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明媒正娶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320·2026/5/18

路雲璽看見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哭得一抽一抽的。   崔決又好笑又心疼,又怕她傷著自己,彎身進去,伸手拿簪子,「沒事了,有我在,傷不到你。」   說著慢慢拿走她手裡的東西,遠遠扔掉。   握著她的手將她拉出車。   眼前的光線亮堂了一點,崔決這才瞧清楚,她雪頸上破了道口子,一隻耳垂上剌了道血印子,額頭上還腫了一塊。   心頭騰地冒起了火。   才離了視線多久就傷成這樣!   他寒聲責備,「玄冬,你怎麼護的人!」   長春瞧瞧旁邊還趴在識月身上,大概已經半死的玄冬,轉了轉眼珠子,摸摸鼻子,一句敢多說。   崔決抱著人下車,朝自己的馬那頭走。   倏忽,一柄利劍從旁襲來,長春拔劍一擋,便與那人纏鬥起來。   崔決冷哼一聲,收回視線,冷不丁的,瞧見另一柄慢得多的劍殺過來。   「啊————,受死吧!」   崔決餘光看清楚人,剛想抬腳踹,一個念頭閃過,生生收住腳騰挪半步轉了半個身子。   劍尖直抵右肩。   只聽利刃刺破衣裳料子,沒入皮肉的聲音。   崔決悶哼一聲。   落後一步趕來的殿前司指揮使曹允見狀,大喝一聲,「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朝廷命官!」   高坐馬背上,拉弓搭箭,一箭射穿路安若的手臂,震落了長劍。   她疼得倒在地上,厲聲叫嚷起來。   路雲璽發現崔決為了護自己,拿身體擋劍。   腦中閃過路安若殺疏影時的狠厲,嚇得忙要查看他的傷。   「你受傷了!」   抱著他脖子的手忙摸他後心。   路安若手無縛雞之力,那把劍舉起來只怕都用了全部的力氣,刺過來的殺傷力猶如蚊蟲叮咬,只刺破了皮層根本沒多深。   可崔決疼得臉都皺起來了,強嚥下疼痛說,「小傷,沒事。」   他越是這樣,越叫人心疼。   路雲璽掙扎著,「你快放我下去!讓我看看你的傷!」   崔決腳步不停,「這裡危險,我先帶你離開。」   殿前司的人訓練有素,分做四小隊與黑衣人打起來了。   曹允一眼瞧出康駿是細作頭子,飛身下馬親自捉拿。   康駿一邊抵擋曹允的進攻,一邊朝崔決大喊,「崔侍郎,地上那個纔是你妻子,你為了相好的,竟不管她的死活了嗎!」   崔決駐足,轉身看向他,漆黑的眸底滿是戲謔,「康駿,你死到臨頭了,乖乖受死便是。難不成,還想拉本官下水?」   他的聲音變得狠厲,「實話告訴你,本官在來之前,已經派人去捉拿康定塵,你們盤踞的地點也被拔除,你沒有退路了。」   曹允聞言頗為詫異,分神看了他一眼,手下的攻擊鬆動一分,叫康駿得了機會,反攻一招。   他險險避開,蓄勢警惕著沒再出招。   心頭很是疑惑,崔侍郎為何將他們的行動告知此人?   這不是趕狗入窮巷,逼著他跳起來咬人麼!   康駿聽聞,連康定塵都被抓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們的行動早在此人掌控之中。   他怒火中燒,怒視崔決,恨不得喫了他,「你早知道!」   「你早知道我們的計劃!」   崔決微抬著下巴,看死人似的睨著他,「你當本官是尸位素餐的庸碌之輩不成。」   「早在青堤見你出現在元大人身側起,本官便瞧出有異。」   路雲璽見事情沒那快結束,掙扎著輕聲說,「崔決,你身上還有傷,放我下去,我能站穩。」   崔決收回視線,眼底的寒意一瞬間消退,露出溫和之色,看著她說,「那你站在我身後。」   路雲璽點點頭。   從他身上下去,她轉到他背後,瞧見肩上的口子還在淌血,剛安定的心澀起來。   眼淚滾落,抽噎著,拿帕子輕輕替他捂傷口。   崔決聽見她哭,偏了偏頭,輕聲安慰,「我又沒事,怎的還掉金豆子了。」   他反手捏住她的手,「一點小傷,不疼。」   路雲璽貼著他背心哭得更厲害了,「你是傻的嗎,那麼長的劍,萬一傷到要害,你還活不活了!」   這頭正生死對峙呢,那頭卻纏綿起來了。   聽聽那哭聲,在場的幾位一時嘴裡乾巴巴的,很是羨慕崔決能得這樣一位美嬌娘心疼。   曹允咳嗽一聲,「那個……侍郎啊,這天兒也不早了,就不跟這些賊子廢話了,直接捉了投進大牢裡,也讓兄弟們早些回去歇著吧?」   「等等!」   崔決還沒說話,康駿卻突然出聲。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青碧色的布料提在手裡,「崔決,你好好瞧瞧這是什麼東西!」   他話音還未落,一柄長劍從林間飛來,「歘」的一聲穿透他手中的布料直直釘在車框上。   盧御風飛身一點馬背,踏風而來,落在幾人中間。   瞧見倒在地上的路安若,忙過去扶她,「安若!安若你怎麼樣!」   日頭西沉,林風漸起,路雲璽的裙子叫風吹得揚了起來。   被定在車框上的料子隨風飄展,成了一面小旗幟。   路雲璽已經不哭了,聽見動靜,投去一眼。   看見那一小塊淺藍色的料子上繡著鮮花、月亮和鷗鷺。   再看看塊料子的形狀,腦子一「嗡」。   「那是……那是女子用的肚兜!」   所有的信息自動組合在一起,指向一個清晰的結果。   「花開處,滿湖煙月,混不見一汀鷗鷺……」   「那封信上說的不是畫,是這塊肚兜上的刺繡!」   她僵硬轉頭,怔怔看著被盧御風託在懷裡,疼暈過去的侄女。   為了殺她,安若竟將自己的肚兜交給細作,換取信任求得合作!   「怪不得,怪不得她下了死心要我死。原來……」   崔決察覺到掌心的手冰冷,緊了緊,低聲寬慰,「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路雲璽聲音低低的,「你是不是早知道她做了什麼?」   崔決解釋,「我也是在你截住那封信之後纔想明白的。」   他嘆息一聲,「女子能拿出來與人交換的,除了清白,就只有名譽了。」   「安若,安若!你醒醒啊!」   盧御風心疼地叫著路安若,轉頭質問崔決,「崔決!安若怎麼說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為什麼置她於不顧,不救她!」   崔決低低咳嗽一聲,背上的傷因著胸壁震動,又湧出新鮮的血。   路雲璽忙加重力道摁住幫他順背。   崔決捏捏她的手,輕哼,「明媒正娶?」   「你去問問你的好姐夫,我是不是明媒正娶的路安若。」   「我想明媒正娶的,又是誰

