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三年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1,942·2026/5/18

路雲璽冷聲問,「只要是對我一片赤誠的,我就該接受嗎!」   星鸞忙跪下認錯,「夫人息怒,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路雲璽知道她什麼意思,只是,她自己心裡頭不高興,情緒不好,說的話便帶著氣。   腦中浮現大哥說的,父親不肯應下婚事的情景。   三年前,父親病危,那時候她身子也不適,耽誤了幾日才趕回來。   到府上的時候,門上已經掛了白。   沒能見父親最後一面,是她此生都彌補不了的遺憾。   父親離世,母親也病倒了,延挨了七日,在父親頭七這日合了眼。   驟然失恃失怙,路雲璽成了沒人疼的孩子。   她好生發送走父母,在京裡停留幾日才啟程返回雲中。   往事倥傯,憶起來都是遺憾。   她喝盡杯中茶,倚著引囊神思倦怠,「你們都退下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兩個丫鬟安置好她,無聲退出去。   下傍晚落了場雨,路雲璽醒了一次,感覺下腹溼黏,知是來了月事,起身喚織月來幫忙處理,倒頭又睡了。   不知過了多時,半夢半醒間,聽見有人低聲交談。   「……已經睡了幾個時辰了,晚膳時間也沒醒,睡夢裡也不安穩,時不時抽泣幾聲,不知做什麼夢了。」   「夫人來了小日子,身子虛,得喫些進補的,奴婢讓廚房一直溫著湯,要不要叫醒夫人喫點再睡?」   星鸞伺候崔決寬衣,換了件寢衣,又伺候他洗漱。   牀上的軟帳換成了厚實的綢布,瞧不見裡頭的情形,崔決收回視線,將擦過臉的巾櫛遞給星鸞。   「她心情不好,想必也沒什麼胃口,等她醒來再說吧。」   「玄冬那頭如何?可曾醒了?」   星鸞嘆息一聲,「還沒呢,大夫說傷得太重,需得幾日才會醒。」   她問起崔決身上的傷,「聽秋桐說,您今日沒喝藥,身上的傷可要叫大夫來換藥?」   崔決往牀邊走,「不礙事,時候不早了,你去歇息吧。」   星鸞收拾了東西退出去。   崔決挑開帷幔脫靴子上牀。   火熱的胸膛貼著路雲璽後背,大掌橫過腰身蓋在小腹上。   另一隻手從她頸下穿過,將人整個摟進懷裡。   低聲在她耳畔說,「雲璽,你若想念你父親母親了,改日我陪你去看看他們。」   路雲璽緩緩睜開眼,瞧著被燈火照得發灰的帳子,「不用你陪,我自己去。」   「你若不想我踏足路家祖墳,那我不進去,就在外頭等你。」   崔決湊過去咬她的後頸,又不滿足於此,將人翻轉過來吻。   路雲璽身上不便利,加之心情不佳,不想同他親近,用了好大的力氣推他。   「你別碰我!」   「嘶——」   他突然蹙眉捂著肩頭。   路雲璽這纔想起來,他身上還帶著傷,還是為了救她所受的。   手裡的力道鬆了松,「是不是碰到傷口了?」   「沒事。」崔決嘴上說著沒事,但聲音裡顯然壓著疼痛。   這叫人如何放心!   路雲璽坐起身推他,「你轉過去讓我瞧瞧。」   崔決嘴硬,「我沒事,別凍著你,快躺下。」   他越是這樣路雲璽越是不放心,伸手扒拉他肩膀,結果摸了一手溼潤。   收回手一瞧,新鮮的,刺目的紅。   「天哪!又流血了!」   她慌了神,忙拉他,「你快些起來!」   揚聲喚人,「織月,織月!」   崔決坐起身拉她,「天兒冷,我讓她們去歇息了。你別叫了,我自己處理就好。」   說完翻身下牀去找傷藥和紗條。   褪了衣裳,露出鮮血浸透了的紗條。   路雲璽披著衣裳下牀,見他別著手不方便,接過藥瓶,「我來吧。」   崔決沒拒絕,乖乖坐著享受。   路雲璽沒處理過這些事,不知該如何下手,且手還有些抖,傾著瓶口往傷口上倒,總對不準。   一小瓶藥叫她撒了一半在地上。   她有些喪氣,「還是叫大夫來處理吧,我做不好。」   崔決捉住她想收回去的手,把人拉到面前抱著腰,頭埋在她心口,「扶著我腦袋,這樣就穩了。」   他的呼吸熱燙燙的,透過胸壁滾進心裡。   路雲璽心裡掀起一浪熱潮。   這人盡會胡說!   這樣她更對不準了。   她倒吸一口氣,紅著臉盡力穩住心神,好艱難才將藥倒在傷口上。   取了紗條,繞著肩裹了兩層打了個結扭,這才放下心來。   手頭上的活忙完了,身上失了守。   那人趁她不備,鑽進小衣裡胡亂啃咬。   大掌在嫩滑的腰上遊走,他啞聲說著,「今日剛來,還有五日……」   「五日之後,我陪你去看你父母。」   聽他這樣說,路雲璽才發覺,先前聽星鸞的意思,崔決早在幾年前便清楚她的小日子。   現下又聽他連小日子來幾天都瞭如指掌,路雲璽揪住他的耳朵,將他拖出來問,「你怎會知曉我來月事的日子?」   「還有,星鸞說,有關我的事你都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崔決微微仰頭輕笑,「雲璽,枕松院朝西望,隔牆有座小樓可還記得?」   路雲璽回憶一番,點了下頭,「記得。」   好幾次毛球貪玩,翻牆跑到隔壁去了,她隔牆請隔壁的人將小傢伙送回來。   送毛球回來人穿著官差的衣裳,路雲璽使人打聽過,說是京裡差遣來辦差的大官暫居之所。   崔決隔著小衣薄薄的料子咬她,掀起猩紅的眼瞧她,「雲璽,我在樓裡瞧了你整整三年

