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尋歡不喜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5,333·2026/3/26

111 尋歡不喜 杜大嬸在一旁,看得直咋舌。 對於月尋歡那如雷貫耳的‘神醫古怪’之名聲,可是知道的。 也不敢去惹。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當朝臣相,他都敢如此放肆妄為! 更何況自己這種小人物,估計被他捏死了眼都不眨的,跟踩死只螞蟻一樣琰。 杜大嬸搖了搖頭,把躺在地上動也不能動卻又痛得死去又活來的宋蘭君移去了屋子裡。 本是一片好心,可杜大嬸卻不知道,這一移動,讓宋蘭君痛意加重了個倍都不止!!!要是一般人,早就恨不得自我了斷,早死早超生了。 杜大嬸其實也會些拳腳功夫,只是月尋歡的分筋錯骨手法,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所以無能為力,愛莫能助。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蘭君痛得五官扭曲,想著要是少將軍在的話,可能會有辦法。 正說曹操,曹操就到。 古清辰帶著迫不及待,來了竹院。 杜大嬸見了,大喜:“將軍,宋大人他在屋裡……” 古清辰話沒聽完,一聽到說宋蘭君來了,大驚,以為在唐初九的屋子裡,就要往裡闖。 杜大嬸忠心為主,趕緊一把拉住:“宋大人在東屋。” 古清辰腳步一轉,去了東屋,就見宋蘭君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本驚世的容顏,因著痛苦,五官扭了位。 宋蘭君見著古清辰,怒目圓瞪,眼裡的恨意直衝九天雲霄,仇人相見,份外眼紅。 古清辰挑著劍眉,看上了杜大嬸:“怎麼回事?”看這樣子,跟在十八層地獄煎熬般的,估計不好受。誰弄的?倒也勇氣可嘉,敢太歲爺頭上動土!!! 杜大嬸如實答到:“是月神醫。” 月尋歡?古清辰蹙了眉,跟月尋歡是打過交道的,對他只想說一句話,‘恨不得弄死他’!!! 那時軍隊不知怎麼了,大半計程車兵高燒不退,上吐下拉,軍醫又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急得古清辰團團轉,後來聽從軍醫的建議,愛兵如命的古清辰親自去請月尋歡。 卻吃了閉門羹。據說是月尋歡懶睡未起。 因著老軍醫在旁苦口磨心,古清辰耐著性子,從日出等到日落,月尋歡才慵懶的起床,連客都沒見,就隔空傳音回了句:“與我何干?” 一點愛國之心都沒有!!!一點醫者仁德都沒有!!!一點血性男兒都沒有!!! 氣得古清辰差點去挖了月家祖宗十八代的祖墳!這養的什麼子孫!不忠!不義!不孝! 後來,後來的解決之道是,以暴力解決。拔刀相見,打了一天一夜,不分上下,但在執著的意志上,古清辰要略勝一籌,因著在軍隊十餘載,那意志是鋼鐵般堅強。 所以後來,月尋歡打累了,不願意打了,給出了一紙藥方,古清辰才走人。 從那之後,兩人之間,已經五載未見,今兒那煞神怎的來竹院了? 古清辰還不知道是因著他的毒發,引來了月尋歡。 一聽說月尋歡來了,直覺就是無好事。那人的古怪難纏,可是天下出了名的。最著名的那次,就是惹得天子龍顏大怒,都想出兵平了他的‘唐門小居’。 要不是文武百官死諫,估計他那地,早就成一堆廢墟了。 百官之所以如此死諫,只因為月尋歡醫術天下第一,雖說脾氣古怪了點,但是他心情好的時候,看起病來還是很好說話的。 其實古清辰還挺贊同聖上出兵的,免得老是慣著他,傲嬌得無法無天的! 如今那無畏無懼為恐天下不亂的主,來竹院幹什麼? 