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下了情蠱

長歡,錯惹獸將軍·半歡半愛·5,325·2026/3/26

112 下了情蠱 唐初九在痛意中醒來,頭痛欲裂,在發現壓在身上輕薄的宋蘭君後,嚇得魂飛天外,驚呼而出:“不!!!” 拒絕只有一個字,卻惹得正妒火熊熊燃燒的宋蘭君更失了理性,趁機而入,強行深入索吻罩。 唐初九不從,用力一咬,立即見了血。 可宋蘭君卻是跟不知道痛一樣的,不管不顧,非常霸道與強勢,不容抗拒的,吸吮著唐初九的舌,像個貪婪的孩子,狠狠地吸吮起來。 那結實的身子不容反抗地壓著掙扎不休的唐初九,修長有力的大腿抵進了她的兩腿間,大手則肆意地探到了她高聳的豐滿上,撫摸刮擦她的柔軟…琰… 唐初九感覺噁心極了,無法忍受宋蘭君的侵犯。用盡了生平所有的力氣,卻撼動不了宋蘭群分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應。 當最後一絲遮羞布被扯掉的時候,唐初九感覺絕望極了,淚流滿面。 宋蘭君被妒忌,被怒火衝得完全失去了理智,現在只想佔有唐初九的身子,不管不顧。 血紅著眼,分開了唐初九的腿,眼見著又是一場春豔,卻在這時,宋蘭君倒在了唐初九的身上,一動也不動了。 絕望中的唐初九察覺到異常,睜開了眼,就見著月尋歡一臉萬紫千紅怒髮衝冠的站在門口。 月尋歡當然氣,被古清辰壓了一次是毫無防備,已經出離了憤怒,要再被宋蘭君壓一次,那就是憋屈!是不可饒恕!! 床上的二人,都是未著寸縷,月尋歡一點都不知什麼是君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於他都是浮雲,直接走過去,從唐初九的水眸圓睜著,提著一絲不掛的宋蘭君,丟出了門外。 ‘砰’的一聲,落在了院子中央,幸好宋蘭君是昏死過去的,否則肯定會痛得死去活來。 但也夠嗆了,臣相府下人一見著院子中央的臣相大人裸於人前,個個嚇得魂飛魄散,膽顫心驚極了,最後一溜煙,報告當家主母去了。 唐初九眼明手快,拿著床上的繡花被,蓋到了身上,遮住了滿室春光,隔絕了月尋歡直視的目光。 月尋歡頭頂冒青煙,怒目而視著唐初九,凶神惡煞的,咬牙切齒的:“你若再敢被男人壓到身下,本公子就用刀剖了你!!!” 扔下話,怒氣衝衝的走人,一步一步,帶著熊熊怒火。 院子裡的宋蘭君已經被抬去了唐詩畫的屋子。 月尋歡幾個來回起落,空曠的院子明眼看著,沒什麼變化,但實際上院子裡布了八卦陣,不懂得陣法的話,誰也不能進唐初九的門前半分。 唐初九三魂六魄好一會後,才稍歸了些位,顫抖著手,裹著繡被下床,去櫃子裡翻了衣裳穿好後,把地上被宋蘭君撕成破布東一塊西一塊的衣服撿了起來。 怔怔失神,這熟悉的地方,是又回到了臣相府,那古清辰呢? 他去了哪裡? 他已經醒來了。 現在自己又回到了這裡,那麼,古清辰一定是出事了。 會是什麼事? 柳眉成鎖,唐初九猜測萬千。 最後,覺得最有可能就是古清辰身上的巫毒又發作了。 月尋歡說要一個月才會身上的巫毒全解清了的,現在半個月不到,那定是餘毒未清。 毒未解,就又要十七的血,他那麼生氣,這血只怕是不會那麼輕易給了…… 古清辰被老軍醫帶回了將軍府,江若水大驚失色,連忙遣人來請月神醫。 已經又換上一身花衣裳的月尋歡怒氣未消,想也沒想的高傲的拒絕了。 拿著火摺子,一臉寒霜的點燃了那件玄色的衣裳。 鐵青著臉燒完後,飛身去了樹上,橫躺在樹枝上,閉眼假寐。 絲毫不管臣相府和將軍府的雞飛狗跳。 