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捉姦捉到兒子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37·2026/5/18

中午的午膳路雲璽也被請出去喫了些。   就算再不滿意崔夫人和崔決,為客之道還是要守的。   崔決二嬸知她是侄媳婦孃家人,特意到她跟前敬了杯酒。   又讓家中小輩敬了幾杯。   今日待客用的是臨安府的梨花春,清甜醇香。   不過,細細品來,似乎還摻了些高粱酒在裡面。   路雲璽喝了三杯頭就有點犯暈。   好在後面只添了一杯,勉強還能維持平日的姿態,只是極少動筷子。   識月跟在身邊伺候著,見她面染紅霞,知道她大約酒意上頭了。   瞧著宴一時半會兒不會散,到她身邊低低詢問,「小姐,可要醒酒湯?」   路雲璽渾身發熱,渾身發燙,手裡的忽扇忽扇不停扇著,絲絲吐著酒氣,「不用那麼麻煩,你幫我去調一杯蜂蜜水來。」   識月瞧瞧四周,男女客人是分開入席的。   一牆之後只能聽見聲音,人是過不來的。   便低聲叮囑,「小姐,你別走,就在這裡等奴婢回來。」   路雲璽閉著眼點點頭。   識月快步離開,說不上來為什麼,心裡總惶惶不安。   不由得加快步子,調好一杯蜜水匆匆趕回來。   方纔還熱鬧的宴客廳此刻只剩收拾的丫鬟婆子。   「小姐,小姐!」   識月擔心出事,扔下手裡的託盤便急著出去尋人。   後花園明月軒內   崔決看著躺在牀上昏睡的女人,眼裡雷電翻滾。   抬起一腳狠狠踹倒喝得爛醉的年輕男人。   只聽「嘭」的一聲,蠢胖如豬的男人額角撞到桌角,臉貼著地倒地不起。   長春在遠處候著,瞧見這一撞,跟著閉了閉眼,感覺自己頭上也一痛。   聽見自家公子冷聲吩咐,「帶下去,扔進怡春院。」   長春道是,退出去叫了兩個小廝進來抬著人出去了。   又清理掉桌角和地上的血跡,讓人送了一杯醒酒茶擱在桌上。   「公子,接下來怎麼辦?夫人肯定很快就會過來。」   崔決輕呼出一口氣,「你去將少夫人請過來。」   長春退出去帶上門。   室內闃寂,一縷冷光無聲落在桌凳上。   崔決抬腳走過去,端著解酒茶回到牀邊。   撈起醉過去的人搖了搖,「姑姑,起來喝點茶。」   懷裡的人醉死過去了,毫無反應。   他又叫一遍,「姑姑,起來喝茶了。」   約是擾她好眠了,她隨手一揮,險些將他手裡的茶水打翻。   遠處傳來說話聲,有零落的腳步聲靠近。   崔決捏著茶杯飲了一口,就著微張的紅脣,悉數灌了進去。   路雲璽毫無準備,驟然被灌了滿口茶,嗆咳了好幾聲。   崔決低聲提醒,「姑姑,快醒醒,有人來了!」   頭還昏著,但神志是醒的。   路雲璽扶著頭蹙眉問,「怎麼……回事……」   門外腳步聲近了,崔決來不及解釋,扶著她靠在牀柱上,扯亂身上的衣裳,跪在地心裡。   路雲璽眯眼看他,搞不清他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安若的聲音,「母親,您怎麼來了!」   崔夫人的聲音尖銳,「你又怎麼會在這裡!」   安若:「有丫鬟說姑姑飲多了酒,在此歇息,通知我來接姑姑回去。」   崔夫人:「到底是喝多了,還是耐不住寂寞,與旁人在此廝混,進去瞧瞧就知道了。」   只這幾句話,路雲璽已經猜到怎麼回事了。   那周氏好大的狗膽,竟敢設計害她。   還有這崔決……   門被大力推開。   路雲璽竭盡全力坐正,裝作無事。   崔夫人帶著玥謹還有幾個丫鬟婆子衝進來。   「讓我瞧瞧,是哪個不知廉恥的,光天化日之下在此行苟且之事!」   一眼瞧見坐在牀邊上的路雲璽,面色一喜,隨即斂住,裝作詫異地問,「路家姑奶奶?怎麼是你!」   視線掃到跪在她面前的男子,根本不是老二家那紈絝子弟的身形。   看著還有些眼熟。   「這……」   玥謹到底年輕氣盛,想著馬上就要把路雲璽這討人嫌的寡婦趕走了,迫不及待跳出來,「哎呀!路家小姑姑,你怎麼……怎麼跟個外男在一處?」   她四處掃了一眼,「還門窗緊閉,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安若落後一步進來,見到屋內的情景,心頭一慌,孱弱的身體都跟著抖起來。   心裡隱約知道有問題,但又說不上什麼來問題在哪,更沒見過這種架勢。   一時間,方寸都亂了。   她顫顫叫了聲,「小~小姑姑~~」   崔夫人見她沒了往日的氣勢,得意起來,「路家小姑姑,同為女人,我理解你的難處,可你也別在我們崔府行事呀。」   眼看要壞事,安若忙擋住崔夫人,「母親,不是的,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姑姑自小受祖母教導,是最重禮數的,不可能行穢亂之事!   得先問清楚纔是啊!」   路雲璽聽見她的話閉了閉眼。   這真是,   周氏都不曾點明,她倒好,恨不得坐實她的罪名。   蕭玥謹聞言,掩脣輕笑,「表嫂,連你都看出來了。就別替你家姑姑遮掩了。大夥兒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瞧得清清楚楚的。而且,」   她捏著帕子的手往地上一指,「你瞧,姦夫都還在此呢。俗話說,捉賊拿贓,捉姦拿雙。你姑姑在咱們府上如此行事,若是傳出去,只當咱們府裡的人不檢點,容留些下流胚子胡作非為呢!」   她一雙利眼往身後的嬤嬤身上一瞥,銳聲喝道:   「都還愣著做什麼,想等著那姦夫跑了不成!」   張嬤嬤和另一個令嬤嬤虎著張臉,齊齊道是。   擼起袖子三兩步上前,伸手抓地上男人的肩上。   「小子,還不快……啊!哎呀……」   張嬤嬤大叫一聲嚇得連連倒退,竟是摔在地上。   她的手還未落在男人肩上,只見他偏了偏臉,一雙鷹銳的眼,恨不能將她灼個窟窿。   看清人,立刻爬跪起來磕頭,「大公子,老奴不知是您……老奴該死!」   幾道聲音齊齊一驚。   「什麼!」   「什麼!」   崔決站起身,緩緩轉身。   一身纏枝蓮紋瀾袍亂糟糟的,衣襟大敞,裡頭的胸壁都露出來兩分。   眉目冷峻,眼底俱是寒霜,冷冷看著門口的人。   崔夫人看清楚人,只覺得一股血液直衝頭頂,「少……少堅!

