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提親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489·2026/5/18

劉簷君鬆了口氣,「你這樣想就好,落胎傷身,且十分兇險。若是落得不乾淨,還要遭罪。」   「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你若是擔心孩子沒父親,就抱到我跟前養。」   「我們仨一起護著他長大!」   路雲璽定了定神,展脣笑了,撒嬌似的往她懷裡靠,「還好有你和五哥在!」   提起孩子,路雲璽問她,「五嫂,自上一個孩子沒留住之後,你就沒再懷上嗎?」   劉簷君和路雲池成婚六載,也就新婚之後三個月懷上過一個。   那時候她病了一場,不知道有孕,喝了有礙胎兒的藥,孩子自然掉了。   之後肚子再沒動靜。   她臉上顯出幾分落寞,緩緩搖搖頭,「沒有,許是那次傷了身吧。」   路雲璽知道她很喜歡孩子,想了想說,「等過了年節,我帶你去找公主,請御醫替你診一診。」   「宮裡的大夫都是給娘娘們看病的,當比外頭的強些。」   劉簷君沒往心裡去,拍拍她,「眼下你保重身子最重要,那些到時候再說。」   回到攬雲居,崔漓坐在樓門前避風的地方曬太陽,手裡拿著硬紙殼剪成的風車逗著搖牀裡的孩子。   翻過年沒幾天便要立春。   現在已經能感受到一絲明媚的春光了。   路雲璽定在小徑上,看著崔漓臉上只有母親纔有的笑。   柔和,慈愛,如惠風拂新柳。   臉上不自覺浮上相似的笑。   拼命生下來的寶貝疙瘩,就算曆經生死,那也要擱在掌心寵著的。   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崔漓抬頭看過來,揚手招了招,「大嫂,你回來啦!」   路雲璽斂神笑著走過去,「嗯,明日就是除夕,我去請哥嫂來一塊團年。」   看著她純澈的眼睛,欲言又止。   這種闔家歡樂的時刻,她本該在裴家的。   崔漓拿起擱在小几上的一封書信搖了搖,「正巧,有事要同你講。」   星鸞指揮丫鬟從樓裡搬了張椅子出來給路雲璽坐。   崔漓說,「方纔我接到夫君的信了。他同好友在外遊歷的時候,被祖母差人捉回去了。鎖在府裡不讓他出來。」   路雲璽不懂,「這是為何?」   崔漓將裴家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裴家百年世家,極為守舊,規矩多,且極看重子嗣傳承。   長媳若是頭一胎生不出兒子,可是會影響家族運勢的。   崔漓有孕之後,裴老太太便請族內聖手替她把過脈。   診出懷的是女兒之後,老太太便從他姓族中,挑選了一個易生養的女人放在裴度身邊,逼迫二人圓房。   只要能順利懷上,若確定是男孩兒,趕在崔漓生產前催生下來,再放在崔漓身邊養,便也算過關。   如果不然,若是頭胎生個女孩兒,會被族裡的長輩溺死。   裴度深愛髮妻,自是不從。   巨大的規矩如一座山一樣壓在夫妻倆頭上。   直至中秋佳節,借著往嶽家送節禮的機會,裴度帶著崔漓離府,實則送她回孃家躲避。   又擔心給崔家帶來麻煩,這才借出遊訪友,跑了。   誰知,未過幾個月,被捉了回去。   上一回崔夫人壽宴那日,崔漓接到別人傳的信。   說裴度為了來見她,屈從老太太的意思,和那女子圓了房。   今日收到裴度親筆書信,這才弄明白,他並未與那女子如何。   如今仍被關在家中祠堂裡,滿紙都寫著對她的關心和思念,也想孩子。   路雲璽聽完唏噓不已。   「我竟不知,河東裴氏那樣的大家族,居然信這些無稽之談。」   「你可同你父親母親言說此事,請他們出面調停?」   崔漓搖搖頭,「我們兄妹三人是祖母帶大的,母親她什麼也不懂,跟她說沒用。」   「父親麼……我出嫁了便是裴家人,這事兒他插不上手。」   國有國法,族有族規。   只要不違背國法,族內之事,旁人插不上手。   崔漓嘆息,「唉,要是夫君如大哥一樣,有能力對抗族規就好了!」   路雲璽安慰的話又咽了回去。   感情她說這麼多的目的在這。   秋桐帶了個人過來,立在庭中稟報,「三小姐,虞先生買了好些小寶寶用的東西送來。」   他讓出身位,一個穿著紙裘頭戴椶(zōng)帽,年約二十出頭的男子男子朝二人作揖。   「弟妹,界嵐(裴度表字)被困,不能來親見,故託為兄替他給你和孩子置辦了些物件。也算表一表他做丈夫和父親的心意。」   一番話說完,一抬頭,瞧見一尊廟裡的女菩薩坐在簷下,一時看直了眼。   路雲璽打量來人,是個身材偏瘦的書生。   崔漓瞧見兩人互相打量,眼珠子一轉,站起身笑著同路雲璽介紹,「路小姐,這位是夫君的至交好友虞公子,他是青珩書院的夫子。信便是他帶來的。」   又同虞銜玉介紹,「這位是已故固國公麼女,路六姑娘。」   「我生產險些喪命,是她救得我。」   路雲璽側眼瞧她。   怪了,這會兒怎的不叫大嫂了?   虞銜玉立刻躬身作揖,「虞某代界嵐謝過路姑娘救命之恩!」   路雲璽起身,虛抬手,「先生客氣了。」   崔漓瞅瞅天色,同虞銜玉道,「先生忙了半日了,中晌就留下來喫頓便飯吧。」   「這院裡也沒旁人,就我和路小姐。」   路雲璽蹙眉,她今兒犯什麼渾,竟拉她陪男客!   留客的話都說了,她若將人趕走,實為不妥。   不過,瞧對方長得斯斯文文的,應當是個懂禮數的,應會拒了。   飯菜端上桌,崔漓招呼虞先生喫菜,還貼心給路雲璽夾菜。   路雲璽黑亮的眸子旁睞,瞧她一個人興致高昂的忙活,嗅出點不同尋常的意味。   伸手悄悄在桌底下掐她的腿。   崔漓尤未不覺,有意無意說起路雲璽的情況。   說她未及婚禮便守寡,如今解了貞姬的身份,一人寡居,身邊沒個伴云云。   虞銜玉聽了,臉紅彤彤的,連耳朵都紅了。   頭快埋進碗裡了,一個勁扒飯,只敢用餘光瞧對面的麗人。   一頓飯尷尬喫完,送走人,路雲璽扯著崔漓回去,問她,「你做什麼!」   「將我的情況都告訴給人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瞧上人家了呢!」   崔漓賊笑,「你不是瞧不上我大哥,嫌他霸道嘛,虞公子我是知道的,溫潤如玉,潔身自好,一身的才情,與你挺適配的。」   「考慮考慮?」   路雲璽捶她,「你別亂來!我現在懷著孕呢,你讓人家當便宜爹?」   「可歇了這心思吧,我沒想過嫁人。」   崔漓嘿嘿一笑,「可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我瞧虞先生可是將你放進心裡了,你且等著,他還會再上門的。」   果如她所說。   跨過年,虞先生又帶了好些東西上門,春節期間來了三四回。   嘴上說替友瞧孩子,實際伸長了脖子往門口張望。   到底來瞧誰,自是不必說。   忽有一日,他置辦了兩臺禮讓人擔上門,身邊還跟著個穿著喜慶的紅娘,說來提

