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狂妄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3,107·2026/5/18

徐太令在朝中混了多年,最懂看人臉色行事。   耷拉的眼皮下藏著一雙精亮的眼。   偷覷著崔決的神色,自中秋那日始,一頁一頁往前翻。   翻過一頁,見他半垂著眼沒什麼表情,緊著又往回翻一頁。   見他還是不滿意,加快速度繼續往前翻,直到回翻到下月二十,見崔決臉上有了變化。   徐太令鬆了一口氣。   下個月差不多了,再往前便要到這個月了。   婚姻大事,得需時間準備不是!   他掏帕子擦擦額上的汗,乾笑兩聲,捧著黃曆道:   「崔大人,下月二十這日是吉日,婚娶無礙,呵呵,您看……」   崔決慢慢掀起眼皮靜默看他。   徐太令臉色一變又往前扒,卻聽他說,「下月初十是皇后娘娘的誕辰,大大的吉日。婚嫁最合適。」   徐太令:「…………」   他捧著黃曆為難,「到下月初十,只剩十二天,這日子好是好,只是……」   瞧見崔決眼神一變,立馬賭咒一樣道,「吉!本年最吉祥的日子!」   說罷無奈那筆在崔決和路雲璽生辰八字上批上吉日。   崔決瞧著並在一處的生辰八字,滿意點點頭,「有勞徐太令了。」   送走這尊佛,徐太令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佐官領太郎悄悄摸過來,望著搖搖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憂心,「大人,下月初十並非婚嫁好日子,若崔大人將日子往禮部一報,必定會傳開。」   「京裡這些人最喜跟風,崔侍郎立下大功,又迎娶美嬌娘,若其他貴人們想沾他的喜氣,跟風改嫁娶日子,和和美美倒好,若是婚後不睦,會不會怪到您頭上?」   徐太令託手而立,嘆息一聲,「這崔侍郎表面上和和氣氣,背地裡陰著呢。」   「他入朝這些年,你見著誰跟他對著幹落到好的?」   「本官犯不著同他犟,他說哪日好便哪日吧!」   「反正他扯著皇后這張皮,至於日後好不好的,同就無關嘍!」   崔決拿到太史局批的日子,與路雲璽親手寫的婚書交給秋桐,吩咐他一道送到禮部備案。   婚期這便定下了。   消息傳到皇后耳中,她知道自己那個大嫂嫂不頂用,即刻命宮裡的掌事嬤嬤出宮入崔府主事迎娶之事。   安樂公主也差人入攬雲居幫忙。   有了得用的人,事情走起來飛快。   看似不可能的事情,順順噹噹預備著。   入了四月,南下的儀仗隊纔到達京城。   建元帝如先前所言,率領百官出城迎接,給足了有功之臣面子。   攬雲居內,   秋桐立在小樓門口,小聲問刻月,「我說姐姐,咱們公子還沒起身?」   刻月立在門口,點了下頭。   「皇上的儀仗隊都從宮裡出發了,公子得趕在皇上出城之前回儀仗隊裡呀!」   秋桐記起來,「好姐姐,煩請你上樓叫公子起身呢?」   「再晚,可是藐視皇恩,要出大事了!」   刻月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你急你去。」   「我這……」秋桐急得直拍手背,「夫人還在上頭呢,我如何能上去!」   刻月面無表情,「那是你的問題。」   秋桐一噎,深覺得這位剛來的老姐姐難對付。   瞟到在一邊喫點心的織月,過去小聲求她。   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織月驚異問了聲,「當真?」   將手裡的糕點塞嘴裡,噔噔往樓上跑。   「姑爺,姑爺!該起了!」   「聖駕快要出城了!」   路雲璽被她咋咋呼呼的聲音吵醒,推了推身側的人。   黏黏糊糊叫他,「叫你呢,快些起來!」   崔決閉著眼將她挪進懷裡圈著,「不用理會,我陪咱寶寶再睡一會兒。」   天氣漸漸熱了,他身上跟燃著的火爐似的,燙得人沒法安睡。   路雲璽伸腿踹他一腳,「你是陪著寶寶睡嗎!把手拿出來!離我遠些!」   這些日子他跟條鼻涕蟲似的,日夜粘著她。   好似要將分離的時間補回來一樣。   路雲璽煩透了。   「姑爺,姑爺!快起身了!」   