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大哥來了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85·2026/5/18

盧御風望著蕭然離去的身影,握緊了拳頭。   昨日,他接到疏影發出的示警,擔心安若有危險,快馬趕到城外。   誰知還是晚了。   疏影死了,兇器是旁邊掉落的金簪。   昨夜他去殿前司牢房見過安若,知道了原委。   安若是親外甥女,可她卻夥同殺了流光父母的別庸國人,殺了他的妹妹。   康定塵是未婚妻的兄長,他欺負了康定欣,對她不起,若不救她兄長……   崔決說得不錯,他只有一塊金牌,只能救一人。   只能救,一人……   早朝上發生的事以皇城為點,很快散開。   崔侍郎當著天子的面,親口否認了與路家的婚事,說什麼只是替路節使庇護女兒。   這話糊弄糊弄百姓尚可,各官家可不這麼認為。   昨日殿前司滿城捉細作鬧出來的動靜不小。   不少人家都瞧見他們從城外捉回來個打扮不俗的女人。   有人認出來,就是前些日子風光無限,人人巴結的崔侍郎之妻。   都認為崔決否認夫妻關係,是嫌府中有這樣一位夫人,太丟臉。   故而沒人信他的話,靜等著事情後續。   建元帝也是這般認為的,他伏在龍紋榻上,命殿內伺候的宮女幫他捶著腰。   聽崔決說完他與路家所有的事,怒了,抓起榻几上的茶盞往他身側一擲。   指著他罵,「好你個厚顏無恥之徒,你這是強搶民女!」   「身為朝廷重臣,竟強奪人入府,還是個寡婦?」   「還……還堂而皇之列為妻室!」   「你趕緊的,趕緊將人放了!」   「朕不管你什麼理由,就算當初確實沒和固國公長孫女立定婚書,但婚儀已成,你們就是夫妻!」   茶盞偏了半寸,在崔決側後方的位置碎裂。   建元帝向來溫和,極少發脾氣。   茶盞碎裂的聲音驚得周圍伺候的人忙跪地高呼,「皇上息怒。」   門口站班的內侍機靈,瞧見裡頭情況不對,忙跑去鳳儀宮請皇后。   崔決依舊直繃繃跪著,半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   「姑父……」   「你別叫朕姑父!」建元帝語氣極差,打斷他套近乎的話,「你姑姑若是知曉你幹了這些事,頭一個不饒你!」   崔決半點不懼,繼續道,「姑父,少堅此生別無所求,惟願娶雲璽為妻,一生一世相伴。」   「朕是讓你在朕面前許願了嗎!」建元帝氣急敗壞,「你將來是要輔佐新帝治理天下的,怎能耽於兒女情長!」   崔決笑話他,「姑父不也是?不也照樣做明君!」   「也正因為夫妻和順,萬事順遂,這天下才被姑父治理得海晏河清,昌榮盛世。」   這小子素來誰都瞧不上,從不誇人。   建元帝叫他誇得不好意思起來,罵人的話被堵在心口,咳嗽一聲,咕噥一句,「你少跟朕貧!」   「眼下在說你的事。」   「你說你深愛固國公麼女,可人家未必瞧得上你,你想要人做你妻子也不是不可以。」   「須得妥善處理好路安若之事,且得徵得路六姑娘同意。」   「若叫人揪住你的把柄告到朕面前來,朕定親自打你板子。」   才說幾句話就鬆了口。   崔決得寸進尺,「姑父,雲璽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將來侄兒娶她為妻,您封她個誥命可行?」   「也不要您白給,若侄兒幫您剷除淮南康家在江南的勢力,拿功勞換誥命。」   建元帝冷哼,「大言不慚,且看你什麼本事吧。」   「這麼說皇上應下了?」崔決往前跪行兩步,「那這次拔除細作的功勞,您就給路雲池個京官做做吧。」   建元帝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你給朕滾!」   崔決神清氣爽地出了宮。   回到兵部,前後來了幾波來他這打探消息的人。   秦少陵也聞著味兒過來了,話裡話外打探康定塵的事,又問他和妻子之間的事。   崔決一個字都不吐露。   問不出什麼,秦少陵覺得無趣,一個人自說自話半天,提起一人。   「對了,那個周館使,你可當心著點啊。」   「此人極為孝順大長公主,簡直當親娘伺候的,深得大長公主喜歡。否則也混不到四方館使的位置。」   「這人認定你搶了他的功勞,便是咬住你了,日後定會找你麻煩。」   崔決慢慢轉著拇指上的扳指,「周家早落寞了,就剩他這一支了吧。」   他冷哼一聲,「孤木難支,依附著大長公主這棵樹,便以為自己是棵參天大樹。」   「想跟我鬥!」   他整個周家都不夠看的,更何況他一人。   不自量力。   秋桐從外頭進來,瞧見秦少陵在,朝內看了一眼,立在門邊沒說話。   秦少陵瞧見秋桐便知,他有事處理,放下杯盞起身告辭。   待人走了,秋桐進來稟報,「公子,路節使入京了,沒迴路府舊宅,去了趟盧府,此時正與盧副都使一同往殿前司去。」   崔決抬眸,望著一縷打進回紋窗的光吩咐,「讓長春告知夫人,就說我肩上的傷疼起來了,忙得沒工夫顧得上換藥。」   「你去殿前司知會一聲,別讓路雲澄那麼容易見到路安若。等我到了再放人進去。」   秋桐道是,出去找人去傳話。   崔決收回視線,摘掉拇指上的扳指,又戴回去,又摘掉,又戴回去。   如此反覆幾次,摘掉玉扳指捏在兩指間,舉高了對光瞧。   油潤的玉質內壁上,隱約可見一個路字。   三年了,總算該物歸原主了。   他五指一收,將東西牢牢攥在掌心裡,霍然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路雲璽一夜未休息好,一閉上眼睛,眼前就閃現瞧見的血腥場景。   白日精神不濟,窩在院裡小憩。   聽見長春說崔決身上的傷疼起來了,回來取傷藥,纔想起來他今日還未曾喝藥。   撐著身問星鸞,「你們公子的藥可熬好了?」   星鸞道:「早熬好了,一直擱在火爐子上溫著的。夫人可是要給公子送去?奴婢這就裝起來。」   「欸——,」不等她拒絕,人就跑出去了。   算了,去一趟也無妨。   她撐起身換衣裳出門。   馬車緩緩行駛過街面,沒去兵部,在一處路雲璽沒來過的衙署門前停下。   殿前司   路雲璽望著氣派的衙署名,莫名覺得有股極重的殺氣。   「雲璽。」   崔決從裡頭出來,扶她下車,「你來得正是時候,你大哥來了,此刻已入了牢房去瞧路安若。你可要過去看看