宋蘭君醒來時,身上已經穿上了衣服,頭痛極了,又口乾舌燥,感覺喉嚨幹得要冒煙一樣。 唐詩畫非常善解人意的遞了杯蜂蜜水過來:“夫君,喝了潤喉。” 宋蘭君接過杯,一飲而盡後,略感好受了一些。食 指按著陣陣作痛的太陽穴,濃眉緊蹙。 面上帶了薄紗的唐詩畫,眉眼間都是情意:“夫君,要用些軟粥麼?” 宋蘭君哪有心思,擺了擺手後,掀被下床,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唐詩畫,臉上滿是哀怨,手扶上了受傷未愈的左臉,恨意萬千。 恨唐詩九!遲早有一天,會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宋蘭君來到西院,卻因著八卦陣不得其門而入。 這次月尋歡設的八卦陣,與以往的略有些不同,是陣中陣,外面是謎陣,入口與出口,都隱藏了起來。 看著被做了手腳的西院,宋蘭君退回了書房,叫了柳管家過來。 柳管家覺得近來的日子特別的水深火熱,勞心勞力,卻又不得太平的多事之秋啊。 九姑娘剛剛回府,臣相大人就被膽大包天的月公子給……裸於人前了。 如今,還不知臣相大人會有怎樣的雷霆之怒。 柳管家膽顫心驚的來到書房,畢恭畢敬到:“大人。” 宋蘭君臉如寒霜,下令:“不惜一切代價,把鍾無顏尋來。” 柳管家大驚,鍾無顏之名,世人知道的不多,可要說起毒聖,卻是如雷貫耳,無人不知!!!世人皆說起她,就是聞風喪膽。 神醫月尋歡雖然脾氣古怪了些,喜怒無常了些,可好歹他醫術救人。 可毒聖鍾無顏,卻從來都只下毒,更讓人談之色變的是,她只管製毒,從不管解藥。 所以,有很多毒,都是無解的。 而且,鍾無顏為西域妖女,不僅心狠手辣,而且名聲非常不堪,傳言她只要看中的男人,就會不擇手段的弄到床上,一向視仁義禮教為無物。 這樣的人,沾惹上,只怕——不好,無異於引狼入室。 柳家管忠心為主,小心翼翼的進忠良言到:“大人,那鍾無顏……” 宋蘭君決心已下,不容人更改,擺了擺手:“去找!!!” 柳管家只得領命而去,但憂心忡極了。 這鐘無顏要進了臣相府,這日子只怕更加不得安寧了。 若有個什麼萬一,被鍾無顏一個順眼,拿來試毒了……想想都是種災難。 更可怕的是,世人皆知,毒聖和神醫,就如那一山不能容二虎,水火不相融。從來都是,只要相見,就份外眼紅。 這兩人要一同在臣相府,還不得天天上房揭瓦! 柳管家走後,宋蘭君在書房,滿面怒容。 一想起唐初九在古清辰身下輾轉承歡,那怒火就沖天而起。 古清辰,本相與你,勢不兩立!!! 提筆,修書幾封後,傳了出去,全都去了關外。 正在這時,深感坐立難安的宋東離哭哭渧渧的尋了過來:“臣相哥哥……” 宋蘭君瞧了哭得眼都腫了的宋東離一眼:“莫要再哭了。” 宋東離聞言,更是淚如雨下:“臣相哥哥,東離委屈啊。要真嫁給古清陽,東離寧願一死。” 宋蘭君曲起食指,在紅顫木的桌子上輕敲了陣,道:“你先下去,我自會為你作主。” 宋東離剛退下,柳管家就把鍾無顏帶了回來。 宋蘭君對柳管家的辦事能力越來越滿意。 柳管家汗顏,說起來,這回尋鍾無顏可是半點心思都沒費,她是——不請自來!!! 見著鍾無顏,宋蘭君心驚。 因著鍾無顏那雙眼,太過熟悉。 與唐初九的一模一樣。 但兩人五官又相差甚遠。 唐初九是江南之嬌。 鍾無顏卻是西域之妖。 見著宋蘭君,鍾無顏媚眼如絲:“聽聞大人尋奴家,不知何事?” 這雙眼的媚意橫生,讓宋蘭君有剎那的失神,好在只一會兒後,就恢復如常:“聽 聞姑娘和月尋歡師出同門?” 鍾無顏款款柳步:“大人錯了,奴家雖然要早幾年進師門,但卻要尊稱月公子為師叔。” 