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被發現了?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303·2026/5/18

回到侯府,康定欣反覆回憶在布莊遇見路雲璽時的情景,以及昨夜在百釀樓時所見。   越想越覺得不對。   她問身邊的丫鬟,「彩雲,今日在布莊,本郡主錯將那路六認成崔少堅夫人之後,她身邊的丫鬟是不是立刻就擋在她身前了?」   叫彩雲的丫頭思索片刻才道:「是這樣。」   康定欣捏著團扇輕輕扇著,哼笑一聲,「有貓膩!」   她慵懶朝椅背一靠,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姿態,「你瞧好了,那兩人之間一定有事兒。」   侄女婿和妻子的小姑姑……   有意思!   她突發奇想,「對了,還有三日便是中秋宴了吧?」   彩雲點頭,「是。小姐想做什麼?」   康定欣坐直身體,「去研墨,本郡主要邀請那路雲璽進宮參宴。」   日頭將落,楚雲匆匆推高了薄雲。   路雲璽在歸棠院繡完最後一點圖案,抬頭瞧了一眼在東廂的安若。   翹頭書案上,左右堆滿了詩集冊子,她捏著筆頭凝佇窗外簷下一隻雀,遲遲未動筆。   安禾自小便喜愛詩書,十歲不到便能出口成詩。   豈是安若兩三天的功夫就能追上的。   路雲璽搖頭笑笑,收回視線,讓識月拆了繡架,將崔決的靴子取來,比著樣子裁剪。   外頭有小丫頭跑進來傳話。   「小姑奶奶,淮陽郡主來了,還帶了好些禮來,您快去迎一迎!」   路雲璽聞言,手一抖,險些剪壞手裡的料子。   忙放下剪子走出次間問,「確定是來找我的?」   不知為何,心裡總不踏實。   東廂的安若放下手裡的筆,望著她。   她心頭一跳。   萬不可讓郡主見到安若,否則昨夜之事就藏不住了!   她擠了個笑同安若說:   「我出府採買料子偶遇郡主,她覺得與我投緣,便來尋我說說話。你快些寫,姑姑去瞧瞧。」   說罷帶著識月離了歸棠院。   回到別雲居,康定欣已經坐在明間喝茶了。   瞧見她回來,親暱拉她一同坐,「路小姐,我冒昧前來,沒擾到你吧!」   路雲璽端端笑著,笑不達眼底。   「郡主哪裡話,我成日在府裡沒什麼事,何來打擾。不知郡主突然駕臨,可是有事?」   康定欣捏著白瓷盞,悄悄打量她,又瞧了一圈室內各處用的東西。   最終視線落在路雲璽手裡一方梅花帕子上。   眯眼瞧了瞧上頭的針線,和記憶中一枚荷包上的針黹合上了。   心中大定。   笑著叫丫鬟,拿出她親手寫的帖子,「今日我在布莊一見你就覺得一見如故。想著多與你走動走動。」   「這不,過幾日宮裡太后和皇后會大宴后妃和命婦。」   「你也知道,我表面上享著郡主之尊,實際沒幾個貴女瞧得上我。」   「路小姐原也是公府貴女,要是不嫌棄,可否與定欣做個伴?陪我一同參加宮宴?」   她將手裡的帖子遞過去。   路雲璽摸不清她到底什麼意思。   掃了一眼燙金的帖子,笑著推回去,「抱歉了郡主,實不相瞞,安樂公主已經邀了雲璽,所以……」   她抱歉笑了下。   「安樂公主?」   康定欣一雙大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什麼,突然說了句,「傳言,朝廷將提拔陵陽張家子弟張書亦做褚衛中郎將。」   邊說邊緊盯路雲璽,「一個文弱書生,被調任武職,你說奇怪不奇怪。」   她不著痕跡收回視線,捏著茶盞慢抿一口茶,又道,「哦,路姑娘久不在京中,怕是還不知那位張書亦是誰。」   她慵懶換了個姿勢,漫不經心道:   「他啊,大家都傳,是安樂公主的入幕之賓。」   路雲璽定了定神,不敢讓她瞧出半分異樣。   緊握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了。   面上故作疑惑,「哦?還有這些事。」   她挪開目光,淡笑著端茶,「沒有切實證據的事,還是莫要亂傳吧。名聲於女子而言,重過性命。」   「公主年少守寡,旁人不理解她,我卻能理解。」   「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望郡主莫要再提了。」   康定欣點點頭,「說得也是。」   想要的事情心裡已經有了定論,她也不耽擱。   瞧瞧外頭快要落山的日頭,「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路姑娘了。三日後咱們皇宮見。」   路雲璽起身相送,待馬車走遠了,才折身回去。   庭院小徑暗,煙柳疏疏,暗香陣陣。   路雲璽忽而聞到熟悉的香味,停住腳步問識月,「可是桂花開了?」   識月舉目四望,昏暗的光線裡,瞧見一株綠枝頭星點黃蕊。   抬手一指,「小姐,那兒。」   「折一支回去插瓶。」路雲璽吩咐。   留識月折花,她先沿著小道回了院子。   府裡的晚膳已經送來了。   滿桌子魚鮑,都是她愛喫的,擺盤也精巧,瞧著特別舒心。   路雲璽在桌旁坐下,淨了手,攤開手掌輕撫手心的指痕。   道道深紅,似要滲出血來。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那位郡主已經發現了她和崔決之間的祕密。   聽她又是邀她陪同入宮參宴,又是拿公主的風韻事敲打。   必定知道了些什麼,並且……   並且她極有可能對崔決有著別樣情思。   如若不然,何須上綱上線想確認她和崔決之間到底有無曖昧!   只當笑談聽聽便好了呀!   用過晚膳,織月幫著後廚的人一道收拾。   待打發走了外人,她隨口說了句,「小姐,後廚日日這樣按照小姐的口味準備膳食,不會被崔夫人發現麼?」   她一句話將神遊天外的路雲璽拉了回來。   「你說什麼!」   她默了幾息又問,「你怎知後廚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   織月坦然道:「奴婢問的啊。」   「咱們在公府的時候,小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也沒像現在這般,日日都食鮑翅。」   「奴婢覺得奇怪,隨口誇了句崔府財力雄厚,後廚的人說,小姐的菜餚是單列的單子做的。」   不用往下說了,路雲璽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她扶額嘆息,擺擺手,「我累了,你下去歇息吧。」   夜間,路雲璽卷著絲被翻來覆去,總不成眠。   恍惚間,聽見稀稀疏疏衣裳摩擦的聲響。   她猛地驚起身,擁著被子問,「崔決?」   黑暗中,疏冷的空氣中一道熱力襲來。   不等路雲璽反應,就被裹進炙熱的懷中,脣被封堵。   熟悉的氣味侵襲,她無力支撐,身體不受控往後仰倒。   崔決順勢壓上來,深深探

