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橫刀奪愛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1,867·2026/5/18

這人又在發瘋!   路雲璽心裡頭也攢著氣,反口咬回去。   崔決緩緩睜開眼瞧她,見她黑亮的眼底蘊著怒火,驟然收緊腰身……   花覆鸞閣,香浮銅鼎,菡萏香消翠葉殘。   路雲璽終是敵不過男人的蠻力,鬆了齒,哭起來。   淚珠滾落,滴到骨節分明的指節上,又滑進指縫裡。   終究不捨得她哭,崔決一手捧住她的臉,一手攬著纖腰,一滾身,將「權柄」交與她。   路雲璽忍不住輕哼。   又惱又澇。   嬌嬌捶他,「你就會欺負我!」   ……   次日一早,秋桐在門口候著,見崔決出來,忙小步跟上。   崔決大步往院外走,驟然又停住。   秋桐急急剎停下來,「公子?」   崔決沉默片刻,拽下腰間裝印鑑的荷包遞給秋桐,「將這個放回房裡,一會兒夫人醒了,你回來取,就說,是我忘了。請她送到前院。」   秋桐一聽就知道,公子又想要夫人到前院陪他,又不直接開口說,故而借物將人引過去。   他笑眯眯接過荷包,「是,小的明白。」   太陽打東邊遲遲升起來,越過平直的屋簷打進院落。   闔府井然有序忙碌起來。   崔夫人孃家人不算多,入府之後便安排在東跨院裡頭的松濤院裡。   關了院門便與西邊的主院落互不相擾。   崔夫人一早與吳夫人一道入了院子,陪伴娘家幾位嫂嫂。   崔漓和白敘緗,還有三位庶出的小姐也去了。   西邊主院這頭就剩路雲璽一人。   自路安若出事,崔家與路家的姻親關係解除。   路雲璽自知無名無分住在崔府不合適,想走暫時又走不掉。   東邊有戲子婉轉的調子傳過來,路雲璽聽了只覺得心煩意亂。   她伏在窗下看織月和星鸞坐在廊凳上用金錫紙折金元寶。   兩個丫頭拿一粒銀角做彩頭,比誰手腳快折得多。   路雲璽趴著看了一會兒,昨日下午遇見的那個周姓人又浮現在腦中。   「堂嬸,三日後,城外法雲寺見。」   「我想,有些事,你該知道。」   會是什麼呢?   重要嗎?   她雖替周子遇守著寡,可同周家人是沒有往來的。   逢年過節,沒當親戚走動。   好像沒有赴約的必要。   再說,臨到成親前幾日人沒了,周家難免將意外禍事歸到她頭上。   猜測是不是她妨害了周子遇,招來禍端。   這麼多年過去,周家沒什麼人了,路家在京中的勢力也散了。   也許,不該再同周家有牽扯。   而且,她同崔決之間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周家一定是惱怒的。   思來想去,覺得沒好事,決定不去赴約。   一隻喜鵲飛到簷下,停駐片刻又飛走了。   院門上響起男人的腳步聲。   秋桐進了院子,遠遠叫星鸞,「夫人可醒了?」   星鸞丟下手裡的活計起身去迎,「方纔就醒了,可是公子有事吩咐?」   秋桐走到臺階下說,「公子這會兒在書房批閱文書,要用侍郎印鑑了,才知落在房裡了,著我回來請夫人找找。」   星鸞一聽是這麼重要的東西,忙轉身進屋來叫她。   「夫人,公子差秋桐回來尋印鑑,您可曾見著在何處?」   那樣重要的東西,崔決都是不離身的,晚上睡覺時都解下來擱在她的枕下。   路雲璽歪在榻上不動身,「你去我枕下翻翻。」   星鸞不動身,「夫人,那麼重要的東西,公子從不許我們碰,勞您起身尋一尋。」   這話也不錯。   兵部侍郎可調動一定範圍的兵力,印信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碰的。   與國事有關,路雲璽知輕重。   她嘆息一聲,起身趿著軟鞋去找。   果真,就在她的枕下。   她將東西交給星鸞,「喏。」   星鸞笑笑卻不接,「夫人,奴婢不敢。還是您辛苦一趟送去書房吧。」   路雲璽盯著她半晌不說話,洩了一口氣,「你們又在合計什麼!」   嘴上這麼說著,還是去換了件外衣,換了靴子,往前院去。   出了門,星鸞跟在她後面跟秋桐打眼色。   秋桐看見了,沒看明白。   到了書房,路雲璽走到門口,正欲讓護衛通傳。   卻聽裡頭傳來埋怨聲。   「我說什麼來著,那姓周的一個小官,敢跟你叫板,定是讓他抓著什麼了。」   「眼下怎麼辦,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依我看,定是那周自衡替他那堂叔報仇呢!」   「唉!你呀你,當年太年輕,太衝動,行事不考慮後果。」   「為了搶人家的未婚妻,就設計周子遇出意外身故,若是叫人祁王的人知曉,大書一本,彈劾你草菅人命,你當如何應對?」   「笑,你還笑,不就是橫刀奪愛奪成了嗎,瞧你那得意樣兒!」   「什麼橫刀奪愛,雲璽本就是我的。是那周子遇命比紙薄,還想搶我的人,死了算便宜他的。」   「怎的?你還想讓人家全家陪葬不成?」   「罷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自己思量去吧!」   有腳步聲靠近門邊,路雲璽不避也不閃,等著裡頭的人開門出來。   迎頭撞上。   出來的是個生面孔,瞧見路雲璽,草草一拱手,低下頭快步走了。   路雲璽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影子拓進門內,被拉得老

這人又在發瘋!

