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今晚不許上榻!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095·2026/5/18

路雲璽抓著崔決的手蓋在孩子剛才動的位置。   柔聲說,「寶寶,這是爹爹,是爹爹呀!」   她微微低著頭,臉上的笑如這時節的風,和煦柔軟。   孩子沒反應,她抬頭看崔決,「他不認得你,你跟他說句話呀!」   崔決在榻沿坐下,繞過她的肩將人攏進懷裡,低聲道:「昨夜你睡著了,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   「這小子氣性大,生我氣呢。」   路雲璽不解,仰頭看他,「為何?你怎麼他了?」   崔決低下頭咬她的脣,低聲壞笑,「這小子嫌我欺負他娘,衝我發脾氣。」   「欺負我?」腦子裡閃過昨夜的畫面,路雲璽立刻噤了聲。   他整日那麼些公務要處理,竟一點不耽誤晚上折騰她。   如今月份越發大了,路雲璽應付起來有些喫力。   他還不滿二十,正是精力旺盛之年。   叫他忍是沒法子忍的。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但不敢說。   怕他知道了多想,說她將他往外推,又做些讓人看笑話的事。   本來頭上就被他扣了一頂悍婦的帽子。   旁人,特別是男人,都知道她兇悍,不敢沾惹她。   若再叫他弄出個妒婦的名頭,她以後都沒臉出門了。   路雲璽清了清嗓子,同他說別的,「你怎知是個兒子?萬一是女兒呢?」   崔決的聲音厚實,聽著特別安心,「你的脈一直是為夫把的。是男是女我最清楚。」   「再者,生個兒子,以後我若是先你走了,他能護著你。」   「否則,我放心不下。」   路雲璽猛地坐直身子,「好好說著話呢,你胡唚什麼!」   「什麼走不走的,你纔多大!不許胡說!」   崔決拍拍她,重新將人摟回懷裡,「男人的壽數比女人短十來年,走在你前頭是必然的。」   「不過你放心,在孩子長大成人之前,我不會讓自己有事。」   路雲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不會留他們孤兒寡母在世間,無論如何都要護著孩兒長大護著她。   明明只是預設,不知為何,好似那些會成真一樣,路雲璽心頭有些酸澀和不捨。   眼底暈了一層水霧,她伏在他心口捶他,「好好的,你再胡說,今晚不許上榻!」   崔決聽她聲音不對,抬手挑起她下頜,瞧見水濛濛的眼睛,柔聲問,:   「我又沒欺你,怎的還哭了!」   這人就是壞,故意弄哭她,又故意問。   「還不是你!好好的,盡惹我難過。」   崔決低頭,細細分辨她的眉眼,瞧了片刻,不知瞧出些什麼,沾沾自喜。   低頭吻她,「夫人,今夜早些歇了吧!」   這才什麼時辰,丫頭們都在跟前呢,這麼早入帳叫人怎麼想。   她推他,「你日日這樣浪,小心虧空了身子……」   大掌握住她的手往他自己的袍子下頭鑽。   這人說起興便起興。   路雲璽紅著臉啐他,「流氓!」   「只顧著自己舒爽,不顧忌孩子!」   崔決聲音裡浸著慾望,低磁蠱惑,「我有分寸。」   「再說,咱們早些行事他也開心。」   「你以為會傷他,殊不知他在裡頭搖船,玩得高興呢!」   「何如哄他。」   路雲璽纔不信他,這人鬼話篇連,沒幾句真話。   *   適逢端午,皇帝在奉天門賜宴百官,皇后則在延慶宮宴請命婦,以示天家恩惠。   安樂公主邀了路雲璽一道遊園,許久未見,碰到一塊有說不完的話。   兩人往人少的僻靜好處去,路過一座半壁亭時,忽聞幾道少女交談的聲音。   「……你說了沒有?方纔我去瞧了一眼,見七哥同崔大人在一處喝酒,今日機會難得,你借尋你七哥去找他啊!實在不行,先遞一封信給他也可呀!既然對他有情,就要勇敢說出來,總這麼悶著,作病了如何是好!」   「可……可他已經娶妻,縱使我對他再如何情深也是惘然!而且,他府裡頭的那位,出了名的兇悍,且,她出身不凡,若知曉我對崔郎的情意,絕不會同意我進門。」   「怕些什麼!那位崔夫人孃家早沒人了!雖說她是王爺的外孫女,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再說,定王就一閒散王爺,徒有虛名罷了。她出身再清貴也不及九娘你是相爺麼女!」   「既然喜歡就要搏一搏,否則後悔終身!聽我的,錯不了。」   「你可帶信物了?若是不好意思,我替你去送!」   路雲璽從壁上的漏窗裡看去。   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妙齡少女,羞答答地扯下腰間的一枚墜珠串的荷包。   從裡頭掏出個折成花瓣形的花箋。   「這是我閒時寫的一首相思曲……」   她話還未說完,站在她對面的女子一把搶過去,「行了,我這就幫你送去。」   見九娘慌得不行,又道:「嘖,你瞧你,怕些什麼!那崔夫人比之崔大人大了不老少,如今又懷了孕,指不定醜成什麼樣兒,你這麼美,只需往崔大人跟前一站,保管將他迷得神魂顛倒。」   公主聽見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娘口無遮攔議論,扯了扯路雲璽的袖子。   用眼神問:你不管管?   瞧她一副等著看戲的眼神,路雲璽嘆息一聲。   繞過去,走到亭外站定,不辨喜怒道:   「東西給我吧,我替兩位小姐送。」   叫九孃的女孩兒生了雙杏眼,大大的眼睛透著懵懂和疑惑,上下打量路雲璽。   「這位夫人是……」   她身側的女孩僵硬一瞬,瞧見落後一步的安樂公主,再看看路雲璽身上的誥命服和她的年紀。   本朝二品誥命,最年輕的,只有戶部尚書夫人。   她悄悄扯了扯九孃的袖子,低聲提醒,「她就是崔尚書的夫人……」   九娘到底年輕,惦記人家的丈夫這種隱祕心事,叫人家夫人聽了個正著,小臉白了一瞬又刷的一下紅了。   「原來……原來是崔夫人……」   說著微微欠身行

