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和離可以,你得嫁我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302·2026/5/18

歸棠院   一聲接一聲的鑼響徹整個院落。   荷葉疾步入內,安若從鏡中瞧見她回來,急問,「如何?消息可傳進姑姑耳中了?」   她顧不上喘勻氣,點點頭,「小姑奶奶已經往這邊來了!」   門外響起急切的腳步聲,安若立即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路雲璽帶著兩個丫鬟殺進院子,疾步入內,「安若!安若,姑姑替你去!」   安若順了順心口,見她滿臉憤慨,裝作什麼都不知問,「姑姑怎麼了?怎的這樣生氣?」   路雲璽腳步一頓,略定定心說,「先不說這些,你快些,把你的祭服拿來,我替你去。」   安若和荷葉對了個眼色,將早就準備好的祭服取來。   幾個丫鬟七手八腳幫路雲璽換上。   又拆了髮髻,用銀叉梳盤了個簡單的髮髻,戴上紺繒巾,白紗巾覆面。   穿戴好,路雲璽立在銅鏡前,織月遞了塊帕子給她,「小姐,背要彎些,得時不時拿帕子低咳纔像。」   路雲璽接過帕子掩脣咳了咳,「如何,像不像安若?」   荷葉點點頭,「像!只怕就是大公子也認不出。」   鑼聲一聲緊著一聲,祭祀要開始了。   昨日到府的族親紛紛往府邸最北邊的祠堂去。   門外響起長春的聲音,「夫人,大公子來接您了。」   安若一聽,起身推路雲璽出去,「就拜託姑姑了!」   路雲璽理了理神情,拉她一起,「你身體可喫得消?不若同我一道去。」   安若搖搖頭,「昨夜喝了御醫開的藥之後,雖好些了,但一夜都未怎麼休息,我就不去了吧。荷葉,你陪小姑姑去。」   既然是扮安若,丫鬟自然得帶她身邊的人。   路雲璽讓織月識月在歸棠院,帶著荷葉出門。   房門外,崔決一身同款黑縠紗衣,透出裡襯的白色絹袍。   頭戴三品烏紗帽,背身立在廊下,清雋又貴氣。   聽見腳步聲,他回眸,探手來牽引,「夫人。」   路雲璽垂著眼掃過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微微屈膝行了一禮,並未搭握。   擦身往外走了。   輕薄的衣袖掠過手掌心,崔決曲了曲指節,脣邊隱隱有笑意。   收回手跟上。   荷葉低垂著頭緊跟著路雲璽,低聲提醒,「小姑奶奶,慢這些,小姐的身體,走不快的!」   路雲璽後背一僵,又慢下步子。   崔決追上來與她並行。   垂落的手擦過她的衣袖,精準捉住她的手捏在掌心裡。   路雲璽掩脣咳嗽一聲,暗暗用力掙扎。   長春跟在後頭瞧見前頭的情況,叫荷葉,「公子替少夫人準備的祭文遺落在樓裡了,你隨我一道去取吧。」   祭文是後輩表達對先祖的悼念和崇敬之情的,一會兒要在祖宗牌位前唸的,若是沒有,待會兒念不出來豈不壞事。   荷葉沒多想,轉身就要跟著長春走。   路雲璽想叫住她,握住她手的那隻手用力扯了下,她險些沒站穩。   荷葉快步跟著長春走遠,身影消失在叢林之後。   身邊的人突然道,「夫人病體未愈,怕是連站都費力。」   說完一彎身,將她打橫抱起來。   路雲璽嚇壞了,不住捶打他,「崔決,你放我下來!」   一句話就暴露了身份。   崔決目光灼灼盯著懷裡的人,薄脣勾了一抹笑,「夫人是不是忘了,玥謹在暗處瞧著咱們。若讓她發現我們夫妻之間不合……」   那句「夫人」叫他說得纏綿,路雲璽滿臉通紅瞪著他。   這人一定知道是她冒充的安若,卻故意不戳穿,還藉機辱她。   路雲璽壓低聲音道:「崔決,你別裝了,你知道是我對不對!」   崔決抱著她闊步朝祠堂方向走,眼底有淡淡的笑意,「是。打從姑姑一出房門,少堅便認出來了。」   他低眸,眸色深深,「姑姑願意頂替少堅夫人的名頭,少堅,很高興。」   一股怪異之感縈繞心尖。   路雲璽瞧著他那雙眼,總覺得事情不大對。   她斂神,「你放我下去。我有話同你說。」   崔決神情不變,「不放。」   被他託住的身體部位似有火灼燒,燙得人無法思考。   她拿他沒法子,強忍著不適,沉了沉氣,「你實話告訴我,你對安若到底什麼打算。既然不喜她,何不與她和離,放她還家!」   崔決:「可以,不過,你得嫁我。」   路雲璽:……   想咬死他!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不可能。這輩子我不打算再嫁。」   崔決看她一眼,沒搭話。   路雲璽說起聽來的消息,「你母親不待見安若,一心盼著她早些亡故,還打算借著祭祀的機會,稟明先祖,替你休了她。你別告訴我這事你不知情。」   崔決不知道她從哪得來的消息,不以為意。   「不會,我沒打算休了安若。整個府裡我說了算,母親無法替我做決定。就算是父親也管不了我。」   他說完,特意看了懷裡人一眼。   表面在說休妻一事,父母做不了他的主。   實則告訴她,他想要她這件事,也沒人能管得了他。   路雲璽沒想那麼深,鬆了一口氣。   好歹崔決不會跟他那個惡毒的母親一樣,要逼死安若。   「行,待會兒若鬧起來,你記住你的話。」   崔決定住步子,垂眼看她,「若少堅幫姑姑保住安若,可有什麼獎勵?」   他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忽而湊近了些,低聲說:   「少堅想要姑姑親手為我做一雙靴子。」   他的氣息太近了,近到路雲璽聞到熟悉的,屬於男人的,霸道的氣息。   腦子裡自動閃過那日在假山旁的那個吻。   她眼神閃了閃,扭開臉,不應他。   「大哥!」   兩道聲音響起。   路雲璽忙撫了撫臉上的面紗。   崔決回頭,是二弟凜之(崔冽,字凜之)和二弟妹。   崔冽夫妻二人走近,先行禮,「大哥。」   目光落在他懷裡的人身上,又拱手,「大嫂。」   路雲璽擔心叫人瞧出什麼,將臉埋在崔決懷中,低咳了幾聲,不應聲。   崔決替她說,「哦,你大嫂羞澀,二弟妹莫見怪。」   路雲璽聞言,悄悄伸手在他心口擰了一把。   崔決面不改色受了。   侯青蕪瞧瞧縮在大伯懷裡的人,心頭升起一絲怪異,關切問了聲,「聽下頭人說,昨夜大嫂又起了病症,可好些了?」   崔決:「請御醫瞧過,喫了藥好些了,多謝二弟妹關心。」   鑼聲越來越急,崔冽道:   「祭祀要開始了,大哥請吧

