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吉日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349·2026/5/18

「崔決!你夠了!」   瀾袍上針腳密實的刺繡磨得肌膚有些痛,粉白的皮肉都給擦成朱粉。   她蹙眉推他肩,「都三回了,你怎麼還……」   她朝下瞥了一眼,瞧著「他」精神頭十足,閉了閉眼,發狠推他。   帶著哭腔說,「我不要了,我好累,我要睡覺……」   崔決將人摟進懷裡,抱起來往牀上走,哄著,「好好好,你睡你睡,我就待在裡頭,不動,行不行?」   邊走著呢,又叫他進了門。   路雲璽伏在他肩上哭,「你混蛋!嘴上說愛我,其實呢,盡欺負我!」   「你打量我父母皆亡故,無人替我撐著是不是!」   崔決將她放上牀,雙雙側躺著,抬手在她臀上輕抽了一下,「卿卿好狠的心,只顧著自己舒爽,不顧我的死活麼?」   「我欺負你?我欺負你,你會緊勾著我?」   「也不知方纔是誰,叫得那樣大聲……」   路雲璽叫他說得羞憤難當,「你…你胡說!」   「方纔明明是你狂浪,聽見我叫你的名字就……就……」   崔決支起身,捏住她下頜扭過來吻她,「是,你明知我喜愛聽你叫我的名字,故意那時候勾引我。」   「下回你叫夫君試試,你看我是不是如方纔一樣亂了分寸。」   這人又在說夢話,想誆她叫他夫君?   想都不要想。   她扭開臉,不讓他親,哼哼發狠,生悶氣。   崔決最喜歡看她嬌嗔,伸指撥了撥她圓潤的耳珠,貼著她,瞧著她睡。   身上的緊繃潰散,睏意席捲,沒一會兒便沉入夢鄉。   崔決見人睡著了,撫著柔嫩的身子,放輕動作,完成最後一次。   接下來的幾日,路雲璽醒著的時候很少。   飯食都是崔決端到牀邊餵的。   他說三日讓她下不來牀,何止三日。   足足纏綿了七日。   還剩幾日儀仗隊便要入京。   崔決手頭上還有些餘事待處理,離了小樓,入了隔壁院落。   秋桐和長夏領著一眾護衛立在樓前,見他來,齊齊拱手行禮,「大人!」   崔決雙手反剪在背,步入樓中,在主位上坐下。   秋桐入內稟報,「公子,四少夫人那頭查到些眉目。」   崔決嗯了一聲,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秋桐細細回稟,「四少夫人仗著對大長公主有恩,向來不準大院插手她的事。」   「長房的辛娘子向來揪細,發現四少夫人院兒裡多領了套丫鬟的冬衣。」   「可後來報上來領月例銀子的丫鬟卻少一人。」   「小的著人查訪一遍周圍的住戶。」   「李良家的說有一回瞧見一個長得黢黑的丫頭在西側門那裡,同一個普通打扮的女子拉扯。」   「她聽了幾耳朵,好似為著什麼銀子扯皮,那個黑丫頭出言威脅,這才將人打發走了。」   「這事兒大約就是三小姐生產前後,因著時間隔得太遠,已經尋不著那個丫頭的蹤跡了。」   崔決不動聲色捻了捻衣袖上繡著的蓮瓣紋,冷聲吩咐,「尋不到有何妨。」   他掀眼瞧著外頭隨風揚落的花瓣,「去將那個黑丫頭捉來拷問。」   秋桐有些猶豫,「可……四少夫人畢竟是……」   崔決側眼看他,「我怕她?」   秋桐無言,一時不知公子說得是白敘緗還是大長公主。   「罷了,」崔決收回視線,「你沒一同南下,有些事不知。」   「照我說的辦,若事情鬧大了,大長公主鬧到皇上跟前,你也如實回答便是。」   秋桐更摸不清他到底走什麼棋,一時汗顏,「公子,小的雖是皇上的人,但跟了您這麼多年,對您忠心耿耿,皇上也沒疑心過您,私召小的回去問話。」   當年德妃陷害皇后,建元帝明知是德妃母族設計陷害,因多方牽扯,無法出面袒護皇后。   便差秋桐找到皇后母家,請他們出面營救。   崔決父親覺得德妃母族勢力太大,鬥不過,不敢接手。   恰巧崔決趕回來,接了這事。   和皇上打配合,這才替皇后洗脫罪名,回歸鳳位。   此事得罪德妃母族,皇帝擔心他們報復崔決,便著秋桐留在他身側貼身護衛。   時至今日,七年已過。   崔決盯著他,「皇上不召你就不回去?」   他點點他腰上的腰牌,「虧你還持著天字號密探的腰牌,記住了,你是皇上的人,該稟報就稟報。可明白?」   秋桐忖度片刻明白過來他的用意。   公子這是官越做越大,擔心皇上不放心,主動通過他匯報一舉一動換取帝王放心。   他躬身道是,說起另一事,「公子,夫人懷疑路安若沒死,著小的去亂葬崗挖過她的屍身。」   「小的帶著殿前司當初掩埋屍身的人去了,什麼都沒挖到。」   「隨即查了盧御風和路雲澄那日的行跡,只在法雲寺外的竹林裡找到一座空墳。」   「小的比對過墓碑上的筆記,是路雲澄的,疑似因是替路安若立的衣冠冢。」   崔決靜靜聽著,臉上看不出什麼神色。   秋桐繼續說,「公子,小的以前在宮裡當差時,聽說過一種能致人假死的祕藥。」   崔決聞言,眉心輕折,「假死藥?」   秋桐點頭,「是,是一種只有皇位繼承者手中才有的,用於假死脫身的奇藥。」   明白了,這是皇室自保的一種手段。   若遇反叛,逼宮等危急情況,服用假死藥矇混過去,以便東山再起。   可……   路雲澄一個小小的節度使,會有嗎?   崔決問了路雲璽為什麼會疑心路安若沒死的原因,冷呵一聲,「別查了,你親自去盯著白敘緗,或許會有收穫。」   這頭的事理完了,崔決將外頭的護衛叫進來,吩咐朝中之事。   待所有事吩咐完,崔決去了太史局。   皇上的賜婚聖旨已下,封崔決即將過門的妻子為二品。   說明他回京之後便直升二品大員。   只是不知會放在什麼位置。   到達太史局,見到太史局令官。   他坐在太史令的書案後頭,手裡捏著新上的茶,耐心十足的等著。   「好好看看,離今兒最近的好日子在什麼時候。」   「徐太令知道的,本官好容易娶到心愛之人,心頭著急。」   說罷押著蓋子嘬茶。   徐太令一把年紀了,老眼昏花,手持鑲著銅腳的透明靉靆(註:放大鏡)扒拉老黃曆。   試探著問了聲,「崔大人大婚,必要選上上大吉的日子,依著黃曆看……呃……最好的大吉日在中秋前…………   「咔噠」一聲,杯蓋重重磕在杯沿上。   徐太令嚇得一哆嗦,忙打了個彎兒,「前…前幾個月。」   「大人莫急,容下官再細算算…

