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並非我之妻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366·2026/5/18

這種時候,不先緊著辦正事,這家子先吵上了,給曹允看得直愣神。   「我說二位啊……」   「崔決!休要岔開話題!」康駿突然出聲,一指那張迎風招展的肚兜,「此物旁人不認得,你總該認得的吧!」   他哼哼一笑,「這可是你夫人,親手從身上解下來交給我的。」   「哈哈哈哈,你說我是細作,那你夫人是什麼,你又是什麼!」   場面一時寂靜。   只有秋風掃著落葉滾向遠處。   曹允看看康駿,看看那肚兜,再看看崔決,突然間有點後悔跟著來掙這份功勞。   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消失,立刻原地消失!   他突然大喝一聲下令,「所有人聽令!即刻捉拿所有賊子!」   握著劍的手一指康駿,「此人就地誅殺!」   康駿大驚,隨即明白過來,「身為殿前司指揮使,竟與兵部侍郎有勾結!曹允,你想造反不成!」   曹允啐了一聲,左右崴了崴脖子,握緊刀一步一殺氣逼近,「你一個細作,也敢口出狂言,看來今日不殺你是不成了。受死吧!」   這邊又廝殺開了。   崔決調過眼稍看盧御風,「都使,聽見了嗎,你的侄女與別庸國細作有染。」   「你說,我該救她麼?」   安若膽小本分,是個好孩子。   如何會與細作勾連,盧御風半個字都不信。   「細作的話也值得信!崔決,你什麼心思以為別人不知曉嗎!」   「妹妹!」一聲悲愴的驚呼傳來。   盧御風聽見熟悉的聲音,循聲看去,見跟隨他來的流光抱著倒在地上的一個黑衣人。   忙抱著安若走過去詢問情況。   路雲璽擔心崔決身上的傷,小聲叫他,「你身上的傷還在出血,得先幫你治傷纔行!」   「這裡能不能交給殿前司的人,我們先回去?」   識月聽見他們要走,忙叫她,「小姐,小姐!玄冬身上的傷也還在流血,得趕快看大夫!」   她還被壓著,一動不敢動,生怕挪動身子致使玄冬的血流得更快。   長春牽來崔決的馬,叫人將玄冬抬上馬車,識月軟手軟腳跟著爬上車,幫忙捂著傷口。   崔決將路雲璽送上馬背,跟著上馬,同曹允道:「指揮使,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路安若勾結細作作亂,將她一併帶回殿前司地牢,容後細審。」   說完又喊盧御風,「副都使,今日我將話放在這裡,路安若並非我崔決之妻。」   「她犯了死罪,你好好想想如何救她吧!」   說完一甩韁繩,絕塵而去。   紺雲暮合,蟠煙四起,崔決快馬加鞭回城。   長春、秋桐還有織月,早在門上伸長了脖子等,瞧見健碩的馬踏著薄煙回來,腳下打滾跑出老遠去迎。   「公子!」   「公子!」   「小姐!」   崔決勒馬停駐,路雲璽從他懷裡抬起小臉,忙吩咐長春,「你們公子受傷了,快叫大夫!」   想起玄冬也傷得不輕又道,「玄冬也受了傷,多請一位大夫!」   崔決跳下馬,攔腰抱路雲璽下馬,兩人相攜入府。   回到錦墨院,路雲璽吩咐星鸞去燒炭盆來。   拉著崔決在次間的榻上坐下,伸手解他的腰帶。   崔決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動,「有血,回頭嚇到你,等大夫來處理吧。」   她執意要看,「方纔馬跑得急,萬一撕扯到傷口……你讓我看看,我就看看……」   給她看可要露餡兒了。   崔決將人拉進懷裡,輕聲安撫,「別看了,仔細嚇著你,回頭夜裡做噩夢。」   他岔開話題,「雲璽,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路雲璽搖頭,「沒有,你的身體最要緊。」   崔決扶住她肩頭,對上她的眼,又問了一遍,「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說,我和路安若不是夫妻麼?」   路雲璽低頭沉默,「還是讓我瞧瞧你的傷吧!」   等了這麼久,該有個結果了。   他把住她的肩不松,「那我換個問題,路安若這次做下的事,你覺得怎麼處置她合適?」   都這樣了,她總不至於還舍不下姑侄情分吧!   路雲璽偏了偏身子,垂眼盯著前頭一塊地,低聲說,「她殺了疏影,還和別庸國細作為伍,她的下場,自有律法處置。」   崔決盯了她很久。   久到路雲璽渾身不自在。   「你盯著做甚!」   崔決倏然就笑了,繼而開懷大笑起來。   爽朗的笑聲震得路雲璽耳膜都疼。   她掛著嘴角不高興,「好端端的,你笑什麼!」   崔決笑了好一陣才收了聲,「我以為你會求我救她呢!」   路雲璽更不高興了,「我是那麼是非不分的人嗎!」   她負氣別過身去,「她犯的不是家法,是國法。」   「若不是看在我年幼生病,都是大嫂親自照料我,我……我……」   崔決將人攏進懷裡,輕聲呢喃,「我們雲璽乖巧懂事,誰都喜歡。」   「正因為是你好,所以你的家人都疼愛你,我也對你見之不忘。」   「雲璽,他們對你的情感和關愛,是他們自願付出的,不需要你感念什麼。」   「一如當年你順手救下了我,也從未想過要我回報你,可對?」   路雲璽從未這樣想過。   她所受的教導不是這樣的,父親常說,遇到禮遇,得加倍的還回去。   受人恩惠,得記一輩子。   所以她一直記著幾位哥嫂對她的好。   此時聽崔決這樣說,乍聽之下,覺得荒唐,可細細想來,他說得好像又不錯。   長春領著大夫來了,立在門外稟報,「公子,夫人,大夫來了!」   路雲璽忙起身出去親自請人進來。   炭盆也送來了,她指揮丫鬟將炭盆擱在榻邊上,過去幫崔決解衣裳。   瞧見鮮血淋漓的傷,似張吐血的口,路雲璽腦子裡又想起先前瞧見的血腥場面。   胃裡不住翻騰起來。   忙捂著嘴跑到廊下扶著立柱乾嘔起來。   秋桐進門來稟報,「公子,殿前司的都虞侯來傳話。說他們已經查抄了康駿的據點,康小侯爺已經下了獄,還搜到幾封夫人親筆書信,那頭問怎麼處置。」   崔決冷聲道:「讓他們深挖康駿和康定塵之間的事。」   他提了一口氣慢慢吐出去,「南邊的事兒也該了結了。」   秋桐明白了,這是要將康定塵打成勾結細作的反賊,叫淮南王用自己的家業來換。   「那路安若那頭……」   崔決提脣笑了下,「路雲澄何時入京?」   秋桐:「偏遠些的節度使已經陸續到京,想來也就是這兩日的事。」   「你知會殿前司,且先關著路安若,」他盯著牆角一盞燈火眯了眯眼,「當年的事,得由他們親口說出來,才能叫人信服

