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黏糊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585·2026/5/18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冷不丁有聲音在耳畔響起,路雲璽嚇得一悚,手上的力道鬆了松,書冊脫力墜到被褥上。   崔決在榻邊坐下,抬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竊香者,得美人。」   鼻子遭襲,路雲璽這才反應過來,他念的是書上寫的,自己又接了句葷話。   反手便捶他,「虧你還是朝廷大員呢,此二言是這個意思麼!」   崔決順勢捏住她的小拳頭,挪近些,將人拉進懷裡,貼著她的耳畔,「那卿卿說說,是何意思?」   他堂堂解元出身,怎會不知是什麼意思。   路雲璽不理他,窩在他暖烘烘的懷裡問,「你忙完了?」   「沒有,」他一說話,厚實的胸壁都跟著震,「來瞧瞧你在做什麼。」   他偏頭咬她的脖子,路雲璽受不住溼癢,縮著脖子不肯他親。   像毛球一樣,越是想吸它,越是縮著小爪子輕輕抵著。   欲拒還迎的小模樣,勾得人想狠狠的欺負。   路雲璽推他,「你快些去忙呀!我好睏,要歇了。」   崔決褪了靴子上榻,摟著人倒下去,「我先陪你睡。」   路雲璽嬌哼,「那你把手拿出去!」   已經抓在手裡的東西怎麼可能又鬆開。   崔決不退反而更過分。   惹得路雲璽不住往後縮,哀叫起來,「崔決!這裡是書房,你莫胡來!」   崔決解了衣裳,完全鑽進被衾裡。   方纔掉落的書滾又跌到地上,門縫裡有風溜進來,沉在低處亂竄,牽著一頁紙來回翻折。   *   今年的冬要比往年格外冷些。   王媽媽並幾個管事的婆子到錦墨院稟報。   說各院用炭的份例得增加一些,又說崔夫人月底的生辰宴各項準備的事。   再過些日子,周家的親戚就該提早入府了,得提前預備院落廂房,供親戚們歇宿。   玄冬從外頭進院子,瞧見有人在,遠遠立在廊下候著。   等屋裡的人都散了,才立在門外稟報,「夫人,屬下跟著歸棠院那個,一路到了將作監元大人府上。」   「她交了封信給門上的人便折返了。」   路雲璽聽了疑惑不已,「將作監……元大人?」   將作監職掌宮室建築、城郭橋梁營造等等。   此職位不參朝政,不涉官場複雜的局勢,且與公府和崔府並無過多交往。   城外青堤那日,崔決與此人只打了聲招呼,瞧著關係也不深。   安若一個內宅婦人,怎會與此人有牽扯?   玄冬瞧她神色變了幾變,依舊滿臉疑惑,覺得胸口那封信有些硌人,垂下眼,一句都未多說。   路雲璽蹙眉思索片刻,有了法子。   她吩咐玄冬,「你讓人盯著,若是有回信來,告知我聽。」   玄冬道是。   兵部廨房內,   崔決批完一摞公文,端著手邊的茶盞淺飲一口,眼神少瞥,落在旁邊的書信上。   秋桐見他得了空閒,回稟道,「公子,少夫人並未親自執筆與康駿通信,就算您手握這些信,只怕事情鬧開也沒法子證明夫人暗通細作。」   崔決放下杯盞,從宣紙堆裡抽出一張,與那封信所用的一樣的紙,筆和墨也換成一樣的。   提筆按照信上的內容以路安若的字跡謄抄。   沒解答秋桐的疑惑,問起別的,「元崢那頭如何?他可知曉康駿是何人了?」   秋桐:「小的早安排人給了線索,就算元大人還未確定,想來應當有所警覺。」   崔決停了停筆,「此事馬虎不得。單單警覺還不夠,若叫那些人得了皇宮建造圖紙,入宮行刺皇上,亦或者拿到京城城郭建造圖紙,擾亂朝野,要壞事。」   