  路雲璽心裡頭也攢著氣,反口咬回去。

  崔決緩緩睜開眼瞧她,見她黑亮的眼底蘊著怒火,驟然收緊腰身……

  花覆鸞閣,香浮銅鼎,菡萏香消翠葉殘。

  路雲璽終是敵不過男人的蠻力,鬆了齒,哭起來。

  淚珠滾落,滴到骨節分明的指節上,又滑進指縫裡。

  終究不捨得她哭,崔決一手捧住她的臉,一手攬著纖腰,一滾身,將「權柄」交與她。

  路雲璽忍不住輕哼。

  又惱又澇。

  嬌嬌捶他,「你就會欺負我!」

  ……

  次日一早,秋桐在門口候著,見崔決出來,忙小步跟上。

  崔決大步往院外走,驟然又停住。

  秋桐急急剎停下來,「公子?」

  崔決沉默片刻,拽下腰間裝印鑑的荷包遞給秋桐,「將這個放回房裡,一會兒夫人醒了,你回來取,就說,是我忘了。請她送到前院。」

  秋桐一聽就知道,公子又想要夫人到前院陪他,又不直接開口說,故而借物將人引過去。

  他笑眯眯接過荷包,「是,小的明白。」

  太陽打東邊遲遲升起來,越過平直的屋簷打進院落。

  闔府井然有序忙碌起來。

  崔夫人孃家人不算多,入府之後便安排在東跨院裡頭的松濤院裡。

  關了院門便與西邊的主院落互不相擾。

  崔夫人一早與吳夫人一道入了院子,陪伴娘家幾位嫂嫂。

  崔漓和白敘緗,還有三位庶出的小姐也去了。

  西邊主院這頭就剩路雲璽一人。

  自路安若出事,崔家與路家的姻親關係解除。

  路雲璽自知無名無分住在崔府不合適,想走暫時又走不掉。

  東邊有戲子婉轉的調子傳過來,路雲璽聽了只覺得心煩意亂。

  她伏在窗下看織月和星鸞坐在廊凳上用金錫紙折金元寶。

  兩個丫頭拿一粒銀角做彩頭,比誰手腳快折得多。

  路雲璽趴著看了一會兒,昨日下午遇見的那個周姓人又浮現在腦中。

  「堂嬸,三日後,城外法雲寺見。」

  「我想,有些事,你該知道。」

  會是什麼呢?

  重要嗎?

  她雖替周子遇守著寡,可同周家人是沒有往來的。

  逢年過節,沒當親戚走動。

  好像沒有赴約的必要。

  再說,臨到成親前幾日人沒了,周家難免將意外禍事歸到她頭上。

  猜測是不是她妨害了周子遇,招來禍端。

  這麼多年過去,周家沒什麼人了,路家在京中的勢力也散了。

  也許,不該再同周家有牽扯。

  而且,她同崔決之間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周家一定是惱怒的。

  思來想去,覺得沒好事,決定不去赴約。

  一隻喜鵲飛到簷下,停駐片刻又飛走了。

  院門上響起男人的腳步聲。

  秋桐進了院子,遠遠叫星鸞,「夫人可醒了?」

  星鸞丟下手裡的活計起身去迎,「方纔就醒了,可是公子有事吩咐?」

  秋桐走到臺階下說,「公子這會兒在書房批閱文書,要用侍郎印鑑了,才知落在房裡了,著我回來請夫人找找。」

  星鸞一聽是這麼重要的東西,忙轉身進屋來叫她。

  「夫人,公子差秋桐回來尋印鑑,您可曾見著在何處?」

  那樣重要的東西,崔決都是不離身的,晚上睡覺時都解下來擱在她的枕下。

  路雲璽歪在榻上不動身,「你去我枕下翻翻。」

  星鸞不動身,「夫人,那麼重要的東西,公子從不許我們碰,勞您起身尋一尋。」

  這話也不錯。

  兵部侍郎可調動一定範圍的兵力,印信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碰的。

  與國事有關,路雲璽知輕重。

  她嘆息一聲,起身趿著軟鞋去找。

  果真,就在她的枕下。

  她將東西交給星鸞,「喏。」

  星鸞笑笑卻不接,「夫人,奴婢不敢。還是您辛苦一趟送去書房吧。」

  路雲璽盯著她半晌不說話,洩了一口氣,「你們又在合計什麼!」

  嘴上這麼說著,還是去換了件外衣,換了靴子,往前院去。

  出了門,星鸞跟在她後面跟秋桐打眼色。

  秋桐看見了,沒看明白。

  到了書房,路雲璽走到門口,正欲讓護衛通傳。

  卻聽裡頭傳來埋怨聲。

  「我說什麼來著,那姓周的一個小官,敢跟你叫板,定是讓他抓著什麼了。」

  「眼下怎麼辦,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依我看,定是那周自衡替他那堂叔報仇呢!」

  「唉!你呀你,當年太年輕,太衝動,行事不考慮後果。」

  「為了搶人家的未婚妻,就設計周子遇出意外身故,若是叫人祁王的人知曉,大書一本,彈劾你草菅人命,你當如何應對?」

  「笑,你還笑,不就是橫刀奪愛奪成了嗎,瞧你那得意樣兒!」

  「什麼橫刀奪愛,雲璽本就是我的。是那周子遇命比紙薄,還想搶我的人,死了算便宜他的。」

  「怎的?你還想讓人家全家陪葬不成?」

  「罷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自己思量去吧!」

  有腳步聲靠近門邊,路雲璽不避也不閃,等著裡頭的人開門出來。

  迎頭撞上。

  出來的是個生面孔,瞧見路雲璽,草草一拱手,低下頭快步走了。

  路雲璽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影子拓進門內,被拉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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