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偷聽

斬婚:首席前妻要改嫁·慕冰魚·3,489·2026/3/27

蔣家已經無力支撐蔣氏企業了,可是,他們依舊不肯放手,如果宣佈破產,那麼他們就徹底與上流社會說再見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一定不會宣佈破產,蔣天明甚至親自來求陸景昊,都沒有得到任何好處。 蔣天明已經沒有辦法了,蔣太太朱美雲跑到陸景昊面前求情的次數越來越多,至於與,陸景昊想起自己母親被害死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他心裡的怨氣也越來越多。 現在的蔣家只是欠下一堆債務而已,他要讓朱美雲也要嚐嚐失去最親的人的滋味。 當然,他絕對不會用殺人的方法讓朱美雲嚐到失去親人的滋味,他要看著蔣家的人自相殘殺。 不僅蔣天明和朱美雲跑到陸景昊面前的次數多,蔣若希出現在陸景昊面前的次數更多。 對於自動送上門的美女,陸景昊向來都是來者不拒的。蔣若希的身材與美貌也算是名媛中的佼佼者。 雖然,陸景昊對於蔣若希的行為很是不屑,可是,當她在他身下的時候,卻是非常懂的如何取悅男人,而男人真的都是很冷血的,他們的能把感情和慾望分的那麼清楚。 陸景昊又開始了與蔣若言相敬如賓的日子,他每天都是按時回家,與蔣若言也再沒有過爭吵,這樣反覆無常的陸景昊,雖然,讓蔣若言經常會不知所措,可是,當他們關係緩和的時候,蔣若言寧願相信,他和她也是可以平平淡淡地做夫妻的。 這樣的關係,讓蔣若言覺得滿足,他和她,還有肚子裡的寶寶,他們是一家人,他們有一個溫馨的家。 至於陸景昊再外面做了什麼,她選擇不聞不問,至於以前的一起,她也選擇忘記,她看到的只有好的、幸福的事物。 至於陸景昊這樣的做的動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就是要蔣若言依賴他、愛上他。 蔣若言跟連正哲的事情,陸景昊知道的很清楚,他相信自己不會輸給一個小小的連正哲,他不允許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比陸景傑少,也許,真是男人的征服欲和好勝心在作祟吧! 還有,他要蔣若言愛上他,也給了蔣若希模稜兩可的希望,他要朱美雲的兩個女兒都死無葬身之地。 陸景昊要朱美雲因為還是他的母親付出慘重的代價。 要愛上陸景昊這樣的男人,真的很容易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多做什麼,女人就會迷醉在他的魅力之中,尤其是蔣若言那種從小就缺乏愛的女人。 蔣若言雖然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愛上了陸景昊,可是,她已經形成了對陸景昊的依賴,她喜歡早晨從他懷中醒來的感溫馨,她喜歡與他一起用餐的幸福,她喜歡與他溫存是的溫柔。 這一切,都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她覺得陌生,卻也享受其中,她不願意多做探究,只是順其自然的享受這一切,她只希望這一切不要改變,永遠都這樣。 蔣若言還是常常會發郵件給連正哲,她也都會受到連正哲的回覆,慢慢地,蔣若言才明白,原來自己對於連正哲,也許從來都沒有過愛情,她更多的是把他當成了哥哥在依賴,而她有把這種感覺誤以為是愛情了。 蔣若言認清楚了對連正哲的感覺,也告訴了連正哲她心中的感覺,“連正哲”在回覆中,也鼓勵她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她更有勇氣和信心,追求自己的夢想了。 她的夢想——擁有一個完整幸福的家,永遠不會改變。 蔣若言已經懷孕七個月了,她的腹部凸起的很明顯了。 在咖啡廳悠揚的音樂氛圍中,蔣若言和蔣若希姐妹倆還是第一次單獨面對面的坐在一起。 “若言!”蔣若希傲慢地睨著蔣若言。 “姐姐,你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嗎?”蔣若言面對蔣若希非常不安,她不知道姐姐又會給她出什麼難題。 “沒事,我們姐妹就不能出來聊聊天嗎?”蔣若希淡淡道。 “當然不是!”蔣若言忙否認。 “哼!”蔣若希若有所無的冷哼一聲,後繼續說到,“孩子快出生了吧?” “是啊,預產期還有兩個月!”蔣若言說到孩子的時候,一臉的幸福。 “把事情告訴陸景昊了吧!”蔣若希分明是在命令蔣若言。 “為什麼?”蔣若言不打算聽蔣若希的,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家,她剛決定了要保護這個家,姐姐就來打擊她。 其實,蔣若言不是沒有想過把事情告訴陸景昊,可是,在還沒有把握之前,她不想冒險。 “陸景昊已經在蔣氏注資了,蔣氏的危機也解除了,你們不需要再維持這段婚姻了!“蔣若希理所當然道。 “我婚姻就只是一件工具嗎?”蔣若言失望地望著自己的姐姐,姐姐就從來沒有為她這個妹妹的幸福想過嗎? 