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她在意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60·2026/5/18

風攪著一甌雨水澆入廊下,險些溼了裙裳。   前頭一盞廊燈左右劇烈搖晃著,燈火飄搖,幾近熄滅。   識月替路雲璽攏好披風,朝黑幕投去一眼,「小姐,雨太大了,要不咱們回去吧!」   「大公子處理完公務會回院子的,有什麼話您夜裡再同他說也是一樣的!」   「不行。」路雲璽腳步不停。   夜裡他回去也是掐著她做那事,如何談!   想起崔決離開時的情景,忽然意識到,或許今晚也是個機會。   她停住腳步往回走,「崔決走的時候只披了件外袍,咱們回去取件夾襖。」   怎麼突然又關心起人來了?   識月覺得莫名其妙。   路雲璽回去取了件加棉的錦袍抱在懷裡,再次往前院書房去。   沿著廊邊走邊交代,「待會兒到了書房,你在外頭同秋桐閒聊,無意中告訴他,我特意回去給崔決取衣裳的事。」   「記住了,要無意中透出去。」   識月自認為是她的第一心腹丫鬟,小姐的心思沒人比她更懂。   但,許是在寒風裡吹久了,腦子不清爽,她竟看不懂小姐的做法了。   主僕到了前院書房門外,瞧見那兩個沉默寡言的護衛在外頭守著。   路雲璽將衣裳遞給識月拿著,清了清嗓子,端著架子問:   「你們公子呢,我找他有事。」   不等兩人回話,門從裡面打開了。   秋桐滿臉堆笑出來迎,「姑奶奶,這大雨天的,您怎麼來了!快些進來!」   路雲璽清了清嗓子,「嗯,來找你們公子商量點事。」   秋桐讓開身請她入內,「公子在處理公務,您先進來,仔細著了風。」   路雲璽提裙入內,立在開間瞧了一圈,餘光瞧見東廂有人影,走過去,「崔決,我有事需你助我。」   崔決批註好手中的文書,擱下筆,一抬眼,瞧見她膝以下的裙子顏色較深,立刻起身過去牽她往西廂走,「衣裳溼了,先脫下來。」   西廂是藏書的地方,南窗下擺了張矮榻。   榻上鋪了厚實的褥子,除了沒設帳,寢具都是全的。   他推路雲璽上榻,探手去解她的裙帶。   秋桐早在路雲璽進門的時候就識趣的出去了。   室內無人,路雲璽不喜歡他越界的觸碰,捉住他的手,「你別動!我自己來。」   崔決收回手,看著她退了鞋襪和裙子,揭被衾蓋上。   他在榻沿坐下,抬手替她撥了撥雨點子染溼的發,「這麼急著來尋我,為著什麼事?」   從錦墨院出來,他就一直在書房處理公務,不曾聽人稟報院中有異動,猜不到她為了什麼事來。   路雲璽說,「我想知道安若身邊的疏影出府幹了什麼,你差人暗中跟著她,看她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做了些什麼。」   屋內燭火通明,柔和的光照得她姝色蓉蓉。   崔決握住她的手問,「你懷疑路安若在謀劃害你的事?」   路雲璽:「不確定。我想著知己知彼總不會有錯。萬一她真憋了什麼壞,不至於摸不著頭腦。」   崔決啟脣,想直接告訴她答案,轉而一想,不能把她牽扯進朝堂上的事情中來。   揚聲叫人,「玄冬。」   門被推開,長相英挺的男人立在門邊拱手回話,「公子。」   崔決吩咐,「日後你留在夫人身側聽令。」   玄冬道是,退出去。   崔決囑咐路雲璽,「玄冬是我身側得力的護衛之一,擅長暗器和輕功,可堪一用。」   路雲璽點點頭,「知道了。」   目的達到,她想走,卻被崔決摁住,「你急著過來,就為了這一件事?」   路雲璽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沉默一息才點了下頭,「是。」   他還要再問,門卻被敲響。   崔決盯了她片刻才道,「進。「   秋桐推門進來,立在門口稟報,「公子,東宮送來的急函。」   崔決用力捏了捏路雲璽的手,「你在這裡歇著,我叫人將你的衣裳拿去烤,一會兒我們一道回去。」   路雲璽應好。   他起身出去,放下西廂的隔簾,叫秋桐到西廂說話。   「東西呢?」他坐回書案後面問。   秋桐將手裡的函件呈給他,扭頭朝西廂看,「公子,夫人給您送了件夾襖……」   回過頭來對上他探究的目光,又道,「在識月手裡。」   讀懂他眼中的意思,秋桐說,「小的這就拿進來。」   一件簇新的竹枝紋夾襖擱在書案上,崔決問,「你怎知是夫人送的?」   秋桐看出他心情好,跟著有些飄,「小的問出來的。」   「識月起先還不想說,架不住小的磨,一一問出來的。」   「原本夫人都出了院門了,記起您離開錦墨院的時候,穿得單薄,特意又折回去取的。」   崔決想起路雲璽剛纔不自然的表情,悟過來:原來是這樣。   他脣邊隱隱泛起笑意,「怪道錦墨院離書房不遠,一路又有連廊相接,她的裙子卻溼成那樣。」   他捻著夾襖的滾邊問,「你說……她對我,是不是有那麼點……」   秋桐機靈得很,立刻接話,「在意!」   「夫人顯然是在意公子的。」   「依小的看,夫人說找您有事,多半是藉口。定是風大雨急,您穿得單薄,擔心您凍著,冒雨也要來給您送衣裳。」   這樣就對了,為了跟蹤一個丫頭,特意冒雨過來,怎麼瞧事情都太輕了,不值當。   崔決脣邊的笑意深了些,「這麼說……她嚷嚷著要走,其實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其實是擔心同我在一起久了,心智不堅,愛上我,捨不得走了。」   他越說心頭越鬆快,眉眼都是得意的笑。   秋桐拱手,「公子英明!恭喜公子!」   崔決笑著點點秋桐,「恭喜說早了,還不一定。」   「公子想確定還不簡單?」秋桐嘿嘿一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崔決收回手,無意間瞧見掌心那道,被盧御風傷的口子。   那時候她可是視而不見的,從未問過一聲。   「你說得很是,過兩日一試便知。」   西廂垂落的簾子動了動,路雲璽聽見崔決和秋桐的話,不動聲色離開隔簾,轉去書架上尋書讀。   崔決這裡各類典籍藏書都有。   路雲璽登梯找書,尋到幾本沒看過的,回榻上憑幾隨意翻著。   腦中浮現崔決說的,要試她的話。   不知……他會用什麼法子。   她冷呵一聲,或許這次能

