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求姑姑替我祭祖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187·2026/5/18

安若又喜又急。   她喜的是夫君知道玥謹的目的,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急的是她的身體無法出席明日的祭祀典禮,玥謹的計謀要得逞。   正當她不知所措時,周嬤嬤無意中提了一嘴,「小姐,您是不是忘了,您與小姑奶奶少時玩在一處,常做的遊戲?」   安若回憶片刻想起來了,「對了,都說我和安禾像祖母,其實最像祖母的,是小姑姑啊!我與小姑姑也是有幾分相似的,只不過我現在身子虧空得厲害,瘦脫了相,才瞧著不大像了。」   路雲璽一聽便知她在想什麼要不得的東西。   她拿手虛撲了她一下,「你快些打住,把你腦子裡的想法驅走。別害我沒法做人!」   安若立刻就落下淚來,「姑姑不願幫忙,是想看著安若死麼!也罷,反正安若也沒多少日子活頭了……」   「呸呸呸!好好的,盡說晦氣話!」   路雲璽連呸好幾聲,「反正是找人扮做你,叫蘭枝也使得,總之,將明日混過去便是。何必找我。」   安若還未拒絕,蘭枝先嚇得跪在地上,「小姑奶奶,奴婢是萬萬不成的,奴婢哪裡見過那些場面啊,回頭出了錯,丟小姐的臉是小,叫人瞧出異樣來解開身份纔是大。您放過奴婢吧,奴婢不敢!」   瞧她抖成篩糠的樣子,路雲璽嘆息一聲,看向屋裡另一個丫鬟。   荷花對上她的眼神也忙跪地討饒,「小姑奶奶,奴婢也不成,小姐和您有幾分神似,您只需蒙上面巾,不熟悉的人,認不出來的。」   路雲璽看向簾外那道影,就那麼挺拔矗立,如山嶽巍然,靜靜等待著。   她有些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他故意的。   想引她主動幫安若,冒她的身份,以崔大少夫人之名祭祀先祖。   可她沒證據。   想起前幾次所受之辱,路雲璽咬脣拒絕,「不。我是長輩,安若,這麼做不妥。」   她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便想走,可簾外的人依舊站著,未動分毫。   院子裡響起喋喋腳步聲,長春引著大夫來了,「公子,辜太醫到了。」   崔決走到外間迎接,互相見禮,將人讓進裡間。   路雲璽朝御醫行了一禮,讓開地方,往次間走。   織月跟著來了,見自家小姐連鞋子都沒穿,當即要折回別雲居取鞋。   路雲璽叫住她,「織月,別忙了,你幫我將門口的鞋拿進來,我就穿那雙回去。」   她同安若說,「御醫來了,你夫君也在,姑姑就先回了,你好生養病,明日姑姑再來。」   安若沒應話。   顯然介意她不肯幫忙的事。   路雲璽有苦說不出,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路過明間,她看都未看那人一眼,出門闖進雨裡。   織月替她撐起傘,無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   心頭一驚,忙回頭,將傘舉高了些。   沒一會兒,主僕二人的身影便融進了夜色之中。   崔決慢慢摩挲著拇指上的一枚玉扳指,薄脣勾了勾。   回到別雲居,夜裡沒熱水。   織月只好去院裡存水的水缸裡打了一盆冷水替路雲璽洗腳。   潦潦草草收拾妥當,織月才問起,「小姐,方纔發生了什麼?咱們回來之前,奴婢無意之中瞧見崔大公子的眼神,總覺得挺可怕的。」   路雲璽掀被子躺下,不太想多說。   「早些睡吧,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織月道了聲好。   悄聲出去處理汙水。   又將自己打理乾淨,上了牀與她同寢。   黑暗之中,路雲璽睜著雙眼,回憶下午的事。   她還未等到識月回來,便有婆子通知,院子裡設了涼亭,供親戚們消遣。   路雲璽不願意摻和,打算獨自先回別雲居。   走到半道上,一個丫鬟攔住她的路,說前面一截小路上,有丫鬟做事不仔細,打翻了一碗油湯,溼滑得厲害。   此刻正著人在清洗,不便通過。   讓她繞道走。   路雲璽稀裡糊塗的就轉上了另一條路。   沒走多久,忽然覺得後頸一痛,便人事不知了。   再醒來,崔決就在眼前。   從他應對崔夫人和玥謹的狀況來看,他應當是不知情的。   晚上同安若說的那番話,倒也不純是胡扯。   可路雲璽這心裡,總不踏實。   預感明日不是個太平日子。   胡思亂想,渾渾噩噩睡過去。   次日早,便被一聲斷一聲的鑼聲吵醒。   識月驚慌失措跑進來稟,「小姐,不好了。聽院子裡的丫鬟說,崔夫人打算趁著今日祭祖之時,奏請祖宗,要休了安若小姐!」   「你說什麼!」路雲璽的瞌睡都嚇沒了,她猛地坐起身,「消息哪來的,可可靠?」   識月表情凝重,點點頭,「是二爺那邊的人傳出來的。說是崔夫人尋了他們幫忙施壓。要將安若小姐的名字從族譜之中劃去。」   路雲璽呆了片刻,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怪不得那老虔婆急著昨日陷害她。   想毀她的名節,趕她走。   原來是為了謀今日之事!   安若病弱,就算撐著身體去了祠堂,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勢眾,欺辱她一個。   若是事情辦得好,當場便能將她氣過去,反而省事。   豈有此理!   崔家這幫殺才!   路雲璽問,「安若可知此事!」   識月搖頭,「奴婢剛從歸棠院回來,安若小姐撐著病體起牀梳妝呢,看樣子,好似不知今日將有此一劫。」   路雲璽咬咬脣,「罷了,快替我更衣,我們去歸棠院。正好,借著今日之事,讓她瞧清楚崔家人的嘴臉,讓她絕了為崔家婦的心思。」   識月手腳麻利,幫她穿了套素服,一頭青絲簡單綰了個髻,取了雙鞋過來替她穿。   路雲璽伸腳,一垂眸,瞧見鞋子的款式,又收了回來,「怎麼是這雙鞋?」   識月知道她心裡膈應,可沒法子,「小姐,昨夜大雨,您最後一雙繡鞋也毀了,只剩這一雙了。」   院外鑼聲一聲緊追著一聲。   待連續急促響過十二下,便是祭祀正式開始。   時間不多了。   容不得她多想,路雲璽套上鞋子,快步往歸棠院趕。   豁出去了。   就算安若要離府,也絕不是被