輩份問題,宋蘭君一點都不在意,因為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月尋歡在本相的院子裡擺了個陣,不知姑娘可有興趣?” 鍾無顏櫻桃小嘴一點紅,嬌笑如花:“奴家更有興趣和師叔做那鴛鴦,不知大人可願成全?” 柳管家在旁聽了,嘴角直抽,這就是傳說中的師門不幸啊……肖想師叔,這可是亂_倫。 宋蘭君眸光微沉,錯開了眼,不再看上那雙誘人沉淪的水眸,說到:“還請姑娘明言。” 鍾無顏烏黑的發濃墨一般灑在肩上,眉目流轉,身姿嫣然,語出驚人:“請大人給奴家和師叔請旨賜婚。” 宋蘭君低頭沉吟了一會後,道:“也不是不可,但是本相……” 柳管家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密謀,心裡悲嘆連連,九姑娘,你自求多福,這是天羅地網啊…… 各取所需,達成意願後,鍾無顏去得西院,飛身上樹一番察看後,半個時辰不到,那陣中陣全都化解了去,院子恢復如常。 宋蘭君迫不及待的入得了房間,見著唐初九正手上拿著一顆玲瓏骰子,神情溫柔。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這樣的物中情意宋蘭君又豈會不知,正因為知道,才更是怒氣沖天,一個箭步上前,把它奪下,從窗外丟出。 唐初九伸手去接,卻慢了半步,那骰子擦著指尖,不知落入了哪裡。 宋蘭君一把拉蜀犬吠日唐初九的手,力氣用得非常大:“不捨得是不是?對古清辰相思入骨是不是?初九,我的話,你全都忘了是不是?” 唐初九手腕處立即起了一圈紅腫,直視著宋蘭君,幽幽到:“你對我說過的話那麼多,我記著,不記著,又有什麼不同?到最後,你全都會不作數。” 難怪芸娘總說,柔能化剛,果真如此。 宋蘭君的衝火怒天,全都軟化在這番哀著帶怨的話中:“初九,以前是我不好。” 唐初九立於窗前,不作聲。 宋蘭君幾步上前,從後面圈住了唐初九的纖腰,把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之上,鬍渣刺得又刺又癢,半是哀求半是期盼:“初九,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初九,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相守到老的麼?”悶著聲,承認到:“初九,我受不了你的心中有了他人。” 唐初九本來是想著用芸娘說的攻心為上,可惜所有的努力到此功虧一潰,僵直了身子,實在不能接受,無法忍受這種親密,對宋蘭君的話更是出離了憤怒。 自古就是覆水難收,破鏡難圓! 當我愛你入骨時,你棄我如敝屐!即薄情又殘忍。 如今,我對你,心已成灰,只餘恨意,你卻說要相守到老。 十七,沒有誰在原地,一直等你回頭!!! 唐初九一字一字,說得清清楚楚:“可是怎麼辦?我的心,在古清辰大紅喜服來娶的那一刻,就已經滿滿的全是他了!!!你……” 宋蘭君大手一把將唐初九摟得緊緊,死死吻住她,讓她再道不出一字。因為每一個字,他聽了都極其不喜,極其生厭。 唐初九不從,提腿往上一頂,這力道,可讓人斷子絕孫。 宋蘭君立即痛得面無人色的彎下了腰去,眼裡看著唐初九,帶了心涼,初九,她,如此狠心。聽聞女人只有無情時,才會心狠。 唐初九用手背,重重的擦著紅唇上宋蘭君留下的味道:“我嫌你髒。”是真的嫌,覺得無法接受,太過噁心。 此話,刺激得宋蘭君發了狂,不顧身上的劇痛,一個獸撲上去,把唐初九撲倒在地上,頭先著地,痛得直吸冷氣,眼前直冒金星。 