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逃跑失敗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655·2026/5/18

「誰要做你妻子!」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我不會嫁你!」   路雲璽推拒著他,撒氣一般想把脖子上的玉墜子扯下來。   偏生絲線繩結結實,將她的脖子都勒紅了也沒掙斷。   崔決看她脖子上的紅痕觸目驚心,再不停手,只怕要勒出血來,嘆息一聲,將人摁進懷裡。   「雲璽,你聽,我們的心挨在一處,只一牆之隔。」   「只要你肯開門,我便能住進你心裡。」   「雲璽,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試著接納我好嗎?」   路雲璽鼻息咻咻,忽的張口咬住他肩頭。   崔決悶哼一聲,不僅不推開她,反而撫著她纖弱的後頸癲狂地笑起來。   路雲璽不知他發身瘋,直到咬穿皮肉,嘴裡嘗到腥甜才鬆開。   「你笑什麼!」   崔決不答反問,「可消氣了?」   「若是還沒消氣,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咬上一口。反正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隨你處置。」   路雲璽的目光跟隨他手指點到的地方,臉倏的紅了。   昨夜種種浮現眼前。   他哪是任由她咬,若是真咬了只怕不痛反而舒爽。   路雲璽苦著臉,心頭沮喪。   這個不要麵皮的男人滾刀肉一樣,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打不過,說不過,只有被欺辱的份。   她態度軟和下來,好生與他商議,「崔決,你到底要怎樣才能當做昨夜之事沒發生過?」   崔決勾了勾脣,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塊錦帕,就著暗光將上頭的痕跡給她看。   「雲璽,昨夜我破了你的身子,如何能裝聾扮瞎當做沒發生過?」   「你別胡思了,只安心等著我娶你便是。」   話不投機半句多,跟他說不通。   路雲璽盯著錦帕上刺目的暗色,咬緊脣。   趁他不備,伸手去搶。   崔決反應神速,手稍稍一揚便避開了去。   路雲璽急了,「你給我!」   崔決暗笑,「這是要供到祠堂給祖宗過目的,如何能給你。」   路雲璽瞪著雙眼氣呼呼盯著他,活像爭搶糖果的小孩輸了的樣子,氣鼓鼓的。   崔決見她不哭了,也不尋死覓活,放下心來。   溫柔問她,「餓不餓?我讓人備了你愛喫的蟹,可要用些?」   說起喫肚子就跟著咕咕叫,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便露了餡兒。   崔決低笑,「我讓人進來伺候你用膳。」   說著便起身撈搭在牀弦上的衣裳。   路雲璽眼神隨意掃了一眼,猛地瞧見他背後橫七豎八的撓痕,閉了閉眼不敢再看,悄悄拉高被子蓋住腦袋。   「公子。」   秋桐在門口叫他,「二公子尋過來了,要見您。」   崔決不慌不忙穿衣裳,從櫃子裡尋出個錦盒,將手裡的帕子摺好放進去。   拿著錦盒開門出去了。   「公子,二公子問您昨夜為何沒回府,小的說您昨夜出宮遭人刺殺,為了躲避刺客便沒回。二公子他……」   聲音漸漸遠去,路雲璽沒聽見後面的話。   她掀開被子,瞧見外頭天光好似比方纔暗了些。   心頭納悶,但沒時間多想,強撐著身體起身找衣裳。   昨夜穿著衣裙泡了水,只怕一夜過去沒幹。   兩條纖細的腿掛下牀沿,試著點在腳踏板上。   一股深入骨髓的痠痛沿著足底竄上心頭,又四散至全身的骨頭縫裡。   太痛了!   路雲璽握緊拳頭,指尖掐著掌心,以痛抵痛,強忍著渾身不適挪到衣櫃前,打開櫃子翻找。   裡頭備著許多女子穿的衣裙。   路雲璽隨意翻了幾件,比她平日裡穿的料子還要好。   容不得她多想,現在最要緊的,是先從這個地方出去。   她齜牙咧嘴地穿上衣裳,聽見樓下傳來丫鬟交談聲。   路雲璽加快手上的動作,束緊腰帶,用兩根翡翠釵將長發綰了個螺髻,藏身在屏門後面。   等兩個丫鬟送食盒進來,進到內間叫她的時候,悄悄溜出門。   可惜她身子不便,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自以為最快的速度實則動作遲緩。   留在桌前佈菜的丫鬟餘光看見瞥見流仙裙一角消失在門後,欸了一聲。   去裡頭叫人的丫鬟沒瞧見人,出來驚道,「夫人不見了!」   外頭的丫鬟回過神來,「不好,快追!」   路雲璽像只受驚的小鹿慌不擇路,沿著小樓前的長廊蜿蜒向前院跑。   「夫人!」   「夫人別跑了!」   兩個丫鬟在後面邊追邊喊,驚動了院裡其他人。   聲音漸漸離前院近了。   崔決背身立在窗前,聽見聲響,稍稍推開玄窗一角探看。   疏影錯落間,一抹天水碧的身影神色慌張,跑到一片光下,好似借來天光披在身上,整個人都在發光。   崔決盯著瞧了片刻,側臉同身後的人說,「你在此稍後,為兄養的一隻狸奴逃了,待為兄去追來再同你細說。」   說罷合上窗,出門去堵人。   路雲璽不熟悉這院子。   上次夜宿之後走過一遍,只覺院落精巧,與她在雲中的枕松居格局一致。   可今日不知怎的,沿著長廊走了許久,竟有點摸不著方向,而且還覺得這院落大得出奇,怎麼都走不到門口。   兩個丫鬟就在身後,路雲璽擔心她們招來崔決,慌忙躲避,轉出一片桃花林,過了到道月洞門,一轉身,直直撞進一堵堅硬的胸膛裡。   「啊——,」   她短促叫了聲。   崔決居高臨下好整以暇凝著她,「夫人這是急著來尋我?」   他那一聲「夫人」叫得特別刺耳。   路雲璽皺著鼻子推他,「誰尋你了!」   「哦,」崔決拖長調子故意問,「那是……想逃?」   路雲璽知道她暴露了,崔這人故意這麼問的。   她撇過臉神色沉沉,不看他也不應答。   崔決有得是法子哄人。   不慌不忙解下腰間的荷包,抽開繩子,取出一根銀魚乾捏在指尖左瞧瞧右瞧瞧,好似能瞧出花來。   「誰養的狸奴就隨誰,主人挑剔又嬌氣難伺候。養的狸奴亦是,嘴刁得厲害,喫魚只喫銀魚乾,難養得很!」   路雲璽聽見她的毛球愛喫的東西,稍稍轉回臉瞥了一眼魚乾。   滿臉不屑,「你少陰陽怪氣,我又沒讓你養!」   突然的,一聲撒嬌的「喵」叫聲從林子裡傳出來。   崔決隨手一揚,一團丁香色的肉球一躍而起,精準將小魚乾刁在嘴裡無聲落回地面。   收攏四肢爪子,歪著圓溜溜的小腦袋啃起來。   路雲璽聽見熟悉的聲音,驚喜轉回頭,瞧見那小沒良心的,沒瞧見她似的,盡顧著喫。   「毛球!」   她又喜又氣,蹲下身喚它,「毛球快來!」   毛球是隻藍眼睛貓咪,毛髮很長不好打理,生下來便被人棄了。   路雲璽養了它這麼多年,早拿它當自己的孩子疼。   得虧有它伴著,沉悶的日子纔不至於孤寂難捱。   小傢伙也發現了她,抬頭盯著她瞧了片刻,認出她了,悽厲地叫起來。   輕巧跑到她身側擦著她的手撒嬌叫著。   路雲璽抱起它擼了擼,又貼貼臉,怒意早散了,「你個沒良心的,可知我有多惦記你!」   「大哥?」   突然的,一座院落轉角處傳來崔冽的聲音。   路雲璽心頭一凜,下意識往崔決身後藏了藏。   崔冽一人待不住便尋了過來。   卻見大哥同一個女子站在一處親暱說話。   他走近幾步,視線在他身後的女子衣裙上流連,「這位姑娘是……」   崔決像是才憶起要介紹似的,側了側身,「這是…

