敲了敲門,陸景傑轉頭看到是蔣若言,他忙放下手中的遊戲機,“言言!”只有在沒人的時候,他才會喊出他們小時候的暱稱。 “你今晚不出去了嗎?”蔣若言問,她其實是不贊同陸景傑那晝伏夜出的作息習慣的。 “現在還早點,我十點再出門!”陸景傑淡淡道。 “小杰,你為什麼不能有一個正常的作息習慣?”蔣若言道,“你應該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她還是很關心陸景傑的。 “不用你管!”陸景傑又坐回去,拿起遊戲機。 “對不起!”敏感的蔣若言聽出陸景傑語氣中的不善,“是我多管閒事了!” 陸景傑忙抬頭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見蔣若言不說話,陸景傑又站起身,走到蔣若言面前:“言言,我沒有那個意思,對不起!” “小杰……”蔣若言忽然梨花帶雨的望著陸景傑。 “怎麼了?對不起,言言,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說那樣的話了,對不起!” 看到蔣若言掉眼淚,陸景傑也慌了,只是一個勁的跟她道歉。 “小杰……”蔣若言哭泣道。 “你別哭!”陸景傑為蔣若言拭去淚水,可是,蔣若言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是個野種,我的孩子也是野種!”蔣若言蹲下身,掩面哭起來。 “言言!”看到蔣若言傷心的模樣,陸景傑心痛不已。 陸景傑只能把她攬入懷中,給她安慰,“不是,你不是,你是上天派到凡間來的天使!” 陸景傑真是這麼認為的,他從第一次見到蔣若言開始,就認為她是世間最可愛的天使。 “可是,姐姐說我野種,我的孩子也是野種!”蔣若言向是一個尋求別人肯定的孩子一樣。 “蔣若希從來都不說人話的,所以,她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陸景傑道。 “可是,我就是一個野種不是嗎?如果我不是,我爸爸怎麼會不要,他怎麼會不喜歡我?”蔣天明對她的態度,她一直都很清楚。 “那是他犯了錯誤,他不敢正視他犯的錯。”陸景傑不屑道,他也是從心底瞧不起蔣天明這樣不負責任的人的。 “我只是一個錯誤的產物?”蔣若言抬起嬌俏的臉來,很認真地望著陸景傑。 “當然不是!”陸景傑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蔣若言。 “你剛剛明明就說是!”蔣若言任性的說著,“而且,我的孩子,也真的是一個野種,我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 “言言,你別胡思亂想了,他的你的孩子!”陸景傑提醒蔣若言,“他的身份很明確,索所以,你不能胡思亂想!” “小杰,謝謝你!”蔣若言又趴到陸景傑的懷中哭起來,在她的心被蔣家人刺痛到窒息的時候,陸景傑跟她說了這些話,對她來說,真的很有用。 哭夠了的蔣若言,剛一抬眼,就看到面無表情站在陸景傑房間門口的陸景昊,“景昊……” 而且,陸奶奶也站在那裡。 她忙與陸景傑分開,跑到陸景昊面前,“景昊……” 只有陸景傑聳聳肩,表示無所謂,因為他們問心無愧,號稱風流浪子的陸景傑,閱人無數,對他心中最愛的女人蔣若言,卻從來都是發乎情止乎禮,連他自己有時候都不理解自己。 陸奶奶和陸景昊一起上樓,本來是想勸他改改晝伏夜出的習慣的,雖然,他們已經勸過他很多次了,他也從來沒有聽過,今天,奶奶想再勸陸景傑一次。可是,剛到門口,就看到景傑和他的大嫂相擁而泣的場面,她也很不理解。 “你們在做什麼?”陸奶奶問。 “我……”蔣若言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陸景傑淡淡道:“我大嫂今天會孃家,在孃家受了點委屈,只是來跟我傾訴一下!” “是這樣嗎?”陸奶奶疑惑地問蔣若言。 蔣若言只能點點頭。 “你受了委屈要跟傑傾訴?”陸景昊根本就不相信他們只是這麼簡單。 “對啊,你老婆受了委屈,又找不到你,只能找我這個小叔了!”陸景傑說的理所當然。 “你在孃家受了委屈,怎麼不跟奶奶說呢?”陸奶奶故作責備道,她還是很心疼蔣若言這個孫媳婦的。 “奶奶,也不是什麼委屈,我就是跟家人有一點意見不一致。”蔣若言輕描淡寫。 從這次事件之後,陸景傑就真的慢慢改變了自己的作息習慣,除非是有工作,其他時候,他都是非常正常的作息。 只有陸景傑自己知道,那是因為蔣若言開口要求了,他心裡也非常明白,她是為他好,他不想讓她擔心。 蔣若言與陸景昊一起回到他們的房間,陸景昊把門關上,對著蔣若言冷冷的警告,“蔣若言,以後離傑遠一點!” 蔣若言望著陸景昊道:“景昊,你誤會了,我跟景傑之間沒什麼的!” “最好是!”陸景昊說著,把蔣若言打橫抱起。 “景昊!”蔣若言驚呼一聲。 陸景昊把蔣若言安置在床上,他欺身在她身前,蔣若言累及道:“景昊,你別這樣,我很累了!” 蔣若言今天受了那麼多刺激,一點心情都沒有。 “蔣若言,在這場遊戲中,你沒有說話的權力!”陸景昊提醒她。 “遊戲?”蔣若言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遊戲,她所以為的那一切都是遊戲。 “我明白了!”蔣若言那淡然的聲音,讓陸景昊心中更多了幾份憤怒,他冷冷地起身,穿好衣服,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兒?”蔣若言知道他在生氣,她不想他就這麼生著氣離開家。 “跟你沒關係!”陸景昊說完就離開了。 跟她沒關係,陸景昊已經不止一次說過這句話了,她永遠都沒辦法跟他做家人。 蔣若言拿過膝上型電腦,開啟她的郵箱,又寫了一封郵件給連正哲,她把自己的境遇與心情都告訴了連正哲。 她真的很依賴連正哲,從很早很早就依賴他了,那大概是他們分開之後,第一次從網路上聯絡到彼此,他們就無話不談。連正哲成了她最好的傾聽者,每次向他傾訴之後,她的心情都會變好,所以,慢慢她就依賴他了。 直到連正哲考到這個城市的大學,他們再次見面,他們一直用電子郵件互相傾訴。所以,再次見面之後,他們很快就發展為戀人。 至於這其中的感情,到底是如何,他們誰都沒有去探究,他們只知道,彼此有了依託,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陸景傑開啟郵箱,看了蔣若言的郵件,又給她回覆了一些安慰的話語。