歸棠院

  一聲接一聲的鑼響徹整個院落。

  荷葉疾步入內,安若從鏡中瞧見她回來,急問,「如何?消息可傳進姑姑耳中了?」

  她顧不上喘勻氣,點點頭,「小姑奶奶已經往這邊來了!」

  門外響起急切的腳步聲,安若立即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路雲璽帶著兩個丫鬟殺進院子,疾步入內,「安若!安若,姑姑替你去!」

  安若順了順心口,見她滿臉憤慨,裝作什麼都不知問,「姑姑怎麼了?怎的這樣生氣?」

  路雲璽腳步一頓,略定定心說,「先不說這些,你快些,把你的祭服拿來,我替你去。」

  安若和荷葉對了個眼色,將早就準備好的祭服取來。

  幾個丫鬟七手八腳幫路雲璽換上。

  又拆了髮髻,用銀叉梳盤了個簡單的髮髻,戴上紺繒巾,白紗巾覆面。

  穿戴好,路雲璽立在銅鏡前,織月遞了塊帕子給她,「小姐,背要彎些,得時不時拿帕子低咳纔像。」

  路雲璽接過帕子掩脣咳了咳,「如何,像不像安若?」

  荷葉點點頭,「像!只怕就是大公子也認不出。」

  鑼聲一聲緊著一聲,祭祀要開始了。

  昨日到府的族親紛紛往府邸最北邊的祠堂去。

  門外響起長春的聲音,「夫人,大公子來接您了。」

  安若一聽,起身推路雲璽出去,「就拜託姑姑了!」

  路雲璽理了理神情,拉她一起,「你身體可喫得消?不若同我一道去。」

  安若搖搖頭,「昨夜喝了御醫開的藥之後,雖好些了,但一夜都未怎麼休息,我就不去了吧。荷葉,你陪小姑姑去。」

  既然是扮安若,丫鬟自然得帶她身邊的人。

  路雲璽讓織月識月在歸棠院,帶著荷葉出門。

  房門外,崔決一身同款黑縠紗衣,透出裡襯的白色絹袍。

  頭戴三品烏紗帽,背身立在廊下,清雋又貴氣。

  聽見腳步聲,他回眸,探手來牽引,「夫人。」

  路雲璽垂著眼掃過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微微屈膝行了一禮,並未搭握。

  擦身往外走了。

  輕薄的衣袖掠過手掌心,崔決曲了曲指節,脣邊隱隱有笑意。

  收回手跟上。

  荷葉低垂著頭緊跟著路雲璽,低聲提醒,「小姑奶奶,慢這些,小姐的身體,走不快的!」

  路雲璽後背一僵,又慢下步子。

  崔決追上來與她並行。

  垂落的手擦過她的衣袖,精準捉住她的手捏在掌心裡。

  路雲璽掩脣咳嗽一聲,暗暗用力掙扎。

  長春跟在後頭瞧見前頭的情況,叫荷葉,「公子替少夫人準備的祭文遺落在樓裡了,你隨我一道去取吧。」

  祭文是後輩表達對先祖的悼念和崇敬之情的,一會兒要在祖宗牌位前唸的,若是沒有,待會兒念不出來豈不壞事。

  荷葉沒多想,轉身就要跟著長春走。

  路雲璽想叫住她,握住她手的那隻手用力扯了下,她險些沒站穩。

  荷葉快步跟著長春走遠,身影消失在叢林之後。

  身邊的人突然道,「夫人病體未愈,怕是連站都費力。」

  說完一彎身,將她打橫抱起來。

  路雲璽嚇壞了,不住捶打他,「崔決,你放我下來!」

  一句話就暴露了身份。

  崔決目光灼灼盯著懷裡的人,薄脣勾了一抹笑,「夫人是不是忘了,玥謹在暗處瞧著咱們。若讓她發現我們夫妻之間不合……」

