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謝禮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138·2026/5/18

自家小姐何曾有過這樣為難的時候。   識月緊張起來,「小姐,到底怎麼回事?祭祀禮上,崔夫人有沒有聯合崔二爺那邊逼迫安若小姐自請下堂?」   路雲璽呆了呆,緩緩扭頭對上識月焦急的眼睛。   「祭祀禮儀繁雜,我跟著執賓的指引跟隨崔決行事,跟提線木偶一樣,只覺得累,忘了還有這一茬。」   識月沒明白,緊著問,「什麼意思?到底有沒有?」   路雲璽搖搖頭,聲音有些澀,「……沒。」   識月:「……」   主僕二人大眼瞪小眼,良久,識月找回思緒,「那小姐你在擔憂什麼?」   「等下,這事不對!」   路雲璽想起一個疑點,來了精神,坐直身體,「此次祭祀,崔決與安若為主持人,崔夫人與其他女眷都在祠堂外祭拜。」   她越想越覺得怪,「她連祠堂門都進不了,如何奏請祖宗休棄安若!」   「若真聯合崔二爺一起逼迫,她這個當婆婆的不起頭,崔二爺會當這個壞人麼!」   「我倒是忘了,崔二可是在悉州任通判,大哥則是劍南道西川節度使,下轄的州府不就有悉川?」   「如此說來,大哥可是崔二的上上級,他如何敢幫著崔夫人逼安若!」   她支使識月,「你快去打聽打聽,崔夫人祭祀禮上要休安若的消息是從哪聽來的,我怎麼覺得……」   識月也明白過來了,接話道,「小姐懷疑……是崔大公子有意為之?目的就是希望您代替安若小姐陪他祭祀先祖?」   路雲璽面色凝重,默認。   識月立刻放下扇子,「奴婢這就出去查問。」   織月端了兩碟點心進來,見識月匆匆走了,嘀嘀咕咕進屋,「小姐,識月怎麼了,匆匆忙忙的幹什麼去啊?」   路雲璽伏在桌上愣神,沒聽見她的話。   出去外面使了些銀子打聽了一圈,識月帶回來兩個消息。   「小姐!奴婢查到了!」   她慌忙跑進屋,看她滿臉通紅,路雲璽親自幫她倒了杯茶遞給她,「先喝口茶!」   識月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小姐,奴婢問到,崔二爺昨兒午膳過後,立刻便出府去拜訪同僚去了,直至深夜都沒回來。」   「崔夫人如何尋他密謀呢!」   「還有崔大公子,昨日午後救下小姐之後便一直在樓中,並未出府。」   「所以,不可能是他們母子二人。」   「而且,奴婢還打聽到,崔二爺家的二公子,昨日在青樓與人爭奪一個女妓,被人打破了頭,到現在人還在屋中挺屍下不來牀。」   路雲璽不解,「那人與我何幹?幹嘛說與我聽?」   識月:「小姐有所不知,昨日午膳過後,奴婢去後廚給您取蜂蜜水,聽一個丫鬟提醒另一丫鬟,說瞧見二爺家的二公子喝多了,往明月軒去了,莫要靠近,免得被欺負。」   「當時奴婢急著找您,就沒往心裡去。」   路雲璽一驚,「你是說……」   識月點點頭,「昨日之事一定就是崔夫人主導的,至於她預備引過去壞您名節的男人,一準是那邊的二公子,只不過不知道怎的,被大公子發現,替您解了圍。」   路雲璽擰了擰眉,「若是這樣……那那位二公子,就有可能是被崔決打的了。」   晨間在祠堂,那麼多與崔決平輩的人之中,確實只瞧見崔二爺的長子。   她輕呼出一口氣,想起前些天的夜晚。   崔決怎麼進的她的臥房都不知道。   想來那人身上是有些功夫的,來無影去時,去時大搖大擺。   耳畔無端響起他的話。   「少堅若是幫了姑姑,可有什麼獎勵?」   「少堅想要姑姑親手為我做一雙靴子。」   路雲璽嘆息一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該謝他一謝。   不為別的,只是不想欠他的人情罷了!   她如是想。   織月的腦子還停留在謠傳崔夫人要休安若小姐的事情上。   問識月,「那到底是誰放出來的消息?曉從軒那位嗎?」   識月不回答她,問路雲璽,「小姐覺得,若是曉從軒那位,她傳那些謠言的目的是什麼呢?刺激安若小姐嗎?可織月不是說,消息都沒傳到歸棠院嗎!」   路雲璽明白她的意思了,「你是說,是安若?她故意讓人傳到我耳中,好讓我替她。」   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因為她的自作主張,害得她被崔決一路抱著進他們崔家的祠堂。   她不再覺得對不住安若,反倒有些氣她。   忽然覺得有些累。   她無力擺擺手,「你們都退下吧,我歇息一會兒。」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轉身往外走。   她又叫住識月,「你去備些緞面料子送來給我。」   識月問,「要什麼顏色的?」   路雲璽隨口說,「雪青的吧。」   識月疑惑,「小姐,咱們手裡沒有雪青的緞面,得出去採買。」   路雲璽沒什麼精神擺擺手,「那算了,改日再說。」   兩個丫鬟幫她放下軟帳,退出去了。   路雲璽一個人枯坐一會兒,細細喫了一塊點心,又喝了一口茶,起身掀簾子入內室。   忙碌一上午,著實有些疲憊。   她脫了外衣搭在屏風上,絲毫沒察覺屏風之外有一雙眼睛看著她投到畫屏上的影。   待她躺下,沒過多久,牀邊上的人便安靜入眠了。   崔決折身去窗下矮塌上坐下,隨手取了本小几上的書冊翻閱。   夏風習習,悄悄躍進窗來,攪動一室暖香。   修長的指節緩緩翻動書冊,瞧見上頭她用畫筆塗寫的批註,忍不住要笑。   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如十幾歲一樣,喜歡亂寫亂畫。   旁邊的書案上就有筆,他起身踱過去,在她看見的最新頁上畫了個男子懷裡抱著一塊寶璽。   窗外響起兩聲鳥鳴,崔決擱筆,將書冊放回原位,開門出去。   方纔室內的茶喝完了,識月擔心小姐睡醒了找茶,濾好一壺送進屋。   迎面撞見個男人從裡面出來。   嚇得險些沒端穩手裡的託盤。   崔決睨了她一眼,「姑姑睡了,莫要吵醒她