路雲璽抓著崔決的手蓋在孩子剛才動的位置。

  柔聲說,「寶寶,這是爹爹,是爹爹呀!」

  她微微低著頭,臉上的笑如這時節的風,和煦柔軟。

  孩子沒反應,她抬頭看崔決,「他不認得你,你跟他說句話呀!」

  崔決在榻沿坐下,繞過她的肩將人攏進懷裡,低聲道:「昨夜你睡著了,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

  「這小子氣性大,生我氣呢。」

  路雲璽不解,仰頭看他,「為何?你怎麼他了?」

  崔決低下頭咬她的脣,低聲壞笑,「這小子嫌我欺負他娘,衝我發脾氣。」

  「欺負我?」腦子裡閃過昨夜的畫面,路雲璽立刻噤了聲。

  他整日那麼些公務要處理,竟一點不耽誤晚上折騰她。

  如今月份越發大了,路雲璽應付起來有些喫力。

  他還不滿二十,正是精力旺盛之年。

  叫他忍是沒法子忍的。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但不敢說。

  怕他知道了多想,說她將他往外推,又做些讓人看笑話的事。

  本來頭上就被他扣了一頂悍婦的帽子。

  旁人,特別是男人,都知道她兇悍,不敢沾惹她。

  若再叫他弄出個妒婦的名頭,她以後都沒臉出門了。

  路雲璽清了清嗓子,同他說別的,「你怎知是個兒子?萬一是女兒呢?」

  崔決的聲音厚實,聽著特別安心,「你的脈一直是為夫把的。是男是女我最清楚。」

  「再者,生個兒子,以後我若是先你走了,他能護著你。」

  「否則,我放心不下。」

  路雲璽猛地坐直身子,「好好說著話呢,你胡唚什麼!」

  「什麼走不走的,你纔多大!不許胡說!」

  崔決拍拍她,重新將人摟回懷裡,「男人的壽數比女人短十來年,走在你前頭是必然的。」

  「不過你放心,在孩子長大成人之前,我不會讓自己有事。」

  路雲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不會留他們孤兒寡母在世間,無論如何都要護著孩兒長大護著她。