中午的午膳路雲璽也被請出去喫了些。

  就算再不滿意崔夫人和崔決,為客之道還是要守的。

  崔決二嬸知她是侄媳婦孃家人,特意到她跟前敬了杯酒。

  又讓家中小輩敬了幾杯。

  今日待客用的是臨安府的梨花春,清甜醇香。

  不過,細細品來,似乎還摻了些高粱酒在裡面。

  路雲璽喝了三杯頭就有點犯暈。

  好在後面只添了一杯,勉強還能維持平日的姿態,只是極少動筷子。

  識月跟在身邊伺候著,見她面染紅霞,知道她大約酒意上頭了。

  瞧著宴一時半會兒不會散,到她身邊低低詢問,「小姐,可要醒酒湯?」

  路雲璽渾身發熱,渾身發燙,手裡的忽扇忽扇不停扇著,絲絲吐著酒氣,「不用那麼麻煩,你幫我去調一杯蜂蜜水來。」

  識月瞧瞧四周,男女客人是分開入席的。

  一牆之後只能聽見聲音,人是過不來的。

  便低聲叮囑,「小姐,你別走,就在這裡等奴婢回來。」

  路雲璽閉著眼點點頭。

  識月快步離開,說不上來為什麼,心裡總惶惶不安。

  不由得加快步子,調好一杯蜜水匆匆趕回來。

  方纔還熱鬧的宴客廳此刻只剩收拾的丫鬟婆子。

  「小姐,小姐!」

  識月擔心出事,扔下手裡的託盤便急著出去尋人。

  後花園明月軒內

  崔決看著躺在牀上昏睡的女人,眼裡雷電翻滾。

  抬起一腳狠狠踹倒喝得爛醉的年輕男人。

  只聽「嘭」的一聲,蠢胖如豬的男人額角撞到桌角,臉貼著地倒地不起。

  長春在遠處候著,瞧見這一撞,跟著閉了閉眼,感覺自己頭上也一痛。

  聽見自家公子冷聲吩咐,「帶下去,扔進怡春院。」

  長春道是,退出去叫了兩個小廝進來抬著人出去了。

  又清理掉桌角和地上的血跡,讓人送了一杯醒酒茶擱在桌上。

  「公子,接下來怎麼辦?夫人肯定很快就會過來。」

  崔決輕呼出一口氣,「你去將少夫人請過來。」

  長春退出去帶上門。

  室內闃寂,一縷冷光無聲落在桌凳上。

  崔決抬腳走過去,端著解酒茶回到牀邊。

  撈起醉過去的人搖了搖,「姑姑,起來喝點茶。」

  懷裡的人醉死過去了,毫無反應。

  他又叫一遍,「姑姑,起來喝茶了。」

  約是擾她好眠了,她隨手一揮,險些將他手裡的茶水打翻。

  遠處傳來說話聲,有零落的腳步聲靠近。

  崔決捏著茶杯飲了一口,就著微張的紅脣,悉數灌了進去。

  路雲璽毫無準備,驟然被灌了滿口茶,嗆咳了好幾聲。

  崔決低聲提醒,「姑姑,快醒醒,有人來了!」

  頭還昏著,但神志是醒的。

  路雲璽扶著頭蹙眉問,「怎麼……回事……」

  門外腳步聲近了,崔決來不及解釋,扶著她靠在牀柱上,扯亂身上的衣裳,跪在地心裡。

  路雲璽眯眼看他,搞不清他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安若的聲音,「母親,您怎麼來了!」

  崔夫人的聲音尖銳,「你又怎麼會在這裡!」

  安若:「有丫鬟說姑姑飲多了酒,在此歇息,通知我來接姑姑回去。」

  崔夫人:「到底是喝多了,還是耐不住寂寞,與旁人在此廝混,進去瞧瞧就知道了。」

  只這幾句話,路雲璽已經猜到怎麼回事了。