安若又喜又急。

  她喜的是夫君知道玥謹的目的,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急的是她的身體無法出席明日的祭祀典禮,玥謹的計謀要得逞。

  正當她不知所措時,周嬤嬤無意中提了一嘴,「小姐,您是不是忘了,您與小姑奶奶少時玩在一處,常做的遊戲?」

  安若回憶片刻想起來了,「對了,都說我和安禾像祖母,其實最像祖母的,是小姑姑啊!我與小姑姑也是有幾分相似的,只不過我現在身子虧空得厲害,瘦脫了相,才瞧著不大像了。」

  路雲璽一聽便知她在想什麼要不得的東西。

  她拿手虛撲了她一下,「你快些打住,把你腦子裡的想法驅走。別害我沒法做人!」

  安若立刻就落下淚來,「姑姑不願幫忙,是想看著安若死麼!也罷,反正安若也沒多少日子活頭了……」

  「呸呸呸!好好的,盡說晦氣話!」

  路雲璽連呸好幾聲,「反正是找人扮做你,叫蘭枝也使得,總之,將明日混過去便是。何必找我。」

  安若還未拒絕,蘭枝先嚇得跪在地上,「小姑奶奶,奴婢是萬萬不成的,奴婢哪裡見過那些場面啊,回頭出了錯,丟小姐的臉是小,叫人瞧出異樣來解開身份纔是大。您放過奴婢吧,奴婢不敢!」