  明明只是預設,不知為何,好似那些會成真一樣,路雲璽心頭有些酸澀和不捨。

  眼底暈了一層水霧,她伏在他心口捶他,「好好的,你再胡說,今晚不許上榻!」

  崔決聽她聲音不對,抬手挑起她下頜,瞧見水濛濛的眼睛,柔聲問,:

  「我又沒欺你,怎的還哭了!」

  這人就是壞,故意弄哭她,又故意問。

  「還不是你!好好的,盡惹我難過。」

  崔決低頭,細細分辨她的眉眼,瞧了片刻,不知瞧出些什麼,沾沾自喜。

  低頭吻她,「夫人,今夜早些歇了吧!」

  這才什麼時辰,丫頭們都在跟前呢,這麼早入帳叫人怎麼想。

  她推他,「你日日這樣浪,小心虧空了身子……」

  大掌握住她的手往他自己的袍子下頭鑽。

  這人說起興便起興。

  路雲璽紅著臉啐他,「流氓!」

  「只顧著自己舒爽,不顧忌孩子!」

  崔決聲音裡浸著慾望,低磁蠱惑,「我有分寸。」

  「再說,咱們早些行事他也開心。」

  「你以為會傷他,殊不知他在裡頭搖船,玩得高興呢!」

  「何如哄他。」

  路雲璽纔不信他,這人鬼話篇連,沒幾句真話。

  *

  適逢端午,皇帝在奉天門賜宴百官,皇后則在延慶宮宴請命婦,以示天家恩惠。

  安樂公主邀了路雲璽一道遊園,許久未見,碰到一塊有說不完的話。

  兩人往人少的僻靜好處去,路過一座半壁亭時,忽聞幾道少女交談的聲音。

  「……你說了沒有?方纔我去瞧了一眼,見七哥同崔大人在一處喝酒,今日機會難得,你借尋你七哥去找他啊!實在不行,先遞一封信給他也可呀!既然對他有情,就要勇敢說出來,總這麼悶著,作病了如何是好!」

  「可……可他已經娶妻,縱使我對他再如何情深也是惘然!而且,他府裡頭的那位,出了名的兇悍,且,她出身不凡,若知曉我對崔郎的情意,絕不會同意我進門。」

  「怕些什麼!那位崔夫人孃家早沒人了!雖說她是王爺的外孫女,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再說,定王就一閒散王爺,徒有虛名罷了。她出身再清貴也不及九娘你是相爺麼女!」

  「既然喜歡就要搏一搏,否則後悔終身!聽我的,錯不了。」

  「你可帶信物了?若是不好意思,我替你去送!」

  路雲璽從壁上的漏窗裡看去。

  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妙齡少女,羞答答地扯下腰間的一枚墜珠串的荷包。

  從裡頭掏出個折成花瓣形的花箋。

  「這是我閒時寫的一首相思曲……」

  她話還未說完,站在她對面的女子一把搶過去,「行了,我這就幫你送去。」

  見九娘慌得不行,又道:「嘖,你瞧你,怕些什麼!那崔夫人比之崔大人大了不老少,如今又懷了孕,指不定醜成什麼樣兒,你這麼美,只需往崔大人跟前一站,保管將他迷得神魂顛倒。」

  公主聽見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娘口無遮攔議論,扯了扯路雲璽的袖子。

  用眼神問:你不管管?

  瞧她一副等著看戲的眼神,路雲璽嘆息一聲。

  繞過去,走到亭外站定,不辨喜怒道:

  「東西給我吧,我替兩位小姐送。」

  叫九孃的女孩兒生了雙杏眼,大大的眼睛透著懵懂和疑惑,上下打量路雲璽。

  「這位夫人是……」

  她身側的女孩僵硬一瞬,瞧見落後一步的安樂公主,再看看路雲璽身上的誥命服和她的年紀。

  本朝二品誥命,最年輕的,只有戶部尚書夫人。

  她悄悄扯了扯九孃的袖子,低聲提醒,「她就是崔尚書的夫人……」

  九娘到底年輕,惦記人家的丈夫這種隱祕心事,叫人家夫人聽了個正著,小臉白了一瞬又刷的一下紅了。

  「原來……原來是崔夫人……」

  說著微微欠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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