古清辰不再理會宋蘭君,往主屋走去,反正他在那裡,哪都去不成。 宋蘭君看著古清辰的目光如千毒萬箭,無奈卻分毫都動不得,只能自求多福。 杜大嬸看了看將軍大步離去的背影,再看了看床上跟只著火的憤怒的獅子一樣的宋蘭君,選擇了眼觀鼻,鼻觀心。 古清辰三兩步走到房前,推門而進時,就見唐初九躺在冰冷的地上,人事不醒;而月尋歡卻在溫暖的被子裡,睡得恁香,好夢正濃。 一時那怒火,如祝融萬丈拔地起,古清辰心痛萬分的抱起全身冰冷僵硬的唐初九,小心翼翼的放到隔壁房間的床上,仔細蓋好被子,又吩咐杜大嬸去熬薑湯。 之後,提著那把沙場徵戰殺敵成千上萬的‘莫雲劍’,怒氣衝衝殺意萬千的朝床上砍了過去。這一劍若是砍實了,從此月尋歡就要此生無舉了……因著會被攔腰砍斷。那‘莫雲劍’可是天下十大名劍之一,鋒利無比。 千鈞一髮之時,本來睡夢中的月尋歡以離弦之箭,從床上一躍而起。 那雙鳳眼,因著睡意正濃時好夢被擾,怒氣萬重,殺意頓起。 古清辰以雷霆之勢,挑劍挽花,不削人,專削衣。 月尋歡大驚,人要臉,樹要皮,怎麼可以裸於人前?!於是,雙掌一翻…… 刀光劍影中,繡了千朵萬朵的花衣裳,片片從半空中飄落,伴隨著月尋歡的咬牙切齒,到最後,變成了怒吼如雷。 古清辰之所以直接削衣,也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免得那廝再使毒,先斷了其後路再說。要知道那廝無恥至極,從不知道君子一說。 沒一會,花孔雀被拔了毛,只剩下一個叉褲,也是花的。而且花得極其的詭異,前面,後面是各一朵大桃花,開得極豔,迎風搖拽,依舊笑春風之態。 月尋歡怒極反笑,一句話就讓古清辰收了劍:“想給唐初九要解藥麼?” 當然想!古清辰當機立斷,秋後算帳,以後再說。沉著臉,收了劍,朝月尋歡冷冷到:“拿來!”聲如寒冰,氣勢迫人! 月尋歡個無恥的,剛才護褲子跟護命似的,這回卻耍起了流氓,修長的食指微抬,一劃,褲子變成兩塊破布,立即一不知羞的裸_男立於屋子中央……亭亭玉立。 挺胸、抬頭,扭腰、提胯,月尋歡搖拽生姿得很的走到了茶桌旁坐下,雙腿相疊,勉強遮住了半絲春意,悠閒的提著茶壺,倒茶喝。 古清辰虎目圓睜中……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在月尋歡拋個媚眼過來後,古清辰的臉徹底的黑了。 就說此廝不知廉恥!!! 就說此廝應該被鎮_壓雷峰塔,永生永世,生生世世不得翻身! 就說此廝應該一劍了結了乾脆,免得再禍害人間!!! 古清辰提劍相向:“解藥拿來。” 月尋歡學著勾欄裡的媚姐兒,翹起蓮花指,媚眼如絲,又嬌又勾人到:“冤家,你過來拿呀……” 那神態,那語氣,惟紗惟俏,學了個十成十。 月尋歡除去那身花衣裳後,其實他的俊臉長得非常濃眉大眼,又是身材高大,十足十的男子漢,如今偏要學小女兒嬌態,西施效顰,讓人雞皮疙瘩掉滿地。 古清辰打了個寒顫,強忍著崩潰,掃視月尋歡一週,他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那唯一有解藥的地方,就只有頭髮之間。 所以,提劍以凌空之勢,挽了個劍花,往他頭上削了過去,想把他頭上的髮鬢直接削下來。 這一劍,雷霆萬鈞!!! 月尋歡花容失色了,以茶杯當暗器,彈指而出,隨即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快,古清辰也快,只差那麼一點點,月尋歡就要斷子絕孫了。 難怪都說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不過,劍氣還是劃傷了月尋歡的大腿根處,鮮血直流。 月尋歡的血,可是萬蠱之引。 從小,他就以血相喂。