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怨怪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309·2026/5/18

越忙越亂,別慌別慌!   路雲璽暗自給自己打氣,定了定神,聞到她常用的香的味道。   崔決走到她面前,躬下身抱妹妹,「阿漓怎麼了!」   瞧見他來,路雲璽顫抖的心有了依託,鼻頭一酸,哭著說,「阿漓被那兩個小童推了一把,摔倒流血了!」   崔漓覺得肚子一陣一陣的疼,她還沒哭呢,嫂子倒先哭了。   她有氣無力說了句,「大嫂,你哭什麼,我可能……可能要生了,流血正常的,沒多大事兒……」   一句話還未說完,人便暈了過去。   崔決搭了搭她的脈,眉心一擰,抱著崔漓快步朝她的院子走,冷聲叫人,「長夏!」   「去請楊院正來!」   知道路雲璽害怕,轉頭安慰,「有我在,阿漓和孩子不會有事,你別擔心。」   「雲璽,我需要你。」   關心則亂,路雲璽知道這時候不能慌。   胡亂抹了把淚,哭著點頭。   一面擔心害怕著,一面堅強的吩咐星鸞,「快去請穩婆到疏風院!再讓後廚燒多多的水預備著!」   轉頭叫白敘緗,「你快去東院叫你婆母來。」   見秋桐也來了,同他說,「差人通知你們姑爺,叫他趕緊回來!」   使壞的那倆小子早跑沒影兒了。   眼下保證崔漓母子平安纔是要緊,其他的,往後捎一捎,回頭再清算不遲。   她跟著崔決往疏風院走。   白敘緗不慌不忙朝東院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貓,朝身邊的侍女招招手,低聲吩咐,「你回去取二十兩銀子,現在就將人打發了。」   「走西角門,你親自看著人出去再回來。」   侍女道是,閃身走了。   崔漓的裙子都被血染紅了,崔決將她安置在牀上,褥子上都染上了。   路雲璽整個人都不好了。   記憶裡的一片血色翻湧上來,她像浸在寒冰裡,身體裡外都透著冷。   多年前四嫂產子大出血險些喪命,是神醫齋的大夫用一根雪山蓮救回來的。   那東西十分罕見,千金難買。   織月識月聞訊趕了過來,路雲璽忙扯住她倆吩咐,「你們立刻拿上銀子去找長春,叫他派人跟著你們,分頭去城裡的藥鋪搜羅雪山蓮。」   「無論對方要價幾何,都給我將東西帶回來!」   兩個丫頭一聽要這東西,心知三小姐兇險。   不敢耽擱,忙出門去辦。   崔決在牀邊守著妹妹,先替她施了幾針穩住心脈。   事先預備的穩婆來了,忙進屋查看情況,瞧見人暈過去了,再一掀裙子,探到出血量。   俱是一驚。   「大人,小姐情況不大好,得快些將人弄醒將孩子催下來,否則……」   崔決哪裡不知。   只是這樣用強,極有可能孩子生下來了,大人卻保不住。   崔決沉了沉氣,從腰間摳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塞進妹妹口中,「再等等!」   崔夫人得了消息趕過來,還沒進門就喊起來,「阿漓,阿漓!母親來了!」   不光她來了,後頭還跟著一大羣親戚,一股腦湧進了疏風院。   不知道白敘緗是怎麼傳的話,崔夫人臉上笑盈盈的,好似終於盼到外孫降臨。   她快步進了裡間,瞧見牀上的血,忽的驚叫起來,「阿漓!這是怎的……」   跟在她後頭的親戚們聚在房門口,七嘴八舌談論著。   「不是說還沒到日子麼,怎的突然就發動了?」   「這有什麼,一般女孩都提前,男孩才晚些,正常。」   「我說呢,瞧著阿漓的肚子圓滾滾的,看著就是個女兒,看來沒跑了,肯定生個姑娘。」   「這不完蛋!三丫頭夫家可是河東裴氏,還是長子,若她不生個兒子,如何在裴家立足!」   「你們還說這呢,方纔你們不在沒瞧見。三丫頭陪我們打牌打得好好的,突然接到一封書信,當時臉色就掉下來了。立刻借著肚子不舒服,走了。呵,她有孕不在夫家頤養,跑回孃家,半年了吧,夫婿一眼都不曾來瞧過。你說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麼長時候能不碰女人?」   「要我說三丫頭就是傻,正因為有孕,不便伺候夫婿,得自己安排人去夫婿身邊伺候,這樣以後纔好拿捏,由著男人在外頭野,哪還回得了頭啊!」   「這不,回頭再生個丫頭,是長媳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不招人待見。」   ……………   屋裡頭正生死攸關呢,外頭這些長舌婦就開始南天北海的胡亂編排起來。   路雲璽聽見那些話,恨不得出去撕爛他們的嘴。   丫頭朝露端著一盆染了血的水出來,路雲璽瞧見紅色的水,指揮朝露,「你跟我出來。」   朝露不明所以,跟著她走到門口。   路雲璽朝門前的人一抬下巴,冷聲吩咐,「倒!」   朝露茫然看看門口立著的人,「倒…倒?」   路雲璽豎著眉毛怒喝,「你還想不想救你們家小姐了!再讓這些人在她跟前嚼舌根,給你們家小姐氣出個好歹來怎麼辦!」   「倒!」   若不是她端不動銅盆,早將汙水倒在這些長舌婦身上了。   朝露縮了縮脖子,不敢擅動。   那些都是夫人孃家的嫂嫂們,就是她們小姐也要敬著的。   她得罪不起。   周家的幾位夫人聽見路雲璽的話,紛紛掉過頭瞧她,「欸,我說這位,好大派頭啊。」   「你誰啊!」   幾雙眼睛同時打量路雲璽。   吳夫人縮在後頭,小聲提醒,「幾位夫人,這位便是那位……」   說完朝幾位夫人擠眉弄眼使眼色。   單單「那位」兩個字便能品出多種況味。   可見這些人沒少背地裡議論她。   「噢————,還當是哪位千金小姐呢,原來是少堅相好的啊。」   「楊院正到了!」   秋桐的聲音自門上傳來。   路雲璽顧不上這些個老婦,忙請院正入內。   楊院正瞧了瞧崔漓的狀態,問崔決,「府上可有老參?切兩片來給小姐含住。攢攢力氣。」   先前是有參的,但路雲璽讓拿去給玄冬續命了。   崔夫人見路雲璽不答,急問,「路雲璽!我記得府裡還存有兩隻參的,東西呢,快叫人拿來!」   路雲璽張了張口,崔決搶先一步道,「我讓她給玄冬用了。」   崔夫人一瞪眼,「你別打量我什麼都不知道!那玄冬受傷是因著誰,你身上的傷又是為了誰所傷!」   「你為了這個女人,自己的命不要,現在還要帶累你妹妹跟著一道遭殃。」   崔夫人氣得捶他,「我跟你說,你妹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饒你