宋蘭君壓在唐初九身上,讓她動不得分毫,惡狠狠的:“嫌我髒是不是?初九,你可別忘了,你在我身下,承歡八載!!!” 低頭,用手捧著唐初九的頭,覆上了紅唇。 唐初九緊緊的咬著牙,拒絕唇舌相依。 宋蘭君惱怒,重重的毫不憐香惜玉的咬在唐初九唇 上,立即血色漫延,二人嘴裡都嚐到了鹹鹹的味道。 唐初九水眸冷冷的瞪著宋蘭君,眼裡全是鄙視和唾棄。 強人所難,算什麼君子所為?! 宋蘭君被那冰冷,刺激得更是怒氣上漲,捏住了唐初九的下巴,迫得她張開了唇,趁機直衝而入,親密無間。 雖然是強迫,可是這熟悉的味道,這想念的滋味,卻讓宋蘭君眷念無比,流連忘返。 摧殘夠了紅唇,宋蘭君才喘著粗氣放開。唇上,因著染上了唐初九的血,那紅萬分奪目。 唐初九受不了嘴裡全是宋蘭君的味道,無法忍受,嘔吐了起來。 宋蘭君見此,怒極反笑:“受不了是不是?”聲音輕輕柔柔,就如情人間的呢喃:“初九,很好,很好,很好!!!” 說完,起身,帶著怒氣萬千,大步離去。 唐初九扶著從地上爬起身,拿著桌上的茶水,不停的漱口。 宋蘭君一出西院,就見著月尋歡一臉氣急敗壞,如離弦之箭狂奔,就跟後面有惡鬼豺狼在追似的。 後面在追的是鍾無顏,她嫣然而笑,深沉沉的瞳孔中,波光瀲灩,美得傾國傾城:“師叔,無顏好想你;師叔,你要去哪?師叔,你等等人家嘛;師叔……” 月尋歡這廝,此回真是撞上剋星了,他額上隱有薄汗,連輕功都忘了用,回頭咬牙切齒的,怒目橫眉:“住嘴!!!鍾無顏……” 鍾無顏嘟著紅唇,櫻桃一般動人,一副邀君來償之態:“師叔,人家是真的很想你嘛。”聲音裡的媚意,極其的***入骨。 月尋歡氣急敗壞,破口大罵:“鍾無顏,你不知羞恥!!!” 鍾無顏眨著大眼,委屈無數的:“人家哪有,人家知羞的,師叔,你冤枉人,人家好傷心。” 話落,西子捧心,淚眼汪汪。 月尋歡怒到極點,隔空點穴,點的啞穴。 鍾無顏一滑嬌軀,已在十丈開外,含嗔帶怨的:“師叔,你好壞呦。” 月尋歡忍無可忍,黑著俊顏,捏著一枚藥丸,彈指而出。 鍾無顏伸出纖纖玉手,一抓,再攤開手心,就見一枚鮮豔的紅藥丸,明明識得它為毒藥,可鍾無顏卻笑得兩眼彎彎,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師叔,這是給無顏的定情信物麼?無顏就知道,師叔也對無顏有情。只是礙於世俗眼光,才深藏於心。師叔,無顏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和師叔生一窩胖娃娃……” 話未說完,月尋歡已經消失於眼前,這回終於記起用輕功了,飛身出了臣相府。 鍾無顏妖媚入骨的大叫著:“師叔……”追了上去。 臣相府裡又恢復了平靜。 唐初九慘白著臉,柳眉成鎖,憂心古清辰的毒。以十七如今的怒意,想要他的血,肯定難如登天。 拿著月尋歡的醫書,翻了個來回,也不見丁點巫毒的記載。 唐初九眼中帶了絕望。 在天黑時,宋蘭君陰沉著臉,進了西院,一把小刀,一顆藥丸,置於唐初九面前:“想要我的血,就吃下它。” 唐初九看著那顆黑漆漆的藥丸,問到:“這是什麼?” 宋蘭君避而不答,只道:“想要我的血麼?” 想,當然想!!! 於唐初九來說,只有古清辰毒清了,一切才皆有可能。 深吸一口氣,拿起藥丸,吞了下去。 如了宋蘭君的意,可他的臉,卻陰得更是厲害,都能擰出血來了。 為唐初九對古清辰的心思,明知此藥不明,可她卻義無反顧,一絲猶豫都沒有。這要是怎樣的情義,才能做到如此飛蛾撲火般的? 此丸不是毒藥,卻是從鍾無顏處得來的‘情蠱’。

