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昨夜真不是你?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425·2026/5/18

路雲璽眼眸顫了顫,臉色發白。   識月覷見自家小姐臉色不對,便知叫昨夜撞見的人認出來了。   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她面前,低頭行了一禮。   「這位小姐說的是我們小姐的侄女吧。」   「我們小姐是崔侍郎夫人的小姑姑,已故固國公麼女路六小姐。」   對面的女子仍是不罷休,「是嗎?我怎麼覺得……」   識月忙岔開話,「不知小姐是哪座府上的?如何稱呼?」   女子身側的丫鬟往前站了一步,朗聲說:   「我們小姐是淮南王之女,天子親封的淮陽郡主。」   淮南王是本朝唯一異姓王,獨霸江南多年,被皇室所忌憚。   這淮陽郡主與崔決口中常提到的康小侯爺,便是淮南王一雙兒女。   天子擔心江南不穩,破例封賞他的一雙兒女,命他們進京受封。   兄妹二人進京之後,便再沒能走得了。   多年過去,兄妹倆在京中如魚得水,無論鬧出什麼事,誰都要看在他們父王的面子上禮讓三分。   可滿京都知,這對兄妹不過就是皇帝用來牽制他們父親的棋子。   表面上尊貴無比,實際上這兄妹倆長久不了。   弄清楚了對方身份,路雲璽示意識月讓開,款款施禮,「雲璽見過郡主。」   「雲璽?」   康定欣上下打量她一眼,眉心微折,在腦子裡搜尋京中叫這個名字的貴女。   沒想起來,又問了一遍,「昨夜真的不是你?」   路雲璽輕笑,她一笑,有種眾生皆凡塵的脫俗之感。   「郡主有所不知,安若與我有幾分相似,夜間燈火不明,許是郡主打眼了。」   「昨夜雲璽留在白雲觀內陪伴安樂公主殿下,今晨方纔返回崔府。」   「郡主若是還有疑惑,問一問公主便是。」   康定欣郡主的身份尊貴不假,但比公主還是矮上一大截兒。   她自是不會為了這件小事專程去跟公主求證。   「這樣啊……那,那確實是我瞧錯了吧。」   她嘴上放過,但心裡還是存了幾分疑惑,只是壓下不提。   總算糊弄過去了,路雲璽不敢在外多耽擱,吩咐識月買一匹雪青細絹便離了店鋪。   直到回到別雲居,路雲璽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   心是放下來了,可氣還不順。   一想到令她差點出事的罪魁禍首,路雲璽心裡就堵得慌。   回了院子沒再出去,關起門來休息。   接連兩日路雲璽沒出門,窩在屋中繡好了一方金鳳帕。   東西是完成了,可要如何送出去,還得不引人懷疑,倒是難住了。   總不好差人主動去找崔決吧?   盯著手裡雪青的帕子,想起以前做過一方白錦金凰帕。   讓識月將東西找出來,兩樣東西並在一處放著,竟意外配成了一對。   識月道:「小姐,雪青色是大雪反射的顏色,與白錦擺在一處,不正欲意一方身上反射的光落到另一方身上麼!」   「再者,男配鳳,女用凰,最相宜了,可不將這對帕子送到歸棠院,就說是送給安若小姐他們夫婦的。」   路雲璽也正有此意。   恰在此時,前院差人來了。   路雲璽擱下東西,一抬頭,瞧見長春捧著一方錦盤快步進來。   鞠首行了一禮道:「稟姑奶奶,安樂公主覺著與您投緣,賞了樣首飾給您。」   院門口有道顯眼的藍色身影。   路雲璽放長視線瞧了一眼,對上翠壺都監笑眯眯的眼。   他就在門口立著,也不進院子。   路雲璽走到門外,隔著庭院遙遙見了一禮。   長春揭開錦盤上的紅綢給她瞧,「姑姑瞧瞧,可喜歡?」   「公子說了,若姑姑不喜,他再另尋其他的送來。」   崔決真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竟借著安樂公主的名頭給她送東西。   路雲璽瞥了一眼盤子裡的東西,一對累絲金蝶頭釵躺在絲絨錦盤中,釵頭上的蝶做得栩栩如生。   她守寡六年,簡衣素食慣了,往日那些繁華之物早就成了壓箱底。   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轉而一想,面上這東西是公主賞賜的,不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嫌棄。   便提著脣角笑著讓識月收下了。   事情辦妥,長春告退。   路雲璽忽而想起來那方帕子,叫住他,「等等。」   長春又折回來候著,「小姑姑還有什麼吩咐。」   路雲璽叫識月將東西捧出來。   錦盤呈到她跟前,路雲璽捏著雪青色的帕子交給長春,「這是我親手做的,給你們公子的謝禮。你帶回去吧。」   長春瞟了一眼託盤內剩餘的一塊,心中瞭然,雙手接了東西,「是,小的一定轉交公子。」   打發走人,路雲璽輕呼出一口氣。   幾日過去,沒再聽說安若的病如何,想必是好很多了。   吟霜吟雪到了,她應該在院中苦苦訓練自己,模仿安禾。   她吩咐識月,「走吧,去瞧瞧安若。」   別雲居收到公主賞賜的事情很快傳到壽喜堂。   崔夫人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在屋裡跟身邊的嬤嬤斥罵。   「人都走了,結果被公主截了下來。現在倒好,又安安生生住下了。」   「一個寡婦,竟得了公主的青睞,現下倒好,有了公主撐腰,她還不想如何便如何!」   「這安樂公主也是個拎不清的,自己是個寡身,弄出那些個難聽的事,不潔身自好躲著些,還出來招搖過世。弄得人人都知她賞識姓路的!」   張嬤嬤聽得心驚膽戰的,忙催促門口侍立的婢女退遠些。   折回來勸,「哎喲,我的夫人吶,您可注意著些吧!萬一叫人聽見您背後議論天家女,可是要惹大禍的呀!」   崔夫人滿不在乎,斂眸哼哼,「我怕她?我兒子是皇后親侄子,又是正三品的官,公主又怎麼樣,一個寡婦,就算是太后親閨女又如何。」   「當今聖上可不是她親哥,不會替她出頭。」   張嬤嬤急得直拍手,「夫人,您不能將對路家的氣撒到公主頭上啊,這寡婦與寡婦也是有區別的。您口裡留神些吧!」   崔夫人發洩一通,心裡還不得勁兒,瞪了張嬤嬤一眼,到底收了聲。   不過轉而一想,「欸,那安樂公主向來蠢笨,被那路雲璽稍稍一鬨便將她視作友人。我們玥謹聰明伶俐,一張小嘴能說會道,模樣還出挑。沒比那路雲璽差在哪。」   「不若咱們想想法子,讓她去結交公主,取代那路雲璽的位置,嬤嬤你看如何?」   張嬤嬤翻了翻眼睛,險些厥過去。   「夫人,您方纔不還嫌棄公主的嗎,怎的又想讓表小姐去結識,您這……」   崔夫人一擺手,「欸——,你不懂。我就是不能讓路家那兩個好,否則玥謹猴年馬月才能做我的乖兒媳。」   她一拍手,「就這麼的,你去叫玥謹來見我,我好好替她籌謀籌謀。」   張嬤嬤無奈嘆息一聲,道是,轉身出去