此時見血,血裡獨有的氣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各類飛禽走獸聞之,蠢蠢欲動。 月尋歡飛身上了懸樑,食指沾了血,放到嘴裡舔掉,唇上染了抹紅,嬌氣橫生的笑了,卻又殺氣萬千,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動了真怒,而且是怒到了極點。 伸手一挑,手指上就多了顆紅色的藥丸,彈指而出:“這是解藥。” 古清辰反手一抄,藥丸到了掌心,卻也被它的勁力震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而且手心立即火燒火燒般的痛,攤掌一看,手心已經黑了一大遍,起了一層水泡。 &l;/p &g; 不禁狐疑的看上了月尋歡,這是解藥麼? 月尋歡橫躺在懸樑上,勾唇到:“放心,本公子一向言而有信。” 解藥確實是解藥,但是,用法? 本公子為什麼要告訴你?! 內服?外敷?錯了與本公子何干? 人命是關天,可本公子不在乎。世上之人那麼多,死一個兩個,也沒多大個事!!! 古清辰拿著解藥,收劍走出了屋去。 莫雲劍為軟劍,不用時,可以做為腰帶一樣,纏於腰間。 月尋歡好一會後,才從橫樑上下來,臉色非常陰晴不定的冷‘哼’一聲後,手指捻起一黑色藥丸,捏成粉末,敷在了大腿傷口處,立即就結疤,脫落。 只留下一道淡淡粉紅的傷痕,若不仔細,都瞧不出來。 這一切,都只在眨眼之間。 這個復元速度,天下無敵!!! 藥確實是好藥,但凡事有利有弊,別看月尋歡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那藥敷到傷口時,冒出陣陣青煙,痛徹入骨。只是這痛,月尋歡已經習慣了。所以,才能面不改色。 滿意的看了那傷口一眼後,月尋歡一路晃盪著某不宜於人前的東西,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去別人的屋子翻箱倒櫃,最後終於在箱子裡翻了件勉強滿意的衣裳出來。 是唐初九一針一線做給古清辰的新衣,還沒穿過的。 是玄色的,一朵花都沒有,這讓月尋歡非常的不滿意,不喜歡。 更不滿意更討厭的是那衣角,繡了‘清辰’二字,月尋歡二指捏起那片布料,運起內力,沒一會,那處就化成了粉末,再也不見‘清辰’二字。 沒穿那身花衣裳的月尋歡,更多了些男子氣概,玉樹臨風,翩翩佳公子也。 唔,不過,即使是穿了花衣裳,跟個孔雀似的四處開屏,也沒人跟置疑月尋歡是個娘們或者是像娘們就是了,又不是嫌命長了。 月尋歡非常悠閒的去得了隔壁間,就見古清辰已經叫了老軍醫來,正拿了那藥丸在碗裡化成水,看樣子是要內服。 老軍醫見著月尋歡進來,擦了擦額前的汗水,拱手行禮到:“月公子……” 雖然老軍醫比月尋歡大了近一甲子的歲數,只是在醫術上,實在是相差甚遠,老軍醫非常仰慕月尋歡的醫術,再加上月尋歡是個放蕩不羈的性子,一向視仁義禮教於浮雲,竟然生生受了這禮。 而且還傲慢得跟只花孔雀似的,連回禮都不曾。 哦,錯了,此時這孔雀已經不花了。不過,還是隻開屏的孔雀就是了。 老軍醫倒也不惱,虛心請教到:“月公子,這藥丸老夫內服,可對?” 月尋歡臉上似笑非笑,拒絕回答!!! 為什麼要答?本公子又不是普度眾生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慈悲為懷不是本公子的本性! 沒有得到答案的老軍醫仔細看了看月尋歡的臉色後,大著膽子,用藥,內服。 古清辰親自動手,小心翼翼的溫柔萬千的一小勺一小勺的,把藥喂進了唐初九的嘴裡。 喂完後,老軍醫和古清辰都緊盯著唐初九,等待藥效,等著人醒來。 月尋歡也在等,等的卻不是唐初九醒來。 而是古清辰的……毒發!!! 嘴裡默唸:“十,九,八,七……三,二,一。” 