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洞房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92·2026/5/18

倚翠被打得耳朵到腦子裡都疼,呆愣愣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長春的問題。   小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那是能說得的?   她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長春又罵,「你們小姐穿著嫁衣坐在我們公子和夫人的婚房裡,如今還遭人殺了,死在婚牀上。」   「整個屋子都不能要了。」   他擼起袖子,作勢又要打,崔決回過神來,出言制止,「好啦。」   「人都死了,先弄清楚這殺人兇手因何殺人再說。」   他往前傾身,兩條胳膊肘支在膝上,「這麼多貴客在,也好給我做個見證。」   「大長公主的義女死在我的婚房裡,若不查清楚,大長公主怪罪下來,不好交代不是。」   門口聚著的,都是在朝中擔任要職的勳貴。   立馬有人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即刻拱手道:   「不會,崔尚書果決,當場便替大長公主義女報了仇,大長公主深明大義,怎會怪罪。」   「是啊,該感謝才對……」   一時間,賓客紛紛附和誇讚崔決。   他抬手虛壓了壓,起身拱手行禮,「有諸位大人在,崔某便放心了。」   他看向跪在地上抽泣的倚翠,「其他不追究,本官只問你,此人為何要刺殺你們小姐。」   倚翠看都不敢往軟在地上的人看一眼,更不敢揭開路安若的身份。   不安地攢了攢身子。   「奴婢……奴婢……」   崔決貼心引導,「上回老夫人審問此女,你們小姐說她是接替她給大長公主治病的藥引子。」   「今日竟想殺你們小姐,可是她不想做藥引子卻被你們小姐強迫,故而起了殺心?」   倚翠還未回答,跪在牀邊的偎紅爬過來道:   「是!大公子,確實如此!」   「此女狼心狗肺,我們小姐救她一命,她自己說要幫忙,卻在聽說治病的方法之後又反悔。」   「都是她!是她心腸歹毒,想爭功勞又怕死,故而狠心殺我們小姐!」   事情已經明瞭,崔決道:「既如此,待大長公主問起,你們便如是回稟吧。」   秋桐從外頭進來,「公子,找到夫人了。」   崔決立刻問,「在何處?」   秋桐:「夫人被人鎖在祠堂裡,小的找人撬了鎖,夫人興許累了,在廂房裡睡著了。」   崔決鬆了一口氣,又朝諸位賓客致禮,「列為,今日的婚宴就到此吧,少堅擔心夫人安危,得去接她了。」   說罷行了一禮,吩咐秋桐和長春留下來善後,他快步走了。   沒洞房可鬧,這頭的事兒也了了,再留下去沒意思。   幾位大臣結伴朝府門外走。   有人回憶方纔的禍事,有想不通的地方。   「欸?明方兄,你說那位四少夫人為何會身穿嫁衣在崔大人婚房裡?崔大人英明神武,怎不審問清楚?」   「唉,你啊你,是不是忘了,當年大長公主跟皇后提出要跟崔府結親的事?當初指定的可是崔尚書。這不老大老二都沒成,這才給了老四的嘛!」   「這人吶,說白了就是貪嗔癡。心中執念未消,借著今日做一回崔尚書的新娘,也算圓了當年的心思。」   「我瞧著也是這樣,你沒聽見後頭的人稟報,說崔夫人叫人鎖在祠堂裡了,這前後一想不就明朗了嘛!」   「怪道崔大人不深究,這些事哪是能放到檯面上來說的。」   「如今這般最好,大長公主若是有疑,也不好深挖,否則,丟的還是她的臉面。只是會不會因此記恨崔大人了便不知曉了……」   幾位大人邊聊邊出了府門,各自散去。   一座府邸兩個天地,前頭發生的事一點都沒傳到祠堂這裡來。   崔決去書房淨了手,換了身尋常穿的衣裳,才往祠堂去。   祠堂燭火搖曳,崔決抬腳入內,進入西廂,見星鸞坐在榻邊,守著路雲璽。   放輕步子過去,「夫人這小半日可還好?」   星鸞點點頭,將她知道白敘緗作怪的事說與崔決聽。   他在榻邊上坐下,看著路雲璽恬靜的睡顏,曲指替她拂開落在臉上的一縷髮絲。   吩咐星鸞,「去備車,今晚我們就回尚書府。」   星鸞道是。   室內寂靜無聲,路雲璽臉上的妝已經洗淨,勻淨的臉上蒸出兩團紅雲。   紅脣微微張,輕緩的呼吸著。   崔決盯著脣間那條幽深的縫隙看了許久。   忽然覺得口中寡淡無味,需要清甜潤一潤才妙。   反正今夜新婚,有些事本就天經地義。   心頭的慾念催促著,他俯身碰了碰紅脣,嗅到她的幽香,又探舌進去勾。   觸到軟嫩的舌頭勾住便不鬆了。   大掌握住她後頸託住,將下頜抬高些,脣齒被迫又開了些。   有了足夠吻的空間,他擒住舌頭弄纏。   路雲璽睡得好好的,差點被淹死。   慌張醒來,瞧見作亂的男人,推開他。   口齒上全是他的味道,路雲璽蹙了蹙眉,「崔決,這是什麼地方,你胡為什麼!」   「叫祖宗們瞧見,丟不丟人!」   崔決盯著她水水潤潤的脣,當著她的面,將方纔偷到的甜蜜嚥下去。   不知道為何,路雲璽看見他滾動的喉結,總覺得這男人在發騷勾引她。   她裝作不知,偏過臉坐起身要下榻。   「你那頭是不是處理完了?」   「我困了,回去歇息吧。」   崔決彎身抄手將她抱起來,大步朝外走,「累了一日了,是該早些歇息。」   他人高腿長,抱著她沿著府苑東側甬道直通府門。   出了大門,將她送進車裡,跟著躍上車。   馬車動起來,路雲璽問,「不會回去歇息麼,這是去哪?」   崔決將人挪到腿上,「錦墨院叫人砸過,那地方晦氣,以後我們住尚書府。」   說罷繼續剛才中斷的吻。   路雲璽叫他密實的呼吸緊緊裹纏住,低聲抗議,「你安分些!等會兒不行嗎……」   軟肉被捏了下,路雲璽又擔心叫人聽見聲音不敢叫出聲。   哼哼唧唧抗議,卻招來他變本加厲。   「夫人,好夫人,幾日不曾親近,差點要了為夫半條命……」   崔府離尚書府算不上遠。   馬車沒走多久便到了地點,見著是他們回來,門上的人拆了門檻,搭了行車板,馬車徑直駛入院內。   馬車停了多時了,車內的人還不見下來。   直到月至中天,崔決才抱著用外袍裹著的軟掉的人下車,神清氣爽地往主院走。   入了院子,沒叫人在跟前伺候,親自剝脫鬆鬆垮垮的喜服,抱著人入了