忽然,蔣若言還想跟姐姐說一次不,這麼多年了,她從來都不敢跟姐姐說不,可是,這次,她決心不向姐姐妥協,她要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次,誰都不能破壞她這一次的幸福。 “不!”蔣若言居然真的就說出口了。 蔣若希訝異地望著自己的妹妹,蔣若言自己也很訝異,自己居然真的說出口了,原來對蔣若希說出否定的答案,是這麼痛快! “你說什麼?”蔣若希不敢相信地望著蔣若言,這還是她那個整日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妹妹蔣若言嗎? “我的婚姻不是你們的工具!”蔣若言豁出去了,把事情都說明白了。 “孩子的事情,我會跟陸景昊說,但是,我絕對不會離婚!”蔣若言堅定的說著,這輩子,她從來沒有為自己爭取過什麼,家是她唯一的夢想,她絕對要保住自己的家。 “蔣若言,陸景昊是我看上的人,你憑什麼能做陸太太?”蔣若希霸道地說。 “姐姐,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不是嗎?”蔣若言對於姐姐的自私已經領教過很多次了,這次,她絕對不會妥協。 蔣若言之所以這麼有決心,也跟“連正哲”的鼓勵分不開的,她有什麼煩心、鼓勵的事情,都會發郵件給“連正哲”,而“連正哲”也每次都會給她許多安慰、給她許多鼓勵,讓她有勇氣去面對這一切。 如今的“連正哲”,對於蔣若言更像是一個父親,一個大哥,對她的煩惱,他只是短短幾句話,就能把她化解。 “那是我為自己安排的,不是為你!”蔣若希說到這裡時,忽然想到,“你是故意的吧?想不到若言你這麼陰險狡詐!” “姐姐,我沒有!”蔣若言還是沒那麼灑脫,可以不顧親人的感受,只是,她也希望他們能為她想一想。 “別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姐姐,你只是一個野種而已!”在蔣若希心中,蔣若言就是一個野種,而她也一再當著蔣若言的面罵她。 “姐姐,為什麼非要逼我?”蔣若言最看重的就是親人,她不願意姐姐這樣對她。 “別叫我姐姐,你根本就不配做蔣家的女兒,更不配做陸太太!”蔣若希恨恨道。 蔣若言聽著蔣若希那傷人的話,只是低首不語,她還能怎麼做呢? 要跟姐姐吵架嗎? 那不是她蔣若言的作風,因為她根本就不會吵架。 聽姐姐的話,跟陸景昊離婚? 那是她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放棄? “姐姐,不管承認不承認,我們跟你至少有一半的血是一樣的,所以,你是我的姐姐,是我的親人。”蔣若言從容的望著蔣若希道,“而我也不會輕易放棄我的家。” “你肚子裡懷中別人的孩子,還有什麼資格留在陸景昊的身邊?”蔣若希點到蔣若言的痛處。 “有沒有資格,我也應該是問陸景昊的意見吧!”蔣若言訥訥道,她純粹只是就事論事,沒有要衝撞她那姐姐的。 “你等著吧!”蔣若希對著蔣若言道,“陸景昊是為了我才給蔣氏注資,挽救蔣氏的,他愛的人是我!” “這……”蔣若言覺得蔣若希說的有可能是真的,她反駁不了。 “自己好好想清楚吧!”蔣若希看著蔣若言的表情,就知道蔣若言退縮了,這個沒用的女人,還敢跟她蔣若希搶男人? 蔣若希說完,就離開了,只留下蔣若言一個人坐在桌前,望著桌上的果汁,她很認真地在考慮蔣若希的話。 “陸太太,這麼有閒情雅緻,一個人在這兒喝飲料?”一個西裝革履,舉止優雅的男人在蔣若言對面坐下。 “請問你……”蔣若言不認識這個人,這個男人卻認識她。 “你好,我叫喬宇澤。”這個男人自我介紹著,然後,對侍者,“一杯冰水。” “來這裡要冰水,你還真是有錢燒的!”蔣若言嘴巴不是這麼壞的,可是,見這人這麼浪費,她忍不住出言譏諷。 喬宇澤饒有興趣的望著蔣若言但笑不語。 “我要走了,再見!”蔣若言站起身要走。 “若言,不要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嘛!”喬宇澤淡淡道。 “我又不認識你!”蔣若言一般是不會跟陌生人說話的,尤其是,那次迷迷糊糊跟人開房之後,她就更不敢隨隨便便跟陌生人說話了。 “我和陸景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喬宇澤在說到“朋友”兩個字的時候,嘴角不自禁的微微抽搐,如果陸景昊聽到他說他們是朋友,只怕冷若冰霜的陸景昊也會氣的吐血吧! “是嗎?”蔣若言只好勉強坐下來,應付一下陸景昊的朋友,畢竟,她不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得罪陸景昊的朋友吧! “我也是喬瑞雪的弟弟!”喬宇澤的這句話,讓剛喝了一口果汁的蔣若言差點嗆到。 “對,你和陸景昊都得喊我一聲舅舅!”想到這個,喬宇澤就得意,當年,陸景昊聽到要喊他喬宇澤舅舅的時候,真的氣的想殺人,可是,又不能發作,大概內傷了好幾天吧! “舅舅?”喬澤宇看起來跟陸景昊應該差不多大。 “陸景昊沒有跟你說起過嗎?”喬宇澤問。 “沒有!”蔣若言淡淡道,陸景昊從來都沒有說過他的親戚和朋友,就是平時見面,他也很少跟她說話。 “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陸景昊的嗎?”喬宇澤好奇的問。 蔣若言防備地望著喬宇澤。 喬宇澤解釋道:“我剛剛不是故意要偷聽,只是離得太近了,就都聽見了!”