風攪著一甌雨水澆入廊下,險些溼了裙裳。

  前頭一盞廊燈左右劇烈搖晃著,燈火飄搖,幾近熄滅。

  識月替路雲璽攏好披風,朝黑幕投去一眼,「小姐,雨太大了,要不咱們回去吧!」

  「大公子處理完公務會回院子的,有什麼話您夜裡再同他說也是一樣的!」

  「不行。」路雲璽腳步不停。

  夜裡他回去也是掐著她做那事,如何談!

  想起崔決離開時的情景,忽然意識到,或許今晚也是個機會。

  她停住腳步往回走,「崔決走的時候只披了件外袍,咱們回去取件夾襖。」

  怎麼突然又關心起人來了?

  識月覺得莫名其妙。

  路雲璽回去取了件加棉的錦袍抱在懷裡,再次往前院書房去。

  沿著廊邊走邊交代,「待會兒到了書房,你在外頭同秋桐閒聊,無意中告訴他,我特意回去給崔決取衣裳的事。」

  「記住了,要無意中透出去。」

  識月自認為是她的第一心腹丫鬟,小姐的心思沒人比她更懂。

  但,許是在寒風裡吹久了,腦子不清爽,她竟看不懂小姐的做法了。

  主僕到了前院書房門外,瞧見那兩個沉默寡言的護衛在外頭守著。

  路雲璽將衣裳遞給識月拿著,清了清嗓子,端著架子問:

  「你們公子呢,我找他有事。」

  不等兩人回話,門從裡面打開了。

  秋桐滿臉堆笑出來迎,「姑奶奶,這大雨天的,您怎麼來了!快些進來!」

  路雲璽清了清嗓子,「嗯,來找你們公子商量點事。」

  秋桐讓開身請她入內,「公子在處理公務,您先進來,仔細著了風。」

  路雲璽提裙入內,立在開間瞧了一圈,餘光瞧見東廂有人影,走過去,「崔決,我有事需你助我。」

  崔決批註好手中的文書,擱下筆,一抬眼,瞧見她膝以下的裙子顏色較深,立刻起身過去牽她往西廂走,「衣裳溼了,先脫下來。」

  西廂是藏書的地方,南窗下擺了張矮榻。

  榻上鋪了厚實的褥子,除了沒設帳,寢具都是全的。

  他推路雲璽上榻,探手去解她的裙帶。

  秋桐早在路雲璽進門的時候就識趣的出去了。

  室內無人,路雲璽不喜歡他越界的觸碰,捉住他的手,「你別動!我自己來。」

  崔決收回手,看著她退了鞋襪和裙子,揭被衾蓋上。

  他在榻沿坐下,抬手替她撥了撥雨點子染溼的發,「這麼急著來尋我,為著什麼事?」

  從錦墨院出來,他就一直在書房處理公務,不曾聽人稟報院中有異動,猜不到她為了什麼事來。

  路雲璽說,「我想知道安若身邊的疏影出府幹了什麼,你差人暗中跟著她,看她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做了些什麼。」

  屋內燭火通明,柔和的光照得她姝色蓉蓉。

  崔決握住她的手問,「你懷疑路安若在謀劃害你的事?」

  路雲璽:「不確定。我想著知己知彼總不會有錯。萬一她真憋了什麼壞,不至於摸不著頭腦。」

  崔決啟脣,想直接告訴她答案,轉而一想,不能把她牽扯進朝堂上的事情中來。

  揚聲叫人,「玄冬。」

  門被推開,長相英挺的男人立在門邊拱手回話,「公子。」

  崔決吩咐,「日後你留在夫人身側聽令。」

  玄冬道是,退出去。

  崔決囑咐路雲璽,「玄冬是我身側得力的護衛之一,擅長暗器和輕功,可堪一用。」

  路雲璽點點頭,「知道了。」

  目的達到,她想走,卻被崔決摁住,「你急著過來,就為了這一件事?」

  路雲璽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沉默一息才點了下頭,「是。」

  他還要再問,門卻被敲響。

  崔決盯了她片刻才道,「進。「

  秋桐推門進來,立在門口稟報,「公子,東宮送來的急函。」

  崔決用力捏了捏路雲璽的手,「你在這裡歇著,我叫人將你的衣裳拿去烤,一會兒我們一道回去。」

  路雲璽應好。

  他起身出去,放下西廂的隔簾,叫秋桐到西廂說話。

  「東西呢?」他坐回書案後面問。

  秋桐將手裡的函件呈給他,扭頭朝西廂看,「公子,夫人給您送了件夾襖……」

  回過頭來對上他探究的目光,又道,「在識月手裡。」

  讀懂他眼中的意思,秋桐說,「小的這就拿進來。」

  一件簇新的竹枝紋夾襖擱在書案上,崔決問,「你怎知是夫人送的?」

  秋桐看出他心情好,跟著有些飄,「小的問出來的。」

  「識月起先還不想說,架不住小的磨,一一問出來的。」

  「原本夫人都出了院門了,記起您離開錦墨院的時候,穿得單薄,特意又折回去取的。」

  崔決想起路雲璽剛纔不自然的表情,悟過來:原來是這樣。

  他脣邊隱隱泛起笑意,「怪道錦墨院離書房不遠,一路又有連廊相接,她的裙子卻溼成那樣。」

  他捻著夾襖的滾邊問,「你說……她對我,是不是有那麼點……」

  秋桐機靈得很,立刻接話,「在意!」

  「夫人顯然是在意公子的。」

  「依小的看,夫人說找您有事,多半是藉口。定是風大雨急,您穿得單薄,擔心您凍著,冒雨也要來給您送衣裳。」

  這樣就對了,為了跟蹤一個丫頭,特意冒雨過來,怎麼瞧事情都太輕了,不值當。

  崔決脣邊的笑意深了些,「這麼說……她嚷嚷著要走,其實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其實是擔心同我在一起久了,心智不堅,愛上我,捨不得走了。」

  他越說心頭越鬆快,眉眼都是得意的笑。

  秋桐拱手,「公子英明!恭喜公子!」

  崔決笑著點點秋桐,「恭喜說早了,還不一定。」

  「公子想確定還不簡單?」秋桐嘿嘿一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崔決收回手,無意間瞧見掌心那道,被盧御風傷的口子。

  那時候她可是視而不見的,從未問過一聲。

  「你說得很是,過兩日一試便知。」

  西廂垂落的簾子動了動,路雲璽聽見崔決和秋桐的話,不動聲色離開隔簾,轉去書架上尋書讀。

  崔決這裡各類典籍藏書都有。

  路雲璽登梯找書,尋到幾本沒看過的,回榻上憑幾隨意翻著。

  腦中浮現崔決說的,要試她的話。

  不知……他會用什麼法子。

  她冷呵一聲,或許這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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