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別怕,我來接你了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37·2026/5/18

一口鮮血噴出來,疏影不可置信地轉回頭,面紗下的嘴張了張,一句話還未說出來,路安若用力拔出金簪。   鮮血噴濺,人睜著眼倒下了,鮮血順著不平整的地面蜿蜒。   識月在車裡瞧見那一幕,捂住嘴驚呼,「小……小姐,安若小姐殺殺殺人了……她她她殺人了!!」   車外打鬥聲不斷,路雲璽腦子裡不斷閃過那個倒在血泊裡的車夫,擔心玄冬一個人對付不了那麼多人,心不住抖著。   雖然知道在崔決來之前,那些人不會殺她,但頭一次見這種血腥場面,怎可能不怕。   她右手緊緊掐著左手,對安若殺人的事一點不感到意外。   「她應當意識到成不了事,逼急了,想最後搏一把!」   看著那些拿著長劍的黑衣人圍攻玄冬一個人,心跟著他的身法起起伏伏。   那位白衣男子發現了路安若朝自己人下手,過去說了幾句什麼,就見路安若蹲下身扯下來倒在地上的人的面紗。   棠梨色的襦裙邊上露出疏影沒了氣息的臉,路雲璽倒吸一口氣。   安若殺的……是疏影?   識月也看見了,顫著聲說,「小姐,安若小姐瘋了!她瘋了!」   她抱著路雲璽不住抖著,「大公子怎麼還不來,奴婢害怕!」   路雲璽抿抿脣,她很不想承認,這種時候,心底和識月一樣,期待崔決能及時出現。   白衣男子讓身邊的人將路安若綁了,瞧見戰況膠著,久攻不下,他失了耐心。   從腰間摸出三枚鐵釘,瞧準時機,趁玄冬收招之時,出其不意,飛身過去,以內力狠狠拍入他胸口。   玄冬受不住這一掌,倒退幾步,單膝撐地,嘔出好大一口鮮血。   路雲璽見狀周身的血液都凝滯了,寒氣從四面八方襲來。   她大叫一聲,「玄冬!」   喊完便要下車,卻聽玄冬含著血吼了一聲,「別下車!」   那白衣男子收了力,朝西端正立著,微微仰頭雙手捧蓮,朝天唸叨一句,「信徒有罪,請神女降下懲罰!」   唸完奉高了雙手微微彎腰行了一禮。   路雲璽還保持著彎腰出車廂的姿勢,僵在那,一眼認出了這人的動作,「你是別庸國人!」   康駿收了動作,頗為意外的看向路雲璽,「沒想到路小姐竟也認得我們的侍神禮!」   路雲璽沒理他,走出車廂,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睨著不遠處的路安若。   「你可真該死!為了爭個男人,竟然與別國細作為伍!」   「你可知你如此行事,會連累整個路家!」   路安若腳註了鉛一樣,焊在那動不了,她看看路雲璽,又看看康駿,一時間竟不知該質問還是該辯解。   腦中自動閃過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一切。   記憶停在疏影說過的一句話,「夫人,那些人你沾不得!」   她緩緩回神看著已經死得透透的疏影,現在才明白。   她早知道這些人是細作。   可為什麼!   為什麼不早告訴她!   可……   告訴了又如何,她已經跟這些人做了交易,命門在他們手裡,命門在他們手裡啊!   到了這時,路雲璽才明白,為什麼崔決說會護她沒事,為什麼玄冬說殿前司的人也在來的路上。   方纔她只以為這些殺手,是朝中哪位與崔決不對付的大臣,亦或者與崔決有仇的人重金請來的。   眼下知曉了這些人的身份,她反倒鎮定了。   她看向康駿,「你到底是何人,為何會在將作監元大人府上!又為何要殺崔決!」   康駿不跟她廢話,伸手朝從下屬手裡拿了條繩索,大步朝馬車走。   「這些事不是你一個婦人該問的,你只需乖乖的配合我,殺了崔決便好。」   路雲璽抬手拔掉識月頭上的銀笄,抵在自己脖子上。   與此同時,玄冬摸出身上最後一枚梅花鏢,突襲康駿。   康駿聽見暗器破空的聲音,抽出腰間的鐵扇,抬臂側擋,便將暗器擊飛出去。   路雲璽立在車轅上,半步不退,「你來呀!我不怕你!」   康駿收了扇子腳步一頓,臉上露出玩味的笑,「一門姑侄竟養出兩種人,真稀奇。」   他根本不怕路雲璽自戕。   死人也是人,就算她死了,崔決也會拼命來搶她的屍身。   他繼續朝前走,隨著他逼近,路雲璽手裡的銀笄越往皮肉裡陷。   就在他的手快要摸到路雲璽的腳踝時,一支箭矢破空而來。   斜斜定在路雲璽繡鞋邊上。   康駿一悚,手縮回半寸,心知崔決來了。   不退反進,再次伸手捉路雲璽。   識月見狀,把路雲璽往車裡一推,「小姐,大公子來了!」   她大叫著,不要命的往下撲,直直撲進康駿懷裡。   卻因著身量嬌小,沒將人撲倒,反抱了滿懷,張口就咬住他的脖子。   康駿叫喊一聲,用力甩開她,「敢咬我!宰了你!」   玄冬見他揮著扇子要削識月的腦袋,爬過去將人護在身後,結結實實又捱了一下。   有了剛才那支箭打頭陣,更多的箭矢從空中射來,形成箭陣,密密麻麻射來。   黑衣人躲避不及,一半的人中箭倒地,其餘人就近尋找掩體庇護。   路安若趁亂撿起疏影掉在地上的劍,割斷繩子,盯著手心未乾的血跡發愣。   忽而眼神定了定,蘊著冷意握緊劍起身,瞧著一陣箭雨過去,緩緩朝馬車靠近。   整齊劃一的馬蹄聲漸漸近了,和著巍巍呼喝聲,有種天威震懾之力。   康駿身側的下屬神色慌張,「公子,聽聲音,好像來了很多人,要不咱們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康駿神色凝重,「今日若撤了,咱們的計劃就完不成了!」   他盯著馬車,「你去,將馬車裡的人捉過來!有她在,崔決不敢擅動!」   那人道是。   趁著箭陣停了,摸到馬車邊,剛伸手,一柄利劍斜刺過來。   將他手上的肉削去一大塊,「啊啊啊啊————」   長春抬腳一踹,將人踹飛出去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他收劍入鞘,讓出身位,崔決立在車旁,溫聲道:「雲璽,我來接你了。」   聽見他的聲音,路雲璽強忍著的情緒決了堤,又哭又笑。   崔決探手挑開簾子,見她還緊握著利器抵著脖子,眉心沉了沉。   朝她伸手誘哄著,「我來了,別怕,把手裡的東西給我