話落,古清辰倒地不起。 巫毒發作。 本來,餘毒雖未全解清,但也不會這樣快發作。只可惜,因著心裡陰暗睚眥必報的月尋歡存心為之,一切就成了皆有可能。 剛才給出的解藥,確實是唐初九的解藥,但同時又是誘使巫毒發作的誘因。 老軍醫看著少將軍倒地不起,大驚失色。 月尋歡笑容滿面,非常滿意,一點都不理老軍醫的求助,一步三搖步步生花的走了出去。 去找了宋蘭君,看著痛得臉色慘白的當朝臣相 ,月尋歡暗藏禍心居心不良的提供情報:“唐初九半個時辰後,會醒;古清辰需要……” 話落,凌空一拂,結束了宋蘭君的痛苦,隨即飛身而起,人影一閃後,消失不見,也不知去了哪裡。 宋蘭君身上的痛意雖然停了,只是痛得太失,整個人癱軟成了一團稀泥,半絲力氣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後,才勉強能動了。 咬著牙,扶著牆,步步艱難的挪去了主屋。 老軍醫正給古清辰把脈,搖頭嘆氣,愁眉不展。 而唐初九卻臉色紅潤,甚至是帶了春色無邊的躺在床裡邊,閉著眼,一動也不動。 看著同床共枕的二人,宋蘭君血紅了眼。 顧不上全身的痠痛不堪,衝上前去把唐初九一把抱到了懷裡。 宋蘭君雖然看起來是一介書生,可他的力氣並不少,抱起唐初九,一點都不費吹灰之力般的,輕輕鬆鬆。 老軍醫看得目瞪口呆。只是,這是當朝臣相,也不敢言不敢阻止就是了。 宋蘭君臉色非常不好看的抱著唐初九,直接回了臣相府。 月尋歡坐在屋頂高處,看了看帶著唐初九絕塵而去的臣相,再看了看屋子裡毒發臥床不起臉色發黑的將軍,嘴角勾起一抹為恐天下不亂的笑容,雙足一點,從高處無聲無息的落下,跟著回了臣相府,心情頗為愉悅。 宋蘭君剛進府裡大門,就見著了一直守株待兔的宋東離,她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回到府裡這樣久,連水都不曾喝一口,嘴唇已經幹得起了皮,髮型凌亂,可她卻無法理會。 望眼欲穿中,終於盼著了宋蘭君回府,宋東離梨花一枝春帶雨的,可憐兮兮的:“臣相哥哥,你要為東離做主啊……” 宋蘭君此時本無心思理會的,可一聽宋東離說是:“將軍府決定讓我改嫁,清辰他說不認這門婚事,只認唐初九才是他的妻,要那不學無術只知尋花問柳的古清陽娶了我,臣相哥哥,我不願意,我不要,我想嫁的是清辰,我不要嫁給那個紈絝子弟,臣相哥哥,你要為我做主啊……” 宋蘭君嘴角勾起重重陰冷,只認初九做妻,是麼?!可惜,本相沒有成人之美!!! 揮了揮手,朝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宋東離說到:“自會為你做主,容不得他們欺人太盛。” 得了宋蘭君這話,宋東離高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了幾分回原位,哭哭啼啼的去找寧氏去了…… 宋蘭君抱著唐初九回了西院,把人放到床上時,發現了脖子側那些情動情濃時的印子,青青紫紫,深深淺淺,無一不在訴說著,曾經男歡女受的激烈。 那些痕跡,像是針扎般的,讓宋蘭君痛徹入骨,血紅了眼,一個用力,把唐初九的衣服撕成了碎片,現出了嬌軀上更多的無數的歡好過後的印跡來。 宋蘭君星眸驟然緊縮過後,怒氣衝衝,心裡的大火熊熊燃燒,讓他難受極了。 雙手緊握成拳,現出青筋無數來。 初九,初九,你竟然敢……!!! 是我對你太好了,是麼?!!! 宋蘭君被那妒忌和怒意衝得,失去了理智,兩眼跟狼似的,冒著紅光,獸撲到了床上,彎腰傾身,覆蓋住了唐初九的紅唇。 卻不是吻,而是咬!跟野獸般的啃咬!!! 立即見了血,鹹鹹的,略帶了腥味,更加刺激得宋蘭君發了狂,不管不顧。 唐初九在痛意中醒來,頭痛欲裂,鼓鼓的胸部壓住了重物,呼吸不順暢極了……