盧御風望著蕭然離去的身影,握緊了拳頭。

  昨日,他接到疏影發出的示警,擔心安若有危險,快馬趕到城外。

  誰知還是晚了。

  疏影死了,兇器是旁邊掉落的金簪。

  昨夜他去殿前司牢房見過安若,知道了原委。

  安若是親外甥女,可她卻夥同殺了流光父母的別庸國人,殺了他的妹妹。

  康定塵是未婚妻的兄長,他欺負了康定欣,對她不起,若不救她兄長……

  崔決說得不錯,他只有一塊金牌,只能救一人。

  只能救,一人……

  早朝上發生的事以皇城為點,很快散開。

  崔侍郎當著天子的面,親口否認了與路家的婚事,說什麼只是替路節使庇護女兒。

  這話糊弄糊弄百姓尚可,各官家可不這麼認為。

  昨日殿前司滿城捉細作鬧出來的動靜不小。

  不少人家都瞧見他們從城外捉回來個打扮不俗的女人。

  有人認出來,就是前些日子風光無限,人人巴結的崔侍郎之妻。

  都認為崔決否認夫妻關係,是嫌府中有這樣一位夫人,太丟臉。

  故而沒人信他的話,靜等著事情後續。

  建元帝也是這般認為的,他伏在龍紋榻上,命殿內伺候的宮女幫他捶著腰。

  聽崔決說完他與路家所有的事,怒了,抓起榻几上的茶盞往他身側一擲。

  指著他罵,「好你個厚顏無恥之徒,你這是強搶民女!」

  「身為朝廷重臣,竟強奪人入府,還是個寡婦?」

  「還……還堂而皇之列為妻室!」

  「你趕緊的,趕緊將人放了!」

  「朕不管你什麼理由,就算當初確實沒和固國公長孫女立定婚書,但婚儀已成,你們就是夫妻!」

  茶盞偏了半寸,在崔決側後方的位置碎裂。

  建元帝向來溫和,極少發脾氣。

  茶盞碎裂的聲音驚得周圍伺候的人忙跪地高呼,「皇上息怒。」

  門口站班的內侍機靈,瞧見裡頭情況不對,忙跑去鳳儀宮請皇后。

  崔決依舊直繃繃跪著,半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

  「姑父……」

  「你別叫朕姑父!」建元帝語氣極差,打斷他套近乎的話,「你姑姑若是知曉你幹了這些事,頭一個不饒你!」

  崔決半點不懼,繼續道,「姑父,少堅此生別無所求,惟願娶雲璽為妻,一生一世相伴。」

  「朕是讓你在朕面前許願了嗎!」建元帝氣急敗壞,「你將來是要輔佐新帝治理天下的,怎能耽於兒女情長!」

  崔決笑話他,「姑父不也是?不也照樣做明君!」

  「也正因為夫妻和順,萬事順遂,這天下才被姑父治理得海晏河清,昌榮盛世。」

  這小子素來誰都瞧不上,從不誇人。

  建元帝叫他誇得不好意思起來,罵人的話被堵在心口,咳嗽一聲,咕噥一句,「你少跟朕貧!」

  「眼下在說你的事。」

  「你說你深愛固國公麼女,可人家未必瞧得上你,你想要人做你妻子也不是不可以。」

  「須得妥善處理好路安若之事,且得徵得路六姑娘同意。」

  「若叫人揪住你的把柄告到朕面前來,朕定親自打你板子。」

  才說幾句話就鬆了口。

  崔決得寸進尺,「姑父,雲璽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將來侄兒娶她為妻,您封她個誥命可行?」

  「也不要您白給,若侄兒幫您剷除淮南康家在江南的勢力,拿功勞換誥命。」