最後一筆落成,他擱筆將信交給秋桐,「替我更衣,我進宮一趟。」   未過幾日,宮裡傳出消息。   太后年事已高,受不住深宮寒涼。   為表孝心,建元帝欲在南邊修建一處行宮,供太后頤養。   滿朝文武皆頌建元帝是天地至孝之人。   隔日將作監元崢應召入宮,同工部幾位大臣共同商議修建行宮之事。   而崔府這頭,夤夜,外頭的護衛突然躁起來,滿院子搜查著什麼。   路安若被吵醒,叫來疏影詢問,「出了何事?」   疏影倚在窗邊回話,「府上的丫鬟同外男私通,被林管家捉了個正著,正帶人大肆搜捕姦夫。」   礙不著她什麼事,路安若聽聽便罷,倒頭又睡了。   *   這日休沐,崔決手裡頭的公務還沒處理完,也想感受一回紅袖添香的美事,便差人去請。   人是來了,但瞧著不大高興。   崔決將人拉進懷裡,一手攬著纖腰,一手執筆。   那狂浪樣兒,誰也治不了他。   他拿筆頭點了點噘得老高的紅脣,「怎的不高興?」   「可是昨夜沒睡好?」   許是分離了幾日,崔決連著多夜特別瘋,路雲璽不得喘息,應承得身心俱疲。   再這樣下去,氣血都要虧虛了。   她瞪了他一眼,「你說呢!」   崔決沒臉沒皮,低頭親她的臉,「今日就在書房伴著我可好?快到中晌了,就在這裡用膳。」   現在整個府裡都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反倒好了,不用遮掩。   路雲璽依舊瞪著他,「你妹妹還在府中?你做兄長的無所顧忌,可想過她會怎麼瞧你!」   崔決笑開,「阿漓最是善解人意,早知我的心在你身上。」   路雲璽無語了,這一家子都是什麼人!   有一個正常人沒有!   中午用膳的時候,長春進來稟報,「公子,夫人,少夫人來了。」   聽聽,這都什麼稱呼。   又是夫人,又是少夫人的。   她擱下碗筷,「注意稱呼。」   長春覷了崔決一眼,抬手照著自己的嘴拍了下,「瞧我這張嘴,該打!」   崔決替她夾菜,「別貧了,去把人叫進來。」   長春誒誒兩聲,出去叫人進來。   路安若頭一次來這裡,瞧見書案後頭掛著一幅畫像。   今日第二次來,瞧見畫裡頭的人坐在桌旁坦然喫著飯,身側還坐著自己的丈夫。   心頭的恨意積成了深潭。   她臉上淺淺笑著,「沒打擾夫君和姑姑吧。」   崔決眼皮都未抬一下,路雲璽掀眼瞧了她一眼,「你來有事?」   識月替她搬了個圓墩擱在桌旁請她坐。   分明飯桌旁邊還有位置,不請她坐,卻另搬了張小杌子給她。   擺明瞭欺負她。   路安若就著矮凳坐下,臉上的笑僵硬又難看,「也沒什麼事,這不是還有二十天便是母親的生辰麼,我想著,快要到年底了,父親得回京述職,何不去信請他們提早入京,賀一賀母親生辰?」   她笑看著路雲璽,「正好小姑姑也許久沒見他們了,大家歡聚一堂,豈不添喜?」   路雲璽懶得跟她兜圈子,直言,「你確定是添喜,不是叫大哥大嫂來替你做主?」   她一語雙關,「我早同你說過,我遲早是要走的,你何必著急。」   路安若心頭覺得怪,下意識看向崔決,見他神色淡淡,越發覺得怪了。   要走這種事不該祕密進行麼,就這麼堂而皇之說出來,這……   很不對啊!   外頭響起急切的腳步聲。   林管家在門外同長春說,「快回稟夫人,又抓到個通姦的!」   夫人?   路安若臉上的神情變了變。   原來這些人私底下竟是這樣區分她和姑姑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冷不丁有聲音在耳畔響起,路雲璽嚇得一悚,手上的力道鬆了松,書冊脫力墜到被褥上。