111 尋歡不喜

杜大嬸在一旁,看得直咋舌。

對於月尋歡那如雷貫耳的‘神醫古怪’之名聲,可是知道的。

也不敢去惹。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當朝臣相,他都敢如此放肆妄為!

更何況自己這種小人物,估計被他捏死了眼都不眨的,跟踩死只螞蟻一樣琰。

杜大嬸搖了搖頭,把躺在地上動也不能動卻又痛得死去又活來的宋蘭君移去了屋子裡。

本是一片好心,可杜大嬸卻不知道,這一移動,讓宋蘭君痛意加重了個倍都不止!!!要是一般人,早就恨不得自我了斷,早死早超生了。

杜大嬸其實也會些拳腳功夫,只是月尋歡的分筋錯骨手法,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所以無能為力,愛莫能助。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蘭君痛得五官扭曲,想著要是少將軍在的話,可能會有辦法。

正說曹操,曹操就到。

古清辰帶著迫不及待,來了竹院。

杜大嬸見了,大喜:“將軍,宋大人他在屋裡……”

古清辰話沒聽完,一聽到說宋蘭君來了,大驚,以為在唐初九的屋子裡,就要往裡闖。

杜大嬸忠心為主,趕緊一把拉住:“宋大人在東屋。”

古清辰腳步一轉,去了東屋,就見宋蘭君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本驚世的容顏,因著痛苦,五官扭了位。

宋蘭君見著古清辰,怒目圓瞪,眼裡的恨意直衝九天雲霄,仇人相見,份外眼紅。

古清辰挑著劍眉,看上了杜大嬸:“怎麼回事?”看這樣子,跟在十八層地獄煎熬般的,估計不好受。誰弄的?倒也勇氣可嘉,敢太歲爺頭上動土!!!

杜大嬸如實答到:“是月神醫。”

月尋歡?古清辰蹙了眉,跟月尋歡是打過交道的,對他只想說一句話,‘恨不得弄死他’!!!

那時軍隊不知怎麼了,大半計程車兵高燒不退,上吐下拉,軍醫又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急得古清辰團團轉,後來聽從軍醫的建議,愛兵如命的古清辰親自去請月尋歡。

卻吃了閉門羹。據說是月尋歡懶睡未起。

因著老軍醫在旁苦口磨心,古清辰耐著性子,從日出等到日落,月尋歡才慵懶的起床,連客都沒見,就隔空傳音回了句:“與我何干?”

一點愛國之心都沒有!!!一點醫者仁德都沒有!!!一點血性男兒都沒有!!!

氣得古清辰差點去挖了月家祖宗十八代的祖墳!這養的什麼子孫!不忠!不義!不孝!

後來,後來的解決之道是,以暴力解決。拔刀相見,打了一天一夜,不分上下,但在執著的意志上,古清辰要略勝一籌,因著在軍隊十餘載,那意志是鋼鐵般堅強。

所以後來,月尋歡打累了,不願意打了,給出了一紙藥方,古清辰才走人。

從那之後,兩人之間,已經五載未見,今兒那煞神怎的來竹院了?

古清辰還不知道是因著他的毒發,引來了月尋歡。

一聽說月尋歡來了,直覺就是無好事。那人的古怪難纏,可是天下出了名的。最著名的那次,就是惹得天子龍顏大怒,都想出兵平了他的‘唐門小居’。

要不是文武百官死諫,估計他那地,早就成一堆廢墟了。

百官之所以如此死諫,只因為月尋歡醫術天下第一,雖說脾氣古怪了點,但是他心情好的時候,看起病來還是很好說話的。

其實古清辰還挺贊同聖上出兵的,免得老是慣著他,傲嬌得無法無天的!

如今那無畏無懼為恐天下不亂的主,來竹院幹什麼?