這種時候,不先緊著辦正事,這家子先吵上了,給曹允看得直愣神。

  「我說二位啊……」

  「崔決!休要岔開話題!」康駿突然出聲,一指那張迎風招展的肚兜,「此物旁人不認得,你總該認得的吧!」

  他哼哼一笑,「這可是你夫人,親手從身上解下來交給我的。」

  「哈哈哈哈,你說我是細作,那你夫人是什麼,你又是什麼!」

  場面一時寂靜。

  只有秋風掃著落葉滾向遠處。

  曹允看看康駿,看看那肚兜,再看看崔決,突然間有點後悔跟著來掙這份功勞。

  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消失,立刻原地消失!

  他突然大喝一聲下令,「所有人聽令!即刻捉拿所有賊子!」

  握著劍的手一指康駿,「此人就地誅殺!」

  康駿大驚,隨即明白過來,「身為殿前司指揮使,竟與兵部侍郎有勾結!曹允,你想造反不成!」

  曹允啐了一聲,左右崴了崴脖子,握緊刀一步一殺氣逼近,「你一個細作,也敢口出狂言,看來今日不殺你是不成了。受死吧!」

  這邊又廝殺開了。

  崔決調過眼稍看盧御風,「都使,聽見了嗎,你的侄女與別庸國細作有染。」

  「你說,我該救她麼?」

  安若膽小本分,是個好孩子。

  如何會與細作勾連,盧御風半個字都不信。

  「細作的話也值得信!崔決,你什麼心思以為別人不知曉嗎!」

  「妹妹!」一聲悲愴的驚呼傳來。

  盧御風聽見熟悉的聲音,循聲看去,見跟隨他來的流光抱著倒在地上的一個黑衣人。

  忙抱著安若走過去詢問情況。

  路雲璽擔心崔決身上的傷,小聲叫他,「你身上的傷還在出血,得先幫你治傷纔行!」

  「這裡能不能交給殿前司的人,我們先回去?」

  識月聽見他們要走,忙叫她,「小姐,小姐!玄冬身上的傷也還在流血,得趕快看大夫!」

  她還被壓著,一動不敢動,生怕挪動身子致使玄冬的血流得更快。

  長春牽來崔決的馬,叫人將玄冬抬上馬車,識月軟手軟腳跟著爬上車,幫忙捂著傷口。

  崔決將路雲璽送上馬背,跟著上馬,同曹允道:「指揮使,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路安若勾結細作作亂,將她一併帶回殿前司地牢,容後細審。」