  崔決在榻邊坐下,抬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竊香者,得美人。」

  鼻子遭襲,路雲璽這才反應過來,他念的是書上寫的,自己又接了句葷話。

  反手便捶他,「虧你還是朝廷大員呢,此二言是這個意思麼!」

  崔決順勢捏住她的小拳頭,挪近些,將人拉進懷裡,貼著她的耳畔,「那卿卿說說,是何意思?」

  他堂堂解元出身,怎會不知是什麼意思。

  路雲璽不理他,窩在他暖烘烘的懷裡問,「你忙完了?」

  「沒有,」他一說話,厚實的胸壁都跟著震,「來瞧瞧你在做什麼。」

  他偏頭咬她的脖子,路雲璽受不住溼癢,縮著脖子不肯他親。

  像毛球一樣,越是想吸它,越是縮著小爪子輕輕抵著。

  欲拒還迎的小模樣,勾得人想狠狠的欺負。

  路雲璽推他,「你快些去忙呀!我好睏,要歇了。」

  崔決褪了靴子上榻,摟著人倒下去,「我先陪你睡。」

  路雲璽嬌哼,「那你把手拿出去!」

  已經抓在手裡的東西怎麼可能又鬆開。

  崔決不退反而更過分。

  惹得路雲璽不住往後縮,哀叫起來,「崔決!這裡是書房,你莫胡來!」

  崔決解了衣裳,完全鑽進被衾裡。

  方纔掉落的書滾又跌到地上,門縫裡有風溜進來,沉在低處亂竄,牽著一頁紙來回翻折。

  *

  今年的冬要比往年格外冷些。

  王媽媽並幾個管事的婆子到錦墨院稟報。

  說各院用炭的份例得增加一些,又說崔夫人月底的生辰宴各項準備的事。

  再過些日子,周家的親戚就該提早入府了,得提前預備院落廂房,供親戚們歇宿。

  玄冬從外頭進院子,瞧見有人在,遠遠立在廊下候著。

  等屋裡的人都散了,才立在門外稟報,「夫人,屬下跟著歸棠院那個,一路到了將作監元大人府上。」

  「她交了封信給門上的人便折返了。」

  路雲璽聽了疑惑不已,「將作監……元大人?」

  將作監職掌宮室建築、城郭橋梁營造等等。

  此職位不參朝政,不涉官場複雜的局勢,且與公府和崔府並無過多交往。

  城外青堤那日,崔決與此人只打了聲招呼,瞧著關係也不深。

  安若一個內宅婦人,怎會與此人有牽扯?