  那周氏好大的狗膽,竟敢設計害她。

  還有這崔決……

  門被大力推開。

  路雲璽竭盡全力坐正,裝作無事。

  崔夫人帶著玥謹還有幾個丫鬟婆子衝進來。

  「讓我瞧瞧,是哪個不知廉恥的,光天化日之下在此行苟且之事!」

  一眼瞧見坐在牀邊上的路雲璽,面色一喜,隨即斂住,裝作詫異地問,「路家姑奶奶?怎麼是你!」

  視線掃到跪在她面前的男子,根本不是老二家那紈絝子弟的身形。

  看著還有些眼熟。

  「這……」

  玥謹到底年輕氣盛,想著馬上就要把路雲璽這討人嫌的寡婦趕走了,迫不及待跳出來,「哎呀!路家小姑姑,你怎麼……怎麼跟個外男在一處?」

  她四處掃了一眼,「還門窗緊閉,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安若落後一步進來,見到屋內的情景,心頭一慌,孱弱的身體都跟著抖起來。

  心裡隱約知道有問題,但又說不上什麼來問題在哪,更沒見過這種架勢。

  一時間,方寸都亂了。

  她顫顫叫了聲,「小~小姑姑~~」

  崔夫人見她沒了往日的氣勢,得意起來,「路家小姑姑,同為女人,我理解你的難處,可你也別在我們崔府行事呀。」

  眼看要壞事,安若忙擋住崔夫人,「母親,不是的,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姑姑自小受祖母教導,是最重禮數的,不可能行穢亂之事!

  得先問清楚纔是啊!」

  路雲璽聽見她的話閉了閉眼。

  這真是,

  周氏都不曾點明,她倒好,恨不得坐實她的罪名。

  蕭玥謹聞言,掩脣輕笑,「表嫂,連你都看出來了。就別替你家姑姑遮掩了。大夥兒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瞧得清清楚楚的。而且,」

  她捏著帕子的手往地上一指,「你瞧,姦夫都還在此呢。俗話說,捉賊拿贓,捉姦拿雙。你姑姑在咱們府上如此行事,若是傳出去,只當咱們府裡的人不檢點,容留些下流胚子胡作非為呢!」

  她一雙利眼往身後的嬤嬤身上一瞥,銳聲喝道:

  「都還愣著做什麼,想等著那姦夫跑了不成!」

  張嬤嬤和另一個令嬤嬤虎著張臉,齊齊道是。

  擼起袖子三兩步上前,伸手抓地上男人的肩上。

  「小子,還不快……啊!哎呀……」

  張嬤嬤大叫一聲嚇得連連倒退,竟是摔在地上。

  她的手還未落在男人肩上,只見他偏了偏臉,一雙鷹銳的眼,恨不能將她灼個窟窿。

  看清人,立刻爬跪起來磕頭,「大公子,老奴不知是您……老奴該死!」

  幾道聲音齊齊一驚。

  「什麼!」

  「什麼!」

  崔決站起身,緩緩轉身。

  一身纏枝蓮紋瀾袍亂糟糟的,衣襟大敞,裡頭的胸壁都露出來兩分。

  眉目冷峻,眼底俱是寒霜,冷冷看著門口的人。

  崔夫人看清楚人,只覺得一股血液直衝頭頂,「少……少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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