劉簷君鬆了口氣,「你這樣想就好,落胎傷身,且十分兇險。若是落得不乾淨,還要遭罪。」

  「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你若是擔心孩子沒父親,就抱到我跟前養。」

  「我們仨一起護著他長大!」

  路雲璽定了定神,展脣笑了,撒嬌似的往她懷裡靠,「還好有你和五哥在!」

  提起孩子,路雲璽問她,「五嫂,自上一個孩子沒留住之後,你就沒再懷上嗎?」

  劉簷君和路雲池成婚六載,也就新婚之後三個月懷上過一個。

  那時候她病了一場,不知道有孕,喝了有礙胎兒的藥,孩子自然掉了。

  之後肚子再沒動靜。

  她臉上顯出幾分落寞,緩緩搖搖頭,「沒有,許是那次傷了身吧。」

  路雲璽知道她很喜歡孩子,想了想說,「等過了年節,我帶你去找公主,請御醫替你診一診。」

  「宮裡的大夫都是給娘娘們看病的,當比外頭的強些。」

  劉簷君沒往心裡去,拍拍她,「眼下你保重身子最重要,那些到時候再說。」

  回到攬雲居,崔漓坐在樓門前避風的地方曬太陽,手裡拿著硬紙殼剪成的風車逗著搖牀裡的孩子。

  翻過年沒幾天便要立春。

  現在已經能感受到一絲明媚的春光了。

  路雲璽定在小徑上,看著崔漓臉上只有母親纔有的笑。

  柔和,慈愛,如惠風拂新柳。

  臉上不自覺浮上相似的笑。

  拼命生下來的寶貝疙瘩,就算曆經生死,那也要擱在掌心寵著的。

  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崔漓抬頭看過來,揚手招了招,「大嫂,你回來啦!」

  路雲璽斂神笑著走過去,「嗯,明日就是除夕,我去請哥嫂來一塊團年。」

  看著她純澈的眼睛,欲言又止。

  這種闔家歡樂的時刻,她本該在裴家的。

  崔漓拿起擱在小几上的一封書信搖了搖,「正巧,有事要同你講。」

  星鸞指揮丫鬟從樓裡搬了張椅子出來給路雲璽坐。

  崔漓說,「方纔我接到夫君的信了。他同好友在外遊歷的時候,被祖母差人捉回去了。鎖在府裡不讓他出來。」

  路雲璽不懂,「這是為何?」

  崔漓將裴家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裴家百年世家,極為守舊,規矩多,且極看重子嗣傳承。