古清辰不再理會宋蘭君,往主屋走去,反正他在那裡,哪都去不成。

宋蘭君看著古清辰的目光如千毒萬箭,無奈卻分毫都動不得,只能自求多福。

杜大嬸看了看將軍大步離去的背影,再看了看床上跟只著火的憤怒的獅子一樣的宋蘭君,選擇了眼觀鼻,鼻觀心。

古清辰三兩步走到房前,推門而進時,就見唐初九躺在冰冷的地上,人事不醒;而月尋歡卻在溫暖的被子裡,睡得恁香,好夢正濃。

一時那怒火,如祝融萬丈拔地起,古清辰心痛萬分的抱起全身冰冷僵硬的唐初九,小心翼翼的放到隔壁房間的床上,仔細蓋好被子,又吩咐杜大嬸去熬薑湯。

之後,提著那把沙場徵戰殺敵成千上萬的‘莫雲劍’,怒氣衝衝殺意萬千的朝床上砍了過去。這一劍若是砍實了,從此月尋歡就要此生無舉了……因著會被攔腰砍斷。那‘莫雲劍’可是天下十大名劍之一,鋒利無比。

千鈞一髮之時,本來睡夢中的月尋歡以離弦之箭,從床上一躍而起。

那雙鳳眼,因著睡意正濃時好夢被擾,怒氣萬重,殺意頓起。

古清辰以雷霆之勢,挑劍挽花,不削人,專削衣。

月尋歡大驚,人要臉,樹要皮,怎麼可以裸於人前?!於是,雙掌一翻……

刀光劍影中,繡了千朵萬朵的花衣裳,片片從半空中飄落,伴隨著月尋歡的咬牙切齒,到最後,變成了怒吼如雷。

古清辰之所以直接削衣,也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免得那廝再使毒,先斷了其後路再說。要知道那廝無恥至極,從不知道君子一說。

沒一會,花孔雀被拔了毛,只剩下一個叉褲,也是花的。而且花得極其的詭異,前面,後面是各一朵大桃花,開得極豔,迎風搖拽,依舊笑春風之態。

月尋歡怒極反笑,一句話就讓古清辰收了劍:“想給唐初九要解藥麼?”

當然想!古清辰當機立斷,秋後算帳,以後再說。沉著臉,收了劍,朝月尋歡冷冷到:“拿來!”聲如寒冰,氣勢迫人!

月尋歡個無恥的,剛才護褲子跟護命似的,這回卻耍起了流氓,修長的食指微抬,一劃,褲子變成兩塊破布,立即一不知羞的裸_男立於屋子中央……亭亭玉立。

挺胸、抬頭,扭腰、提胯,月尋歡搖拽生姿得很的走到了茶桌旁坐下,雙腿相疊,勉強遮住了半絲春意,悠閒的提著茶壺,倒茶喝。

古清辰虎目圓睜中……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在月尋歡拋個媚眼過來後,古清辰的臉徹底的黑了。

就說此廝不知廉恥!!!

就說此廝應該被鎮_壓雷峰塔,永生永世,生生世世不得翻身!

就說此廝應該一劍了結了乾脆,免得再禍害人間!!!

古清辰提劍相向:“解藥拿來。”

月尋歡學著勾欄裡的媚姐兒,翹起蓮花指,媚眼如絲,又嬌又勾人到:“冤家,你過來拿呀……”

那神態,那語氣,惟紗惟俏,學了個十成十。

月尋歡除去那身花衣裳後,其實他的俊臉長得非常濃眉大眼,又是身材高大,十足十的男子漢,如今偏要學小女兒嬌態,西施效顰,讓人雞皮疙瘩掉滿地。

古清辰打了個寒顫,強忍著崩潰,掃視月尋歡一週,他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那唯一有解藥的地方,就只有頭髮之間。

所以,提劍以凌空之勢,挽了個劍花,往他頭上削了過去,想把他頭上的髮鬢直接削下來。

這一劍,雷霆萬鈞!!!

月尋歡花容失色了,以茶杯當暗器,彈指而出,隨即整個人騰空而起。

他快,古清辰也快,只差那麼一點點,月尋歡就要斷子絕孫了。

難怪都說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不過,劍氣還是劃傷了月尋歡的大腿根處,鮮血直流。

月尋歡的血,可是萬蠱之引。

從小,他就以血相喂。此時見血,血裡獨有的氣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各類飛禽走獸聞之,蠢蠢欲動。

月尋歡飛身上了懸樑,食指沾了血,放到嘴裡舔掉,唇上染了抹紅,嬌氣橫生的笑了,卻又殺氣萬千,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動了真怒,而且是怒到了極點。

伸手一挑,手指上就多了顆紅色的藥丸,彈指而出:“這是解藥。”

古清辰反手一抄,藥丸到了掌心,卻也被它的勁力震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而且手心立即火燒火燒般的痛,攤掌一看,手心已經黑了一大遍,起了一層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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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狐疑的看上了月尋歡,這是解藥麼?