回到侯府,康定欣反覆回憶在布莊遇見路雲璽時的情景,以及昨夜在百釀樓時所見。

  越想越覺得不對。

  她問身邊的丫鬟,「彩雲,今日在布莊,本郡主錯將那路六認成崔少堅夫人之後,她身邊的丫鬟是不是立刻就擋在她身前了?」

  叫彩雲的丫頭思索片刻才道:「是這樣。」

  康定欣捏著團扇輕輕扇著,哼笑一聲,「有貓膩!」

  她慵懶朝椅背一靠,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姿態,「你瞧好了,那兩人之間一定有事兒。」

  侄女婿和妻子的小姑姑……

  有意思!

  她突發奇想,「對了,還有三日便是中秋宴了吧?」

  彩雲點頭,「是。小姐想做什麼?」

  康定欣坐直身體,「去研墨,本郡主要邀請那路雲璽進宮參宴。」

  日頭將落,楚雲匆匆推高了薄雲。

  路雲璽在歸棠院繡完最後一點圖案,抬頭瞧了一眼在東廂的安若。

  翹頭書案上,左右堆滿了詩集冊子,她捏著筆頭凝佇窗外簷下一隻雀,遲遲未動筆。

  安禾自小便喜愛詩書,十歲不到便能出口成詩。

  豈是安若兩三天的功夫就能追上的。

  路雲璽搖頭笑笑,收回視線,讓識月拆了繡架,將崔決的靴子取來,比著樣子裁剪。

  外頭有小丫頭跑進來傳話。

  「小姑奶奶,淮陽郡主來了,還帶了好些禮來,您快去迎一迎!」

  路雲璽聞言,手一抖,險些剪壞手裡的料子。

  忙放下剪子走出次間問,「確定是來找我的?」

  不知為何,心裡總不踏實。

  東廂的安若放下手裡的筆,望著她。

  她心頭一跳。

  萬不可讓郡主見到安若,否則昨夜之事就藏不住了!

