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花燭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167·2026/5/18

一隻纖白的手倉惶探出簾來,似要抓住虛空中的什麼。   卻被緊隨其後的一隻大掌捉住,食指交纏,抓回簾內。   短暫掀起的軟簾內逸出一聲剋制的嬌喘。   隨著軟簾回落,又被猛獸吞入腹中。   玉溪淌淌,長舟逆行,漫棲靈渚。   他像頭耐心十足的狼,長舌一下一下舔舐爪子下的獵物。   長久不釋,惹得路雲璽明銳的眸子裡起了一層霧氣。   路雲璽累極,渾身酸澀不已,只想早些睡覺。   便閉目驕哼,佯去,以期惑他早些結束。   可聲音能模擬,身體給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崔決停住腰身,狹目微睜,赤紅的眼凝了她片刻。   忽的輕笑一聲,俯低身體,綿綿銜住她的耳在珠道:   「卿卿,換你來……」   說罷摟著腰身翻轉,扶正她的身體。   路雲璽只覺得空洞洞的心口驟然被填漫。   豁然睜眼,瞧見他得意的笑,「還是這樣好。」   路雲璽受不住,撐著堅硬的腹壁要起,手腕陡然被握住挪開。   失了支撐,她忍不住尖叫一聲。   崔決見時候差不多了,躍起身低頭吻住紅脣…………   明月西沉,糜情方歇。   崔決摟著懷裡的人盯著帳頂喘息,一曲終了難割捨。   憶起方纔她為瞭解脫使的小手段,兀自笑了。   次日天明,星鸞悄聲入內室,立在簾外稟報,「公子,大長公主差人來了。」   昨夜之事面上雖說得過去,但以大長公主對崔決的成見,以及白敘緗對公主的用處,不會輕易罷休。   身側的人還睡得香甜。   崔決自她頸下緩緩抽回手臂,披衣起身吩咐,「去將秋桐叫來見我。」   換了衣裳,他走到次間洗漱,秋桐進來,立在明間門口道,「公子,有何吩咐。」   崔決淨了面,踱出垂簾問,「我記得,給大長公主醫病的,是位江湖遊醫?」   秋桐說是,「據說師承傾城山吳仙師。」   崔決忽而笑了,「去叫隨侍官到書房等候,我有話要吩咐。」   半天過去,大長公主差去請崔決的人回府,稟報說未能請動崔尚書。   未等她動怒,兩封加蓋了尚書印信的奏書送到大長公主面前。   一封言辭犀利,彈劾替大長公主治病的遊醫,以邪術蠱惑大長公主,以人血入藥續命,看似醫病,實則草菅人命,損害大長公主威名。   一封語調婉轉,大讚大長公主當年力排眾議,扶持天子登基,居功甚偉。   如今幫其醫病的藥引子遭人殺害,刺客用心之歹毒,無異於要害大長公主性命。   朝廷當重金廣招天下能仕,替大長公主續命。   看完兩封奏書,大長公主氣得將東西扔出門外。   朝著尚書府的方位,破口大罵崔決奸詐狡猾,心思歹毒。   半日過去,時至午後,秋桐到門上問了聲,沒接到大長公主府上的回信。   這回正房稟報,「公子,事兒應當成了。」   「您這招真是高啊!表面上將選擇權交給大長公主,實際沒得選。」   「更絕的是,若皇上允了此事,便是對有功之人,及嫡親長姐的關切。」   「多方利好,大長公主想不答應都難。」   崔決捧著書冊臥於東廂南窗前閒閒翻閱,撐著頭懶懶道:   「那位公主性子強勢,此次喫了虧,日後定會在其他地方找補回來,我且等著她出招。「   這頭說著話,西廂有了動靜。   睡了半日的人終於醒了。   崔決放下書冊,吩咐人傳膳,去了西廂。   見路雲璽睡眼惺忪坐在牀上,倦懶的連眼皮都不願意抬,忍著笑過去將人攬進懷裡。   柔聲問,「餓不餓?起來用些東西再睡?」   路雲璽連撐著頭的力氣都沒有,將腦袋墊在他胸口,迷迷糊糊問,「什麼時辰了,今日是婚後第一日,我們得去給你父母敬茶。」   崔決低笑,「今晨父親便已離京,母親差人將給媳婦的東西已經送了過來。喝不喝茶沒所謂。」   「在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   「闔府裡的事物我早交與你了,日後想如何度日都使得。」   路雲璽緩緩睜開清亮的眼,看見他凸起的喉結,伸出一根手指撥了撥,寡淡哦了一聲。   若是這樣,她的日子好像同在雲中時區別不大。   唯一不同的,便是身邊多了個霸道的他,還有誥命的身份。   崔決擁著馨香,喉嚨叫她騷得有些癢。   下意識嚥了嚥唾液,低頭輕銜紅脣。   路雲璽剛起身,還未洗漱呢,拿手推他,「丫鬟們都在呢,別鬧……」   崔決銜住手指眸色幽深盯著她,「就親一下。」   路雲璽怕他沾上就不鬆了,主動極快地在他脣上啄了下退開,「好啦!我要起身了。」   難得她主動一回,雖然是為了敷衍,但也叫他高興。   崔決大發慈悲,沒拘著人好好親回來,笑看著她起身更衣。   路雲璽叫兩個丫鬟進來伺候,就站在屏風後頭脫了寢衣。   紗屏上映著她朦朧的曲線。   崔決直直盯著欣賞,視線越過山巒,落在腹上微拱起的峯巒上。   四個多月了,再有六個月便要落地。   想起妹妹生產時的兇險,崔決想著,有些事得早些預備起來。   夫妻倆用過飯,崔決帶著路雲璽入宮謝恩。   好巧不巧,正好遇見盧御風進宮回稟事務。   過了宮門,長長的御道兩側是官員通行的道路。   盧御風自覺沒同他們走在一側,錯後兩步用餘光看著斜前方的人。   瞧見崔決小心護著懷裡的人,將人擋了個嚴嚴實實,他只能瞧見半截髮髻。   忽的笑了。   突然明白同樣是深愛,為何他無法抱得美人歸,而崔決卻可以。   若當初他不守那些禮法舊規,敢於追求,或許還有一線可能。   如今皆成枉然。   行到丹陛下,崔決忽而停住腳,稍稍踅身叫盧御風。   「盧副都使,昨日本官大婚府上發生的事你可聽說了?城外法雲寺有人在等你。」   說完打橫將路雲璽抱起身,闊步上臺階。   盧御風定在階下,仰望已經走出一大截的人,不明白崔決的話是什麼意