  長媳若是頭一胎生不出兒子,可是會影響家族運勢的。

  崔漓有孕之後,裴老太太便請族內聖手替她把過脈。

  診出懷的是女兒之後,老太太便從他姓族中,挑選了一個易生養的女人放在裴度身邊,逼迫二人圓房。

  只要能順利懷上,若確定是男孩兒,趕在崔漓生產前催生下來,再放在崔漓身邊養,便也算過關。

  如果不然,若是頭胎生個女孩兒,會被族裡的長輩溺死。

  裴度深愛髮妻,自是不從。

  巨大的規矩如一座山一樣壓在夫妻倆頭上。

  直至中秋佳節,借著往嶽家送節禮的機會,裴度帶著崔漓離府,實則送她回孃家躲避。

  又擔心給崔家帶來麻煩,這才借出遊訪友,跑了。

  誰知,未過幾個月,被捉了回去。

  上一回崔夫人壽宴那日,崔漓接到別人傳的信。

  說裴度為了來見她,屈從老太太的意思,和那女子圓了房。

  今日收到裴度親筆書信,這才弄明白,他並未與那女子如何。

  如今仍被關在家中祠堂裡,滿紙都寫著對她的關心和思念,也想孩子。

  路雲璽聽完唏噓不已。

  「我竟不知,河東裴氏那樣的大家族,居然信這些無稽之談。」

  「你可同你父親母親言說此事,請他們出面調停?」

  崔漓搖搖頭,「我們兄妹三人是祖母帶大的,母親她什麼也不懂,跟她說沒用。」

  「父親麼……我出嫁了便是裴家人,這事兒他插不上手。」

  國有國法,族有族規。

  只要不違背國法,族內之事,旁人插不上手。

  崔漓嘆息,「唉,要是夫君如大哥一樣,有能力對抗族規就好了!」

  路雲璽安慰的話又咽了回去。

  感情她說這麼多的目的在這。

  秋桐帶了個人過來,立在庭中稟報,「三小姐,虞先生買了好些小寶寶用的東西送來。」

  他讓出身位,一個穿著紙裘頭戴椶(zōng)帽,年約二十出頭的男子男子朝二人作揖。

  「弟妹,界嵐(裴度表字)被困,不能來親見,故託為兄替他給你和孩子置辦了些物件。也算表一表他做丈夫和父親的心意。」

  一番話說完,一抬頭,瞧見一尊廟裡的女菩薩坐在簷下,一時看直了眼。

  路雲璽打量來人,是個身材偏瘦的書生。

  崔漓瞧見兩人互相打量,眼珠子一轉,站起身笑著同路雲璽介紹,「路小姐,這位是夫君的至交好友虞公子,他是青珩書院的夫子。信便是他帶來的。」

  又同虞銜玉介紹,「這位是已故固國公麼女,路六姑娘。」

  「我生產險些喪命,是她救得我。」

  路雲璽側眼瞧她。

  怪了,這會兒怎的不叫大嫂了?

  虞銜玉立刻躬身作揖,「虞某代界嵐謝過路姑娘救命之恩!」

  路雲璽起身,虛抬手,「先生客氣了。」

  崔漓瞅瞅天色,同虞銜玉道,「先生忙了半日了,中晌就留下來喫頓便飯吧。」

  「這院裡也沒旁人,就我和路小姐。」

  路雲璽蹙眉,她今兒犯什麼渾,竟拉她陪男客!

  留客的話都說了,她若將人趕走,實為不妥。

  不過,瞧對方長得斯斯文文的,應當是個懂禮數的,應會拒了。

  飯菜端上桌,崔漓招呼虞先生喫菜,還貼心給路雲璽夾菜。

  路雲璽黑亮的眸子旁睞,瞧她一個人興致高昂的忙活,嗅出點不同尋常的意味。

  伸手悄悄在桌底下掐她的腿。

  崔漓尤未不覺,有意無意說起路雲璽的情況。

  說她未及婚禮便守寡,如今解了貞姬的身份,一人寡居,身邊沒個伴云云。

  虞銜玉聽了,臉紅彤彤的,連耳朵都紅了。

  頭快埋進碗裡了,一個勁扒飯,只敢用餘光瞧對面的麗人。

  一頓飯尷尬喫完,送走人,路雲璽扯著崔漓回去,問她,「你做什麼!」

  「將我的情況都告訴給人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瞧上人家了呢!」

  崔漓賊笑,「你不是瞧不上我大哥,嫌他霸道嘛,虞公子我是知道的,溫潤如玉,潔身自好,一身的才情,與你挺適配的。」

  「考慮考慮?」

  路雲璽捶她,「你別亂來!我現在懷著孕呢,你讓人家當便宜爹?」

  「可歇了這心思吧,我沒想過嫁人。」

  崔漓嘿嘿一笑,「可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我瞧虞先生可是將你放進心裡了,你且等著,他還會再上門的。」

  果如她所說。

  跨過年,虞先生又帶了好些東西上門,春節期間來了三四回。

  嘴上說替友瞧孩子,實際伸長了脖子往門口張望。

  到底來瞧誰,自是不必說。

  忽有一日,他置辦了兩臺禮讓人擔上門,身邊還跟著個穿著喜慶的紅娘,說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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