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崔決!把她交給我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187·2026/5/18

剛才幾位夫人來敬公主的酒,順帶敬了路雲璽幾杯。   宮宴之上用的都是果酒,酒力弱,路雲璽喝了幾杯,又飲了幾杯茶,倒也還好。   此時康定欣來敬酒,眾目睽睽之下,不好拒絕。   路雲璽舉杯正了正身,「不敢,雲璽敬郡主。」   敬酒都是有來有回,有人敬便有人回敬。   不管誰敬誰,只要她喝了便好。   康定欣眼神不變,如剛才一樣,將酒潑到袖子上。   一輪喝完,她吩咐身邊伺候的宮女,「把酒壺給我。」   宮女長得眉清目秀的,聽見她的話遲疑一瞬,還是將酒壺遞給她。   康定欣親自執壺替路雲璽滿上,「不瞞路小姐,我其實有事求少堅幫忙纔有心結交路小姐。」   「可接觸過後又被你的人品折服,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   「不知路小姐能否賞臉。」   她也給自己斟滿,舉杯回敬。   席宴上的話都是些場面話,不必當真。   路雲璽不信她說的,但不疑心她的酒有問題,舉杯飲下。   康定欣親眼見她飲下一杯,闊袖遮住的脣不禁勾了勾。   安樂公主方纔在接定國夫人敬的酒,沒留神身後的動靜。   一輪喝完,發現康定欣正用自己的酒往路雲璽杯子裡倒。   心頭猛的一跳。   又聽康定欣說,「路小姐出身公府,想必知曉我與兄長的處境……」   她嘆息著,捏著杯子敬路雲璽。   公主見兩人邊聊邊飲,都不知喝了幾杯了,康定欣臉色平平,一點異常都沒有。   反觀路雲璽,兩頰漸漸泛紅,眼神也逐漸迷離。   心道:壞了!   忙張望在旁側守著的翠壺,示意他過來。   待他靠近,耳語幾句,催促他快些去辦。   然後轉身叫路雲璽,「雲璽,我酒意上頭,有些不舒服,你陪我出去散散吧!」   路雲璽腦袋昏昏的,聽見公主叫她,提線木偶似的,撐著矮桌起身。   公主擔心康定欣瞧出端倪,快一步走到她跟前扶住她。   轉頭同太后皇后說了一聲,挾著她快步出了大殿。   瞧著兩人紛亂的腳步,康定欣將手裡的酒壺重重擱在桌上,起身跟上。   一旁伺候的宮女見她神色如常,想引她去別處,還沒張口就聽她說:   「我記得,你是太后身邊伺候的二等女官吧,讓你來伺候我酒水,委屈你了。」   身份被識破,宮女定在當場,眼睜睜看著她走了。   公主艱難扶著路雲璽快步往白雲觀方向走。   邊走邊回身張望翠壺的身影,不知道他有沒有將消息遞到崔決跟前。   真是完蛋!   淮南王近些年不太安分,私下煽動百姓與朝廷作對。   天子欲除掉他,便先拿他女兒開刀。   當朝宰相賢德,但養的第三個兒子是個敗類,這些年沒少禍害孃家女。   如今已經二十二了,早該娶妻生子。   皇帝有意將康定欣指給他,被兄妹倆婉拒了,這纔有了今晚針對康定欣的行動。   太后希望皇帝提拔未來女婿,便主動攬下了這件事。   宴會場上,只有太后和公主知曉整件事。   公主心慌得厲害,若是路雲璽在她手上出了事,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喫人。   想到早先他處置人的手段,一陣惡寒爬上後背。   心裡只顧著想後果,沒注意腳下,一不留神被什麼東西絆了下,手裡扶著的人脫了手,往前摔去。   「雲璽!」   公主驚叫一聲,忙要拉人,卻見一道身影憑空出現,穩穩扶住了她。   「天哪,嚇死我了!」公主長呼出一口氣,拍拍胸口。   盧御風帶人巡查時,瞧見公主身邊得力的侍從往金殿跑,擔心有事就過來瞧瞧。   正好撞見路雲璽摔倒。   他出手扶住人,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混著酒香撲來。   她頭後面墜著的紅飄帶輕柔掃過手背,似鴻毛輕騷,心頭不住悸動起來。   「雲璽?」他輕聲喚她。   習武之人眼神銳利,即便溶溶月色照不清她的臉,也能從她的動作神態看出來,她醉了。   「你要不要緊?」   月華披了將軍滿身,公主隱約認出人,「是……盧將軍?」   盧御風鬆開手,朝她行禮,「見過公主,正是在下。」   他聲名在外,是個可靠的人。   崔決不在他在也行。   公主鬆了一口氣,「還好遇見你!否則雲璽就要摔跟頭了。」   路雲璽沒了支撐,身體不受控往前栽。   盧御風行完禮,要再接她,手還未碰到路雲璽的手,就見一隻有力的大掌勾住她的腰。   一抹暗紅的身影將她一帶,遠離了他的手。   盧御風眉心微沉。   定睛一看,見是外甥女的夫婿,伸出去的手滯了滯,手指微曲,緩緩收回。   「我當是誰,原來是少堅。」   崔決的臉隱在旁側一株高壯的合歡樹影下,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他摟緊懷裡的人,聲音清淡疏離,「盧將軍。」   盧御風眉心微折,覺得不太對。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覺得崔決語氣裡有一絲敵意。   而且,他該隨安若稱呼他一聲小舅舅才對。   轉而一想,現在是在宮中,以職位相稱也不錯。   且,這位侄女婿對他們這些親戚向來不熱絡。   這種態度也算正常,只是,他一個晚輩,摟著妻子的姑姑,合適嗎!   懷裡的人渾身滾燙,隔著衣裳料子熱力源源往他身上傳。   崔決低頭瞧她的神色,似是藥力還未發作,只是與上次醉酒的姿態相似。   這裡不是久待之地,他同公主說,「姑姑喝醉了,下官先在送她出宮,今晚多謝公主照顧!」   只要他不計較就好,公主點點頭,「不妨事,你快些帶她回去!」   「慢著!」   盧御風攔住崔決,「金殿宮宴還未結束,少堅你提前離席只怕不合適,回頭陛下問起,該治你不敬之罪,還是我送她出宮吧。」   說著他就要伸手來接路雲璽,崔決卻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盯了那隻觸碰過路雲璽的手,剛才心裡一直在叫囂的聲音又湧現:   剁了他!   盧御風見他不打算鬆手,還釋放出濃厚的敵意,察覺到不對,眼神暗了暗,沉聲警告,「崔決!把她交給我