路雲璽冷聲問,「只要是對我一片赤誠的,我就該接受嗎!」

  星鸞忙跪下認錯,「夫人息怒,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路雲璽知道她什麼意思,只是,她自己心裡頭不高興,情緒不好,說的話便帶著氣。

  腦中浮現大哥說的,父親不肯應下婚事的情景。

  三年前,父親病危,那時候她身子也不適,耽誤了幾日才趕回來。

  到府上的時候,門上已經掛了白。

  沒能見父親最後一面,是她此生都彌補不了的遺憾。

  父親離世,母親也病倒了,延挨了七日,在父親頭七這日合了眼。

  驟然失恃失怙,路雲璽成了沒人疼的孩子。

  她好生發送走父母,在京裡停留幾日才啟程返回雲中。

  往事倥傯,憶起來都是遺憾。

  她喝盡杯中茶,倚著引囊神思倦怠,「你們都退下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兩個丫鬟安置好她,無聲退出去。

  下傍晚落了場雨,路雲璽醒了一次,感覺下腹溼黏,知是來了月事,起身喚織月來幫忙處理,倒頭又睡了。

  不知過了多時,半夢半醒間,聽見有人低聲交談。

  「……已經睡了幾個時辰了,晚膳時間也沒醒,睡夢裡也不安穩,時不時抽泣幾聲,不知做什麼夢了。」

  「夫人來了小日子,身子虛,得喫些進補的,奴婢讓廚房一直溫著湯,要不要叫醒夫人喫點再睡?」

  星鸞伺候崔決寬衣,換了件寢衣,又伺候他洗漱。

  牀上的軟帳換成了厚實的綢布,瞧不見裡頭的情形,崔決收回視線,將擦過臉的巾櫛遞給星鸞。

  「她心情不好,想必也沒什麼胃口,等她醒來再說吧。」

  「玄冬那頭如何?可曾醒了?」

  星鸞嘆息一聲,「還沒呢,大夫說傷得太重,需得幾日才會醒。」

  她問起崔決身上的傷,「聽秋桐說,您今日沒喝藥,身上的傷可要叫大夫來換藥?」

  崔決往牀邊走,「不礙事,時候不早了,你去歇息吧。」

  星鸞收拾了東西退出去。

  崔決挑開帷幔脫靴子上牀。

  火熱的胸膛貼著路雲璽後背,大掌橫過腰身蓋在小腹上。

  另一隻手從她頸下穿過,將人整個摟進懷裡。

  低聲在她耳畔說,「雲璽,你若想念你父親母親了,改日我陪你去看看他們。」

  路雲璽緩緩睜開眼,瞧著被燈火照得發灰的帳子,「不用你陪,我自己去。」

  「你若不想我踏足路家祖墳,那我不進去,就在外頭等你。」

  崔決湊過去咬她的後頸,又不滿足於此,將人翻轉過來吻。

  路雲璽身上不便利,加之心情不佳,不想同他親近,用了好大的力氣推他。

  「你別碰我!」

  「嘶——」

  他突然蹙眉捂著肩頭。

  路雲璽這纔想起來,他身上還帶著傷,還是為了救她所受的。