「崔決!你夠了!」

  瀾袍上針腳密實的刺繡磨得肌膚有些痛,粉白的皮肉都給擦成朱粉。

  她蹙眉推他肩,「都三回了,你怎麼還……」

  她朝下瞥了一眼,瞧著「他」精神頭十足,閉了閉眼,發狠推他。

  帶著哭腔說,「我不要了,我好累,我要睡覺……」

  崔決將人摟進懷裡,抱起來往牀上走,哄著,「好好好,你睡你睡,我就待在裡頭,不動,行不行?」

  邊走著呢,又叫他進了門。

  路雲璽伏在他肩上哭,「你混蛋!嘴上說愛我,其實呢,盡欺負我!」

  「你打量我父母皆亡故,無人替我撐著是不是!」

  崔決將她放上牀,雙雙側躺著,抬手在她臀上輕抽了一下,「卿卿好狠的心,只顧著自己舒爽,不顧我的死活麼?」

  「我欺負你?我欺負你,你會緊勾著我?」

  「也不知方纔是誰,叫得那樣大聲……」

  路雲璽叫他說得羞憤難當,「你…你胡說!」

  「方纔明明是你狂浪,聽見我叫你的名字就……就……」

  崔決支起身,捏住她下頜扭過來吻她,「是,你明知我喜愛聽你叫我的名字,故意那時候勾引我。」

  「下回你叫夫君試試,你看我是不是如方纔一樣亂了分寸。」

  這人又在說夢話,想誆她叫他夫君?

  想都不要想。

  她扭開臉,不讓他親,哼哼發狠,生悶氣。

  崔決最喜歡看她嬌嗔,伸指撥了撥她圓潤的耳珠,貼著她,瞧著她睡。

  身上的緊繃潰散,睏意席捲,沒一會兒便沉入夢鄉。

  崔決見人睡著了,撫著柔嫩的身子,放輕動作,完成最後一次。

  接下來的幾日,路雲璽醒著的時候很少。

  飯食都是崔決端到牀邊餵的。

  他說三日讓她下不來牀,何止三日。

  足足纏綿了七日。

  還剩幾日儀仗隊便要入京。

  崔決手頭上還有些餘事待處理,離了小樓,入了隔壁院落。

  秋桐和長夏領著一眾護衛立在樓前,見他來,齊齊拱手行禮,「大人!」

  崔決雙手反剪在背,步入樓中,在主位上坐下。

  秋桐入內稟報,「公子,四少夫人那頭查到些眉目。」

  崔決嗯了一聲,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秋桐細細回稟,「四少夫人仗著對大長公主有恩,向來不準大院插手她的事。」