蔣家已經無力支撐蔣氏企業了,可是,他們依舊不肯放手,如果宣佈破產,那麼他們就徹底與上流社會說再見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一定不會宣佈破產,蔣天明甚至親自來求陸景昊,都沒有得到任何好處。

蔣天明已經沒有辦法了,蔣太太朱美雲跑到陸景昊面前求情的次數越來越多,至於與,陸景昊想起自己母親被害死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他心裡的怨氣也越來越多。

現在的蔣家只是欠下一堆債務而已,他要讓朱美雲也要嚐嚐失去最親的人的滋味。

當然,他絕對不會用殺人的方法讓朱美雲嚐到失去親人的滋味,他要看著蔣家的人自相殘殺。

不僅蔣天明和朱美雲跑到陸景昊面前的次數多,蔣若希出現在陸景昊面前的次數更多。

對於自動送上門的美女,陸景昊向來都是來者不拒的。蔣若希的身材與美貌也算是名媛中的佼佼者。

雖然,陸景昊對於蔣若希的行為很是不屑,可是,當她在他身下的時候,卻是非常懂的如何取悅男人,而男人真的都是很冷血的,他們的能把感情和慾望分的那麼清楚。

陸景昊又開始了與蔣若言相敬如賓的日子,他每天都是按時回家,與蔣若言也再沒有過爭吵,這樣反覆無常的陸景昊,雖然,讓蔣若言經常會不知所措,可是,當他們關係緩和的時候,蔣若言寧願相信,他和她也是可以平平淡淡地做夫妻的。

這樣的關係,讓蔣若言覺得滿足,他和她,還有肚子裡的寶寶,他們是一家人,他們有一個溫馨的家。

至於陸景昊再外面做了什麼,她選擇不聞不問,至於以前的一起,她也選擇忘記,她看到的只有好的、幸福的事物。

至於陸景昊這樣的做的動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就是要蔣若言依賴他、愛上他。

蔣若言跟連正哲的事情,陸景昊知道的很清楚,他相信自己不會輸給一個小小的連正哲,他不允許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比陸景傑少,也許,真是男人的征服欲和好勝心在作祟吧!