路雲璽眼眸顫了顫,臉色發白。

  識月覷見自家小姐臉色不對,便知叫昨夜撞見的人認出來了。

  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她面前,低頭行了一禮。

  「這位小姐說的是我們小姐的侄女吧。」

  「我們小姐是崔侍郎夫人的小姑姑,已故固國公麼女路六小姐。」

  對面的女子仍是不罷休,「是嗎?我怎麼覺得……」

  識月忙岔開話,「不知小姐是哪座府上的?如何稱呼?」

  女子身側的丫鬟往前站了一步,朗聲說:

  「我們小姐是淮南王之女,天子親封的淮陽郡主。」

  淮南王是本朝唯一異姓王,獨霸江南多年,被皇室所忌憚。

  這淮陽郡主與崔決口中常提到的康小侯爺,便是淮南王一雙兒女。

  天子擔心江南不穩,破例封賞他的一雙兒女,命他們進京受封。

  兄妹二人進京之後,便再沒能走得了。

  多年過去,兄妹倆在京中如魚得水,無論鬧出什麼事,誰都要看在他們父王的面子上禮讓三分。

  可滿京都知,這對兄妹不過就是皇帝用來牽制他們父親的棋子。

  表面上尊貴無比,實際上這兄妹倆長久不了。

  弄清楚了對方身份,路雲璽示意識月讓開,款款施禮,「雲璽見過郡主。」

  「雲璽?」

  康定欣上下打量她一眼,眉心微折,在腦子裡搜尋京中叫這個名字的貴女。

  沒想起來,又問了一遍,「昨夜真的不是你?」

  路雲璽輕笑,她一笑,有種眾生皆凡塵的脫俗之感。

  「郡主有所不知,安若與我有幾分相似,夜間燈火不明,許是郡主打眼了。」

  「昨夜雲璽留在白雲觀內陪伴安樂公主殿下,今晨方纔返回崔府。」

  「郡主若是還有疑惑,問一問公主便是。」

  康定欣郡主的身份尊貴不假,但比公主還是矮上一大截兒。

  她自是不會為了這件小事專程去跟公主求證。

  「這樣啊……那,那確實是我瞧錯了吧。」

  她嘴上放過,但心裡還是存了幾分疑惑,只是壓下不提。

  總算糊弄過去了,路雲璽不敢在外多耽擱,吩咐識月買一匹雪青細絹便離了店鋪。

  直到回到別雲居,路雲璽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

  心是放下來了,可氣還不順。

  一想到令她差點出事的罪魁禍首,路雲璽心裡就堵得慌。

  回了院子沒再出去,關起門來休息。

  接連兩日路雲璽沒出門,窩在屋中繡好了一方金鳳帕。

  東西是完成了,可要如何送出去,還得不引人懷疑,倒是難住了。

  總不好差人主動去找崔決吧?