  她擠了個笑同安若說:

  「我出府採買料子偶遇郡主,她覺得與我投緣,便來尋我說說話。你快些寫,姑姑去瞧瞧。」

  說罷帶著識月離了歸棠院。

  回到別雲居,康定欣已經坐在明間喝茶了。

  瞧見她回來,親暱拉她一同坐,「路小姐,我冒昧前來,沒擾到你吧!」

  路雲璽端端笑著,笑不達眼底。

  「郡主哪裡話,我成日在府裡沒什麼事,何來打擾。不知郡主突然駕臨,可是有事?」

  康定欣捏著白瓷盞,悄悄打量她,又瞧了一圈室內各處用的東西。

  最終視線落在路雲璽手裡一方梅花帕子上。

  眯眼瞧了瞧上頭的針線,和記憶中一枚荷包上的針黹合上了。

  心中大定。

  笑著叫丫鬟,拿出她親手寫的帖子,「今日我在布莊一見你就覺得一見如故。想著多與你走動走動。」

  「這不,過幾日宮裡太后和皇后會大宴后妃和命婦。」

  「你也知道,我表面上享著郡主之尊,實際沒幾個貴女瞧得上我。」

  「路小姐原也是公府貴女,要是不嫌棄,可否與定欣做個伴?陪我一同參加宮宴?」

  她將手裡的帖子遞過去。

  路雲璽摸不清她到底什麼意思。

  掃了一眼燙金的帖子,笑著推回去,「抱歉了郡主,實不相瞞,安樂公主已經邀了雲璽,所以……」

  她抱歉笑了下。

  「安樂公主?」

  康定欣一雙大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什麼,突然說了句,「傳言,朝廷將提拔陵陽張家子弟張書亦做褚衛中郎將。」

  邊說邊緊盯路雲璽,「一個文弱書生,被調任武職,你說奇怪不奇怪。」

  她不著痕跡收回視線,捏著茶盞慢抿一口茶,又道,「哦,路姑娘久不在京中,怕是還不知那位張書亦是誰。」

  她慵懶換了個姿勢,漫不經心道:

  「他啊,大家都傳,是安樂公主的入幕之賓。」

  路雲璽定了定神,不敢讓她瞧出半分異樣。

  緊握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了。

  面上故作疑惑,「哦?還有這些事。」

  她挪開目光,淡笑著端茶,「沒有切實證據的事,還是莫要亂傳吧。名聲於女子而言,重過性命。」

  「公主年少守寡,旁人不理解她,我卻能理解。」

  「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望郡主莫要再提了。」

  康定欣點點頭,「說得也是。」

  想要的事情心裡已經有了定論,她也不耽擱。

  瞧瞧外頭快要落山的日頭,「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路姑娘了。三日後咱們皇宮見。」

  路雲璽起身相送,待馬車走遠了,才折身回去。

  庭院小徑暗,煙柳疏疏,暗香陣陣。

  路雲璽忽而聞到熟悉的香味,停住腳步問識月,「可是桂花開了?」

  識月舉目四望,昏暗的光線裡,瞧見一株綠枝頭星點黃蕊。

  抬手一指,「小姐,那兒。」

  「折一支回去插瓶。」路雲璽吩咐。

  留識月折花,她先沿著小道回了院子。

  府裡的晚膳已經送來了。

  滿桌子魚鮑,都是她愛喫的,擺盤也精巧,瞧著特別舒心。

  路雲璽在桌旁坐下,淨了手,攤開手掌輕撫手心的指痕。

  道道深紅,似要滲出血來。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那位郡主已經發現了她和崔決之間的祕密。

  聽她又是邀她陪同入宮參宴,又是拿公主的風韻事敲打。

  必定知道了些什麼,並且……

  並且她極有可能對崔決有著別樣情思。

  如若不然,何須上綱上線想確認她和崔決之間到底有無曖昧!

  只當笑談聽聽便好了呀!

  用過晚膳,織月幫著後廚的人一道收拾。

  待打發走了外人,她隨口說了句,「小姐,後廚日日這樣按照小姐的口味準備膳食,不會被崔夫人發現麼?」

  她一句話將神遊天外的路雲璽拉了回來。

  「你說什麼!」

  她默了幾息又問,「你怎知後廚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

  織月坦然道:「奴婢問的啊。」

  「咱們在公府的時候,小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也沒像現在這般,日日都食鮑翅。」

  「奴婢覺得奇怪,隨口誇了句崔府財力雄厚,後廚的人說,小姐的菜餚是單列的單子做的。」

  不用往下說了,路雲璽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她扶額嘆息,擺擺手,「我累了,你下去歇息吧。」

  夜間,路雲璽卷著絲被翻來覆去,總不成眠。

  恍惚間,聽見稀稀疏疏衣裳摩擦的聲響。

  她猛地驚起身,擁著被子問,「崔決?」

  黑暗中,疏冷的空氣中一道熱力襲來。

  不等路雲璽反應,就被裹進炙熱的懷中,脣被封堵。

  熟悉的氣味侵襲,她無力支撐,身體不受控往後仰倒。

  崔決順勢壓上來,深深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