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封誥命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184·2026/5/18

長春聽見自家夫人的話,抑制不住興奮問:   「公子,夫人說替小主子要個身份,是不是想通了,願意嫁您了!」   崔決陰鬱了幾個月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   他眉眼舒朗,吩咐長春,「叫秋桐去吏部繳納誥命文書錢,到禮部知會一聲,明日便去頒旨。」   長春欸欸兩聲,跟自己娶媳婦兒一樣,高興壞了,跳著跑去辦。   崔決立在窗旁,視線再次落到庭中那株桃樹下。   一陣清風拂過,抱著枝頭搖下千瓣花瓣,紛紛揚揚飄落。   次日晌午,馬車在崔府門前停駐。   識月和織月先下車,扶著路雲璽下來。   秋桐跑前跑後,小心伺候著,生怕有什麼閃失,「夫人當心,當心腳下!」   等人落地,直起腰板厲聲斥守門的小子,「沒長眼的玩意兒,沒瞧見夫人回來了嗎,趕緊的,去壽喜堂請老夫人出來!」   守門的小子摸不著頭腦,「秋哥,您不是隨大公子南下了麼,怎的,大公子回來了?」   秋桐不耐煩同他囉嗦,虛踢了他一腳,「哪那麼多廢話,快去通傳!」   見人跑走了,回身笑呵呵引路雲璽進門。   崔夫人只聽門上傳,說秋桐回來了,自動忽略了後頭的話,還以為大兒子回來了。   急著淨面篦頭髮到前廳來見。   她還未進門,便在廊下哀叫起來,「少堅!少堅吶!」   去年除夕,大兒子不在,丈夫又不回,老二也推說走不脫。   她一個人和幾個庶女還有老四媳婦一道在府上過年。   那可真是,這麼多年下來,從沒去年那麼冷清過。   高闊府苑像座沉甸甸的大山,將她死死壓在裡頭。   兒子南下辦差有風險,往常交好的人家觀著風頭,不敢來走動。   整個新年,冷清得跟崔家要倒了似的。   連府門上掛著的紅燈籠都透著幽冷。   好在兒子爭氣,完成了皇上交代的任務!   她快步走近廳裡,眼眶裡蓄著的淚滾了一滴下來,在瞧見椅子裡坐著的人時,生生憋了回去。   「路雲璽?」   「怎麼是你!」   「你來做什麼!」   她放緩步子朝主位走。   路雲璽也不同她繞彎子,待她落座了,直接說:   「我懷了崔決的孩子,給我個名分,否則,我就請公主帶我入宮,到聖上面前說道去。」   崔夫人先是一愣,隨即兩眼一轉,翻了個白眼,「這時候想著要身份了?」   「且不說你懷沒懷上,就算懷了,你如何證明是少堅的?」   「別打量我不知道,你在外頭相看了百十個男人。」   「怎麼,一個都沒瞧中,還是覺得少堅好,回頭了?」   她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垂著眼皮不看路雲璽,「可惜啊,晚啦!」   「少堅這回立了大公,要打南邊給我帶了個媳婦回來。」   「你拿孩子說事也沒用,這事兒已定,就算是皇上也不好插手。」   路雲璽聽她說完一長串,不急不躁,摸著肚子問,「夫人這是不允了?」   崔夫人覺得好笑,「這話說得,我們少堅人精騖(wù)八極,思通千載,乃人中龍鳳。」   她極為自傲,「自他中瞭解元始,這京中多少女孩兒都愛慕他。」   「若是來一個人說懷了他的孩兒,我便要認下?」   路雲璽掀眼看她,沉靜的眸子泛著冷光,「我不愛慕他,我腹中孩兒是他意外遺落,並非我想要。」   「如今既然有了,我便要給他個身份,哪怕同崔決先成婚,過後再和離也使得。」   崔夫人不言聲。   心說:想得美!當真成了婚,你還肯走?   路雲璽見她不答應,長出一口氣,站起身叫秋桐,「方纔夫人的話你聽見了。」   秋桐蝦腰道是,「小的聽見了。」   路雲璽見他賊眉鼠眼的樣子,不知道又在盤算什麼。   有意耍弄崔決,「不是我不嫁,是你們夫人不允,日後他若想做我孩子的爹,叫他自己備好嫁妝來入我的門。」   這話引得廳裡伺候的人埋頭低笑。   崔夫人聽了卻怒了,「你!你好大的口氣!」   「我兒堂堂三品侍郎,你竟叫他入你的門!」   「你……」   「夫人,夫人!禮部來人了!」   守門的小廝竄到門口,高聲稟報。   崔夫人臉上的怒容瞬間消退,欣喜地笑起來,「好啊好啊!一定是皇上為表聖恩,提前下了少堅升官的聖旨!」   她抬手讓丫鬟扶她,「快,快扶我去迎!」   一位穿著青色公服的官員進門,立在門口揚聲唱道:   「皇上下了恩旨,請受封者隨本官一道赴宣奉廳接旨。」   唱罷,朝路雲璽和善笑著,「夫人,下官是禮部專司傳旨的堂官,鄙姓孫,車駕已備好,請您隨下官到禮部聽封。」   說罷朝門外一比手。   路雲璽呆愣愣站著,一時沒反應過來。   識月見她不應化,恐有失禮數,幫著問了聲,「敢問孫上官,皇上下的是什麼旨意?」   孫堂官呵呵笑著,「滿京都知路姑娘是侍郎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崔侍郎為朝廷立下悍馬功勞,皇上要封賞,自然賞他想要的,給二位賜婚,並封崔夫人為二品誥命夫人。」   崔夫人聽見皇上要封路雲璽為誥命,呆呆從椅子裡站起身,還未站直,又跌回去。   又急又怒。   「不是說少堅要娶淮海知州家的千金麼?」   「皇上怎麼能把她賜給少堅!」   秋桐語氣裡帶著威壓,立刻出言阻斷她的話,「夫人慎言,皇上的決斷,自是聖明的。豈容旁人置喙!」   說罷又換了個語氣提醒路雲璽,「夫人,不好讓孫大人久等,走吧!」   直到從禮部出來,路雲璽站在衙署門口,看著手裡繡著祥雲紋的命冊上頭的日期,才慢慢反應過來。   「原來早在崔決南下之前,皇上就下了賜婚聖旨。」   識月瞧見了,提了一嘴,「小姐,您說會不會是大公子想要賜婚聖旨,這才南下掙功勞?」   肯定的,否則,聖旨從擬定到發出,走程序也得好幾日。   路雲璽有點頭疼,還打算同崔決成婚,過一年半載,等孩子落地就同他和離。   這下可好,別想