  「長房的辛娘子向來揪細,發現四少夫人院兒裡多領了套丫鬟的冬衣。」

  「可後來報上來領月例銀子的丫鬟卻少一人。」

  「小的著人查訪一遍周圍的住戶。」

  「李良家的說有一回瞧見一個長得黢黑的丫頭在西側門那裡,同一個普通打扮的女子拉扯。」

  「她聽了幾耳朵,好似為著什麼銀子扯皮,那個黑丫頭出言威脅,這才將人打發走了。」

  「這事兒大約就是三小姐生產前後,因著時間隔得太遠,已經尋不著那個丫頭的蹤跡了。」

  崔決不動聲色捻了捻衣袖上繡著的蓮瓣紋,冷聲吩咐,「尋不到有何妨。」

  他掀眼瞧著外頭隨風揚落的花瓣,「去將那個黑丫頭捉來拷問。」

  秋桐有些猶豫,「可……四少夫人畢竟是……」

  崔決側眼看他,「我怕她?」

  秋桐無言,一時不知公子說得是白敘緗還是大長公主。

  「罷了,」崔決收回視線,「你沒一同南下,有些事不知。」

  「照我說的辦,若事情鬧大了,大長公主鬧到皇上跟前,你也如實回答便是。」

  秋桐更摸不清他到底走什麼棋,一時汗顏,「公子,小的雖是皇上的人,但跟了您這麼多年,對您忠心耿耿,皇上也沒疑心過您,私召小的回去問話。」

  當年德妃陷害皇后,建元帝明知是德妃母族設計陷害,因多方牽扯,無法出面袒護皇后。

  便差秋桐找到皇后母家,請他們出面營救。

  崔決父親覺得德妃母族勢力太大,鬥不過,不敢接手。

  恰巧崔決趕回來,接了這事。

  和皇上打配合,這才替皇后洗脫罪名,回歸鳳位。

  此事得罪德妃母族,皇帝擔心他們報復崔決,便著秋桐留在他身側貼身護衛。

  時至今日,七年已過。

  崔決盯著他,「皇上不召你就不回去?」

  他點點他腰上的腰牌,「虧你還持著天字號密探的腰牌,記住了,你是皇上的人,該稟報就稟報。可明白?」

  秋桐忖度片刻明白過來他的用意。

  公子這是官越做越大,擔心皇上不放心,主動通過他匯報一舉一動換取帝王放心。

  他躬身道是,說起另一事,「公子,夫人懷疑路安若沒死,著小的去亂葬崗挖過她的屍身。」

  「小的帶著殿前司當初掩埋屍身的人去了,什麼都沒挖到。」

  「隨即查了盧御風和路雲澄那日的行跡,只在法雲寺外的竹林裡找到一座空墳。」

  「小的比對過墓碑上的筆記,是路雲澄的,疑似因是替路安若立的衣冠冢。」

  崔決靜靜聽著,臉上看不出什麼神色。

  秋桐繼續說,「公子,小的以前在宮裡當差時,聽說過一種能致人假死的祕藥。」

  崔決聞言,眉心輕折,「假死藥?」

  秋桐點頭,「是,是一種只有皇位繼承者手中才有的,用於假死脫身的奇藥。」

  明白了,這是皇室自保的一種手段。

  若遇反叛,逼宮等危急情況,服用假死藥矇混過去,以便東山再起。

  可……

  路雲澄一個小小的節度使,會有嗎?

  崔決問了路雲璽為什麼會疑心路安若沒死的原因,冷呵一聲,「別查了,你親自去盯著白敘緗,或許會有收穫。」

  這頭的事理完了,崔決將外頭的護衛叫進來,吩咐朝中之事。

  待所有事吩咐完,崔決去了太史局。

  皇上的賜婚聖旨已下,封崔決即將過門的妻子為二品。

  說明他回京之後便直升二品大員。

  只是不知會放在什麼位置。

  到達太史局,見到太史局令官。

  他坐在太史令的書案後頭,手裡捏著新上的茶,耐心十足的等著。

  「好好看看,離今兒最近的好日子在什麼時候。」

  「徐太令知道的,本官好容易娶到心愛之人,心頭著急。」

  說罷押著蓋子嘬茶。

  徐太令一把年紀了,老眼昏花,手持鑲著銅腳的透明靉靆(註:放大鏡)扒拉老黃曆。

  試探著問了聲,「崔大人大婚,必要選上上大吉的日子,依著黃曆看……呃……最好的大吉日在中秋前…………

  「咔噠」一聲,杯蓋重重磕在杯沿上。

  徐太令嚇得一哆嗦,忙打了個彎兒,「前…前幾個月。」

  「大人莫急,容下官再細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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