自家小姐何曾有過這樣為難的時候。

  識月緊張起來,「小姐,到底怎麼回事?祭祀禮上,崔夫人有沒有聯合崔二爺那邊逼迫安若小姐自請下堂?」

  路雲璽呆了呆,緩緩扭頭對上識月焦急的眼睛。

  「祭祀禮儀繁雜,我跟著執賓的指引跟隨崔決行事,跟提線木偶一樣,只覺得累,忘了還有這一茬。」

  識月沒明白,緊著問,「什麼意思?到底有沒有?」

  路雲璽搖搖頭,聲音有些澀,「……沒。」

  識月:「……」

  主僕二人大眼瞪小眼,良久,識月找回思緒,「那小姐你在擔憂什麼?」

  「等下,這事不對!」

  路雲璽想起一個疑點,來了精神,坐直身體,「此次祭祀,崔決與安若為主持人,崔夫人與其他女眷都在祠堂外祭拜。」

  她越想越覺得怪,「她連祠堂門都進不了,如何奏請祖宗休棄安若!」

  「若真聯合崔二爺一起逼迫,她這個當婆婆的不起頭,崔二爺會當這個壞人麼!」

  「我倒是忘了,崔二可是在悉州任通判,大哥則是劍南道西川節度使,下轄的州府不就有悉川?」

  「如此說來,大哥可是崔二的上上級,他如何敢幫著崔夫人逼安若!」

  她支使識月,「你快去打聽打聽,崔夫人祭祀禮上要休安若的消息是從哪聽來的,我怎麼覺得……」

  識月也明白過來了,接話道,「小姐懷疑……是崔大公子有意為之?目的就是希望您代替安若小姐陪他祭祀先祖?」

  路雲璽面色凝重,默認。

  識月立刻放下扇子,「奴婢這就出去查問。」

  織月端了兩碟點心進來,見識月匆匆走了,嘀嘀咕咕進屋,「小姐,識月怎麼了,匆匆忙忙的幹什麼去啊?」

  路雲璽伏在桌上愣神,沒聽見她的話。

  出去外面使了些銀子打聽了一圈,識月帶回來兩個消息。

  「小姐!奴婢查到了!」

  她慌忙跑進屋,看她滿臉通紅,路雲璽親自幫她倒了杯茶遞給她,「先喝口茶!」

  識月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小姐,奴婢問到,崔二爺昨兒午膳過後,立刻便出府去拜訪同僚去了,直至深夜都沒回來。」