  盯著手裡雪青的帕子,想起以前做過一方白錦金凰帕。

  讓識月將東西找出來,兩樣東西並在一處放著,竟意外配成了一對。

  識月道:「小姐,雪青色是大雪反射的顏色,與白錦擺在一處,不正欲意一方身上反射的光落到另一方身上麼!」

  「再者,男配鳳,女用凰,最相宜了,可不將這對帕子送到歸棠院,就說是送給安若小姐他們夫婦的。」

  路雲璽也正有此意。

  恰在此時,前院差人來了。

  路雲璽擱下東西,一抬頭,瞧見長春捧著一方錦盤快步進來。

  鞠首行了一禮道:「稟姑奶奶,安樂公主覺著與您投緣,賞了樣首飾給您。」

  院門口有道顯眼的藍色身影。

  路雲璽放長視線瞧了一眼,對上翠壺都監笑眯眯的眼。

  他就在門口立著,也不進院子。

  路雲璽走到門外,隔著庭院遙遙見了一禮。

  長春揭開錦盤上的紅綢給她瞧,「姑姑瞧瞧,可喜歡?」

  「公子說了,若姑姑不喜,他再另尋其他的送來。」

  崔決真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竟借著安樂公主的名頭給她送東西。

  路雲璽瞥了一眼盤子裡的東西,一對累絲金蝶頭釵躺在絲絨錦盤中,釵頭上的蝶做得栩栩如生。

  她守寡六年,簡衣素食慣了,往日那些繁華之物早就成了壓箱底。

  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轉而一想,面上這東西是公主賞賜的,不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嫌棄。

  便提著脣角笑著讓識月收下了。

  事情辦妥,長春告退。

  路雲璽忽而想起來那方帕子,叫住他,「等等。」

  長春又折回來候著,「小姑姑還有什麼吩咐。」

  路雲璽叫識月將東西捧出來。

  錦盤呈到她跟前,路雲璽捏著雪青色的帕子交給長春,「這是我親手做的,給你們公子的謝禮。你帶回去吧。」

  長春瞟了一眼託盤內剩餘的一塊,心中瞭然,雙手接了東西,「是,小的一定轉交公子。」

  打發走人,路雲璽輕呼出一口氣。

  幾日過去,沒再聽說安若的病如何,想必是好很多了。

  吟霜吟雪到了,她應該在院中苦苦訓練自己,模仿安禾。

  她吩咐識月,「走吧,去瞧瞧安若。」

  別雲居收到公主賞賜的事情很快傳到壽喜堂。

  崔夫人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在屋裡跟身邊的嬤嬤斥罵。

  「人都走了,結果被公主截了下來。現在倒好,又安安生生住下了。」

  「一個寡婦,竟得了公主的青睞,現下倒好,有了公主撐腰,她還不想如何便如何!」

  「這安樂公主也是個拎不清的,自己是個寡身,弄出那些個難聽的事,不潔身自好躲著些,還出來招搖過世。弄得人人都知她賞識姓路的!」

  張嬤嬤聽得心驚膽戰的,忙催促門口侍立的婢女退遠些。

  折回來勸,「哎喲,我的夫人吶,您可注意著些吧!萬一叫人聽見您背後議論天家女,可是要惹大禍的呀!」

  崔夫人滿不在乎,斂眸哼哼,「我怕她?我兒子是皇后親侄子,又是正三品的官,公主又怎麼樣,一個寡婦,就算是太后親閨女又如何。」

  「當今聖上可不是她親哥,不會替她出頭。」

  張嬤嬤急得直拍手,「夫人,您不能將對路家的氣撒到公主頭上啊,這寡婦與寡婦也是有區別的。您口裡留神些吧!」

  崔夫人發洩一通,心裡還不得勁兒,瞪了張嬤嬤一眼,到底收了聲。

  不過轉而一想,「欸,那安樂公主向來蠢笨,被那路雲璽稍稍一鬨便將她視作友人。我們玥謹聰明伶俐,一張小嘴能說會道,模樣還出挑。沒比那路雲璽差在哪。」

  「不若咱們想想法子,讓她去結交公主,取代那路雲璽的位置,嬤嬤你看如何?」

  張嬤嬤翻了翻眼睛,險些厥過去。

  「夫人,您方纔不還嫌棄公主的嗎,怎的又想讓表小姐去結識,您這……」

  崔夫人一擺手,「欸——,你不懂。我就是不能讓路家那兩個好,否則玥謹猴年馬月才能做我的乖兒媳。」

  她一拍手,「就這麼的,你去叫玥謹來見我,我好好替她籌謀籌謀。」

  張嬤嬤無奈嘆息一聲,道是,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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