越忙越亂,別慌別慌!

  路雲璽暗自給自己打氣,定了定神,聞到她常用的香的味道。

  崔決走到她面前,躬下身抱妹妹,「阿漓怎麼了!」

  瞧見他來,路雲璽顫抖的心有了依託,鼻頭一酸,哭著說,「阿漓被那兩個小童推了一把,摔倒流血了!」

  崔漓覺得肚子一陣一陣的疼,她還沒哭呢,嫂子倒先哭了。

  她有氣無力說了句,「大嫂,你哭什麼,我可能……可能要生了,流血正常的,沒多大事兒……」

  一句話還未說完,人便暈了過去。

  崔決搭了搭她的脈,眉心一擰,抱著崔漓快步朝她的院子走,冷聲叫人,「長夏!」

  「去請楊院正來!」

  知道路雲璽害怕,轉頭安慰,「有我在,阿漓和孩子不會有事,你別擔心。」

  「雲璽,我需要你。」

  關心則亂,路雲璽知道這時候不能慌。

  胡亂抹了把淚,哭著點頭。

  一面擔心害怕著,一面堅強的吩咐星鸞,「快去請穩婆到疏風院!再讓後廚燒多多的水預備著!」

  轉頭叫白敘緗,「你快去東院叫你婆母來。」

  見秋桐也來了,同他說,「差人通知你們姑爺,叫他趕緊回來!」

  使壞的那倆小子早跑沒影兒了。

  眼下保證崔漓母子平安纔是要緊,其他的,往後捎一捎,回頭再清算不遲。

  她跟著崔決往疏風院走。

  白敘緗不慌不忙朝東院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貓,朝身邊的侍女招招手,低聲吩咐,「你回去取二十兩銀子,現在就將人打發了。」