蔣若言多麼希望父親讓她多留在孃家一會兒,只是單純的想念女兒,可是,她清清楚楚的知道,父親只是為了討好她,希望她能勸說陸景昊為蔣氏注資。

蔣若言清楚明白,自己的婚姻,就是父親的一場商業計劃,他要的就是這個女兒不斷地跟陸景昊要錢。

“爸爸,我會跟陸景昊說注資的事情,但是,我不能保證他一定會答應!”蔣若言對父親道,蔣家的財務狀況她都看過了,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會想要插手這樣的爛攤子的。

“我是要你一定說服他!”蔣天明知道這很難,所以,才讓蔣若言去做的。

“爸爸!”蔣若言很為難。

“如果他不答應,就用孩子要挾他!”蔣天明給蔣若言指出一個辦法。

“我怎麼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拿孩子要挾陸景昊,那孩子又不是陸景昊的,你也是知道的!”蔣若言哀怨道。

“那你說孩子是誰的?”蔣天明問。

“我的!”蔣若言不在意孩子的父親是誰,她只知道孩子是她的,是她最親最親的親人。

“孩子的父親是誰?”蔣天明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我的孩子,我不管他的父親是誰?”蔣若言道。

“孩子的父親是陸景昊,你記住了,他是陸景昊的孩子!”蔣天明提醒蔣若言。

在外面偷聽了好久的蔣若希突然把門推開,她指著蔣若言大罵,“賤人,在外面懷個野種,也敢跟我搶陸景昊,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陸景昊的!”

