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冤枉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359·2026/5/18

兵部協同殿前司捉住敵國細作,拔出蘿蔔帶出泥。   素來放浪不羈的康小侯爺,以及酷愛詩文的將作監元崢,還有幾個末流小官都被牽涉其中。   建元帝震怒,連夜下令將涉事之人通通關入刑部大牢。   命刑部、兵部、大理寺聯合審理,糾察院和御史臺監察審理。   並將此案列為今年特大案件,要一查到底。   當天夜裡,京中百官之家受此事震蕩,徹夜燃燈不然安睡。   第二日金殿之上,早朝尾聲,建元帝正欲退朝,忽見百官之列,一位身穿石青色雲緞的官員執笏出列,高聲稟報。   「皇上!微臣知閤(hé)門事周自衡,有本啟奏!」   百官都已正衣冠準備退朝了,聽見高亢的聲音,紛紛回頭。   崔決立在前列,也朝後瞥了一眼。   不想,遙遙對上週自衡算不上善意的眼神。   崔決:?   衝我來的?   他收回視線,捏著拇指上的扳指轉了轉。   知閤門事,從五品的小官,‌掌管朝會、遊幸、宮宴,兼四方館使一職,負責迎送外使外賓。   四方館與周邊各國都有過接觸……難道此人與康駿有聯繫?   扳指轉了半圈又停住。   姓周……   他冷哼一聲,倒是忘了,這兒還有一條漏網之魚。   建元帝坐了半日,腰疼病犯了,疼得坐不住了。   聽聞還有事,耐下性子,眯眼瞧立在當中的人。   「知閤門事……」   侍立在側的內侍太監,見建元帝似沒記起這是誰,提醒了句,「皇上,周館使是大長公主膝下,朝陽縣主的夫婿。」   大長公主膝下無子,三十多歲收養的朝陽縣主。   建元帝記起來了,問周自衡,「你有何事要奏!」   周自衡提袍跪下,「啟稟皇上,微臣要彈劾兵部左侍郎徇私舞弊,包庇其妻路氏,勾連細作!」   「求皇上徹查!」   他求的是徹查崔決之妻,然,夫妻一體,妻子通敵,他崔決還摘得乾淨麼!   隨著他話音落,百官驚嘆,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這周大人可真敢吶!」   「竟敢彈劾崔侍郎,不要命了!」   「是啊,滿朝誰不知崔大人將來是要入內閣做宰相的!巴結都來不及……」   武將那頭,盧御風立在人羣之中,盯著周自衡斂下眉頭,表情凝重看向崔決。   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免死金牌。   建元帝咳嗽一聲,金殿立刻恢復安靜。   他朗聲問崔決,「崔侍郎,針對周館使所奏,你可有什麼話要替自己辯解。」   崔決不著痕跡勾了勾脣角。   本想等路雲澄進京,自己把當年之事說出來,如今倒不必了。   他不慌不忙出列對答,「啟稟皇上,微臣冤枉。」   「此事另有隱情。路氏女那日是被康駿等人脅迫,並非勾連。」   盧御風鬆了一口氣,鬆開懷裡的金牌,等著崔決接下來的話。   只聽崔決又道,「且,微臣與她,並非夫妻。」   「什麼……!!」   「不是夫妻?」   「不是辦過婚儀麼,怎會不是夫妻?」   金殿內又響起一陣嚶嚶嗡嗡的議論聲。   有人問崔決,「崔侍郎,幾年前你迎娶固國公長孫女之事,滿京都知,你怎的說她不是你妻子?」   「是啊,前些時候不還說侍郎寵妻如寶,今日怎的又說不是夫妻?」   崔決神色淡淡,「當年的那場婚儀不過是個形式,只是為了幫路節使庇護他女兒三年。」   「我與路氏女之間,無媒無聘無婚書,夫妻關係自然不存在。」   周自衡見事情往偏了走,再次發聲,「令夫人勾結細作一事,難道侍郎想憑一句不是夫妻撇乾淨?」   他撩袍跪地,執笏稟奏,「皇上,微臣早在今春便發覺疑似別庸國細作在京活動,暗查近一年,已摸清他們的據點,並派人打入內部。」   「月前,下官的眼線稟報,侍郎夫人與細作往來密切,互通書信。」   「因著侍郎夫人身份特殊,微臣不敢輕舉妄動。」   「誰料,侍郎與殿前司一同將人抓了。」   「微臣手中有侍郎夫人親筆書信為證,身為朝廷命官,臥榻之人與細作勾連,請皇上撤銷崔侍郎審查之權,嚴查崔府!」   他一番話說完,在殿的官員大多都聽出來了。   此人因著功勞被搶,不甘心,故而彈劾崔侍郎。   崔決斜睨著周自衡。   此人官職不大,胃口倒不小,竟想連著整個崔府都端了。   不待他辯解,盧御風出列啟奏,「啟稟皇上,周大人所言侍郎夫人,乃微臣外甥女,安若的字跡,微臣是認得的,懇請讓微臣辨一辨周大人手中的證據。」   建元帝大手一揮,「準!」   盧御風躬身道謝,走到周自衡面前,拿過書信查看。   看清上頭的字跡,險些笑出聲。   他提著紙箋一抖,亮給在場的官員瞧,「列位大人請看,此信上所書字跡,生澀稚嫩,可見執筆之人要麼是個剛習字不久的小童,要麼是個不常碰文墨之人。」   他忽的朝高臺跪地拱手,「下官不才,出身琅琊盧氏,家父旁的不說,書法曾被先皇盛讚。」   「家姐自由承襲家父家學,教出來的女兒,如何也不會連一手娟秀的字都寫不出來。」   「這封信,並非下官外甥女所書,望陛下明查!」   附近的官員接過信傳閱,一瞧便知寫信之人筆法淺薄,如同四歲稚子所寫。   周自衡見狀,平靜的臉上浮現一絲慌亂,「怎麼可能!這分明就是……」   「行了!」建元帝早就坐不住了,不耐煩再聽,「曹允,細作據點是你帶人去搜查的,若侍郎夫人當真與細作勾連,互通書信,應當不止這一封。」   「這件事交由你去查清。」   「今日就這樣,退朝!」   百官送走皇帝,散亂退出金殿。   盧御風追上走下丹陛的崔決,「無論你做過什麼,方纔多謝你保全了安若。」   崔決玩味看他,「謝?」   「都使誤會了吧,本官所做的任何事,只為雲璽,幹路安若什麼事。」   說完挑著脣角瞧他,「都使想到法子救你外甥女了?她殺了你心腹的妹妹,觸犯了律法,罪責難逃啊。」   「哦,是我忘了,都使手握免死金牌,想救人,抬抬手的事。」   「不對,皇上已經允了你和康定欣的婚事,大舅哥也下了大獄,只怕兇多吉少。」   「這……只有一塊金牌,」他頗為遺憾地搖搖頭,「有點難辦啊!」   內侍太監瞧見崔決停在臺階下,小跑著下來叫他,「崔侍郎留步,皇上召您去無為殿議事。」   崔決朝內侍太監施了一禮,得意地看了盧御風一眼,轉身走