  「走西角門,你親自看著人出去再回來。」

  侍女道是,閃身走了。

  崔漓的裙子都被血染紅了,崔決將她安置在牀上,褥子上都染上了。

  路雲璽整個人都不好了。

  記憶裡的一片血色翻湧上來,她像浸在寒冰裡,身體裡外都透著冷。

  多年前四嫂產子大出血險些喪命,是神醫齋的大夫用一根雪山蓮救回來的。

  那東西十分罕見,千金難買。

  織月識月聞訊趕了過來,路雲璽忙扯住她倆吩咐,「你們立刻拿上銀子去找長春,叫他派人跟著你們,分頭去城裡的藥鋪搜羅雪山蓮。」

  「無論對方要價幾何,都給我將東西帶回來!」

  兩個丫頭一聽要這東西,心知三小姐兇險。

  不敢耽擱,忙出門去辦。

  崔決在牀邊守著妹妹,先替她施了幾針穩住心脈。

  事先預備的穩婆來了,忙進屋查看情況,瞧見人暈過去了,再一掀裙子,探到出血量。

  俱是一驚。

  「大人,小姐情況不大好,得快些將人弄醒將孩子催下來,否則……」

  崔決哪裡不知。

  只是這樣用強,極有可能孩子生下來了,大人卻保不住。

  崔決沉了沉氣,從腰間摳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塞進妹妹口中,「再等等!」

  崔夫人得了消息趕過來,還沒進門就喊起來,「阿漓,阿漓!母親來了!」

  不光她來了,後頭還跟著一大羣親戚,一股腦湧進了疏風院。

  不知道白敘緗是怎麼傳的話,崔夫人臉上笑盈盈的,好似終於盼到外孫降臨。

  她快步進了裡間,瞧見牀上的血,忽的驚叫起來,「阿漓!這是怎的……」

  跟在她後頭的親戚們聚在房門口,七嘴八舌談論著。

  「不是說還沒到日子麼,怎的突然就發動了?」

  「這有什麼,一般女孩都提前,男孩才晚些,正常。」

  「我說呢,瞧著阿漓的肚子圓滾滾的,看著就是個女兒,看來沒跑了,肯定生個姑娘。」

  「這不完蛋!三丫頭夫家可是河東裴氏,還是長子,若她不生個兒子,如何在裴家立足!」

  「你們還說這呢,方纔你們不在沒瞧見。三丫頭陪我們打牌打得好好的,突然接到一封書信,當時臉色就掉下來了。立刻借著肚子不舒服,走了。呵,她有孕不在夫家頤養,跑回孃家,半年了吧,夫婿一眼都不曾來瞧過。你說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麼長時候能不碰女人?」

  「要我說三丫頭就是傻,正因為有孕,不便伺候夫婿,得自己安排人去夫婿身邊伺候,這樣以後纔好拿捏,由著男人在外頭野,哪還回得了頭啊!」

  「這不,回頭再生個丫頭,是長媳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不招人待見。」

  ……………

  屋裡頭正生死攸關呢,外頭這些長舌婦就開始南天北海的胡亂編排起來。

  路雲璽聽見那些話,恨不得出去撕爛他們的嘴。

  丫頭朝露端著一盆染了血的水出來,路雲璽瞧見紅色的水,指揮朝露,「你跟我出來。」

  朝露不明所以,跟著她走到門口。

  路雲璽朝門前的人一抬下巴,冷聲吩咐,「倒!」

  朝露茫然看看門口立著的人,「倒…倒?」

  路雲璽豎著眉毛怒喝,「你還想不想救你們家小姐了!再讓這些人在她跟前嚼舌根,給你們家小姐氣出個好歹來怎麼辦!」

  「倒!」

  若不是她端不動銅盆,早將汙水倒在這些長舌婦身上了。

  朝露縮了縮脖子,不敢擅動。

  那些都是夫人孃家的嫂嫂們,就是她們小姐也要敬著的。

  她得罪不起。

  周家的幾位夫人聽見路雲璽的話,紛紛掉過頭瞧她,「欸,我說這位,好大派頭啊。」

  「你誰啊!」

  幾雙眼睛同時打量路雲璽。

  吳夫人縮在後頭,小聲提醒,「幾位夫人,這位便是那位……」

  說完朝幾位夫人擠眉弄眼使眼色。

  單單「那位」兩個字便能品出多種況味。

  可見這些人沒少背地裡議論她。

  「噢————,還當是哪位千金小姐呢,原來是少堅相好的啊。」

  「楊院正到了!」

  秋桐的聲音自門上傳來。

  路雲璽顧不上這些個老婦,忙請院正入內。

  楊院正瞧了瞧崔漓的狀態,問崔決,「府上可有老參?切兩片來給小姐含住。攢攢力氣。」

  先前是有參的,但路雲璽讓拿去給玄冬續命了。

  崔夫人見路雲璽不答,急問,「路雲璽!我記得府裡還存有兩隻參的,東西呢,快叫人拿來!」

  路雲璽張了張口,崔決搶先一步道,「我讓她給玄冬用了。」

  崔夫人一瞪眼,「你別打量我什麼都不知道!那玄冬受傷是因著誰,你身上的傷又是為了誰所傷!」

  「你為了這個女人,自己的命不要,現在還要帶累你妹妹跟著一道遭殃。」

  崔夫人氣得捶他,「我跟你說,你妹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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