112 下了情蠱

唐初九在痛意中醒來,頭痛欲裂,在發現壓在身上輕薄的宋蘭君後,嚇得魂飛天外,驚呼而出:“不!!!”

拒絕只有一個字,卻惹得正妒火熊熊燃燒的宋蘭君更失了理性,趁機而入,強行深入索吻罩。

唐初九不從,用力一咬,立即見了血。

可宋蘭君卻是跟不知道痛一樣的,不管不顧,非常霸道與強勢,不容抗拒的,吸吮著唐初九的舌,像個貪婪的孩子,狠狠地吸吮起來。

那結實的身子不容反抗地壓著掙扎不休的唐初九,修長有力的大腿抵進了她的兩腿間,大手則肆意地探到了她高聳的豐滿上,撫摸刮擦她的柔軟…琰…

唐初九感覺噁心極了,無法忍受宋蘭君的侵犯。用盡了生平所有的力氣,卻撼動不了宋蘭群分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應。

當最後一絲遮羞布被扯掉的時候,唐初九感覺絕望極了,淚流滿面。

宋蘭君被妒忌,被怒火衝得完全失去了理智,現在只想佔有唐初九的身子,不管不顧。

血紅著眼,分開了唐初九的腿,眼見著又是一場春豔,卻在這時,宋蘭君倒在了唐初九的身上,一動也不動了。

絕望中的唐初九察覺到異常,睜開了眼,就見著月尋歡一臉萬紫千紅怒髮衝冠的站在門口。

月尋歡當然氣,被古清辰壓了一次是毫無防備,已經出離了憤怒,要再被宋蘭君壓一次,那就是憋屈!是不可饒恕!!

床上的二人,都是未著寸縷,月尋歡一點都不知什麼是君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於他都是浮雲,直接走過去,從唐初九的水眸圓睜著,提著一絲不掛的宋蘭君,丟出了門外。

‘砰’的一聲,落在了院子中央,幸好宋蘭君是昏死過去的,否則肯定會痛得死去活來。

但也夠嗆了,臣相府下人一見著院子中央的臣相大人裸於人前,個個嚇得魂飛魄散,膽顫心驚極了,最後一溜煙,報告當家主母去了。

唐初九眼明手快,拿著床上的繡花被,蓋到了身上,遮住了滿室春光,隔絕了月尋歡直視的目光。

月尋歡頭頂冒青煙,怒目而視著唐初九,凶神惡煞的,咬牙切齒的:“你若再敢被男人壓到身下,本公子就用刀剖了你!!!”

扔下話,怒氣衝衝的走人,一步一步,帶著熊熊怒火。

院子裡的宋蘭君已經被抬去了唐詩畫的屋子。

月尋歡幾個來回起落,空曠的院子明眼看著,沒什麼變化,但實際上院子裡布了八卦陣,不懂得陣法的話,誰也不能進唐初九的門前半分。

唐初九三魂六魄好一會後,才稍歸了些位,顫抖著手,裹著繡被下床,去櫃子裡翻了衣裳穿好後,把地上被宋蘭君撕成破布東一塊西一塊的衣服撿了起來。

怔怔失神,這熟悉的地方,是又回到了臣相府,那古清辰呢?

他去了哪裡?

他已經醒來了。

現在自己又回到了這裡,那麼,古清辰一定是出事了。

會是什麼事?

柳眉成鎖,唐初九猜測萬千。

最後,覺得最有可能就是古清辰身上的巫毒又發作了。

月尋歡說要一個月才會身上的巫毒全解清了的,現在半個月不到,那定是餘毒未清。

毒未解,就又要十七的血,他那麼生氣,這血只怕是不會那麼輕易給了……

古清辰被老軍醫帶回了將軍府,江若水大驚失色,連忙遣人來請月神醫。

已經又換上一身花衣裳的月尋歡怒氣未消,想也沒想的高傲的拒絕了。

拿著火摺子,一臉寒霜的點燃了那件玄色的衣裳。

鐵青著臉燒完後,飛身去了樹上,橫躺在樹枝上,閉眼假寐。

絲毫不管臣相府和將軍府的雞飛狗跳。

宋蘭君醒來時,身上已經穿上了衣服,頭痛極了,又口乾舌燥,感覺喉嚨幹得要冒煙一樣。

唐詩畫非常善解人意的遞了杯蜂蜜水過來:“夫君,喝了潤喉。”

宋蘭君接過杯,一飲而盡後,略感好受了一些。食

指按著陣陣作痛的太陽穴,濃眉緊蹙。

面上帶了薄紗的唐詩畫,眉眼間都是情意:“夫君,要用些軟粥麼?”

