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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媳 · 第127章 你立刻消失吧

長媳 第127章 你立刻消失吧

作者:初落夕

第127章 你立刻消失吧

鄭氏與翠玉的神情謹言倒是注意了,只是沒怎麼在意,經琴兒這一說,倒是尋思了起來,想了想又沒發現什麼特別不同的,但心裡仍是提了幾分心思,就對琴兒道,“你跟四兒說說,有事沒事的,去鄭姨娘那邊也走走,都是爺的女人,也算是聯絡感情吧。”

琴兒聽了先是一楞,隨即笑了,大少奶奶總算肯在這方面用心了,再不用些手段,只怕會被那些個女人吃得連渣子都不剩的,瞧瞧這幾一在,發生的都是什麼事呀。

謹言起身準備去夫人那裡商量下明日文氏進府的禮儀規制,琴兒正在與四兒說話,四兒見謹言出來,眼睛亮亮地看了謹言一眼,“大少奶奶,你放心,我是最會說話的,以後這事您真接吩咐我就行了。”

說罷,一本正經地走了,好像要完成一項光榮重大的任務一樣,謹言見了心裡便流過一絲暖意,四兒看著實誠大咧,其實是很聰慧的,她一定也聽出了自己的意思了吧,想想,自己也還算是幸運,身邊的幾個人既忠心,又能幹,以前看過一本書,說這深宅大院,既是主子的,也是奴才們的,有時一個小小的奴才就能把主子打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去。

琴兒幫謹言拿了件披風,天色看著不太好,怕一會子會變天了,大少奶奶會受涼,在後面跟著謹言,還沒出院子,就見夏荷屋裡的墜兒來了。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墜兒很慌張地撲過來跪在謹言面前。

謹言怔了怔,奇怪地停下來看著她。

“大少奶奶,救救我們姑娘吧,她……”墜兒哭著猛給謹言磕頭。

“你們姑娘怎麼了?”謹言忙琴兒去拉她,真不理解,這古代人怎麼這麼喜歡拿自己的頭跟地面比硬度。

“夏姑娘她……她從昨天起就不肯吃飯喝藥,她……她才流了產啊,若不吃藥,恐怕……”墜兒邊哭邊說道。

“她不肯吃藥?也不肯吃飯?”那怎麼能行,小產後最是虛弱,而且這種用藥物流的產,一般很難流乾淨的,一定得吃下惡露了藥才行呀。

“是的,夏姑娘她……她怕是存了死志了。”墜兒眼裡的恐慌讓謹言一度懷疑,那日墜兒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如此關心夏荷?夏荷的流產真與她沒有一點關係?

不過是一個通房而已,墜兒竟然會為了維護夏荷而公然與府裡的二少奶奶作對,是墜兒太忠直還是另有它因?

“那我就去看看她吧。”謹言無奈地說道。

墜兒聽了便高興地起來,在前在帶路。

琴兒在後面扯了扯謹言的衣袖,謹言回頭看見她眼裡有著擔憂,“大少奶奶,不如讓墜兒去稟了夫吧,我跟著您先去。”

謹言一想也對,夏荷懷孕之初可就是直接稟了夫人的,並沒有來跟自己這個主母打聲招呼,如今又是病倒在床上,自己就算發現什麼,也不好越過夫人去處置,如是便對墜兒說:“這裡的路我也熟,夏荷姑娘原就是受了委屈的,這事,你還是也稟了夫人吧,我先過支勸勸她。”

墜兒聽了微低頭沉吟了片刻,便應聲去了楓院。

琴兒就嘀咕了起來:“大少奶奶也太善心了,如今夏荷可是剛小產了,怕是一屋子的血腥氣呢,您去摻合哈呀,沒得沾了晦氣。”

謹言聽著便皺了眉,她不喜歡琴兒說女人小產就是晦氣的話,同是女人,她知道小產對於身體的損害有多大,再說,一個失去求生意志的女人,又沒有什麼危協性,有什麼不能去看的。

到了西院,夏荷住的是一個明三暗屋,一間正屋,兩廂房,後面還帶了個小院的那種房子、

進了廂房內,只見窗簾子都關著,屋裡黑沉黑沉的,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屋裡死寂得沒一點聲響,彷彿跟本沒有住人一般。