一隻纖白的手倉惶探出簾來,似要抓住虛空中的什麼。

  卻被緊隨其後的一隻大掌捉住,食指交纏,抓回簾內。

  短暫掀起的軟簾內逸出一聲剋制的嬌喘。

  隨著軟簾回落,又被猛獸吞入腹中。

  玉溪淌淌,長舟逆行,漫棲靈渚。

  他像頭耐心十足的狼,長舌一下一下舔舐爪子下的獵物。

  長久不釋,惹得路雲璽明銳的眸子裡起了一層霧氣。

  路雲璽累極,渾身酸澀不已,只想早些睡覺。

  便閉目驕哼,佯去,以期惑他早些結束。

  可聲音能模擬,身體給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崔決停住腰身,狹目微睜,赤紅的眼凝了她片刻。

  忽的輕笑一聲,俯低身體,綿綿銜住她的耳在珠道:

  「卿卿,換你來……」

  說罷摟著腰身翻轉,扶正她的身體。

  路雲璽只覺得空洞洞的心口驟然被填漫。

  豁然睜眼,瞧見他得意的笑,「還是這樣好。」

  路雲璽受不住,撐著堅硬的腹壁要起,手腕陡然被握住挪開。

  失了支撐,她忍不住尖叫一聲。

  崔決見時候差不多了,躍起身低頭吻住紅脣…………

  明月西沉,糜情方歇。

  崔決摟著懷裡的人盯著帳頂喘息,一曲終了難割捨。

  憶起方纔她為瞭解脫使的小手段,兀自笑了。

  次日天明,星鸞悄聲入內室,立在簾外稟報,「公子,大長公主差人來了。」

  昨夜之事面上雖說得過去,但以大長公主對崔決的成見,以及白敘緗對公主的用處,不會輕易罷休。

  身側的人還睡得香甜。

  崔決自她頸下緩緩抽回手臂,披衣起身吩咐,「去將秋桐叫來見我。」

  換了衣裳,他走到次間洗漱,秋桐進來,立在明間門口道,「公子,有何吩咐。」

  崔決淨了面,踱出垂簾問,「我記得,給大長公主醫病的,是位江湖遊醫?」

  秋桐說是,「據說師承傾城山吳仙師。」

  崔決忽而笑了,「去叫隨侍官到書房等候,我有話要吩咐。」

  半天過去,大長公主差去請崔決的人回府,稟報說未能請動崔尚書。

  未等她動怒,兩封加蓋了尚書印信的奏書送到大長公主面前。

  一封言辭犀利,彈劾替大長公主治病的遊醫,以邪術蠱惑大長公主,以人血入藥續命,看似醫病,實則草菅人命,損害大長公主威名。

  一封語調婉轉,大讚大長公主當年力排眾議,扶持天子登基,居功甚偉。

  如今幫其醫病的藥引子遭人殺害,刺客用心之歹毒,無異於要害大長公主性命。

  朝廷當重金廣招天下能仕,替大長公主續命。

  看完兩封奏書,大長公主氣得將東西扔出門外。

  朝著尚書府的方位,破口大罵崔決奸詐狡猾,心思歹毒。

  半日過去,時至午後,秋桐到門上問了聲,沒接到大長公主府上的回信。

  這回正房稟報,「公子,事兒應當成了。」

  「您這招真是高啊!表面上將選擇權交給大長公主,實際沒得選。」

  「更絕的是,若皇上允了此事,便是對有功之人,及嫡親長姐的關切。」

  「多方利好,大長公主想不答應都難。」