月尋歡橫躺在懸樑上,勾唇到:“放心,本公子一向言而有信。”

解藥確實是解藥,但是,用法?

本公子為什麼要告訴你?!

內服?外敷?錯了與本公子何干?

人命是關天,可本公子不在乎。世上之人那麼多,死一個兩個,也沒多大個事!!!

古清辰拿著解藥,收劍走出了屋去。

莫雲劍為軟劍,不用時,可以做為腰帶一樣,纏於腰間。

月尋歡好一會後,才從橫樑上下來,臉色非常陰晴不定的冷‘哼’一聲後,手指捻起一黑色藥丸,捏成粉末,敷在了大腿傷口處,立即就結疤,脫落。

只留下一道淡淡粉紅的傷痕,若不仔細,都瞧不出來。

這一切,都只在眨眼之間。

這個復元速度,天下無敵!!!

藥確實是好藥,但凡事有利有弊,別看月尋歡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那藥敷到傷口時,冒出陣陣青煙,痛徹入骨。只是這痛,月尋歡已經習慣了。所以,才能面不改色。

滿意的看了那傷口一眼後,月尋歡一路晃盪著某不宜於人前的東西,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去別人的屋子翻箱倒櫃,最後終於在箱子裡翻了件勉強滿意的衣裳出來。

是唐初九一針一線做給古清辰的新衣,還沒穿過的。

是玄色的,一朵花都沒有,這讓月尋歡非常的不滿意,不喜歡。

更不滿意更討厭的是那衣角,繡了‘清辰’二字,月尋歡二指捏起那片布料,運起內力,沒一會,那處就化成了粉末,再也不見‘清辰’二字。

沒穿那身花衣裳的月尋歡,更多了些男子氣概,玉樹臨風,翩翩佳公子也。

唔,不過,即使是穿了花衣裳,跟個孔雀似的四處開屏,也沒人跟置疑月尋歡是個娘們或者是像娘們就是了,又不是嫌命長了。

月尋歡非常悠閒的去得了隔壁間,就見古清辰已經叫了老軍醫來,正拿了那藥丸在碗裡化成水,看樣子是要內服。

老軍醫見著月尋歡進來,擦了擦額前的汗水,拱手行禮到:“月公子……”

雖然老軍醫比月尋歡大了近一甲子的歲數,只是在醫術上,實在是相差甚遠,老軍醫非常仰慕月尋歡的醫術,再加上月尋歡是個放蕩不羈的性子,一向視仁義禮教於浮雲,竟然生生受了這禮。

而且還傲慢得跟只花孔雀似的,連回禮都不曾。

哦,錯了,此時這孔雀已經不花了。不過,還是隻開屏的孔雀就是了。

老軍醫倒也不惱,虛心請教到:“月公子,這藥丸老夫內服,可對?”

月尋歡臉上似笑非笑,拒絕回答!!!

為什麼要答?本公子又不是普度眾生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慈悲為懷不是本公子的本性!

沒有得到答案的老軍醫仔細看了看月尋歡的臉色後,大著膽子,用藥,內服。

古清辰親自動手,小心翼翼的溫柔萬千的一小勺一小勺的,把藥喂進了唐初九的嘴裡。

喂完後,老軍醫和古清辰都緊盯著唐初九,等待藥效,等著人醒來。

月尋歡也在等,等的卻不是唐初九醒來。

而是古清辰的……毒發!!!