  瞧她抖成篩糠的樣子,路雲璽嘆息一聲,看向屋裡另一個丫鬟。

  荷花對上她的眼神也忙跪地討饒,「小姑奶奶,奴婢也不成,小姐和您有幾分神似,您只需蒙上面巾,不熟悉的人,認不出來的。」

  路雲璽看向簾外那道影,就那麼挺拔矗立,如山嶽巍然,靜靜等待著。

  她有些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他故意的。

  想引她主動幫安若,冒她的身份,以崔大少夫人之名祭祀先祖。

  可她沒證據。

  想起前幾次所受之辱,路雲璽咬脣拒絕,「不。我是長輩,安若,這麼做不妥。」

  她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便想走,可簾外的人依舊站著,未動分毫。

  院子裡響起喋喋腳步聲,長春引著大夫來了,「公子,辜太醫到了。」

  崔決走到外間迎接,互相見禮,將人讓進裡間。

  路雲璽朝御醫行了一禮,讓開地方,往次間走。

  織月跟著來了,見自家小姐連鞋子都沒穿,當即要折回別雲居取鞋。

  路雲璽叫住她,「織月,別忙了,你幫我將門口的鞋拿進來,我就穿那雙回去。」

  她同安若說,「御醫來了,你夫君也在,姑姑就先回了,你好生養病,明日姑姑再來。」

  安若沒應話。

  顯然介意她不肯幫忙的事。

  路雲璽有苦說不出,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路過明間,她看都未看那人一眼,出門闖進雨裡。

  織月替她撐起傘,無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

  心頭一驚,忙回頭,將傘舉高了些。

  沒一會兒,主僕二人的身影便融進了夜色之中。

  崔決慢慢摩挲著拇指上的一枚玉扳指,薄脣勾了勾。

  回到別雲居,夜裡沒熱水。

  織月只好去院裡存水的水缸裡打了一盆冷水替路雲璽洗腳。

  潦潦草草收拾妥當,織月才問起,「小姐,方纔發生了什麼?咱們回來之前,奴婢無意之中瞧見崔大公子的眼神,總覺得挺可怕的。」

  路雲璽掀被子躺下,不太想多說。

  「早些睡吧,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織月道了聲好。

  悄聲出去處理汙水。

  又將自己打理乾淨,上了牀與她同寢。

  黑暗之中,路雲璽睜著雙眼,回憶下午的事。

  她還未等到識月回來,便有婆子通知,院子裡設了涼亭,供親戚們消遣。

  路雲璽不願意摻和,打算獨自先回別雲居。

  走到半道上,一個丫鬟攔住她的路,說前面一截小路上,有丫鬟做事不仔細,打翻了一碗油湯,溼滑得厲害。

  此刻正著人在清洗,不便通過。

  讓她繞道走。

  路雲璽稀裡糊塗的就轉上了另一條路。

  沒走多久,忽然覺得後頸一痛,便人事不知了。

  再醒來,崔決就在眼前。

  從他應對崔夫人和玥謹的狀況來看,他應當是不知情的。

  晚上同安若說的那番話,倒也不純是胡扯。

  可路雲璽這心裡,總不踏實。

  預感明日不是個太平日子。

  胡思亂想,渾渾噩噩睡過去。

  次日早,便被一聲斷一聲的鑼聲吵醒。

  識月驚慌失措跑進來稟,「小姐,不好了。聽院子裡的丫鬟說,崔夫人打算趁著今日祭祖之時,奏請祖宗,要休了安若小姐!」

  「你說什麼!」路雲璽的瞌睡都嚇沒了,她猛地坐起身,「消息哪來的,可可靠?」

  識月表情凝重,點點頭,「是二爺那邊的人傳出來的。說是崔夫人尋了他們幫忙施壓。要將安若小姐的名字從族譜之中劃去。」

  路雲璽呆了片刻,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怪不得那老虔婆急著昨日陷害她。

  想毀她的名節,趕她走。

  原來是為了謀今日之事!

  安若病弱,就算撐著身體去了祠堂,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勢眾,欺辱她一個。

  若是事情辦得好,當場便能將她氣過去,反而省事。

  豈有此理!

  崔家這幫殺才!

  路雲璽問,「安若可知此事!」

  識月搖頭,「奴婢剛從歸棠院回來,安若小姐撐著病體起牀梳妝呢,看樣子,好似不知今日將有此一劫。」

  路雲璽咬咬脣,「罷了,快替我更衣,我們去歸棠院。正好,借著今日之事,讓她瞧清楚崔家人的嘴臉,讓她絕了為崔家婦的心思。」

  識月手腳麻利,幫她穿了套素服,一頭青絲簡單綰了個髻,取了雙鞋過來替她穿。

  路雲璽伸腳,一垂眸,瞧見鞋子的款式,又收了回來,「怎麼是這雙鞋?」

  識月知道她心裡膈應,可沒法子,「小姐,昨夜大雨,您最後一雙繡鞋也毀了,只剩這一雙了。」

  院外鑼聲一聲緊追著一聲。

  待連續急促響過十二下,便是祭祀正式開始。

  時間不多了。

  容不得她多想,路雲璽套上鞋子,快步往歸棠院趕。

  豁出去了。

  就算安若要離府,也絕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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