一口鮮血噴出來,疏影不可置信地轉回頭,面紗下的嘴張了張,一句話還未說出來,路安若用力拔出金簪。

  鮮血噴濺,人睜著眼倒下了,鮮血順著不平整的地面蜿蜒。

  識月在車裡瞧見那一幕,捂住嘴驚呼,「小……小姐,安若小姐殺殺殺人了……她她她殺人了!!」

  車外打鬥聲不斷,路雲璽腦子裡不斷閃過那個倒在血泊裡的車夫,擔心玄冬一個人對付不了那麼多人,心不住抖著。

  雖然知道在崔決來之前,那些人不會殺她,但頭一次見這種血腥場面,怎可能不怕。

  她右手緊緊掐著左手,對安若殺人的事一點不感到意外。

  「她應當意識到成不了事,逼急了,想最後搏一把!」

  看著那些拿著長劍的黑衣人圍攻玄冬一個人,心跟著他的身法起起伏伏。

  那位白衣男子發現了路安若朝自己人下手,過去說了幾句什麼,就見路安若蹲下身扯下來倒在地上的人的面紗。

  棠梨色的襦裙邊上露出疏影沒了氣息的臉,路雲璽倒吸一口氣。

  安若殺的……是疏影?

  識月也看見了,顫著聲說,「小姐,安若小姐瘋了!她瘋了!」

  她抱著路雲璽不住抖著,「大公子怎麼還不來,奴婢害怕!」

  路雲璽抿抿脣,她很不想承認,這種時候,心底和識月一樣,期待崔決能及時出現。

  白衣男子讓身邊的人將路安若綁了,瞧見戰況膠著,久攻不下,他失了耐心。

  從腰間摸出三枚鐵釘,瞧準時機,趁玄冬收招之時,出其不意,飛身過去,以內力狠狠拍入他胸口。

  玄冬受不住這一掌,倒退幾步,單膝撐地,嘔出好大一口鮮血。

  路雲璽見狀周身的血液都凝滯了,寒氣從四面八方襲來。

  她大叫一聲,「玄冬!」

  喊完便要下車,卻聽玄冬含著血吼了一聲,「別下車!」

  那白衣男子收了力,朝西端正立著,微微仰頭雙手捧蓮,朝天唸叨一句,「信徒有罪,請神女降下懲罰!」

  唸完奉高了雙手微微彎腰行了一禮。

  路雲璽還保持著彎腰出車廂的姿勢,僵在那,一眼認出了這人的動作,「你是別庸國人!」

  康駿收了動作,頗為意外的看向路雲璽,「沒想到路小姐竟也認得我們的侍神禮!」

  路雲璽沒理他,走出車廂,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睨著不遠處的路安若。

  「你可真該死!為了爭個男人,竟然與別國細作為伍!」

  「你可知你如此行事,會連累整個路家!」

  路安若腳註了鉛一樣,焊在那動不了,她看看路雲璽,又看看康駿,一時間竟不知該質問還是該辯解。

  腦中自動閃過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一切。

  記憶停在疏影說過的一句話,「夫人,那些人你沾不得!」

  她緩緩回神看著已經死得透透的疏影,現在才明白。

  她早知道這些人是細作。

  可為什麼!

  為什麼不早告訴她!

  可……

  告訴了又如何,她已經跟這些人做了交易,命門在他們手裡,命門在他們手裡啊!

  到了這時,路雲璽才明白,為什麼崔決說會護她沒事,為什麼玄冬說殿前司的人也在來的路上。

  方纔她只以為這些殺手,是朝中哪位與崔決不對付的大臣,亦或者與崔決有仇的人重金請來的。