織月還在門外喊叫。   她揚聲說話時,聲音裡夾著哨音,特別難聽。   路雲璽不耐煩嘖了下嘴,扯著被衾將整個頭都罩住。   崔決見狀,翻身下牀走到門口,拉開門,臉上瞧不出什麼情緒,冷聲說:   「嘴這麼甜,給你許個漢子,把你嫁了可好。」   嫁人?   織月一個激靈,邊往樓下跑邊喊,「奴婢纔不要嫁人,姑爺要嫁丫頭,讓識月嫁去!」   將人轟走了,崔決關上門,折回牀上繼續抱著嬌軟睡。   路雲璽瞌睡被趕跑了,想著今日他確實該去跟儀仗隊匯合,轉過身推他,「皇上領著百官出城接你,開不得玩笑,你快些起身出城!」   崔決摟著人要親,「不去,皇上就是給百官做做樣子,我在不在無所謂。」   路雲璽捏住他腋下的嫩肉,不許他靠近,「怎麼沒事!你這樣豈不是拂了皇上的面子!別狂,回頭惹皇上生氣,罰你!」   崔決輕「嘶」一聲,疼也要親,「放心,我去了纔出大事。不去反倒沒事。」   外頭剛亮,日頭還未完全升起來,早起的鳥兒已經開始外出覓食,嘰嘰喳喳叫著。   崔決俯身吻她,低聲討巧,「卿卿,昨夜歇夠了沒有?時辰還早,我們把昨日的補回來……」   他像條勁頭十足的泥鰍,擺著尾滑進被子裡。   城外,建元帝接到南巡的隊伍,遣鴻臚寺宣表官宣讀提拔崔決為戶部尚書的聖旨。   宣表官員走到轎子跟前,恭請崔決下轎。   唱了三回,始終不見人下來,倒是後頭跟著的軟轎上下來位小姐,走到宣表官跟前,行了一禮道:   「大人,崔侍郎十多日前已經先行回京了,不在轎中。」   宣表官「啊」了一聲,忙躬身去挑轎簾,轎子裡頭只有一把供著的尚方寶劍。   建元帝得知崔決竟這樣狂妄,大怒,「豈有此理!」   厲聲吩咐曹允,「去將那個殺才給朕捉來!」   「立了寸功便狂妄自大,不將朕放在眼裡,還反了天了!」   天子怒氣衝衝回宮,將那位知州千金一併帶回。   壓著火氣等崔決來了,抓著御案上的奏章就往他頭上扔,「南下幾月,別的沒學會,目中無人倒是學得爐火純青了啊!」   崔決不避不閃,迎頭受著帝王之怒,然,他跪得距離太遠,奏摺飛不到他跟前就落了地。   崔決行了一禮問,「皇上這般大的火氣,可是微臣帶回來的孝敬不合您心意?」   他這話把皇帝說懵了,「孝敬,什麼孝敬?」   崔決不卑不亢道:「淮南知州之所以願意配合微臣對付淮南王,只有一條請求,那就是許他唯一的女兒富貴。」   「皇上可是知道的。」   這沒什麼好否認的,建元帝點頭,「這跟你的孝敬有何關係?」   不知為何,建元帝右眼急跳了幾下,隱隱有不祥之感。   崔決拱手道:「淮南知州千金豔絕江南,美名遠播。微臣代皇上南巡,已經允諾淮南知州,送他的女兒入宮為妃。」   建元帝急喘了幾息,「你小子,為了建功,竟將朕賣了!」   他深呼吸了好幾次,勉強摁住火氣,「朕不罰你,你姑姑知曉了定會教訓你。」   「行了,滾吧!」   崔決不痛不癢謝恩告退。   待人走了,建元帝貼身大監笑著說,「侍郎到底年輕,急著回京見心上人,乃真性情。」   「奴婢方纔觀他頸上又道新鮮的咬痕,多半是捨不得美人窩,這才耽誤出城見駕。」   「皇上您消消氣!說白了,侍郎就一癡情種,隨了您不是!」   到底是親近的人,最瞭解皇帝的脾氣。   幾句話就將他哄舒坦了。   別的不說,就崔決那聰明勁兒,還有癡情那樣兒,同建元帝年輕時一模一樣。   相同的人總是格外親近些。   便是因著這一點,他才格外對這個內侄兒器重。   皇帝嘆息一聲,「行了,你叫中書舍人過來擬制,將那位小姐,賜給三皇子為側妃吧。」   淮南王之事基本大定,只等朝廷各部審核過後,酌定罪名。   京中之事傳到法雲寺。   路安若坐在暗房裡,聽著白敘緗喋喋不休的話問她,「你有何打算?」   「就這麼眼睜睜瞧著她嫁入崔家?」   「我能怎麼辦!」白敘緗很是無奈,「前頭謀算的事失敗了,他和路雲璽躲在外頭不回府,我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你能耐,你給我想個法子?」   路安若冷哼,「法子自然有,我最瞭解路雲璽,知道她的軟肋。你帶我回府,我來治她!」   白敘緗側眼瞧她,「你?」   「你頂著張死人臉回去,豈不是送死?」   話音將落,只見路安若緩緩拔下頭上的銀笄,握住柄,朝自己臉上狠狠劃下

