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誰有孕?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433·2026/5/18

瞧她不可置信的樣子,崔決將她抱上腿。   「你當我說心悅你六年是玩笑?」   「自墮河邊初遇,往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站在你面前。」   「科考是為了有能力護你,跟皇上打賭,拿下提刑司副使的位置,去雲中查案,是為了靠近你。」   「你可知你就像一朵盛開的芍藥,我遇見你,驚於你的容貌,耽於你的柔情。」   「見過你之後,再無顏色能入我的眼。」   「我像只貪婪的蜂,一頭紮了進去,此生都不想再出來。」   聽他這樣說,路雲璽恍然覺得她是朵開豔陽下的花,正感受陽光的滋養,不知從何處飛來一隻蜂,停在她面前,一雙大眼睛盯直了她瞧。   然後,一頭扎進花心裡。   受到侵擾,她擺著花頭想將他甩出去,可這人牢牢抱著一株蕊心,一如不現在,緊緊銜著她的脣。   *   山風呼嘯,雨點子粗暴地打在傘面上「嘣嘣」作響。   「快挖!」   「手底下把著點輕重,別傷著人!」   四五個通身被淋透的小廝揮著鐵鍬,掘開一個土堆,從裡頭刨挖出一個人。   「大人,挖出來了!」   傘下的男子掏出帕子抹了把額上的汗,「快!快將藥丸給她服下!」   撐著傘的隨從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藥丸,交給另一人給坑裡的人含住。   「該死的曹允,竟特意吩咐人將人埋了!」   「唉!可嚇死我了!」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兩個留下把坑填平了,咱們快些下山!」   幾人片刻不敢耽擱,背著人往山下走。   城外法雲寺內   禪房內檀香繚繞,躺在禪牀上的人咳嗽了一聲,幽幽轉醒。   老舊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隻淺雲色繡鞋踏入門內,緩步走到牀前。   瞥了一眼牀上的人,言語譏諷,「將自己折騰成這樣,還被剝了大少夫人的名頭,你可是真沒用。」   瞧清楚來人,牀上的人略微震驚,「你……怎麼會是你!」   來人在窗下的椅子裡坐下,掃了掃裙擺上沾惹的水珠,「很意外?我以為,你早知我的心思。」   一雙透著精明的眼睛望過去,慢聲慢氣叫她。   「大嫂。」   *   翌日清晨,落了一夜的雨停了,簷下水滴滴答。   崔決起身穿戴好,去了趟壽喜堂,將路安若之事告知母親。   崔夫人聽了,半晌纔回過神來。   「合著……合著我花費力氣,替你娶回來個假的?」   「你和你祖母合起夥來瞞我,讓我一個人忙前忙後替你張羅娶妻?」   她氣得要掉淚,「少堅,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告知我,有沒有將我當做母親看!」   崔夫人是生氣的,自她嫁入這個家,就沒被待見過。   丈夫不疼,婆母不喜,兒子也同她不親近。   她氣得歪坐在椅子裡,掏帕子抹淚。   崔決對母親的苦難絲毫不體諒,「母親,當初,若不是您害梅姨壞了名聲,這當家主母的位置,怎麼也輪不到您。」   「雖然當年您是無心的,但沒頭腦害了人,這苦果也該您受著。」   「您自己思量思量,這些年,您管著府邸弄糟了多少事。」   「早些年有祖母替您收拾爛攤子,自祖母走後,父親離京,兒子掌家,這才太平。」   「您倒好,又將那蕭玥瑾弄進府,縱得她癡長妄念,害了輝兒。」   「往後有雲璽掌家,您就安心在壽喜堂頤養。」   「沒幾日您生辰,周家舅舅們要入京,兒子給您警個醒,管好那些親戚,若是惹雲璽不高興,兒子可不會縱著。」   崔夫人忘了哭,不可置信瞧著兒子,「你……你什麼意思!你嫌周家門第低,瞧不起周家的親戚!」   「你別忘了,你是我生的,你身上有我的血,別人看不起我周家,你不能!」   母親做了多年的崔府夫人,還留著小官之家的處事之道,瞧不清一門主母該如何當。   崔決無意與她爭辯,起身拱手,「母親多慮了,前頭還有事,這便走了。」   細作的案子落定,康定塵替細作打掩護,刺殺朝廷重臣的事被挖出來。   淮南王聞訊進京,願意用自己的老命換兒子一條生路,反被崔決拿住下了獄,要徹查他們康家。   至於侍郎夫人一事,路雲澄自己交代,當年並未真的與崔家結親。   還攜重禮登門,拜謝庇護之恩。   親爹都這麼說了,此事算是板上釘釘了。   相府三公子聽聞此事,得知姓路的老匹夫往他頭上扣屎盆子,暴跳如雷,追著路雲澄要找他算帳。   臨近年關,熱鬧事不少,紛紛擾擾,真真假假,皆為笑談,成了佐酒的下酒菜。   這日天晴,崔漓帶著毛球來錦墨院混點心喫。   同路雲璽說起小傢伙,「大嫂,這傢伙不知是不是年紀大了,不知為何,總不讓人碰它的肚子,一碰就要撓人。」   路雲璽執壺替她添茶,眉頭輕折,「你叫我什麼?」   崔漓咬著糕點嘿嘿直笑,「大嫂啊!我中秋剛回來那幾日,見我大哥眼睛粘你身上就知道了。」   「他啊,心思深得很,誰都不曉得他整日裡想什麼。」   「可瞧你的眼神,那————麼露骨,我要是看不出來,白當他妹子了。」   路雲璽抿抿脣,眼睛在她高聳的肚子上停留一瞬,腦中閃過一個可能。   「等會!」   「毛球向來喜歡人揉它的肚子的,現在不讓碰,該不會同你一樣,有孕了吧!」   「啊!」崔漓驚得嘴裡的點心屑子都掉出來了,「這可咋整,要是大哥知道了……」   「什麼有孕,」崔決挑簾子進來,站在次間門口解披風系帶,「誰有孕?」   他將目光落在妹妹肚子上,又挪到路雲璽身上。   她臉色倏然一紅,「你瞧著我做甚!」   咕噥著,「我月事剛走,怎麼可能……」   崔漓眼珠子亂轉,「大哥,收斂著點,我和大嫂在說毛球,你想啥呢!」   崔決收回目光,將披風交給跟進來的星鸞,過去替妹妹搭脈。   「沒幾日快要生產了,你夫婿呢,怎的還不回京?」   路雲璽也覺得奇怪,小夫小妻的,分離這麼久,妻子有孕不在身邊照料,自個兒在外頭野。   不像話。   崔漓擺擺手,「提他作甚。大哥,你給毛球瞧瞧,是不是遭外頭的野貓禍害了。這日子不知怎的,不讓人碰它的肚子。」   毛球見到他來,喵喵叫著往他懷裡鑽,自己將肚子晾給他。   這頭正查看著,織月進來稟報,「小姐,四少夫人回來了,說是過來問安。」   說話間,一個穿著蜜合色襖裙的女子攏著一隻手爐進來。   立在次間門口,瞧見室內的情景,殊麗一笑,「想必這位便是路六小姐了吧。」   她盈盈一拜,「敘緗見過六姑娘。」   路雲璽抬眼瞧過去,心中驚嘆。   好氣派的姑