還有,他要蔣若言愛上他,也給了蔣若希模稜兩可的希望,他要朱美雲的兩個女兒都死無葬身之地。

陸景昊要朱美雲因為還是他的母親付出慘重的代價。

要愛上陸景昊這樣的男人,真的很容易的,他根本就不需要多做什麼,女人就會迷醉在他的魅力之中,尤其是蔣若言那種從小就缺乏愛的女人。

蔣若言雖然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愛上了陸景昊,可是,她已經形成了對陸景昊的依賴,她喜歡早晨從他懷中醒來的感溫馨,她喜歡與他一起用餐的幸福,她喜歡與他溫存是的溫柔。

這一切,都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她覺得陌生,卻也享受其中,她不願意多做探究,只是順其自然的享受這一切,她只希望這一切不要改變,永遠都這樣。

蔣若言還是常常會發郵件給連正哲,她也都會受到連正哲的回覆,慢慢地,蔣若言才明白,原來自己對於連正哲,也許從來都沒有過愛情,她更多的是把他當成了哥哥在依賴,而她有把這種感覺誤以為是愛情了。

蔣若言認清楚了對連正哲的感覺,也告訴了連正哲她心中的感覺,“連正哲”在回覆中,也鼓勵她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她更有勇氣和信心,追求自己的夢想了。

她的夢想——擁有一個完整幸福的家,永遠不會改變。

蔣若言已經懷孕七個月了,她的腹部凸起的很明顯了。

在咖啡廳悠揚的音樂氛圍中,蔣若言和蔣若希姐妹倆還是第一次單獨面對面的坐在一起。

“若言!”蔣若希傲慢地睨著蔣若言。

“姐姐,你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嗎?”蔣若言面對蔣若希非常不安,她不知道姐姐又會給她出什麼難題。

“沒事,我們姐妹就不能出來聊聊天嗎?”蔣若希淡淡道。

“當然不是!”蔣若言忙否認。

“哼!”蔣若希若有所無的冷哼一聲,後繼續說到,“孩子快出生了吧?”

“是啊,預產期還有兩個月!”蔣若言說到孩子的時候,一臉的幸福。

“把事情告訴陸景昊了吧!”蔣若希分明是在命令蔣若言。

“為什麼?”蔣若言不打算聽蔣若希的,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家,她剛決定了要保護這個家,姐姐就來打擊她。

其實,蔣若言不是沒有想過把事情告訴陸景昊,可是,在還沒有把握之前,她不想冒險。

“陸景昊已經在蔣氏注資了,蔣氏的危機也解除了,你們不需要再維持這段婚姻了!“蔣若希理所當然道。

“我婚姻就只是一件工具嗎?”蔣若言失望地望著自己的姐姐,姐姐就從來沒有為她這個妹妹的幸福想過嗎?

忽然,蔣若言還想跟姐姐說一次不,這麼多年了,她從來都不敢跟姐姐說不,可是,這次,她決心不向姐姐妥協,她要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次,誰都不能破壞她這一次的幸福。

“不!”蔣若言居然真的就說出口了。

蔣若希訝異地望著自己的妹妹,蔣若言自己也很訝異,自己居然真的說出口了,原來對蔣若希說出否定的答案,是這麼痛快!

“你說什麼?”蔣若希不敢相信地望著蔣若言,這還是她那個整日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妹妹蔣若言嗎?

“我的婚姻不是你們的工具!”蔣若言豁出去了,把事情都說明白了。

“孩子的事情,我會跟陸景昊說,但是,我絕對不會離婚!”蔣若言堅定的說著,這輩子,她從來沒有為自己爭取過什麼,家是她唯一的夢想,她絕對要保住自己的家。

“蔣若言,陸景昊是我看上的人,你憑什麼能做陸太太?”蔣若希霸道地說。

“姐姐,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不是嗎?”蔣若言對於姐姐的自私已經領教過很多次了,這次,她絕對不會妥協。

蔣若言之所以這麼有決心,也跟“連正哲”的鼓勵分不開的,她有什麼煩心、鼓勵的事情,都會發郵件給“連正哲”,而“連正哲”也每次都會給她許多安慰、給她許多鼓勵,讓她有勇氣去面對這一切。

如今的“連正哲”,對於蔣若言更像是一個父親,一個大哥,對她的煩惱,他只是短短幾句話,就能把她化解。

“那是我為自己安排的,不是為你!”蔣若希說到這裡時,忽然想到,“你是故意的吧?想不到若言你這麼陰險狡詐!”