  建元帝冷哼,「大言不慚,且看你什麼本事吧。」

  「這麼說皇上應下了?」崔決往前跪行兩步,「那這次拔除細作的功勞,您就給路雲池個京官做做吧。」

  建元帝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你給朕滾!」

  崔決神清氣爽地出了宮。

  回到兵部,前後來了幾波來他這打探消息的人。

  秦少陵也聞著味兒過來了,話裡話外打探康定塵的事,又問他和妻子之間的事。

  崔決一個字都不吐露。

  問不出什麼,秦少陵覺得無趣,一個人自說自話半天,提起一人。

  「對了,那個周館使,你可當心著點啊。」

  「此人極為孝順大長公主,簡直當親娘伺候的,深得大長公主喜歡。否則也混不到四方館使的位置。」

  「這人認定你搶了他的功勞,便是咬住你了,日後定會找你麻煩。」

  崔決慢慢轉著拇指上的扳指,「周家早落寞了,就剩他這一支了吧。」

  他冷哼一聲,「孤木難支,依附著大長公主這棵樹,便以為自己是棵參天大樹。」

  「想跟我鬥!」

  他整個周家都不夠看的,更何況他一人。

  不自量力。

  秋桐從外頭進來,瞧見秦少陵在,朝內看了一眼,立在門邊沒說話。

  秦少陵瞧見秋桐便知,他有事處理,放下杯盞起身告辭。

  待人走了,秋桐進來稟報,「公子,路節使入京了,沒迴路府舊宅,去了趟盧府,此時正與盧副都使一同往殿前司去。」

  崔決抬眸,望著一縷打進回紋窗的光吩咐,「讓長春告知夫人,就說我肩上的傷疼起來了,忙得沒工夫顧得上換藥。」

  「你去殿前司知會一聲,別讓路雲澄那麼容易見到路安若。等我到了再放人進去。」

  秋桐道是,出去找人去傳話。

  崔決收回視線,摘掉拇指上的扳指,又戴回去,又摘掉,又戴回去。

  如此反覆幾次,摘掉玉扳指捏在兩指間,舉高了對光瞧。

  油潤的玉質內壁上,隱約可見一個路字。

  三年了,總算該物歸原主了。

  他五指一收,將東西牢牢攥在掌心裡,霍然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路雲璽一夜未休息好,一閉上眼睛,眼前就閃現瞧見的血腥場景。

  白日精神不濟,窩在院裡小憩。

  聽見長春說崔決身上的傷疼起來了,回來取傷藥,纔想起來他今日還未曾喝藥。

  撐著身問星鸞,「你們公子的藥可熬好了?」

  星鸞道:「早熬好了,一直擱在火爐子上溫著的。夫人可是要給公子送去?奴婢這就裝起來。」

  「欸——,」不等她拒絕,人就跑出去了。

  算了,去一趟也無妨。

  她撐起身換衣裳出門。

  馬車緩緩行駛過街面,沒去兵部,在一處路雲璽沒來過的衙署門前停下。

  殿前司

  路雲璽望著氣派的衙署名,莫名覺得有股極重的殺氣。

  「雲璽。」

  崔決從裡頭出來,扶她下車,「你來得正是時候,你大哥來了,此刻已入了牢房去瞧路安若。你可要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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