“閉嘴!”蔣天明上去就給了蔣若希一個耳光。

“爸爸,你居然為了一個野種打我!”蔣若希她口中的野種說的是蔣若言,也是在說蔣若言的孩子。

“我不野種,我的孩子也不是野種!”蔣若言沉靜道。

“若希,你不準告訴陸景昊!”蔣天明經過蔣若希。

“為什麼?”蔣若希不服氣,如果陸景昊知道蔣若言的真面目,一定會跟蔣若言離婚,到那時候,陸景昊一定會跟她蔣若希結婚。

“你妹妹騙他,他就算離婚,也不會跟你這個做姐姐的結婚吧!”蔣天明對於男人的心思,還是有點瞭解的。

“等蔣家的危機解除了,隨你怎麼做!”蔣天明也只能做這樣的妥協。

蔣若言聽著父親與姐姐的談話,他們都把她當成了一件工具,一件可以去換取陸家資助的工具。

“爸爸,姐姐,你們放心,等事情解決了,我就會把事情告訴陸景昊,我也會和陸景昊離婚!”失望至極的蔣若言,現在才明白,只有孩子是她一個人的,她能依靠的只有孩子。

“真的?”蔣若希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蔣若言如果這樣做,那是理所應當,如果不這樣做,那就是沒有自知之明。

“嗯!”蔣若言點點頭。

蔣若言在蔣家吃過晚餐,才回到陸家,她在經過陸景傑的房間時,看到陸景傑正在房間打遊戲。

蔣若言敲了敲門,陸景傑轉頭看到是蔣若言,他忙放下手中的遊戲機,“言言!”只有在沒人的時候,他才會喊出他們小時候的暱稱。

“你今晚不出去了嗎?”蔣若言問,她其實是不贊同陸景傑那晝伏夜出的作息習慣的。

“現在還早點,我十點再出門!”陸景傑淡淡道。

“小杰,你為什麼不能有一個正常的作息習慣?”蔣若言道,“你應該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她還是很關心陸景傑的。

“不用你管!”陸景傑又坐回去,拿起遊戲機。

“對不起!”敏感的蔣若言聽出陸景傑語氣中的不善,“是我多管閒事了!”

陸景傑忙抬頭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見蔣若言不說話,陸景傑又站起身,走到蔣若言面前:“言言,我沒有那個意思,對不起!”

“小杰……”蔣若言忽然梨花帶雨的望著陸景傑。

“怎麼了?對不起,言言,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說那樣的話了,對不起!”

看到蔣若言掉眼淚,陸景傑也慌了,只是一個勁的跟她道歉。

“小杰……”蔣若言哭泣道。

“你別哭!”陸景傑為蔣若言拭去淚水,可是,蔣若言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是個野種,我的孩子也是野種!”蔣若言蹲下身,掩面哭起來。

“言言!”看到蔣若言傷心的模樣,陸景傑心痛不已。

陸景傑只能把她攬入懷中,給她安慰,“不是,你不是,你是上天派到凡間來的天使!”

陸景傑真是這麼認為的,他從第一次見到蔣若言開始,就認為她是世間最可愛的天使。

“可是,姐姐說我野種,我的孩子也是野種!”蔣若言向是一個尋求別人肯定的孩子一樣。

“蔣若希從來都不說人話的,所以,她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陸景傑道。

“可是,我就是一個野種不是嗎?如果我不是,我爸爸怎麼會不要,他怎麼會不喜歡我?”蔣天明對她的態度,她一直都很清楚。

“那是他犯了錯誤,他不敢正視他犯的錯。”陸景傑不屑道,他也是從心底瞧不起蔣天明這樣不負責任的人的。

“我只是一個錯誤的產物?”蔣若言抬起嬌俏的臉來,很認真地望著陸景傑。

“當然不是!”陸景傑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蔣若言。

“你剛剛明明就說是!”蔣若言任性的說著,“而且,我的孩子,也真的是一個野種,我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

“言言,你別胡思亂想了,他的你的孩子!”陸景傑提醒蔣若言,“他的身份很明確,索所以,你不能胡思亂想!”