琴兒便走到窗前去,拉開了一半窗簾。

謹言這才看到坑上半躺著的夏荷。

夏荷如一個沒有生氣的布娃娃一般,兩眼呆滯地看著帳頂,似乎不習慣突然射進來的光線,她下意思地眯了眯眼,這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了一絲生氣,不過一天時間原本清麗絕美的一個少女如今像形同鬼魂一般。

“夏荷?”謹言走過去,輕聲喚道。

夏荷聽見聲音,緩緩轉過頭來,一看是謹言,整個人像是活了,只是眼裡射出的光芒卻帶著一股恨意,讓謹言不由打了個寒噤,自己是哪裡得罪她了?

“你來作什麼?看我的笑話嗎?大少奶奶!”夏荷嘶啞著聲音問道。

謹言真的很想返身就走,可看著夏荷憔悴的臉龐,心裡又有些隱隱的不忍,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而已,放在前世正高考呢,花一樣的年紀,難道就這樣調謝了麼?

耐著性子謹言又走近幾步,在坑前的繡凳上坐了下來,對琴兒道:“去打點熱水來給夏姑娘洗洗吧,一會子夫人要來了,這樣見人也不好看。”

琴兒不情不願地走了,謹言看著床頭櫃上已經放冷的一碗藥,問道:“你為什麼不吃藥?”

夏荷恨恨地盯著著她,一瞬也不瞬,卻不肯回話。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恨我,我想,你應該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我下的手,跟我一點關係也不有。”謹言也冷冷地說道,她覺得夏荷的恨意來得莫名其妙,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

“是誰下的手又有什麼關係,他爹爹並不要他,就是沒人下手,他也生不下來的。”夏荷似是被觸痛了心底的傷,終於幽幽地開口道。

謹言聽了便有片刻的錯愕,難道夏荷知道二皇子並不想接她回府的事?嗯,也是,她與二皇子之間定是有辦法聯繫的,也許她在得知自己懷孕後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二皇子了,只是……

“孩子已經沒了,你再傷心痛苦又有什麼用?”謹言便嘆了口氣道。

夏荷聽了,美麗的大眼裡就流出淚滴來,幽幽地看著謹言道:“他都不要我了,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

謹言聽了便覺得鬱悶,為什麼這古代的女子動不動就要為男人死啊,像二皇子那個花心種豬,保不齊一天在換一個女子,為他去死,值得嗎?

“不過是個臭男人,他若沒有真心對你,你又何苦為他要死要活地,你死了,他怕是連眼都不會眨,值得嗎?”謹言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衝口就說道。

夏荷不由又恨了起來,怒目看著謹言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有世子爺寵著你,還有太子爺也向著你,就是他……哼!若不是你,說不定他的眼光還會在我身上多停留一會兒……”越說越傷心,又哭了起來。

謹言被她說得火氣直冒,什麼叫太子爺也向著自己,還有那後面那句,她口中的他定然會是二皇子,若說自己與太子爺有點暖昧還說得過去,二皇子那是話都沒有說過幾句,這不是紅果果的汙衊麼?再說了,自己除了公孫淳那隻沙文豬,哪裡正眼看過別人?可就是這隻沙文豬,明天也要娶小蜜回來了,自己還隨悶著呢。

“你說話可得要注意些,亂說是會閃了舌頭的。”謹言怒斥道。

這時,琴兒打了熱水來,洗了帕子來服侍夏荷擦臉,夏荷一把奪過帕子便往謹言臉上扔。

“不要你假好心,我不過是個要死的人,說了又怎麼樣? 看著是個機靈的,其實比豬還笨,也不想想,為什麼文大小姐會被爺收了作妾?文家在京裡也是數得上數的人家,他們又怎麼會甘心讓自己的女兒作妾?這些都是你害的,文大小姐也是你害的,我也是你害的,你就是個掃把星!”夏荷幾乎是歇嘶底裡地叫著。

呃,文氏進府是自己害的?這話從何說起?謹言不由疑惑地問:“你是不是瘋魔了,文氏進府怎麼會是我害的?還有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又關我什麼事?”不過是好心來勸勸你,竟然讓你像瘋狗一樣的咬,真是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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