  眼下知曉了這些人的身份,她反倒鎮定了。

  她看向康駿,「你到底是何人,為何會在將作監元大人府上!又為何要殺崔決!」

  康駿不跟她廢話,伸手朝從下屬手裡拿了條繩索,大步朝馬車走。

  「這些事不是你一個婦人該問的,你只需乖乖的配合我,殺了崔決便好。」

  路雲璽抬手拔掉識月頭上的銀笄,抵在自己脖子上。

  與此同時,玄冬摸出身上最後一枚梅花鏢,突襲康駿。

  康駿聽見暗器破空的聲音,抽出腰間的鐵扇,抬臂側擋,便將暗器擊飛出去。

  路雲璽立在車轅上,半步不退,「你來呀!我不怕你!」

  康駿收了扇子腳步一頓,臉上露出玩味的笑,「一門姑侄竟養出兩種人,真稀奇。」

  他根本不怕路雲璽自戕。

  死人也是人,就算她死了,崔決也會拼命來搶她的屍身。

  他繼續朝前走,隨著他逼近,路雲璽手裡的銀笄越往皮肉裡陷。

  就在他的手快要摸到路雲璽的腳踝時,一支箭矢破空而來。

  斜斜定在路雲璽繡鞋邊上。

  康駿一悚,手縮回半寸,心知崔決來了。

  不退反進,再次伸手捉路雲璽。

  識月見狀,把路雲璽往車裡一推,「小姐,大公子來了!」

  她大叫著,不要命的往下撲,直直撲進康駿懷裡。

  卻因著身量嬌小,沒將人撲倒,反抱了滿懷,張口就咬住他的脖子。

  康駿叫喊一聲,用力甩開她,「敢咬我!宰了你!」

  玄冬見他揮著扇子要削識月的腦袋,爬過去將人護在身後,結結實實又捱了一下。

  有了剛才那支箭打頭陣,更多的箭矢從空中射來,形成箭陣,密密麻麻射來。

  黑衣人躲避不及,一半的人中箭倒地,其餘人就近尋找掩體庇護。

  路安若趁亂撿起疏影掉在地上的劍,割斷繩子,盯著手心未乾的血跡發愣。

  忽而眼神定了定,蘊著冷意握緊劍起身,瞧著一陣箭雨過去,緩緩朝馬車靠近。

  整齊劃一的馬蹄聲漸漸近了,和著巍巍呼喝聲,有種天威震懾之力。

  康駿身側的下屬神色慌張,「公子,聽聲音,好像來了很多人,要不咱們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康駿神色凝重,「今日若撤了,咱們的計劃就完不成了!」

  他盯著馬車,「你去,將馬車裡的人捉過來!有她在,崔決不敢擅動!」

  那人道是。

  趁著箭陣停了,摸到馬車邊,剛伸手,一柄利劍斜刺過來。

  將他手上的肉削去一大塊,「啊啊啊啊————」

  長春抬腳一踹,將人踹飛出去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他收劍入鞘,讓出身位,崔決立在車旁,溫聲道:「雲璽,我來接你了。」

  聽見他的聲音,路雲璽強忍著的情緒決了堤,又哭又笑。

  崔決探手挑開簾子,見她還緊握著利器抵著脖子,眉心沉了沉。

  朝她伸手誘哄著,「我來了,別怕,把手裡的東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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