  崔決捧著書冊臥於東廂南窗前閒閒翻閱,撐著頭懶懶道:

  「那位公主性子強勢,此次喫了虧,日後定會在其他地方找補回來,我且等著她出招。「

  這頭說著話,西廂有了動靜。

  睡了半日的人終於醒了。

  崔決放下書冊,吩咐人傳膳,去了西廂。

  見路雲璽睡眼惺忪坐在牀上,倦懶的連眼皮都不願意抬,忍著笑過去將人攬進懷裡。

  柔聲問,「餓不餓?起來用些東西再睡?」

  路雲璽連撐著頭的力氣都沒有,將腦袋墊在他胸口,迷迷糊糊問,「什麼時辰了,今日是婚後第一日,我們得去給你父母敬茶。」

  崔決低笑,「今晨父親便已離京,母親差人將給媳婦的東西已經送了過來。喝不喝茶沒所謂。」

  「在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

  「闔府裡的事物我早交與你了,日後想如何度日都使得。」

  路雲璽緩緩睜開清亮的眼,看見他凸起的喉結,伸出一根手指撥了撥,寡淡哦了一聲。

  若是這樣,她的日子好像同在雲中時區別不大。

  唯一不同的,便是身邊多了個霸道的他,還有誥命的身份。

  崔決擁著馨香,喉嚨叫她騷得有些癢。

  下意識嚥了嚥唾液,低頭輕銜紅脣。

  路雲璽剛起身,還未洗漱呢,拿手推他,「丫鬟們都在呢,別鬧……」

  崔決銜住手指眸色幽深盯著她,「就親一下。」

  路雲璽怕他沾上就不鬆了,主動極快地在他脣上啄了下退開,「好啦!我要起身了。」

  難得她主動一回,雖然是為了敷衍,但也叫他高興。

  崔決大發慈悲,沒拘著人好好親回來,笑看著她起身更衣。

  路雲璽叫兩個丫鬟進來伺候,就站在屏風後頭脫了寢衣。

  紗屏上映著她朦朧的曲線。

  崔決直直盯著欣賞,視線越過山巒,落在腹上微拱起的峯巒上。

  四個多月了,再有六個月便要落地。

  想起妹妹生產時的兇險,崔決想著,有些事得早些預備起來。

  夫妻倆用過飯,崔決帶著路雲璽入宮謝恩。

  好巧不巧,正好遇見盧御風進宮回稟事務。

  過了宮門,長長的御道兩側是官員通行的道路。

  盧御風自覺沒同他們走在一側,錯後兩步用餘光看著斜前方的人。

  瞧見崔決小心護著懷裡的人,將人擋了個嚴嚴實實,他只能瞧見半截髮髻。

  忽的笑了。

  突然明白同樣是深愛,為何他無法抱得美人歸,而崔決卻可以。

  若當初他不守那些禮法舊規,敢於追求,或許還有一線可能。

  如今皆成枉然。

  行到丹陛下,崔決忽而停住腳,稍稍踅身叫盧御風。

  「盧副都使,昨日本官大婚府上發生的事你可聽說了?城外法雲寺有人在等你。」

  說完打橫將路雲璽抱起身,闊步上臺階。

  盧御風定在階下,仰望已經走出一大截的人,不明白崔決的話是什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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