宋蘭君哪有心思,擺了擺手後,掀被下床,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唐詩畫,臉上滿是哀怨,手扶上了受傷未愈的左臉,恨意萬千。

恨唐詩九!遲早有一天,會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宋蘭君來到西院,卻因著八卦陣不得其門而入。

這次月尋歡設的八卦陣,與以往的略有些不同,是陣中陣,外面是謎陣,入口與出口,都隱藏了起來。

看著被做了手腳的西院,宋蘭君退回了書房,叫了柳管家過來。

柳管家覺得近來的日子特別的水深火熱,勞心勞力,卻又不得太平的多事之秋啊。

九姑娘剛剛回府,臣相大人就被膽大包天的月公子給……裸於人前了。

如今,還不知臣相大人會有怎樣的雷霆之怒。

柳管家膽顫心驚的來到書房,畢恭畢敬到:“大人。”

宋蘭君臉如寒霜,下令:“不惜一切代價,把鍾無顏尋來。”

柳管家大驚,鍾無顏之名,世人知道的不多,可要說起毒聖,卻是如雷貫耳,無人不知!!!世人皆說起她,就是聞風喪膽。

神醫月尋歡雖然脾氣古怪了些,喜怒無常了些,可好歹他醫術救人。

可毒聖鍾無顏,卻從來都只下毒,更讓人談之色變的是,她只管製毒,從不管解藥。

所以,有很多毒,都是無解的。

而且,鍾無顏為西域妖女,不僅心狠手辣,而且名聲非常不堪,傳言她只要看中的男人,就會不擇手段的弄到床上,一向視仁義禮教為無物。

這樣的人,沾惹上,只怕——不好,無異於引狼入室。

柳家管忠心為主,小心翼翼的進忠良言到:“大人,那鍾無顏……”

宋蘭君決心已下,不容人更改,擺了擺手:“去找!!!”

柳管家只得領命而去,但憂心忡極了。

這鐘無顏要進了臣相府,這日子只怕更加不得安寧了。

若有個什麼萬一,被鍾無顏一個順眼,拿來試毒了……想想都是種災難。

更可怕的是,世人皆知,毒聖和神醫,就如那一山不能容二虎,水火不相融。從來都是,只要相見,就份外眼紅。

這兩人要一同在臣相府,還不得天天上房揭瓦!

柳管家走後,宋蘭君在書房,滿面怒容。

一想起唐初九在古清辰身下輾轉承歡,那怒火就沖天而起。

古清辰,本相與你,勢不兩立!!!

提筆,修書幾封後,傳了出去,全都去了關外。

正在這時,深感坐立難安的宋東離哭哭渧渧的尋了過來:“臣相哥哥……”

宋蘭君瞧了哭得眼都腫了的宋東離一眼:“莫要再哭了。”

宋東離聞言,更是淚如雨下:“臣相哥哥,東離委屈啊。要真嫁給古清陽,東離寧願一死。”

宋蘭君曲起食指,在紅顫木的桌子上輕敲了陣,道:“你先下去,我自會為你作主。”

宋東離剛退下,柳管家就把鍾無顏帶了回來。

宋蘭君對柳管家的辦事能力越來越滿意。

柳管家汗顏,說起來,這回尋鍾無顏可是半點心思都沒費,她是——不請自來!!!

見著鍾無顏,宋蘭君心驚。

因著鍾無顏那雙眼,太過熟悉。

與唐初九的一模一樣。

但兩人五官又相差甚遠。

唐初九是江南之嬌。

鍾無顏卻是西域之妖。

見著宋蘭君,鍾無顏媚眼如絲:“聽聞大人尋奴家,不知何事?”

這雙眼的媚意橫生,讓宋蘭君有剎那的失神,好在只一會兒後,就恢復如常:“聽

聞姑娘和月尋歡師出同門?”