長春聽見自家夫人的話,抑制不住興奮問:

  「公子,夫人說替小主子要個身份,是不是想通了,願意嫁您了!」

  崔決陰鬱了幾個月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

  他眉眼舒朗,吩咐長春,「叫秋桐去吏部繳納誥命文書錢,到禮部知會一聲,明日便去頒旨。」

  長春欸欸兩聲,跟自己娶媳婦兒一樣,高興壞了,跳著跑去辦。

  崔決立在窗旁,視線再次落到庭中那株桃樹下。

  一陣清風拂過,抱著枝頭搖下千瓣花瓣,紛紛揚揚飄落。

  次日晌午,馬車在崔府門前停駐。

  識月和織月先下車,扶著路雲璽下來。

  秋桐跑前跑後,小心伺候著,生怕有什麼閃失,「夫人當心,當心腳下!」

  等人落地,直起腰板厲聲斥守門的小子,「沒長眼的玩意兒,沒瞧見夫人回來了嗎,趕緊的,去壽喜堂請老夫人出來!」

  守門的小子摸不著頭腦,「秋哥,您不是隨大公子南下了麼,怎的,大公子回來了?」

  秋桐不耐煩同他囉嗦,虛踢了他一腳,「哪那麼多廢話,快去通傳!」

  見人跑走了,回身笑呵呵引路雲璽進門。

  崔夫人只聽門上傳,說秋桐回來了,自動忽略了後頭的話,還以為大兒子回來了。

  急著淨面篦頭髮到前廳來見。

  她還未進門,便在廊下哀叫起來,「少堅!少堅吶!」

  去年除夕,大兒子不在,丈夫又不回,老二也推說走不脫。

  她一個人和幾個庶女還有老四媳婦一道在府上過年。

  那可真是,這麼多年下來,從沒去年那麼冷清過。

  高闊府苑像座沉甸甸的大山,將她死死壓在裡頭。

  兒子南下辦差有風險,往常交好的人家觀著風頭,不敢來走動。

  整個新年,冷清得跟崔家要倒了似的。

  連府門上掛著的紅燈籠都透著幽冷。

  好在兒子爭氣,完成了皇上交代的任務!