  「崔夫人如何尋他密謀呢!」

  「還有崔大公子,昨日午後救下小姐之後便一直在樓中,並未出府。」

  「所以,不可能是他們母子二人。」

  「而且,奴婢還打聽到,崔二爺家的二公子,昨日在青樓與人爭奪一個女妓,被人打破了頭,到現在人還在屋中挺屍下不來牀。」

  路雲璽不解,「那人與我何幹?幹嘛說與我聽?」

  識月:「小姐有所不知,昨日午膳過後,奴婢去後廚給您取蜂蜜水,聽一個丫鬟提醒另一丫鬟,說瞧見二爺家的二公子喝多了,往明月軒去了,莫要靠近,免得被欺負。」

  「當時奴婢急著找您,就沒往心裡去。」

  路雲璽一驚,「你是說……」

  識月點點頭,「昨日之事一定就是崔夫人主導的,至於她預備引過去壞您名節的男人,一準是那邊的二公子,只不過不知道怎的,被大公子發現,替您解了圍。」

  路雲璽擰了擰眉,「若是這樣……那那位二公子,就有可能是被崔決打的了。」

  晨間在祠堂,那麼多與崔決平輩的人之中,確實只瞧見崔二爺的長子。

  她輕呼出一口氣,想起前些天的夜晚。

  崔決怎麼進的她的臥房都不知道。

  想來那人身上是有些功夫的,來無影去時,去時大搖大擺。

  耳畔無端響起他的話。

  「少堅若是幫了姑姑,可有什麼獎勵?」

  「少堅想要姑姑親手為我做一雙靴子。」

  路雲璽嘆息一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該謝他一謝。

  不為別的,只是不想欠他的人情罷了!

  她如是想。

  織月的腦子還停留在謠傳崔夫人要休安若小姐的事情上。

  問識月,「那到底是誰放出來的消息?曉從軒那位嗎?」

  識月不回答她,問路雲璽,「小姐覺得,若是曉從軒那位,她傳那些謠言的目的是什麼呢?刺激安若小姐嗎?可織月不是說,消息都沒傳到歸棠院嗎!」

  路雲璽明白她的意思了,「你是說,是安若?她故意讓人傳到我耳中,好讓我替她。」

  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因為她的自作主張,害得她被崔決一路抱著進他們崔家的祠堂。

  她不再覺得對不住安若,反倒有些氣她。

  忽然覺得有些累。

  她無力擺擺手,「你們都退下吧,我歇息一會兒。」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轉身往外走。

  她又叫住識月,「你去備些緞面料子送來給我。」

  識月問,「要什麼顏色的?」

  路雲璽隨口說,「雪青的吧。」

  識月疑惑,「小姐,咱們手裡沒有雪青的緞面,得出去採買。」

  路雲璽沒什麼精神擺擺手,「那算了,改日再說。」

  兩個丫鬟幫她放下軟帳,退出去了。

  路雲璽一個人枯坐一會兒,細細喫了一塊點心,又喝了一口茶,起身掀簾子入內室。

  忙碌一上午,著實有些疲憊。

  她脫了外衣搭在屏風上,絲毫沒察覺屏風之外有一雙眼睛看著她投到畫屏上的影。

  待她躺下,沒過多久,牀邊上的人便安靜入眠了。

  崔決折身去窗下矮塌上坐下,隨手取了本小几上的書冊翻閱。

  夏風習習,悄悄躍進窗來,攪動一室暖香。

  修長的指節緩緩翻動書冊,瞧見上頭她用畫筆塗寫的批註,忍不住要笑。

  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如十幾歲一樣,喜歡亂寫亂畫。

  旁邊的書案上就有筆,他起身踱過去,在她看見的最新頁上畫了個男子懷裡抱著一塊寶璽。

  窗外響起兩聲鳥鳴,崔決擱筆,將書冊放回原位,開門出去。

  方纔室內的茶喝完了,識月擔心小姐睡醒了找茶,濾好一壺送進屋。

  迎面撞見個男人從裡面出來。

  嚇得險些沒端穩手裡的託盤。

  崔決睨了她一眼,「姑姑睡了,莫要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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