“小杰,謝謝你!”蔣若言又趴到陸景傑的懷中哭起來,在她的心被蔣家人刺痛到窒息的時候,陸景傑跟她說了這些話,對她來說,真的很有用。

哭夠了的蔣若言,剛一抬眼,就看到面無表情站在陸景傑房間門口的陸景昊,“景昊……”

而且,陸奶奶也站在那裡。

她忙與陸景傑分開,跑到陸景昊面前,“景昊……”

只有陸景傑聳聳肩,表示無所謂,因為他們問心無愧,號稱風流浪子的陸景傑,閱人無數,對他心中最愛的女人蔣若言,卻從來都是發乎情止乎禮,連他自己有時候都不理解自己。

陸奶奶和陸景昊一起上樓,本來是想勸他改改晝伏夜出的習慣的,雖然,他們已經勸過他很多次了,他也從來沒有聽過,今天,奶奶想再勸陸景傑一次。可是,剛到門口,就看到景傑和他的大嫂相擁而泣的場面,她也很不理解。

“你們在做什麼?”陸奶奶問。

“我……”蔣若言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陸景傑淡淡道:“我大嫂今天會孃家,在孃家受了點委屈,只是來跟我傾訴一下!”

“是這樣嗎?”陸奶奶疑惑地問蔣若言。

蔣若言只能點點頭。

“你受了委屈要跟傑傾訴?”陸景昊根本就不相信他們只是這麼簡單。

“對啊,你老婆受了委屈,又找不到你,只能找我這個小叔了!”陸景傑說的理所當然。

“你在孃家受了委屈,怎麼不跟奶奶說呢?”陸奶奶故作責備道,她還是很心疼蔣若言這個孫媳婦的。

“奶奶,也不是什麼委屈,我就是跟家人有一點意見不一致。”蔣若言輕描淡寫。

從這次事件之後,陸景傑就真的慢慢改變了自己的作息習慣,除非是有工作,其他時候,他都是非常正常的作息。

只有陸景傑自己知道,那是因為蔣若言開口要求了,他心裡也非常明白,她是為他好,他不想讓她擔心。

蔣若言與陸景昊一起回到他們的房間,陸景昊把門關上,對著蔣若言冷冷的警告,“蔣若言,以後離傑遠一點!”

蔣若言望著陸景昊道:“景昊,你誤會了,我跟景傑之間沒什麼的!”

“最好是!”陸景昊說著,把蔣若言打橫抱起。

“景昊!”蔣若言驚呼一聲。

陸景昊把蔣若言安置在床上,他欺身在她身前,蔣若言累及道:“景昊,你別這樣,我很累了!”

蔣若言今天受了那麼多刺激,一點心情都沒有。

“蔣若言,在這場遊戲中,你沒有說話的權力!”陸景昊提醒她。

“遊戲?”蔣若言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遊戲,她所以為的那一切都是遊戲。

“我明白了!”蔣若言那淡然的聲音,讓陸景昊心中更多了幾份憤怒,他冷冷地起身,穿好衣服,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兒?”蔣若言知道他在生氣,她不想他就這麼生著氣離開家。

“跟你沒關係!”陸景昊說完就離開了。

跟她沒關係,陸景昊已經不止一次說過這句話了,她永遠都沒辦法跟他做家人。

蔣若言拿過膝上型電腦,開啟她的郵箱,又寫了一封郵件給連正哲,她把自己的境遇與心情都告訴了連正哲。

她真的很依賴連正哲,從很早很早就依賴他了,那大概是他們分開之後,第一次從網路上聯絡到彼此,他們就無話不談。連正哲成了她最好的傾聽者,每次向他傾訴之後,她的心情都會變好,所以,慢慢她就依賴他了。

直到連正哲考到這個城市的大學,他們再次見面,他們一直用電子郵件互相傾訴。所以,再次見面之後,他們很快就發展為戀人。

至於這其中的感情,到底是如何,他們誰都沒有去探究,他們只知道,彼此有了依託,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陸景傑開啟郵箱,看了蔣若言的郵件,又給她回覆了一些安慰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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