「誰要做你妻子!」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我不會嫁你!」

  路雲璽推拒著他,撒氣一般想把脖子上的玉墜子扯下來。

  偏生絲線繩結結實,將她的脖子都勒紅了也沒掙斷。

  崔決看她脖子上的紅痕觸目驚心,再不停手,只怕要勒出血來,嘆息一聲,將人摁進懷裡。

  「雲璽,你聽,我們的心挨在一處,只一牆之隔。」

  「只要你肯開門,我便能住進你心裡。」

  「雲璽,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試著接納我好嗎?」

  路雲璽鼻息咻咻,忽的張口咬住他肩頭。

  崔決悶哼一聲,不僅不推開她,反而撫著她纖弱的後頸癲狂地笑起來。

  路雲璽不知他發身瘋,直到咬穿皮肉,嘴裡嘗到腥甜才鬆開。

  「你笑什麼!」

  崔決不答反問,「可消氣了?」

  「若是還沒消氣,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咬上一口。反正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隨你處置。」

  路雲璽的目光跟隨他手指點到的地方,臉倏的紅了。

  昨夜種種浮現眼前。

  他哪是任由她咬,若是真咬了只怕不痛反而舒爽。

  路雲璽苦著臉,心頭沮喪。

  這個不要麵皮的男人滾刀肉一樣,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打不過,說不過,只有被欺辱的份。