嘴裡默唸:“十,九,八,七……三,二,一。”

話落,古清辰倒地不起。

巫毒發作。

本來,餘毒雖未全解清,但也不會這樣快發作。只可惜,因著心裡陰暗睚眥必報的月尋歡存心為之,一切就成了皆有可能。

剛才給出的解藥,確實是唐初九的解藥,但同時又是誘使巫毒發作的誘因。

老軍醫看著少將軍倒地不起,大驚失色。

月尋歡笑容滿面,非常滿意,一點都不理老軍醫的求助,一步三搖步步生花的走了出去。

去找了宋蘭君,看著痛得臉色慘白的當朝臣相

,月尋歡暗藏禍心居心不良的提供情報:“唐初九半個時辰後,會醒;古清辰需要……”

話落,凌空一拂,結束了宋蘭君的痛苦,隨即飛身而起,人影一閃後,消失不見,也不知去了哪裡。

宋蘭君身上的痛意雖然停了,只是痛得太失,整個人癱軟成了一團稀泥,半絲力氣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後,才勉強能動了。

咬著牙,扶著牆,步步艱難的挪去了主屋。

老軍醫正給古清辰把脈,搖頭嘆氣,愁眉不展。

而唐初九卻臉色紅潤,甚至是帶了春色無邊的躺在床裡邊,閉著眼,一動也不動。

看著同床共枕的二人,宋蘭君血紅了眼。

顧不上全身的痠痛不堪,衝上前去把唐初九一把抱到了懷裡。

宋蘭君雖然看起來是一介書生,可他的力氣並不少,抱起唐初九,一點都不費吹灰之力般的,輕輕鬆鬆。

老軍醫看得目瞪口呆。只是,這是當朝臣相,也不敢言不敢阻止就是了。

宋蘭君臉色非常不好看的抱著唐初九,直接回了臣相府。

月尋歡坐在屋頂高處,看了看帶著唐初九絕塵而去的臣相,再看了看屋子裡毒發臥床不起臉色發黑的將軍,嘴角勾起一抹為恐天下不亂的笑容,雙足一點,從高處無聲無息的落下,跟著回了臣相府,心情頗為愉悅。

宋蘭君剛進府裡大門,就見著了一直守株待兔的宋東離,她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回到府裡這樣久,連水都不曾喝一口,嘴唇已經幹得起了皮,髮型凌亂,可她卻無法理會。

望眼欲穿中,終於盼著了宋蘭君回府,宋東離梨花一枝春帶雨的,可憐兮兮的:“臣相哥哥,你要為東離做主啊……”

宋蘭君此時本無心思理會的,可一聽宋東離說是:“將軍府決定讓我改嫁,清辰他說不認這門婚事,只認唐初九才是他的妻,要那不學無術只知尋花問柳的古清陽娶了我,臣相哥哥,我不願意,我不要,我想嫁的是清辰,我不要嫁給那個紈絝子弟,臣相哥哥,你要為我做主啊……”

宋蘭君嘴角勾起重重陰冷,只認初九做妻,是麼?!可惜,本相沒有成人之美!!!

揮了揮手,朝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宋東離說到:“自會為你做主,容不得他們欺人太盛。”

得了宋蘭君這話,宋東離高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了幾分回原位,哭哭啼啼的去找寧氏去了……

宋蘭君抱著唐初九回了西院,把人放到床上時,發現了脖子側那些情動情濃時的印子,青青紫紫,深深淺淺,無一不在訴說著,曾經男歡女受的激烈。

那些痕跡,像是針扎般的,讓宋蘭君痛徹入骨,血紅了眼,一個用力,把唐初九的衣服撕成了碎片,現出了嬌軀上更多的無數的歡好過後的印跡來。

宋蘭君星眸驟然緊縮過後,怒氣衝衝,心裡的大火熊熊燃燒,讓他難受極了。

雙手緊握成拳,現出青筋無數來。

初九,初九,你竟然敢……!!!

是我對你太好了,是麼?!!!

宋蘭君被那妒忌和怒意衝得,失去了理智,兩眼跟狼似的,冒著紅光,獸撲到了床上,彎腰傾身,覆蓋住了唐初九的紅唇。

卻不是吻,而是咬!跟野獸般的啃咬!!!

立即見了血,鹹鹹的,略帶了腥味,更加刺激得宋蘭君發了狂,不管不顧。

唐初九在痛意中醒來,頭痛欲裂,鼓鼓的胸部壓住了重物,呼吸不順暢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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