鍾無顏款款柳步:“大人錯了,奴家雖然要早幾年進師門,但卻要尊稱月公子為師叔。”

輩份問題,宋蘭君一點都不在意,因為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月尋歡在本相的院子裡擺了個陣,不知姑娘可有興趣?”

鍾無顏櫻桃小嘴一點紅,嬌笑如花:“奴家更有興趣和師叔做那鴛鴦,不知大人可願成全?”

柳管家在旁聽了,嘴角直抽,這就是傳說中的師門不幸啊……肖想師叔,這可是亂_倫。

宋蘭君眸光微沉,錯開了眼,不再看上那雙誘人沉淪的水眸,說到:“還請姑娘明言。”

鍾無顏烏黑的發濃墨一般灑在肩上,眉目流轉,身姿嫣然,語出驚人:“請大人給奴家和師叔請旨賜婚。”

宋蘭君低頭沉吟了一會後,道:“也不是不可,但是本相……”

柳管家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密謀,心裡悲嘆連連,九姑娘,你自求多福,這是天羅地網啊……

各取所需,達成意願後,鍾無顏去得西院,飛身上樹一番察看後,半個時辰不到,那陣中陣全都化解了去,院子恢復如常。

宋蘭君迫不及待的入得了房間,見著唐初九正手上拿著一顆玲瓏骰子,神情溫柔。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這樣的物中情意宋蘭君又豈會不知,正因為知道,才更是怒氣沖天,一個箭步上前,把它奪下,從窗外丟出。

唐初九伸手去接,卻慢了半步,那骰子擦著指尖,不知落入了哪裡。

宋蘭君一把拉蜀犬吠日唐初九的手,力氣用得非常大:“不捨得是不是?對古清辰相思入骨是不是?初九,我的話,你全都忘了是不是?”

唐初九手腕處立即起了一圈紅腫,直視著宋蘭君,幽幽到:“你對我說過的話那麼多,我記著,不記著,又有什麼不同?到最後,你全都會不作數。”

難怪芸娘總說,柔能化剛,果真如此。

宋蘭君的衝火怒天,全都軟化在這番哀著帶怨的話中:“初九,以前是我不好。”

唐初九立於窗前,不作聲。

宋蘭君幾步上前,從後面圈住了唐初九的纖腰,把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之上,鬍渣刺得又刺又癢,半是哀求半是期盼:“初九,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初九,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相守到老的麼?”悶著聲,承認到:“初九,我受不了你的心中有了他人。”

唐初九本來是想著用芸娘說的攻心為上,可惜所有的努力到此功虧一潰,僵直了身子,實在不能接受,無法忍受這種親密,對宋蘭君的話更是出離了憤怒。

自古就是覆水難收,破鏡難圓!

當我愛你入骨時,你棄我如敝屐!即薄情又殘忍。

如今,我對你,心已成灰,只餘恨意,你卻說要相守到老。

十七,沒有誰在原地,一直等你回頭!!!

唐初九一字一字,說得清清楚楚:“可是怎麼辦?我的心,在古清辰大紅喜服來娶的那一刻,就已經滿滿的全是他了!!!你……”

宋蘭君大手一把將唐初九摟得緊緊,死死吻住她,讓她再道不出一字。因為每一個字,他聽了都極其不喜,極其生厭。

唐初九不從,提腿往上一頂,這力道,可讓人斷子絕孫。

宋蘭君立即痛得面無人色的彎下了腰去,眼裡看著唐初九,帶了心涼,初九,她,如此狠心。聽聞女人只有無情時,才會心狠。

唐初九用手背,重重的擦著紅唇上宋蘭君留下的味道:“我嫌你髒。”是真的嫌,覺得無法接受,太過噁心。

此話,刺激得宋蘭君發了狂,不顧身上的劇痛,一個獸撲上去,把唐初九撲倒在地上,頭先著地,痛得直吸冷氣,眼前直冒金星。

宋蘭君壓在唐初九身上,讓她動不得分毫,惡狠狠的:“嫌我髒是不是?初九,你可別忘了,你在我身下,承歡八載!!!”