路雲璽看見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哭得一抽一抽的。

  崔決又好笑又心疼,又怕她傷著自己,彎身進去,伸手拿簪子,「沒事了,有我在,傷不到你。」

  說著慢慢拿走她手裡的東西,遠遠扔掉。

  握著她的手將她拉出車。

  眼前的光線亮堂了一點,崔決這才瞧清楚,她雪頸上破了道口子,一隻耳垂上剌了道血印子,額頭上還腫了一塊。

  心頭騰地冒起了火。

  才離了視線多久就傷成這樣!

  他寒聲責備,「玄冬,你怎麼護的人!」

  長春瞧瞧旁邊還趴在識月身上,大概已經半死的玄冬,轉了轉眼珠子,摸摸鼻子,一句敢多說。

  崔決抱著人下車,朝自己的馬那頭走。

  倏忽,一柄利劍從旁襲來,長春拔劍一擋,便與那人纏鬥起來。

  崔決冷哼一聲,收回視線,冷不丁的,瞧見另一柄慢得多的劍殺過來。

  「啊————,受死吧!」

  崔決餘光看清楚人,剛想抬腳踹,一個念頭閃過,生生收住腳騰挪半步轉了半個身子。

  劍尖直抵右肩。

  只聽利刃刺破衣裳料子,沒入皮肉的聲音。

  崔決悶哼一聲。

  落後一步趕來的殿前司指揮使曹允見狀,大喝一聲,「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朝廷命官!」