  那句「夫人」叫他說得纏綿,路雲璽滿臉通紅瞪著他。

  這人一定知道是她冒充的安若,卻故意不戳穿,還藉機辱她。

  路雲璽壓低聲音道:「崔決,你別裝了,你知道是我對不對!」

  崔決抱著她闊步朝祠堂方向走,眼底有淡淡的笑意,「是。打從姑姑一出房門,少堅便認出來了。」

  他低眸,眸色深深,「姑姑願意頂替少堅夫人的名頭,少堅,很高興。」

  一股怪異之感縈繞心尖。

  路雲璽瞧著他那雙眼,總覺得事情不大對。

  她斂神,「你放我下去。我有話同你說。」

  崔決神情不變,「不放。」

  被他託住的身體部位似有火灼燒,燙得人無法思考。

  她拿他沒法子,強忍著不適,沉了沉氣,「你實話告訴我,你對安若到底什麼打算。既然不喜她,何不與她和離,放她還家!」

  崔決:「可以,不過,你得嫁我。」

  路雲璽:……

  想咬死他!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不可能。這輩子我不打算再嫁。」

  崔決看她一眼,沒搭話。

  路雲璽說起聽來的消息,「你母親不待見安若,一心盼著她早些亡故,還打算借著祭祀的機會,稟明先祖,替你休了她。你別告訴我這事你不知情。」

  崔決不知道她從哪得來的消息,不以為意。

  「不會,我沒打算休了安若。整個府裡我說了算,母親無法替我做決定。就算是父親也管不了我。」

  他說完,特意看了懷裡人一眼。

  表面在說休妻一事,父母做不了他的主。

  實則告訴她,他想要她這件事,也沒人能管得了他。

  路雲璽沒想那麼深,鬆了一口氣。

  好歹崔決不會跟他那個惡毒的母親一樣,要逼死安若。

  「行,待會兒若鬧起來,你記住你的話。」

  崔決定住步子,垂眼看她,「若少堅幫姑姑保住安若,可有什麼獎勵?」

  他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忽而湊近了些,低聲說:

  「少堅想要姑姑親手為我做一雙靴子。」

  他的氣息太近了,近到路雲璽聞到熟悉的,屬於男人的,霸道的氣息。

  腦子裡自動閃過那日在假山旁的那個吻。

  她眼神閃了閃,扭開臉,不應他。

  「大哥!」

  兩道聲音響起。

  路雲璽忙撫了撫臉上的面紗。

  崔決回頭,是二弟凜之(崔冽,字凜之)和二弟妹。

  崔冽夫妻二人走近,先行禮,「大哥。」

  目光落在他懷裡的人身上,又拱手,「大嫂。」

  路雲璽擔心叫人瞧出什麼,將臉埋在崔決懷中,低咳了幾聲,不應聲。

  崔決替她說,「哦,你大嫂羞澀,二弟妹莫見怪。」

  路雲璽聞言,悄悄伸手在他心口擰了一把。

  崔決面不改色受了。

  侯青蕪瞧瞧縮在大伯懷裡的人,心頭升起一絲怪異,關切問了聲,「聽下頭人說,昨夜大嫂又起了病症,可好些了?」

  崔決:「請御醫瞧過,喫了藥好些了,多謝二弟妹關心。」

  鑼聲越來越急,崔冽道:

  「祭祀要開始了,大哥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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