低頭,用手捧著唐初九的頭,覆上了紅唇。

唐初九緊緊的咬著牙,拒絕唇舌相依。

宋蘭君惱怒,重重的毫不憐香惜玉的咬在唐初九唇

上,立即血色漫延,二人嘴裡都嚐到了鹹鹹的味道。

唐初九水眸冷冷的瞪著宋蘭君,眼裡全是鄙視和唾棄。

強人所難,算什麼君子所為?!

宋蘭君被那冰冷,刺激得更是怒氣上漲,捏住了唐初九的下巴,迫得她張開了唇,趁機直衝而入,親密無間。

雖然是強迫,可是這熟悉的味道,這想念的滋味,卻讓宋蘭君眷念無比,流連忘返。

摧殘夠了紅唇,宋蘭君才喘著粗氣放開。唇上,因著染上了唐初九的血,那紅萬分奪目。

唐初九受不了嘴裡全是宋蘭君的味道,無法忍受,嘔吐了起來。

宋蘭君見此,怒極反笑:“受不了是不是?”聲音輕輕柔柔,就如情人間的呢喃:“初九,很好,很好,很好!!!”

說完,起身,帶著怒氣萬千,大步離去。

唐初九扶著從地上爬起身,拿著桌上的茶水,不停的漱口。

宋蘭君一出西院,就見著月尋歡一臉氣急敗壞,如離弦之箭狂奔,就跟後面有惡鬼豺狼在追似的。

後面在追的是鍾無顏,她嫣然而笑,深沉沉的瞳孔中,波光瀲灩,美得傾國傾城:“師叔,無顏好想你;師叔,你要去哪?師叔,你等等人家嘛;師叔……”

月尋歡這廝,此回真是撞上剋星了,他額上隱有薄汗,連輕功都忘了用,回頭咬牙切齒的,怒目橫眉:“住嘴!!!鍾無顏……”

鍾無顏嘟著紅唇,櫻桃一般動人,一副邀君來償之態:“師叔,人家是真的很想你嘛。”聲音裡的媚意,極其的***入骨。

月尋歡氣急敗壞,破口大罵:“鍾無顏,你不知羞恥!!!”

鍾無顏眨著大眼,委屈無數的:“人家哪有,人家知羞的,師叔,你冤枉人,人家好傷心。”

話落,西子捧心,淚眼汪汪。

月尋歡怒到極點,隔空點穴,點的啞穴。

鍾無顏一滑嬌軀,已在十丈開外,含嗔帶怨的:“師叔,你好壞呦。”

月尋歡忍無可忍,黑著俊顏,捏著一枚藥丸,彈指而出。

鍾無顏伸出纖纖玉手,一抓,再攤開手心,就見一枚鮮豔的紅藥丸,明明識得它為毒藥,可鍾無顏卻笑得兩眼彎彎,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師叔,這是給無顏的定情信物麼?無顏就知道,師叔也對無顏有情。只是礙於世俗眼光,才深藏於心。師叔,無顏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和師叔生一窩胖娃娃……”

話未說完,月尋歡已經消失於眼前,這回終於記起用輕功了,飛身出了臣相府。

鍾無顏妖媚入骨的大叫著:“師叔……”追了上去。

臣相府裡又恢復了平靜。

唐初九慘白著臉,柳眉成鎖,憂心古清辰的毒。以十七如今的怒意,想要他的血,肯定難如登天。

拿著月尋歡的醫書,翻了個來回,也不見丁點巫毒的記載。

唐初九眼中帶了絕望。

在天黑時,宋蘭君陰沉著臉,進了西院,一把小刀,一顆藥丸,置於唐初九面前:“想要我的血,就吃下它。”

唐初九看著那顆黑漆漆的藥丸,問到:“這是什麼?”

宋蘭君避而不答,只道:“想要我的血麼?”

想,當然想!!!

於唐初九來說,只有古清辰毒清了,一切才皆有可能。

深吸一口氣,拿起藥丸,吞了下去。

如了宋蘭君的意,可他的臉,卻陰得更是厲害,都能擰出血來了。

為唐初九對古清辰的心思,明知此藥不明,可她卻義無反顧,一絲猶豫都沒有。這要是怎樣的情義,才能做到如此飛蛾撲火般的?

此丸不是毒藥,卻是從鍾無顏處得來的‘情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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