  手裡的力道鬆了松,「是不是碰到傷口了?」

  「沒事。」崔決嘴上說著沒事,但聲音裡顯然壓著疼痛。

  這叫人如何放心!

  路雲璽坐起身推他,「你轉過去讓我瞧瞧。」

  崔決嘴硬,「我沒事,別凍著你,快躺下。」

  他越是這樣路雲璽越是不放心,伸手扒拉他肩膀,結果摸了一手溼潤。

  收回手一瞧,新鮮的,刺目的紅。

  「天哪!又流血了!」

  她慌了神,忙拉他,「你快些起來!」

  揚聲喚人,「織月,織月!」

  崔決坐起身拉她,「天兒冷,我讓她們去歇息了。你別叫了,我自己處理就好。」

  說完翻身下牀去找傷藥和紗條。

  褪了衣裳,露出鮮血浸透了的紗條。

  路雲璽披著衣裳下牀,見他別著手不方便,接過藥瓶,「我來吧。」

  崔決沒拒絕,乖乖坐著享受。

  路雲璽沒處理過這些事,不知該如何下手,且手還有些抖,傾著瓶口往傷口上倒,總對不準。

  一小瓶藥叫她撒了一半在地上。

  她有些喪氣,「還是叫大夫來處理吧,我做不好。」

  崔決捉住她想收回去的手,把人拉到面前抱著腰,頭埋在她心口,「扶著我腦袋,這樣就穩了。」

  他的呼吸熱燙燙的,透過胸壁滾進心裡。

  路雲璽心裡掀起一浪熱潮。

  這人盡會胡說!

  這樣她更對不準了。

  她倒吸一口氣,紅著臉盡力穩住心神,好艱難才將藥倒在傷口上。

  取了紗條,繞著肩裹了兩層打了個結扭,這才放下心來。

  手頭上的活忙完了,身上失了守。

  那人趁她不備,鑽進小衣裡胡亂啃咬。

  大掌在嫩滑的腰上遊走,他啞聲說著,「今日剛來,還有五日……」

  「五日之後,我陪你去看你父母。」

  聽他這樣說,路雲璽才發覺,先前聽星鸞的意思,崔決早在幾年前便清楚她的小日子。

  現下又聽他連小日子來幾天都瞭如指掌,路雲璽揪住他的耳朵,將他拖出來問,「你怎會知曉我來月事的日子?」

  「還有,星鸞說,有關我的事你都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崔決微微仰頭輕笑,「雲璽,枕松院朝西望,隔牆有座小樓可還記得?」

  路雲璽回憶一番,點了下頭,「記得。」

  好幾次毛球貪玩,翻牆跑到隔壁去了,她隔牆請隔壁的人將小傢伙送回來。

  送毛球回來人穿著官差的衣裳,路雲璽使人打聽過,說是京裡差遣來辦差的大官暫居之所。

  崔決隔著小衣薄薄的料子咬她,掀起猩紅的眼瞧她,「雲璽,我在樓裡瞧了你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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