瞧她不可置信的樣子,崔決將她抱上腿。

  「你當我說心悅你六年是玩笑?」

  「自墮河邊初遇,往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站在你面前。」

  「科考是為了有能力護你,跟皇上打賭,拿下提刑司副使的位置,去雲中查案,是為了靠近你。」

  「你可知你就像一朵盛開的芍藥,我遇見你,驚於你的容貌,耽於你的柔情。」

  「見過你之後,再無顏色能入我的眼。」

  「我像只貪婪的蜂,一頭紮了進去,此生都不想再出來。」

  聽他這樣說,路雲璽恍然覺得她是朵開豔陽下的花,正感受陽光的滋養,不知從何處飛來一隻蜂,停在她面前,一雙大眼睛盯直了她瞧。

  然後,一頭扎進花心裡。

  受到侵擾,她擺著花頭想將他甩出去,可這人牢牢抱著一株蕊心,一如不現在,緊緊銜著她的脣。

  *

  山風呼嘯,雨點子粗暴地打在傘面上「嘣嘣」作響。

  「快挖!」

  「手底下把著點輕重,別傷著人!」

  四五個通身被淋透的小廝揮著鐵鍬,掘開一個土堆,從裡頭刨挖出一個人。

  「大人,挖出來了!」

  傘下的男子掏出帕子抹了把額上的汗,「快!快將藥丸給她服下!」

  撐著傘的隨從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倒出一粒藥丸,交給另一人給坑裡的人含住。

  「該死的曹允,竟特意吩咐人將人埋了!」

  「唉!可嚇死我了!」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兩個留下把坑填平了,咱們快些下山!」