兵部協同殿前司捉住敵國細作,拔出蘿蔔帶出泥。

  素來放浪不羈的康小侯爺,以及酷愛詩文的將作監元崢,還有幾個末流小官都被牽涉其中。

  建元帝震怒,連夜下令將涉事之人通通關入刑部大牢。

  命刑部、兵部、大理寺聯合審理,糾察院和御史臺監察審理。

  並將此案列為今年特大案件,要一查到底。

  當天夜裡,京中百官之家受此事震蕩,徹夜燃燈不然安睡。

  第二日金殿之上,早朝尾聲,建元帝正欲退朝,忽見百官之列,一位身穿石青色雲緞的官員執笏出列,高聲稟報。

  「皇上!微臣知閤(hé)門事周自衡,有本啟奏!」

  百官都已正衣冠準備退朝了,聽見高亢的聲音,紛紛回頭。

  崔決立在前列,也朝後瞥了一眼。

  不想,遙遙對上週自衡算不上善意的眼神。

  崔決:?

  衝我來的?

  他收回視線,捏著拇指上的扳指轉了轉。

  知閤門事,從五品的小官,‌掌管朝會、遊幸、宮宴,兼四方館使一職,負責迎送外使外賓。

  四方館與周邊各國都有過接觸……難道此人與康駿有聯繫?

  扳指轉了半圈又停住。

  姓周……

  他冷哼一聲,倒是忘了,這兒還有一條漏網之魚。

  建元帝坐了半日,腰疼病犯了,疼得坐不住了。

  聽聞還有事,耐下性子,眯眼瞧立在當中的人。

  「知閤門事……」

  侍立在側的內侍太監,見建元帝似沒記起這是誰,提醒了句,「皇上,周館使是大長公主膝下,朝陽縣主的夫婿。」

  大長公主膝下無子,三十多歲收養的朝陽縣主。

  建元帝記起來了,問周自衡,「你有何事要奏!」

  周自衡提袍跪下,「啟稟皇上,微臣要彈劾兵部左侍郎徇私舞弊,包庇其妻路氏,勾連細作!」

  「求皇上徹查!」

  他求的是徹查崔決之妻,然,夫妻一體,妻子通敵,他崔決還摘得乾淨麼!

