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共枕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1,802·2026/5/18

空氣燒起來了,路雲璽從裡到外都被點燃。   理智也在燃燒,一邊是禮義廉恥人倫常理,一邊是一次次與崔決相處的點滴。   直到這時候她才發覺,每一次的觸碰都那麼清晰。   烙在肌膚上,根本忘不掉。   太難了!   身體摟緊他,理智卻推開他。   不知道要怎麼辦。   滾燙的淚緩緩劃過紅得不正常的臉龐,一開口眼淚便淹沒嗓子,「我……我……」   崔決忍耐到了極限,耐心耗盡,不等了。   他用力掐著她的下頜,無情道,「既然你做不了決定,那少堅幫你選擇!」   他單手將人抱起,大步朝外間走。   揮開層層輕簾,將人放進浴桶裡。   「啊——」   冰冷刺骨的水瞬間淹沒燥熱。   路雲璽驚叫著,扒著他的臂膀便要出來。   崔決狠心將她按坐進去,抬腳跨進桶內,多出來的水蕩出桶沿,潑到地上。   他將人扣進懷裡,重重咬她的耳朵,「既然怕明日醒來後悔,那就只能受點罪了。」   「反正無論怎樣,我都會陪著你!」   路雲璽渾身都在顫,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即使泡在冷水裡,緊貼著她後背的胸膛依然滾燙。   而是他不安分的脣。   嘴上說著陪著她泡冷水,壓制體內的衝動。   嘴上一點沒閒著,銜著她的耳珠不鬆口。   路雲璽的意志力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只要一陣風來,便會墜入崖底。   一如她的人生,其實崔決夜闖她的臥房開始,便走向了深淵。   此時的爭執與否,有什麼意義呢。   她閉上眼,淚水洶湧滾落,任由身體裡的衝動衝垮理智。   哭著罵他,「崔決,你混蛋!」   轉頭便捧著他的頭主動吻他。   崔決反倒愣住了,一時不敢相信,推開她確認,「雲璽你……」   路雲璽睜開眼含淚恨恨看他一眼,轉了個身倚在他懷裡再次吻他。   這回確定了,她是主動要與他歡好的。   崔決回過神來,眼底黑沉沉的,反客為主,扣住路雲璽後腦,加深脣間的吻。   室內水聲湉湉,崔決扯落礙事的外裳,抱著人跨出浴桶,邊吻邊朝牀榻走。   兩道影跌進褥子裡,煙羅軟帳垂落,遮住交互的影。   月明星稀,華光落到牀前,地上散落的衣裳淅出水來,靜謐流淌。   一道嚶嚶的哭聲溢出簾子,緊接著是男人抽氣的聲音。   崔決摟著人哄,吻掉她臉上的淚,「雲璽,乖一點……」   路雲璽手指幾乎要嵌進崔決背心裡,即便疼成這樣還是緊緊鉗住他。   邊哭邊捶他,「你騙我!從剛才起就說一會兒就好……這都多長時候了,你……!」   崔決銜住她的脣,將人摟緊了些,低聲道:   「那你倒是鬆開我呀!」   路雲璽洩憤似的重重咬了他一口。   崔決得了趣兒,又狂起來…   想了多年的人如今就在懷中,與他不分彼此。   崔決心口怦怦跳著,一直喚她,「雲璽,路雲璽……」   他緊緊掐住軟腰,「以後,莫要再言自己是寡婦。以後,我崔決便是你夫君。」   軟帳瑟瑟,牀咿呀作響。   一隻青筋虯結的手撩開帳子,朝外喊了一聲,「來人!去準備避子湯。」   一隻細嫩的手攀上他後頸,順著塊壘分明的背肌緩緩遊走。   崔決無奈,低頭吻吻她,「等等,得喝了避子湯再行房。否則你很快就會有身子的……」   孩子?   莫說孩子,路雲璽連以後都沒想過。   今日過後,她不再是路雲璽,而是不知廉恥的女人。   也許是盼不來明天的絕望,她故意使壞,輕擺軟腰。   崔決受不住她這般勾引,悶哼一聲,險些逝放。   「雲璽……」他無奈又寵溺,「別鬧,得先喝藥。」   路雲璽冷哼,「過後再飲又不是不可以,為何一定要現在等!」   她有一種破罐子破摔不要命的絕望。   撐坐起身,推他倒下,抬手撩了一把長發,側放在胸前。   緩緩轉動腰身。   崔決被她這副模樣迷住了心智,呼吸越來越急促。   就在一股衝動衝破理智的同時,他突然掐住她的腰將她抬離。   一股陌生的,無法描述的味道散開。   崔決坐起身吻了吻她,翻身下牀去外間就著冷水清洗。   沒過片刻又折回來,撈起墜在牀邊的紅飄帶,繞在手臂上,拽過路雲璽一隻手纏上。   將兩隻手纏在一起,十指交扣,俯身下來,重新來過。   有婢女端著一碗藥進來,「大人,藥來了。」   崔決吩咐,「放下吧。」   待人退出去,沒了聲音,才掀簾子伸手將牀几上的碗端起來。   因著手綁在一處,崔決坐起身,她也被迫坐起來。   正當她伸手要去接碗的時候,卻見崔決將整碗藥一口吞下。   丟下碗又傾身進來吻。   路雲璽很意外,他吩咐人準備的避子湯竟是他自己喝的,苦澀的味道在口腔內蔓延開。   她推了推他,用手背擋著脣,「…好苦……」   崔決眸色深邃,就著昏暗的光瞧她殷紅的臉低笑,「馬上就甜了

空氣燒起來了,路雲璽從裡到外都被點燃。

  理智也在燃燒,一邊是禮義廉恥人倫常理,一邊是一次次與崔決相處的點滴。

  直到這時候她才發覺,每一次的觸碰都那麼清晰。

  烙在肌膚上,根本忘不掉。

  太難了!