  幾人片刻不敢耽擱,背著人往山下走。

  城外法雲寺內

  禪房內檀香繚繞,躺在禪牀上的人咳嗽了一聲,幽幽轉醒。

  老舊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隻淺雲色繡鞋踏入門內,緩步走到牀前。

  瞥了一眼牀上的人,言語譏諷,「將自己折騰成這樣,還被剝了大少夫人的名頭,你可是真沒用。」

  瞧清楚來人,牀上的人略微震驚,「你……怎麼會是你!」

  來人在窗下的椅子裡坐下,掃了掃裙擺上沾惹的水珠,「很意外?我以為,你早知我的心思。」

  一雙透著精明的眼睛望過去,慢聲慢氣叫她。

  「大嫂。」

  *

  翌日清晨,落了一夜的雨停了,簷下水滴滴答。

  崔決起身穿戴好,去了趟壽喜堂,將路安若之事告知母親。

  崔夫人聽了,半晌纔回過神來。

  「合著……合著我花費力氣,替你娶回來個假的?」

  「你和你祖母合起夥來瞞我,讓我一個人忙前忙後替你張羅娶妻?」

  她氣得要掉淚,「少堅,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告知我,有沒有將我當做母親看!」

  崔夫人是生氣的,自她嫁入這個家,就沒被待見過。

  丈夫不疼,婆母不喜,兒子也同她不親近。

  她氣得歪坐在椅子裡,掏帕子抹淚。

  崔決對母親的苦難絲毫不體諒,「母親,當初,若不是您害梅姨壞了名聲,這當家主母的位置,怎麼也輪不到您。」

  「雖然當年您是無心的,但沒頭腦害了人,這苦果也該您受著。」

  「您自己思量思量,這些年,您管著府邸弄糟了多少事。」

  「早些年有祖母替您收拾爛攤子,自祖母走後,父親離京,兒子掌家,這才太平。」

  「您倒好,又將那蕭玥瑾弄進府,縱得她癡長妄念,害了輝兒。」

  「往後有雲璽掌家,您就安心在壽喜堂頤養。」

  「沒幾日您生辰,周家舅舅們要入京,兒子給您警個醒,管好那些親戚,若是惹雲璽不高興,兒子可不會縱著。」

  崔夫人忘了哭,不可置信瞧著兒子,「你……你什麼意思!你嫌周家門第低,瞧不起周家的親戚!」

  「你別忘了,你是我生的,你身上有我的血,別人看不起我周家,你不能!」

  母親做了多年的崔府夫人,還留著小官之家的處事之道,瞧不清一門主母該如何當。

  崔決無意與她爭辯,起身拱手,「母親多慮了,前頭還有事,這便走了。」

  細作的案子落定,康定塵替細作打掩護,刺殺朝廷重臣的事被挖出來。

  淮南王聞訊進京,願意用自己的老命換兒子一條生路,反被崔決拿住下了獄,要徹查他們康家。

  至於侍郎夫人一事,路雲澄自己交代,當年並未真的與崔家結親。

  還攜重禮登門,拜謝庇護之恩。

  親爹都這麼說了,此事算是板上釘釘了。

  相府三公子聽聞此事,得知姓路的老匹夫往他頭上扣屎盆子,暴跳如雷,追著路雲澄要找他算帳。

  臨近年關,熱鬧事不少,紛紛擾擾,真真假假,皆為笑談,成了佐酒的下酒菜。

  這日天晴,崔漓帶著毛球來錦墨院混點心喫。

  同路雲璽說起小傢伙,「大嫂,這傢伙不知是不是年紀大了,不知為何,總不讓人碰它的肚子,一碰就要撓人。」

  路雲璽執壺替她添茶,眉頭輕折,「你叫我什麼?」

  崔漓咬著糕點嘿嘿直笑,「大嫂啊!我中秋剛回來那幾日,見我大哥眼睛粘你身上就知道了。」

  「他啊,心思深得很,誰都不曉得他整日裡想什麼。」

  「可瞧你的眼神,那————麼露骨,我要是看不出來,白當他妹子了。」

  路雲璽抿抿脣,眼睛在她高聳的肚子上停留一瞬,腦中閃過一個可能。

  「等會!」

  「毛球向來喜歡人揉它的肚子的,現在不讓碰,該不會同你一樣,有孕了吧!」

  「啊!」崔漓驚得嘴裡的點心屑子都掉出來了,「這可咋整,要是大哥知道了……」

  「什麼有孕,」崔決挑簾子進來,站在次間門口解披風系帶,「誰有孕?」

  他將目光落在妹妹肚子上,又挪到路雲璽身上。

  她臉色倏然一紅,「你瞧著我做甚!」

  咕噥著,「我月事剛走,怎麼可能……」

  崔漓眼珠子亂轉,「大哥,收斂著點,我和大嫂在說毛球,你想啥呢!」

  崔決收回目光,將披風交給跟進來的星鸞,過去替妹妹搭脈。

  「沒幾日快要生產了,你夫婿呢,怎的還不回京?」

  路雲璽也覺得奇怪,小夫小妻的,分離這麼久,妻子有孕不在身邊照料,自個兒在外頭野。

  不像話。

  崔漓擺擺手,「提他作甚。大哥,你給毛球瞧瞧,是不是遭外頭的野貓禍害了。這日子不知怎的,不讓人碰它的肚子。」

  毛球見到他來,喵喵叫著往他懷裡鑽,自己將肚子晾給他。

  這頭正查看著,織月進來稟報,「小姐,四少夫人回來了,說是過來問安。」

  說話間,一個穿著蜜合色襖裙的女子攏著一隻手爐進來。

  立在次間門口,瞧見室內的情景,殊麗一笑,「想必這位便是路六小姐了吧。」

  她盈盈一拜,「敘緗見過六姑娘。」

  路雲璽抬眼瞧過去,心中驚嘆。

  好氣派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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