“姐姐,我沒有!”蔣若言還是沒那麼灑脫,可以不顧親人的感受,只是,她也希望他們能為她想一想。

“別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姐姐,你只是一個野種而已!”在蔣若希心中,蔣若言就是一個野種,而她也一再當著蔣若言的面罵她。

“姐姐,為什麼非要逼我?”蔣若言最看重的就是親人,她不願意姐姐這樣對她。

“別叫我姐姐,你根本就不配做蔣家的女兒,更不配做陸太太!”蔣若希恨恨道。

蔣若言聽著蔣若希那傷人的話,只是低首不語,她還能怎麼做呢?

要跟姐姐吵架嗎?

那不是她蔣若言的作風,因為她根本就不會吵架。

聽姐姐的話,跟陸景昊離婚?

那是她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放棄?

“姐姐,不管承認不承認,我們跟你至少有一半的血是一樣的,所以,你是我的姐姐,是我的親人。”蔣若言從容的望著蔣若希道,“而我也不會輕易放棄我的家。”

“你肚子裡懷中別人的孩子,還有什麼資格留在陸景昊的身邊?”蔣若希點到蔣若言的痛處。

“有沒有資格,我也應該是問陸景昊的意見吧!”蔣若言訥訥道,她純粹只是就事論事,沒有要衝撞她那姐姐的。

“你等著吧!”蔣若希對著蔣若言道,“陸景昊是為了我才給蔣氏注資,挽救蔣氏的,他愛的人是我!”

“這……”蔣若言覺得蔣若希說的有可能是真的,她反駁不了。

“自己好好想清楚吧!”蔣若希看著蔣若言的表情,就知道蔣若言退縮了,這個沒用的女人,還敢跟她蔣若希搶男人?

蔣若希說完,就離開了,只留下蔣若言一個人坐在桌前,望著桌上的果汁,她很認真地在考慮蔣若希的話。

“陸太太,這麼有閒情雅緻,一個人在這兒喝飲料?”一個西裝革履,舉止優雅的男人在蔣若言對面坐下。

“請問你……”蔣若言不認識這個人,這個男人卻認識她。

“你好,我叫喬宇澤。”這個男人自我介紹著,然後,對侍者,“一杯冰水。”

“來這裡要冰水,你還真是有錢燒的!”蔣若言嘴巴不是這麼壞的,可是,見這人這麼浪費,她忍不住出言譏諷。

喬宇澤饒有興趣的望著蔣若言但笑不語。

“我要走了,再見!”蔣若言站起身要走。

“若言,不要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嘛!”喬宇澤淡淡道。

“我又不認識你!”蔣若言一般是不會跟陌生人說話的,尤其是,那次迷迷糊糊跟人開房之後,她就更不敢隨隨便便跟陌生人說話了。

“我和陸景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喬宇澤在說到“朋友”兩個字的時候,嘴角不自禁的微微抽搐,如果陸景昊聽到他說他們是朋友,只怕冷若冰霜的陸景昊也會氣的吐血吧!

“是嗎?”蔣若言只好勉強坐下來,應付一下陸景昊的朋友,畢竟,她不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得罪陸景昊的朋友吧!

“我也是喬瑞雪的弟弟!”喬宇澤的這句話,讓剛喝了一口果汁的蔣若言差點嗆到。

“對,你和陸景昊都得喊我一聲舅舅!”想到這個,喬宇澤就得意,當年,陸景昊聽到要喊他喬宇澤舅舅的時候,真的氣的想殺人,可是,又不能發作,大概內傷了好幾天吧!

“舅舅?”喬澤宇看起來跟陸景昊應該差不多大。

“陸景昊沒有跟你說起過嗎?”喬宇澤問。

“沒有!”蔣若言淡淡道,陸景昊從來都沒有說過他的親戚和朋友,就是平時見面,他也很少跟她說話。

“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陸景昊的嗎?”喬宇澤好奇的問。

蔣若言防備地望著喬宇澤。

喬宇澤解釋道:“我剛剛不是故意要偷聽,只是離得太近了,就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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