  隨著他話音落,百官驚嘆,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這周大人可真敢吶!」

  「竟敢彈劾崔侍郎,不要命了!」

  「是啊,滿朝誰不知崔大人將來是要入內閣做宰相的!巴結都來不及……」

  武將那頭,盧御風立在人羣之中,盯著周自衡斂下眉頭,表情凝重看向崔決。

  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免死金牌。

  建元帝咳嗽一聲,金殿立刻恢復安靜。

  他朗聲問崔決,「崔侍郎,針對周館使所奏,你可有什麼話要替自己辯解。」

  崔決不著痕跡勾了勾脣角。

  本想等路雲澄進京,自己把當年之事說出來,如今倒不必了。

  他不慌不忙出列對答,「啟稟皇上,微臣冤枉。」

  「此事另有隱情。路氏女那日是被康駿等人脅迫,並非勾連。」

  盧御風鬆了一口氣,鬆開懷裡的金牌,等著崔決接下來的話。

  只聽崔決又道,「且,微臣與她,並非夫妻。」

  「什麼……!!」

  「不是夫妻?」

  「不是辦過婚儀麼,怎會不是夫妻?」

  金殿內又響起一陣嚶嚶嗡嗡的議論聲。

  有人問崔決,「崔侍郎,幾年前你迎娶固國公長孫女之事,滿京都知,你怎的說她不是你妻子?」

  「是啊,前些時候不還說侍郎寵妻如寶,今日怎的又說不是夫妻?」

  崔決神色淡淡,「當年的那場婚儀不過是個形式,只是為了幫路節使庇護他女兒三年。」

  「我與路氏女之間,無媒無聘無婚書,夫妻關係自然不存在。」

  周自衡見事情往偏了走,再次發聲,「令夫人勾結細作一事,難道侍郎想憑一句不是夫妻撇乾淨?」

  他撩袍跪地,執笏稟奏,「皇上,微臣早在今春便發覺疑似別庸國細作在京活動,暗查近一年,已摸清他們的據點,並派人打入內部。」

  「月前,下官的眼線稟報,侍郎夫人與細作往來密切,互通書信。」

  「因著侍郎夫人身份特殊,微臣不敢輕舉妄動。」

  「誰料,侍郎與殿前司一同將人抓了。」

  「微臣手中有侍郎夫人親筆書信為證,身為朝廷命官,臥榻之人與細作勾連,請皇上撤銷崔侍郎審查之權,嚴查崔府!」

  他一番話說完,在殿的官員大多都聽出來了。

  此人因著功勞被搶,不甘心,故而彈劾崔侍郎。

  崔決斜睨著周自衡。

  此人官職不大,胃口倒不小,竟想連著整個崔府都端了。

  不待他辯解,盧御風出列啟奏,「啟稟皇上,周大人所言侍郎夫人,乃微臣外甥女,安若的字跡,微臣是認得的,懇請讓微臣辨一辨周大人手中的證據。」

  建元帝大手一揮,「準!」

  盧御風躬身道謝,走到周自衡面前,拿過書信查看。

  看清上頭的字跡,險些笑出聲。

  他提著紙箋一抖,亮給在場的官員瞧,「列位大人請看,此信上所書字跡,生澀稚嫩,可見執筆之人要麼是個剛習字不久的小童,要麼是個不常碰文墨之人。」

  他忽的朝高臺跪地拱手,「下官不才,出身琅琊盧氏,家父旁的不說,書法曾被先皇盛讚。」

  「家姐自由承襲家父家學,教出來的女兒,如何也不會連一手娟秀的字都寫不出來。」

  「這封信,並非下官外甥女所書,望陛下明查!」

  附近的官員接過信傳閱,一瞧便知寫信之人筆法淺薄,如同四歲稚子所寫。

  周自衡見狀,平靜的臉上浮現一絲慌亂,「怎麼可能!這分明就是……」

  「行了!」建元帝早就坐不住了,不耐煩再聽,「曹允,細作據點是你帶人去搜查的,若侍郎夫人當真與細作勾連,互通書信,應當不止這一封。」

  「這件事交由你去查清。」

  「今日就這樣,退朝!」

  百官送走皇帝,散亂退出金殿。

  盧御風追上走下丹陛的崔決,「無論你做過什麼,方纔多謝你保全了安若。」

  崔決玩味看他,「謝?」

  「都使誤會了吧,本官所做的任何事,只為雲璽,幹路安若什麼事。」

  說完挑著脣角瞧他,「都使想到法子救你外甥女了?她殺了你心腹的妹妹,觸犯了律法,罪責難逃啊。」

  「哦,是我忘了,都使手握免死金牌,想救人,抬抬手的事。」

  「不對,皇上已經允了你和康定欣的婚事,大舅哥也下了大獄,只怕兇多吉少。」

  「這……只有一塊金牌,」他頗為遺憾地搖搖頭,「有點難辦啊!」

  內侍太監瞧見崔決停在臺階下,小跑著下來叫他,「崔侍郎留步,皇上召您去無為殿議事。」

  崔決朝內侍太監施了一禮,得意地看了盧御風一眼,轉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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