徐太令在朝中混了多年,最懂看人臉色行事。

  耷拉的眼皮下藏著一雙精亮的眼。

  偷覷著崔決的神色,自中秋那日始,一頁一頁往前翻。

  翻過一頁,見他半垂著眼沒什麼表情,緊著又往回翻一頁。

  見他還是不滿意,加快速度繼續往前翻,直到回翻到下月二十,見崔決臉上有了變化。

  徐太令鬆了一口氣。

  下個月差不多了,再往前便要到這個月了。

  婚姻大事,得需時間準備不是!

  他掏帕子擦擦額上的汗,乾笑兩聲,捧著黃曆道:

  「崔大人,下月二十這日是吉日,婚娶無礙,呵呵,您看……」

  崔決慢慢掀起眼皮靜默看他。

  徐太令臉色一變又往前扒,卻聽他說,「下月初十是皇后娘娘的誕辰,大大的吉日。婚嫁最合適。」

  徐太令:「…………」

  他捧著黃曆為難,「到下月初十,只剩十二天,這日子好是好,只是……」

  瞧見崔決眼神一變,立馬賭咒一樣道,「吉!本年最吉祥的日子!」

  說罷無奈那筆在崔決和路雲璽生辰八字上批上吉日。

  崔決瞧著並在一處的生辰八字,滿意點點頭,「有勞徐太令了。」

  送走這尊佛,徐太令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佐官領太郎悄悄摸過來,望著搖搖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憂心,「大人,下月初十並非婚嫁好日子,若崔大人將日子往禮部一報,必定會傳開。」