  高坐馬背上,拉弓搭箭,一箭射穿路安若的手臂,震落了長劍。

  她疼得倒在地上,厲聲叫嚷起來。

  路雲璽發現崔決為了護自己,拿身體擋劍。

  腦中閃過路安若殺疏影時的狠厲,嚇得忙要查看他的傷。

  「你受傷了!」

  抱著他脖子的手忙摸他後心。

  路安若手無縛雞之力,那把劍舉起來只怕都用了全部的力氣,刺過來的殺傷力猶如蚊蟲叮咬,只刺破了皮層根本沒多深。

  可崔決疼得臉都皺起來了,強嚥下疼痛說,「小傷,沒事。」

  他越是這樣,越叫人心疼。

  路雲璽掙扎著,「你快放我下去!讓我看看你的傷!」

  崔決腳步不停,「這裡危險,我先帶你離開。」

  殿前司的人訓練有素,分做四小隊與黑衣人打起來了。

  曹允一眼瞧出康駿是細作頭子,飛身下馬親自捉拿。

  康駿一邊抵擋曹允的進攻,一邊朝崔決大喊,「崔侍郎,地上那個纔是你妻子,你為了相好的,竟不管她的死活了嗎!」

  崔決駐足,轉身看向他,漆黑的眸底滿是戲謔,「康駿,你死到臨頭了,乖乖受死便是。難不成,還想拉本官下水?」

  他的聲音變得狠厲,「實話告訴你,本官在來之前,已經派人去捉拿康定塵,你們盤踞的地點也被拔除,你沒有退路了。」

  曹允聞言頗為詫異,分神看了他一眼,手下的攻擊鬆動一分,叫康駿得了機會,反攻一招。

  他險險避開,蓄勢警惕著沒再出招。

  心頭很是疑惑,崔侍郎為何將他們的行動告知此人?

  這不是趕狗入窮巷,逼著他跳起來咬人麼!

  康駿聽聞,連康定塵都被抓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們的行動早在此人掌控之中。

  他怒火中燒,怒視崔決,恨不得喫了他,「你早知道!」

  「你早知道我們的計劃!」

  崔決微抬著下巴,看死人似的睨著他,「你當本官是尸位素餐的庸碌之輩不成。」

  「早在青堤見你出現在元大人身側起,本官便瞧出有異。」

  路雲璽見事情沒那快結束,掙扎著輕聲說,「崔決,你身上還有傷,放我下去,我能站穩。」

  崔決收回視線,眼底的寒意一瞬間消退,露出溫和之色,看著她說,「那你站在我身後。」

  路雲璽點點頭。

  從他身上下去,她轉到他背後,瞧見肩上的口子還在淌血,剛安定的心澀起來。

  眼淚滾落,抽噎著,拿帕子輕輕替他捂傷口。

  崔決聽見她哭,偏了偏頭,輕聲安慰,「我又沒事,怎的還掉金豆子了。」

  他反手捏住她的手,「一點小傷,不疼。」

  路雲璽貼著他背心哭得更厲害了,「你是傻的嗎,那麼長的劍,萬一傷到要害,你還活不活了!」

  這頭正生死對峙呢,那頭卻纏綿起來了。

  聽聽那哭聲,在場的幾位一時嘴裡乾巴巴的,很是羨慕崔決能得這樣一位美嬌娘心疼。

  曹允咳嗽一聲,「那個……侍郎啊,這天兒也不早了,就不跟這些賊子廢話了,直接捉了投進大牢裡,也讓兄弟們早些回去歇著吧?」

  「等等!」

  崔決還沒說話,康駿卻突然出聲。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青碧色的布料提在手裡,「崔決,你好好瞧瞧這是什麼東西!」

  他話音還未落,一柄長劍從林間飛來,「歘」的一聲穿透他手中的布料直直釘在車框上。

  盧御風飛身一點馬背,踏風而來,落在幾人中間。

  瞧見倒在地上的路安若,忙過去扶她,「安若!安若你怎麼樣!」

  日頭西沉,林風漸起,路雲璽的裙子叫風吹得揚了起來。

  被定在車框上的料子隨風飄展,成了一面小旗幟。

  路雲璽已經不哭了,聽見動靜,投去一眼。

  看見那一小塊淺藍色的料子上繡著鮮花、月亮和鷗鷺。

  再看看塊料子的形狀,腦子一「嗡」。

  「那是……那是女子用的肚兜!」

  所有的信息自動組合在一起,指向一個清晰的結果。

  「花開處,滿湖煙月,混不見一汀鷗鷺……」

  「那封信上說的不是畫,是這塊肚兜上的刺繡!」

  她僵硬轉頭,怔怔看著被盧御風託在懷裡,疼暈過去的侄女。

  為了殺她,安若竟將自己的肚兜交給細作,換取信任求得合作!

  「怪不得,怪不得她下了死心要我死。原來……」

  崔決察覺到掌心的手冰冷,緊了緊,低聲寬慰,「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路雲璽聲音低低的,「你是不是早知道她做了什麼?」

  崔決解釋,「我也是在你截住那封信之後纔想明白的。」

  他嘆息一聲,「女子能拿出來與人交換的,除了清白,就只有名譽了。」

  「安若,安若!你醒醒啊!」

  盧御風心疼地叫著路安若,轉頭質問崔決,「崔決!安若怎麼說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為什麼置她於不顧,不救她!」

  崔決低低咳嗽一聲,背上的傷因著胸壁震動,又湧出新鮮的血。

  路雲璽忙加重力道摁住幫他順背。

  崔決捏捏她的手,輕哼,「明媒正娶?」

  「你去問問你的好姐夫,我是不是明媒正娶的路安若。」

  「我想明媒正娶的,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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