  身體摟緊他,理智卻推開他。

  不知道要怎麼辦。

  滾燙的淚緩緩劃過紅得不正常的臉龐,一開口眼淚便淹沒嗓子,「我……我……」

  崔決忍耐到了極限,耐心耗盡,不等了。

  他用力掐著她的下頜,無情道,「既然你做不了決定,那少堅幫你選擇!」

  他單手將人抱起,大步朝外間走。

  揮開層層輕簾,將人放進浴桶裡。

  「啊——」

  冰冷刺骨的水瞬間淹沒燥熱。

  路雲璽驚叫著,扒著他的臂膀便要出來。

  崔決狠心將她按坐進去,抬腳跨進桶內,多出來的水蕩出桶沿,潑到地上。

  他將人扣進懷裡,重重咬她的耳朵,「既然怕明日醒來後悔,那就只能受點罪了。」

  「反正無論怎樣,我都會陪著你!」

  路雲璽渾身都在顫,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即使泡在冷水裡,緊貼著她後背的胸膛依然滾燙。

  而是他不安分的脣。

  嘴上說著陪著她泡冷水,壓制體內的衝動。

  嘴上一點沒閒著,銜著她的耳珠不鬆口。

  路雲璽的意志力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只要一陣風來,便會墜入崖底。

  一如她的人生,其實崔決夜闖她的臥房開始,便走向了深淵。

  此時的爭執與否,有什麼意義呢。

  她閉上眼,淚水洶湧滾落,任由身體裡的衝動衝垮理智。

  哭著罵他,「崔決,你混蛋!」

  轉頭便捧著他的頭主動吻他。

  崔決反倒愣住了,一時不敢相信,推開她確認,「雲璽你……」

  路雲璽睜開眼含淚恨恨看他一眼,轉了個身倚在他懷裡再次吻他。

  這回確定了,她是主動要與他歡好的。

  崔決回過神來,眼底黑沉沉的,反客為主,扣住路雲璽後腦,加深脣間的吻。

  室內水聲湉湉,崔決扯落礙事的外裳,抱著人跨出浴桶,邊吻邊朝牀榻走。

  兩道影跌進褥子裡,煙羅軟帳垂落,遮住交互的影。

  月明星稀,華光落到牀前,地上散落的衣裳淅出水來,靜謐流淌。

  一道嚶嚶的哭聲溢出簾子,緊接著是男人抽氣的聲音。

  崔決摟著人哄,吻掉她臉上的淚,「雲璽,乖一點……」

  路雲璽手指幾乎要嵌進崔決背心裡,即便疼成這樣還是緊緊鉗住他。

  邊哭邊捶他,「你騙我!從剛才起就說一會兒就好……這都多長時候了,你……!」

  崔決銜住她的脣,將人摟緊了些,低聲道:

  「那你倒是鬆開我呀!」

  路雲璽洩憤似的重重咬了他一口。

  崔決得了趣兒,又狂起來…

  想了多年的人如今就在懷中,與他不分彼此。

  崔決心口怦怦跳著,一直喚她,「雲璽,路雲璽……」

  他緊緊掐住軟腰,「以後,莫要再言自己是寡婦。以後,我崔決便是你夫君。」

  軟帳瑟瑟,牀咿呀作響。

  一隻青筋虯結的手撩開帳子,朝外喊了一聲,「來人!去準備避子湯。」

  一隻細嫩的手攀上他後頸,順著塊壘分明的背肌緩緩遊走。

  崔決無奈,低頭吻吻她,「等等,得喝了避子湯再行房。否則你很快就會有身子的……」

  孩子?

  莫說孩子,路雲璽連以後都沒想過。

  今日過後,她不再是路雲璽,而是不知廉恥的女人。

  也許是盼不來明天的絕望,她故意使壞,輕擺軟腰。

  崔決受不住她這般勾引,悶哼一聲,險些逝放。

  「雲璽……」他無奈又寵溺,「別鬧,得先喝藥。」

  路雲璽冷哼,「過後再飲又不是不可以,為何一定要現在等!」

  她有一種破罐子破摔不要命的絕望。

  撐坐起身,推他倒下,抬手撩了一把長發,側放在胸前。

  緩緩轉動腰身。

  崔決被她這副模樣迷住了心智,呼吸越來越急促。

  就在一股衝動衝破理智的同時,他突然掐住她的腰將她抬離。

  一股陌生的,無法描述的味道散開。

  崔決坐起身吻了吻她,翻身下牀去外間就著冷水清洗。

  沒過片刻又折回來,撈起墜在牀邊的紅飄帶,繞在手臂上,拽過路雲璽一隻手纏上。

  將兩隻手纏在一起,十指交扣,俯身下來,重新來過。

  有婢女端著一碗藥進來,「大人,藥來了。」

  崔決吩咐,「放下吧。」

  待人退出去,沒了聲音,才掀簾子伸手將牀几上的碗端起來。

  因著手綁在一處,崔決坐起身,她也被迫坐起來。

  正當她伸手要去接碗的時候,卻見崔決將整碗藥一口吞下。

  丟下碗又傾身進來吻。

  路雲璽很意外,他吩咐人準備的避子湯竟是他自己喝的,苦澀的味道在口腔內蔓延開。

  她推了推他,用手背擋著脣,「…好苦……」

  崔決眸色深邃,就著昏暗的光瞧她殷紅的臉低笑,「馬上就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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