  「京裡這些人最喜跟風,崔侍郎立下大功,又迎娶美嬌娘,若其他貴人們想沾他的喜氣,跟風改嫁娶日子,和和美美倒好,若是婚後不睦,會不會怪到您頭上?」

  徐太令託手而立,嘆息一聲,「這崔侍郎表面上和和氣氣,背地裡陰著呢。」

  「他入朝這些年,你見著誰跟他對著幹落到好的?」

  「本官犯不著同他犟,他說哪日好便哪日吧!」

  「反正他扯著皇后這張皮,至於日後好不好的,同就無關嘍!」

  崔決拿到太史局批的日子,與路雲璽親手寫的婚書交給秋桐,吩咐他一道送到禮部備案。

  婚期這便定下了。

  消息傳到皇后耳中,她知道自己那個大嫂嫂不頂用,即刻命宮裡的掌事嬤嬤出宮入崔府主事迎娶之事。

  安樂公主也差人入攬雲居幫忙。

  有了得用的人,事情走起來飛快。

  看似不可能的事情,順順噹噹預備著。

  入了四月,南下的儀仗隊纔到達京城。

  建元帝如先前所言,率領百官出城迎接,給足了有功之臣面子。

  攬雲居內,

  秋桐立在小樓門口,小聲問刻月,「我說姐姐,咱們公子還沒起身?」

  刻月立在門口,點了下頭。

  「皇上的儀仗隊都從宮裡出發了,公子得趕在皇上出城之前回儀仗隊裡呀!」

  秋桐記起來,「好姐姐,煩請你上樓叫公子起身呢?」

  「再晚,可是藐視皇恩,要出大事了!」

  刻月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你急你去。」

  「我這……」秋桐急得直拍手背,「夫人還在上頭呢,我如何能上去!」

  刻月面無表情,「那是你的問題。」

  秋桐一噎,深覺得這位剛來的老姐姐難對付。

  瞟到在一邊喫點心的織月,過去小聲求她。

  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織月驚異問了聲,「當真?」

  將手裡的糕點塞嘴裡,噔噔往樓上跑。

  「姑爺,姑爺!該起了!」

  「聖駕快要出城了!」

  路雲璽被她咋咋呼呼的聲音吵醒,推了推身側的人。

  黏黏糊糊叫他,「叫你呢,快些起來!」

  崔決閉著眼將她挪進懷裡圈著,「不用理會,我陪咱寶寶再睡一會兒。」

  天氣漸漸熱了,他身上跟燃著的火爐似的,燙得人沒法安睡。

  路雲璽伸腿踹他一腳,「你是陪著寶寶睡嗎!把手拿出來!離我遠些!」

  這些日子他跟條鼻涕蟲似的,日夜粘著她。

  好似要將分離的時間補回來一樣。

  路雲璽煩透了。

  「姑爺,姑爺!快起身了!」

  織月還在門外喊叫。

  她揚聲說話時,聲音裡夾著哨音,特別難聽。

  路雲璽不耐煩嘖了下嘴,扯著被衾將整個頭都罩住。

  崔決見狀,翻身下牀走到門口,拉開門,臉上瞧不出什麼情緒,冷聲說:

  「嘴這麼甜,給你許個漢子,把你嫁了可好。」

  嫁人?

  織月一個激靈,邊往樓下跑邊喊,「奴婢纔不要嫁人,姑爺要嫁丫頭,讓識月嫁去!」

  將人轟走了,崔決關上門,折回牀上繼續抱著嬌軟睡。

  路雲璽瞌睡被趕跑了,想著今日他確實該去跟儀仗隊匯合,轉過身推他,「皇上領著百官出城接你,開不得玩笑,你快些起身出城!」

  崔決摟著人要親,「不去,皇上就是給百官做做樣子,我在不在無所謂。」

  路雲璽捏住他腋下的嫩肉,不許他靠近,「怎麼沒事!你這樣豈不是拂了皇上的面子!別狂,回頭惹皇上生氣,罰你!」

  崔決輕「嘶」一聲,疼也要親,「放心,我去了纔出大事。不去反倒沒事。」

  外頭剛亮,日頭還未完全升起來,早起的鳥兒已經開始外出覓食,嘰嘰喳喳叫著。

  崔決俯身吻她,低聲討巧,「卿卿,昨夜歇夠了沒有?時辰還早,我們把昨日的補回來……」

  他像條勁頭十足的泥鰍,擺著尾滑進被子裡。

  城外,建元帝接到南巡的隊伍,遣鴻臚寺宣表官宣讀提拔崔決為戶部尚書的聖旨。

  宣表官員走到轎子跟前,恭請崔決下轎。

  唱了三回,始終不見人下來,倒是後頭跟著的軟轎上下來位小姐,走到宣表官跟前,行了一禮道:

  「大人,崔侍郎十多日前已經先行回京了,不在轎中。」

  宣表官「啊」了一聲,忙躬身去挑轎簾,轎子裡頭只有一把供著的尚方寶劍。

  建元帝得知崔決竟這樣狂妄,大怒,「豈有此理!」

  厲聲吩咐曹允,「去將那個殺才給朕捉來!」

  「立了寸功便狂妄自大,不將朕放在眼裡,還反了天了!」

  天子怒氣衝衝回宮,將那位知州千金一併帶回。

  壓著火氣等崔決來了,抓著御案上的奏章就往他頭上扔,「南下幾月,別的沒學會,目中無人倒是學得爐火純青了啊!」

  崔決不避不閃,迎頭受著帝王之怒,然,他跪得距離太遠,奏摺飛不到他跟前就落了地。

  崔決行了一禮問,「皇上這般大的火氣,可是微臣帶回來的孝敬不合您心意?」

  他這話把皇帝說懵了,「孝敬,什麼孝敬?」

  崔決不卑不亢道:「淮南知州之所以願意配合微臣對付淮南王,只有一條請求,那就是許他唯一的女兒富貴。」

  「皇上可是知道的。」

  這沒什麼好否認的,建元帝點頭,「這跟你的孝敬有何關係?」

  不知為何,建元帝右眼急跳了幾下,隱隱有不祥之感。

  崔決拱手道:「淮南知州千金豔絕江南,美名遠播。微臣代皇上南巡,已經允諾淮南知州,送他的女兒入宮為妃。」

  建元帝急喘了幾息,「你小子,為了建功,竟將朕賣了!」

  他深呼吸了好幾次,勉強摁住火氣,「朕不罰你,你姑姑知曉了定會教訓你。」

  「行了,滾吧!」

  崔決不痛不癢謝恩告退。

  待人走了,建元帝貼身大監笑著說,「侍郎到底年輕,急著回京見心上人,乃真性情。」

  「奴婢方纔觀他頸上又道新鮮的咬痕,多半是捨不得美人窩,這才耽誤出城見駕。」

  「皇上您消消氣!說白了,侍郎就一癡情種,隨了您不是!」

  到底是親近的人,最瞭解皇帝的脾氣。

  幾句話就將他哄舒坦了。

  別的不說,就崔決那聰明勁兒,還有癡情那樣兒,同建元帝年輕時一模一樣。

  相同的人總是格外親近些。

  便是因著這一點,他才格外對這個內侄兒器重。

  皇帝嘆息一聲,「行了,你叫中書舍人過來擬制,將那位小姐,賜給三皇子為側妃吧。」

  淮南王之事基本大定,只等朝廷各部審核過後,酌定罪名。

  京中之事傳到法雲寺。

  路安若坐在暗房裡,聽著白敘緗喋喋不休的話問她,「你有何打算?」

  「就這麼眼睜睜瞧著她嫁入崔家?」

  「我能怎麼辦!」白敘緗很是無奈,「前頭謀算的事失敗了,他和路雲璽躲在外頭不回府,我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你能耐,你給我想個法子?」

  路安若冷哼,「法子自然有,我最瞭解路雲璽,知道她的軟肋。你帶我回府,我來治她!」

  白敘緗側眼瞧她,「你?」

  「你頂著張死人臉回去,豈不是送死?」

  話音將落,只見路安若緩緩拔下頭上的銀笄,握住柄,朝自己臉上狠狠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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