剛才幾位夫人來敬公主的酒,順帶敬了路雲璽幾杯。

  宮宴之上用的都是果酒,酒力弱,路雲璽喝了幾杯,又飲了幾杯茶,倒也還好。

  此時康定欣來敬酒,眾目睽睽之下,不好拒絕。

  路雲璽舉杯正了正身,「不敢,雲璽敬郡主。」

  敬酒都是有來有回,有人敬便有人回敬。

  不管誰敬誰,只要她喝了便好。

  康定欣眼神不變,如剛才一樣,將酒潑到袖子上。

  一輪喝完,她吩咐身邊伺候的宮女,「把酒壺給我。」

  宮女長得眉清目秀的,聽見她的話遲疑一瞬,還是將酒壺遞給她。

  康定欣親自執壺替路雲璽滿上,「不瞞路小姐,我其實有事求少堅幫忙纔有心結交路小姐。」

  「可接觸過後又被你的人品折服,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

  「不知路小姐能否賞臉。」

  她也給自己斟滿,舉杯回敬。

  席宴上的話都是些場面話,不必當真。

  路雲璽不信她說的,但不疑心她的酒有問題,舉杯飲下。

  康定欣親眼見她飲下一杯,闊袖遮住的脣不禁勾了勾。

  安樂公主方纔在接定國夫人敬的酒,沒留神身後的動靜。

  一輪喝完,發現康定欣正用自己的酒往路雲璽杯子裡倒。

  心頭猛的一跳。

  又聽康定欣說,「路小姐出身公府,想必知曉我與兄長的處境……」

  她嘆息著,捏著杯子敬路雲璽。

  公主見兩人邊聊邊飲,都不知喝了幾杯了,康定欣臉色平平,一點異常都沒有。

  反觀路雲璽,兩頰漸漸泛紅,眼神也逐漸迷離。

  心道:壞了!