  玄冬瞧她神色變了幾變,依舊滿臉疑惑,覺得胸口那封信有些硌人,垂下眼,一句都未多說。

  路雲璽蹙眉思索片刻,有了法子。

  她吩咐玄冬,「你讓人盯著,若是有回信來,告知我聽。」

  玄冬道是。

  兵部廨房內,

  崔決批完一摞公文,端著手邊的茶盞淺飲一口,眼神少瞥,落在旁邊的書信上。

  秋桐見他得了空閒,回稟道,「公子,少夫人並未親自執筆與康駿通信,就算您手握這些信,只怕事情鬧開也沒法子證明夫人暗通細作。」

  崔決放下杯盞,從宣紙堆裡抽出一張,與那封信所用的一樣的紙,筆和墨也換成一樣的。

  提筆按照信上的內容以路安若的字跡謄抄。

  沒解答秋桐的疑惑,問起別的,「元崢那頭如何?他可知曉康駿是何人了?」

  秋桐:「小的早安排人給了線索,就算元大人還未確定,想來應當有所警覺。」

  崔決停了停筆,「此事馬虎不得。單單警覺還不夠,若叫那些人得了皇宮建造圖紙,入宮行刺皇上,亦或者拿到京城城郭建造圖紙,擾亂朝野,要壞事。」

  最後一筆落成,他擱筆將信交給秋桐,「替我更衣,我進宮一趟。」

  未過幾日,宮裡傳出消息。

  太后年事已高,受不住深宮寒涼。

  為表孝心,建元帝欲在南邊修建一處行宮,供太后頤養。

  滿朝文武皆頌建元帝是天地至孝之人。

  隔日將作監元崢應召入宮,同工部幾位大臣共同商議修建行宮之事。

  而崔府這頭,夤夜,外頭的護衛突然躁起來,滿院子搜查著什麼。

  路安若被吵醒,叫來疏影詢問,「出了何事?」

  疏影倚在窗邊回話,「府上的丫鬟同外男私通,被林管家捉了個正著,正帶人大肆搜捕姦夫。」

  礙不著她什麼事,路安若聽聽便罷,倒頭又睡了。

  *

  這日休沐,崔決手裡頭的公務還沒處理完,也想感受一回紅袖添香的美事,便差人去請。

  人是來了,但瞧著不大高興。

  崔決將人拉進懷裡,一手攬著纖腰,一手執筆。

  那狂浪樣兒,誰也治不了他。

  他拿筆頭點了點噘得老高的紅脣,「怎的不高興?」

  「可是昨夜沒睡好?」

  許是分離了幾日,崔決連著多夜特別瘋,路雲璽不得喘息,應承得身心俱疲。

  再這樣下去,氣血都要虧虛了。

  她瞪了他一眼,「你說呢!」

  崔決沒臉沒皮,低頭親她的臉,「今日就在書房伴著我可好?快到中晌了,就在這裡用膳。」

  現在整個府裡都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反倒好了,不用遮掩。

  路雲璽依舊瞪著他,「你妹妹還在府中?你做兄長的無所顧忌,可想過她會怎麼瞧你!」

  崔決笑開,「阿漓最是善解人意,早知我的心在你身上。」

  路雲璽無語了,這一家子都是什麼人!

  有一個正常人沒有!

  中午用膳的時候,長春進來稟報,「公子,夫人,少夫人來了。」

  聽聽,這都什麼稱呼。

  又是夫人,又是少夫人的。

  她擱下碗筷,「注意稱呼。」

  長春覷了崔決一眼,抬手照著自己的嘴拍了下,「瞧我這張嘴,該打!」

  崔決替她夾菜,「別貧了,去把人叫進來。」

  長春誒誒兩聲,出去叫人進來。

  路安若頭一次來這裡,瞧見書案後頭掛著一幅畫像。

  今日第二次來,瞧見畫裡頭的人坐在桌旁坦然喫著飯,身側還坐著自己的丈夫。

  心頭的恨意積成了深潭。

  她臉上淺淺笑著,「沒打擾夫君和姑姑吧。」

  崔決眼皮都未抬一下,路雲璽掀眼瞧了她一眼,「你來有事?」

  識月替她搬了個圓墩擱在桌旁請她坐。

  分明飯桌旁邊還有位置,不請她坐,卻另搬了張小杌子給她。

  擺明瞭欺負她。

  路安若就著矮凳坐下,臉上的笑僵硬又難看,「也沒什麼事,這不是還有二十天便是母親的生辰麼,我想著,快要到年底了,父親得回京述職,何不去信請他們提早入京,賀一賀母親生辰?」

  她笑看著路雲璽,「正好小姑姑也許久沒見他們了,大家歡聚一堂,豈不添喜?」

  路雲璽懶得跟她兜圈子,直言,「你確定是添喜,不是叫大哥大嫂來替你做主?」

  她一語雙關,「我早同你說過,我遲早是要走的,你何必著急。」

  路安若心頭覺得怪,下意識看向崔決,見他神色淡淡,越發覺得怪了。

  要走這種事不該祕密進行麼,就這麼堂而皇之說出來,這……

  很不對啊!

  外頭響起急切的腳步聲。

  林管家在門外同長春說,「快回稟夫人,又抓到個通姦的!」

  夫人?

  路安若臉上的神情變了變。

  原來這些人私底下竟是這樣區分她和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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