倚翠被打得耳朵到腦子裡都疼,呆愣愣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長春的問題。

  小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那是能說得的?

  她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長春又罵,「你們小姐穿著嫁衣坐在我們公子和夫人的婚房裡,如今還遭人殺了,死在婚牀上。」

  「整個屋子都不能要了。」

  他擼起袖子,作勢又要打,崔決回過神來,出言制止,「好啦。」

  「人都死了,先弄清楚這殺人兇手因何殺人再說。」

  他往前傾身,兩條胳膊肘支在膝上,「這麼多貴客在,也好給我做個見證。」

  「大長公主的義女死在我的婚房裡,若不查清楚,大長公主怪罪下來,不好交代不是。」

  門口聚著的,都是在朝中擔任要職的勳貴。

  立馬有人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即刻拱手道:

  「不會,崔尚書果決,當場便替大長公主義女報了仇,大長公主深明大義,怎會怪罪。」

  「是啊,該感謝才對……」

  一時間,賓客紛紛附和誇讚崔決。

  他抬手虛壓了壓,起身拱手行禮,「有諸位大人在,崔某便放心了。」

  他看向跪在地上抽泣的倚翠,「其他不追究,本官只問你,此人為何要刺殺你們小姐。」

  倚翠看都不敢往軟在地上的人看一眼,更不敢揭開路安若的身份。

  不安地攢了攢身子。

  「奴婢……奴婢……」

  崔決貼心引導,「上回老夫人審問此女,你們小姐說她是接替她給大長公主治病的藥引子。」

  「今日竟想殺你們小姐,可是她不想做藥引子卻被你們小姐強迫,故而起了殺心?」

  倚翠還未回答,跪在牀邊的偎紅爬過來道:

  「是!大公子,確實如此!」

  「此女狼心狗肺,我們小姐救她一命,她自己說要幫忙,卻在聽說治病的方法之後又反悔。」

  「都是她!是她心腸歹毒,想爭功勞又怕死,故而狠心殺我們小姐!」

  事情已經明瞭,崔決道:「既如此,待大長公主問起,你們便如是回稟吧。」

  秋桐從外頭進來,「公子,找到夫人了。」

  崔決立刻問,「在何處?」

  秋桐:「夫人被人鎖在祠堂裡,小的找人撬了鎖,夫人興許累了,在廂房裡睡著了。」

  崔決鬆了一口氣,又朝諸位賓客致禮,「列為,今日的婚宴就到此吧,少堅擔心夫人安危,得去接她了。」

  說罷行了一禮,吩咐秋桐和長春留下來善後,他快步走了。

  沒洞房可鬧,這頭的事兒也了了,再留下去沒意思。

  幾位大臣結伴朝府門外走。

  有人回憶方纔的禍事,有想不通的地方。

  「欸?明方兄,你說那位四少夫人為何會身穿嫁衣在崔大人婚房裡?崔大人英明神武,怎不審問清楚?」

  「唉,你啊你,是不是忘了,當年大長公主跟皇后提出要跟崔府結親的事?當初指定的可是崔尚書。這不老大老二都沒成,這才給了老四的嘛!」

  「這人吶,說白了就是貪嗔癡。心中執念未消,借著今日做一回崔尚書的新娘,也算圓了當年的心思。」

  「我瞧著也是這樣,你沒聽見後頭的人稟報,說崔夫人叫人鎖在祠堂裡了,這前後一想不就明朗了嘛!」

  「怪道崔大人不深究,這些事哪是能放到檯面上來說的。」

  「如今這般最好,大長公主若是有疑,也不好深挖,否則,丟的還是她的臉面。只是會不會因此記恨崔大人了便不知曉了……」

  幾位大人邊聊邊出了府門,各自散去。

  一座府邸兩個天地,前頭發生的事一點都沒傳到祠堂這裡來。

  崔決去書房淨了手,換了身尋常穿的衣裳,才往祠堂去。

  祠堂燭火搖曳,崔決抬腳入內,進入西廂,見星鸞坐在榻邊,守著路雲璽。

  放輕步子過去,「夫人這小半日可還好?」

  星鸞點點頭,將她知道白敘緗作怪的事說與崔決聽。

  他在榻邊上坐下,看著路雲璽恬靜的睡顏,曲指替她拂開落在臉上的一縷髮絲。

  吩咐星鸞,「去備車,今晚我們就回尚書府。」

  星鸞道是。

  室內寂靜無聲,路雲璽臉上的妝已經洗淨,勻淨的臉上蒸出兩團紅雲。

  紅脣微微張,輕緩的呼吸著。

  崔決盯著脣間那條幽深的縫隙看了許久。

  忽然覺得口中寡淡無味,需要清甜潤一潤才妙。

  反正今夜新婚,有些事本就天經地義。

  心頭的慾念催促著,他俯身碰了碰紅脣,嗅到她的幽香,又探舌進去勾。

  觸到軟嫩的舌頭勾住便不鬆了。

  大掌握住她後頸託住,將下頜抬高些,脣齒被迫又開了些。

  有了足夠吻的空間,他擒住舌頭弄纏。

  路雲璽睡得好好的,差點被淹死。

  慌張醒來,瞧見作亂的男人,推開他。

  口齒上全是他的味道,路雲璽蹙了蹙眉,「崔決,這是什麼地方,你胡為什麼!」

  「叫祖宗們瞧見,丟不丟人!」

  崔決盯著她水水潤潤的脣,當著她的面,將方纔偷到的甜蜜嚥下去。

  不知道為何,路雲璽看見他滾動的喉結,總覺得這男人在發騷勾引她。

  她裝作不知,偏過臉坐起身要下榻。

  「你那頭是不是處理完了?」

  「我困了,回去歇息吧。」

  崔決彎身抄手將她抱起來,大步朝外走,「累了一日了,是該早些歇息。」

  他人高腿長,抱著她沿著府苑東側甬道直通府門。

  出了大門,將她送進車裡,跟著躍上車。

  馬車動起來,路雲璽問,「不會回去歇息麼,這是去哪?」

  崔決將人挪到腿上,「錦墨院叫人砸過,那地方晦氣,以後我們住尚書府。」

  說罷繼續剛才中斷的吻。

  路雲璽叫他密實的呼吸緊緊裹纏住,低聲抗議,「你安分些!等會兒不行嗎……」

  軟肉被捏了下,路雲璽又擔心叫人聽見聲音不敢叫出聲。

  哼哼唧唧抗議,卻招來他變本加厲。

  「夫人,好夫人,幾日不曾親近,差點要了為夫半條命……」

  崔府離尚書府算不上遠。

  馬車沒走多久便到了地點,見著是他們回來,門上的人拆了門檻,搭了行車板,馬車徑直駛入院內。

  馬車停了多時了,車內的人還不見下來。

  直到月至中天,崔決才抱著用外袍裹著的軟掉的人下車,神清氣爽地往主院走。

  入了院子,沒叫人在跟前伺候,親自剝脫鬆鬆垮垮的喜服,抱著人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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