  她快步走近廳裡,眼眶裡蓄著的淚滾了一滴下來,在瞧見椅子裡坐著的人時,生生憋了回去。

  「路雲璽?」

  「怎麼是你!」

  「你來做什麼!」

  她放緩步子朝主位走。

  路雲璽也不同她繞彎子,待她落座了,直接說:

  「我懷了崔決的孩子,給我個名分,否則,我就請公主帶我入宮,到聖上面前說道去。」

  崔夫人先是一愣,隨即兩眼一轉,翻了個白眼,「這時候想著要身份了?」

  「且不說你懷沒懷上,就算懷了,你如何證明是少堅的?」

  「別打量我不知道,你在外頭相看了百十個男人。」

  「怎麼,一個都沒瞧中,還是覺得少堅好,回頭了?」

  她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垂著眼皮不看路雲璽,「可惜啊,晚啦!」

  「少堅這回立了大公,要打南邊給我帶了個媳婦回來。」

  「你拿孩子說事也沒用,這事兒已定,就算是皇上也不好插手。」

  路雲璽聽她說完一長串,不急不躁,摸著肚子問,「夫人這是不允了?」

  崔夫人覺得好笑,「這話說得,我們少堅人精騖(wù)八極,思通千載,乃人中龍鳳。」

  她極為自傲,「自他中瞭解元始,這京中多少女孩兒都愛慕他。」

  「若是來一個人說懷了他的孩兒,我便要認下?」

  路雲璽掀眼看她,沉靜的眸子泛著冷光,「我不愛慕他,我腹中孩兒是他意外遺落,並非我想要。」

  「如今既然有了,我便要給他個身份,哪怕同崔決先成婚,過後再和離也使得。」

  崔夫人不言聲。

  心說:想得美!當真成了婚,你還肯走?

  路雲璽見她不答應,長出一口氣,站起身叫秋桐,「方纔夫人的話你聽見了。」

  秋桐蝦腰道是,「小的聽見了。」

  路雲璽見他賊眉鼠眼的樣子,不知道又在盤算什麼。

  有意耍弄崔決,「不是我不嫁,是你們夫人不允,日後他若想做我孩子的爹,叫他自己備好嫁妝來入我的門。」

  這話引得廳裡伺候的人埋頭低笑。

  崔夫人聽了卻怒了,「你!你好大的口氣!」

  「我兒堂堂三品侍郎,你竟叫他入你的門!」

  「你……」

  「夫人,夫人!禮部來人了!」

  守門的小廝竄到門口,高聲稟報。

  崔夫人臉上的怒容瞬間消退,欣喜地笑起來,「好啊好啊!一定是皇上為表聖恩,提前下了少堅升官的聖旨!」

  她抬手讓丫鬟扶她,「快,快扶我去迎!」

  一位穿著青色公服的官員進門,立在門口揚聲唱道:

  「皇上下了恩旨,請受封者隨本官一道赴宣奉廳接旨。」

  唱罷,朝路雲璽和善笑著,「夫人,下官是禮部專司傳旨的堂官,鄙姓孫,車駕已備好,請您隨下官到禮部聽封。」

  說罷朝門外一比手。

  路雲璽呆愣愣站著,一時沒反應過來。

  識月見她不應化,恐有失禮數,幫著問了聲,「敢問孫上官,皇上下的是什麼旨意?」

  孫堂官呵呵笑著,「滿京都知路姑娘是侍郎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崔侍郎為朝廷立下悍馬功勞,皇上要封賞,自然賞他想要的,給二位賜婚,並封崔夫人為二品誥命夫人。」

  崔夫人聽見皇上要封路雲璽為誥命,呆呆從椅子裡站起身,還未站直,又跌回去。

  又急又怒。

  「不是說少堅要娶淮海知州家的千金麼?」

  「皇上怎麼能把她賜給少堅!」

  秋桐語氣裡帶著威壓,立刻出言阻斷她的話,「夫人慎言,皇上的決斷,自是聖明的。豈容旁人置喙!」

  說罷又換了個語氣提醒路雲璽,「夫人,不好讓孫大人久等,走吧!」

  直到從禮部出來,路雲璽站在衙署門口,看著手裡繡著祥雲紋的命冊上頭的日期,才慢慢反應過來。

  「原來早在崔決南下之前,皇上就下了賜婚聖旨。」

  識月瞧見了,提了一嘴,「小姐,您說會不會是大公子想要賜婚聖旨,這才南下掙功勞?」

  肯定的,否則,聖旨從擬定到發出,走程序也得好幾日。

  路雲璽有點頭疼,還打算同崔決成婚,過一年半載,等孩子落地就同他和離。

  這下可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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