  說完又喊盧御風,「副都使,今日我將話放在這裡,路安若並非我崔決之妻。」

  「她犯了死罪,你好好想想如何救她吧!」

  說完一甩韁繩,絕塵而去。

  紺雲暮合,蟠煙四起,崔決快馬加鞭回城。

  長春、秋桐還有織月,早在門上伸長了脖子等,瞧見健碩的馬踏著薄煙回來,腳下打滾跑出老遠去迎。

  「公子!」

  「公子!」

  「小姐!」

  崔決勒馬停駐,路雲璽從他懷裡抬起小臉,忙吩咐長春,「你們公子受傷了,快叫大夫!」

  想起玄冬也傷得不輕又道,「玄冬也受了傷,多請一位大夫!」

  崔決跳下馬,攔腰抱路雲璽下馬,兩人相攜入府。

  回到錦墨院,路雲璽吩咐星鸞去燒炭盆來。

  拉著崔決在次間的榻上坐下,伸手解他的腰帶。

  崔決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動,「有血,回頭嚇到你,等大夫來處理吧。」

  她執意要看,「方纔馬跑得急,萬一撕扯到傷口……你讓我看看,我就看看……」

  給她看可要露餡兒了。

  崔決將人拉進懷裡,輕聲安撫,「別看了,仔細嚇著你,回頭夜裡做噩夢。」

  他岔開話題,「雲璽,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路雲璽搖頭,「沒有,你的身體最要緊。」

  崔決扶住她肩頭,對上她的眼,又問了一遍,「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說,我和路安若不是夫妻麼?」

  路雲璽低頭沉默,「還是讓我瞧瞧你的傷吧!」

  等了這麼久,該有個結果了。

  他把住她的肩不松,「那我換個問題,路安若這次做下的事,你覺得怎麼處置她合適?」

  都這樣了,她總不至於還舍不下姑侄情分吧!

  路雲璽偏了偏身子,垂眼盯著前頭一塊地,低聲說,「她殺了疏影,還和別庸國細作為伍,她的下場,自有律法處置。」

  崔決盯了她很久。

  久到路雲璽渾身不自在。

  「你盯著做甚!」

  崔決倏然就笑了,繼而開懷大笑起來。

  爽朗的笑聲震得路雲璽耳膜都疼。

  她掛著嘴角不高興,「好端端的,你笑什麼!」

  崔決笑了好一陣才收了聲,「我以為你會求我救她呢!」

  路雲璽更不高興了,「我是那麼是非不分的人嗎!」

  她負氣別過身去,「她犯的不是家法,是國法。」

  「若不是看在我年幼生病,都是大嫂親自照料我,我……我……」

  崔決將人攏進懷裡,輕聲呢喃,「我們雲璽乖巧懂事,誰都喜歡。」

  「正因為是你好,所以你的家人都疼愛你,我也對你見之不忘。」

  「雲璽,他們對你的情感和關愛,是他們自願付出的,不需要你感念什麼。」

  「一如當年你順手救下了我,也從未想過要我回報你,可對?」

  路雲璽從未這樣想過。

  她所受的教導不是這樣的,父親常說,遇到禮遇,得加倍的還回去。

  受人恩惠,得記一輩子。

  所以她一直記著幾位哥嫂對她的好。

  此時聽崔決這樣說,乍聽之下,覺得荒唐,可細細想來,他說得好像又不錯。

  長春領著大夫來了,立在門外稟報,「公子,夫人,大夫來了!」

  路雲璽忙起身出去親自請人進來。

  炭盆也送來了,她指揮丫鬟將炭盆擱在榻邊上,過去幫崔決解衣裳。

  瞧見鮮血淋漓的傷,似張吐血的口,路雲璽腦子裡又想起先前瞧見的血腥場面。

  胃裡不住翻騰起來。

  忙捂著嘴跑到廊下扶著立柱乾嘔起來。

  秋桐進門來稟報,「公子,殿前司的都虞侯來傳話。說他們已經查抄了康駿的據點,康小侯爺已經下了獄,還搜到幾封夫人親筆書信,那頭問怎麼處置。」

  崔決冷聲道:「讓他們深挖康駿和康定塵之間的事。」

  他提了一口氣慢慢吐出去,「南邊的事兒也該了結了。」

  秋桐明白了,這是要將康定塵打成勾結細作的反賊,叫淮南王用自己的家業來換。

  「那路安若那頭……」

  崔決提脣笑了下,「路雲澄何時入京?」

  秋桐:「偏遠些的節度使已經陸續到京,想來也就是這兩日的事。」

  「你知會殿前司,且先關著路安若,」他盯著牆角一盞燈火眯了眯眼,「當年的事,得由他們親口說出來,才能叫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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