  忙張望在旁側守著的翠壺,示意他過來。

  待他靠近,耳語幾句,催促他快些去辦。

  然後轉身叫路雲璽,「雲璽,我酒意上頭,有些不舒服,你陪我出去散散吧!」

  路雲璽腦袋昏昏的,聽見公主叫她,提線木偶似的,撐著矮桌起身。

  公主擔心康定欣瞧出端倪,快一步走到她跟前扶住她。

  轉頭同太后皇后說了一聲,挾著她快步出了大殿。

  瞧著兩人紛亂的腳步,康定欣將手裡的酒壺重重擱在桌上,起身跟上。

  一旁伺候的宮女見她神色如常,想引她去別處,還沒張口就聽她說:

  「我記得,你是太后身邊伺候的二等女官吧,讓你來伺候我酒水,委屈你了。」

  身份被識破,宮女定在當場,眼睜睜看著她走了。

  公主艱難扶著路雲璽快步往白雲觀方向走。

  邊走邊回身張望翠壺的身影,不知道他有沒有將消息遞到崔決跟前。

  真是完蛋!

  淮南王近些年不太安分,私下煽動百姓與朝廷作對。

  天子欲除掉他,便先拿他女兒開刀。

  當朝宰相賢德,但養的第三個兒子是個敗類,這些年沒少禍害孃家女。

  如今已經二十二了,早該娶妻生子。

  皇帝有意將康定欣指給他,被兄妹倆婉拒了,這纔有了今晚針對康定欣的行動。

  太后希望皇帝提拔未來女婿,便主動攬下了這件事。

  宴會場上,只有太后和公主知曉整件事。

  公主心慌得厲害,若是路雲璽在她手上出了事,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喫人。

  想到早先他處置人的手段,一陣惡寒爬上後背。

  心裡只顧著想後果,沒注意腳下,一不留神被什麼東西絆了下,手裡扶著的人脫了手,往前摔去。

  「雲璽!」

  公主驚叫一聲,忙要拉人,卻見一道身影憑空出現,穩穩扶住了她。

  「天哪,嚇死我了!」公主長呼出一口氣,拍拍胸口。

  盧御風帶人巡查時,瞧見公主身邊得力的侍從往金殿跑,擔心有事就過來瞧瞧。

  正好撞見路雲璽摔倒。

  他出手扶住人,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混著酒香撲來。

  她頭後面墜著的紅飄帶輕柔掃過手背,似鴻毛輕騷,心頭不住悸動起來。

  「雲璽?」他輕聲喚她。

  習武之人眼神銳利,即便溶溶月色照不清她的臉,也能從她的動作神態看出來,她醉了。

  「你要不要緊?」

  月華披了將軍滿身,公主隱約認出人,「是……盧將軍?」

  盧御風鬆開手,朝她行禮,「見過公主,正是在下。」

  他聲名在外,是個可靠的人。

  崔決不在他在也行。

  公主鬆了一口氣,「還好遇見你!否則雲璽就要摔跟頭了。」

  路雲璽沒了支撐,身體不受控往前栽。

  盧御風行完禮,要再接她,手還未碰到路雲璽的手,就見一隻有力的大掌勾住她的腰。

  一抹暗紅的身影將她一帶,遠離了他的手。

  盧御風眉心微沉。

  定睛一看,見是外甥女的夫婿,伸出去的手滯了滯,手指微曲,緩緩收回。

  「我當是誰,原來是少堅。」

  崔決的臉隱在旁側一株高壯的合歡樹影下,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他摟緊懷裡的人,聲音清淡疏離,「盧將軍。」

  盧御風眉心微折,覺得不太對。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覺得崔決語氣裡有一絲敵意。

  而且,他該隨安若稱呼他一聲小舅舅才對。

  轉而一想,現在是在宮中,以職位相稱也不錯。

  且,這位侄女婿對他們這些親戚向來不熱絡。

  這種態度也算正常,只是,他一個晚輩,摟著妻子的姑姑,合適嗎!

  懷裡的人渾身滾燙,隔著衣裳料子熱力源源往他身上傳。

  崔決低頭瞧她的神色,似是藥力還未發作,只是與上次醉酒的姿態相似。

  這裡不是久待之地,他同公主說,「姑姑喝醉了,下官先在送她出宮,今晚多謝公主照顧!」

  只要他不計較就好,公主點點頭,「不妨事,你快些帶她回去!」

  「慢著!」

  盧御風攔住崔決,「金殿宮宴還未結束,少堅你提前離席只怕不合適,回頭陛下問起,該治你不敬之罪,還是我送她出宮吧。」

  說著他就要伸手來接路雲璽,崔決卻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盯了那隻觸碰過路雲璽的手,剛才心裡一直在叫囂的聲音又湧現:

  剁了他!

  盧御風見他不打算鬆手,還釋放出濃厚的敵意,察覺到不對,眼神暗了暗,沉聲警告,「崔決!把她交給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