  她態度軟和下來,好生與他商議,「崔決,你到底要怎樣才能當做昨夜之事沒發生過?」

  崔決勾了勾脣,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塊錦帕,就著暗光將上頭的痕跡給她看。

  「雲璽,昨夜我破了你的身子,如何能裝聾扮瞎當做沒發生過?」

  「你別胡思了,只安心等著我娶你便是。」

  話不投機半句多,跟他說不通。

  路雲璽盯著錦帕上刺目的暗色,咬緊脣。

  趁他不備,伸手去搶。

  崔決反應神速,手稍稍一揚便避開了去。

  路雲璽急了,「你給我!」

  崔決暗笑,「這是要供到祠堂給祖宗過目的,如何能給你。」

  路雲璽瞪著雙眼氣呼呼盯著他,活像爭搶糖果的小孩輸了的樣子,氣鼓鼓的。

  崔決見她不哭了,也不尋死覓活,放下心來。

  溫柔問她,「餓不餓?我讓人備了你愛喫的蟹,可要用些?」

  說起喫肚子就跟著咕咕叫,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便露了餡兒。

  崔決低笑,「我讓人進來伺候你用膳。」

  說著便起身撈搭在牀弦上的衣裳。

  路雲璽眼神隨意掃了一眼,猛地瞧見他背後橫七豎八的撓痕,閉了閉眼不敢再看,悄悄拉高被子蓋住腦袋。

  「公子。」

  秋桐在門口叫他,「二公子尋過來了,要見您。」

  崔決不慌不忙穿衣裳,從櫃子裡尋出個錦盒,將手裡的帕子摺好放進去。

  拿著錦盒開門出去了。

  「公子,二公子問您昨夜為何沒回府,小的說您昨夜出宮遭人刺殺,為了躲避刺客便沒回。二公子他……」

  聲音漸漸遠去,路雲璽沒聽見後面的話。

  她掀開被子,瞧見外頭天光好似比方纔暗了些。

  心頭納悶,但沒時間多想,強撐著身體起身找衣裳。

  昨夜穿著衣裙泡了水,只怕一夜過去沒幹。

  兩條纖細的腿掛下牀沿,試著點在腳踏板上。

  一股深入骨髓的痠痛沿著足底竄上心頭,又四散至全身的骨頭縫裡。

  太痛了!

  路雲璽握緊拳頭,指尖掐著掌心,以痛抵痛,強忍著渾身不適挪到衣櫃前,打開櫃子翻找。

  裡頭備著許多女子穿的衣裙。

  路雲璽隨意翻了幾件,比她平日裡穿的料子還要好。

  容不得她多想,現在最要緊的,是先從這個地方出去。

  她齜牙咧嘴地穿上衣裳,聽見樓下傳來丫鬟交談聲。

  路雲璽加快手上的動作,束緊腰帶,用兩根翡翠釵將長發綰了個螺髻,藏身在屏門後面。

  等兩個丫鬟送食盒進來,進到內間叫她的時候,悄悄溜出門。

  可惜她身子不便,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自以為最快的速度實則動作遲緩。

  留在桌前佈菜的丫鬟餘光看見瞥見流仙裙一角消失在門後,欸了一聲。

  去裡頭叫人的丫鬟沒瞧見人,出來驚道,「夫人不見了!」

  外頭的丫鬟回過神來,「不好,快追!」

  路雲璽像只受驚的小鹿慌不擇路,沿著小樓前的長廊蜿蜒向前院跑。

  「夫人!」

  「夫人別跑了!」

  兩個丫鬟在後面邊追邊喊,驚動了院裡其他人。

  聲音漸漸離前院近了。

  崔決背身立在窗前,聽見聲響,稍稍推開玄窗一角探看。

  疏影錯落間,一抹天水碧的身影神色慌張,跑到一片光下,好似借來天光披在身上,整個人都在發光。

  崔決盯著瞧了片刻,側臉同身後的人說,「你在此稍後,為兄養的一隻狸奴逃了,待為兄去追來再同你細說。」

  說罷合上窗,出門去堵人。

  路雲璽不熟悉這院子。

  上次夜宿之後走過一遍,只覺院落精巧,與她在雲中的枕松居格局一致。

  可今日不知怎的,沿著長廊走了許久,竟有點摸不著方向,而且還覺得這院落大得出奇,怎麼都走不到門口。

  兩個丫鬟就在身後,路雲璽擔心她們招來崔決,慌忙躲避,轉出一片桃花林,過了到道月洞門,一轉身,直直撞進一堵堅硬的胸膛裡。

  「啊——,」

  她短促叫了聲。

  崔決居高臨下好整以暇凝著她,「夫人這是急著來尋我?」

  他那一聲「夫人」叫得特別刺耳。

  路雲璽皺著鼻子推他,「誰尋你了!」

  「哦,」崔決拖長調子故意問,「那是……想逃?」

  路雲璽知道她暴露了,崔這人故意這麼問的。

  她撇過臉神色沉沉,不看他也不應答。

  崔決有得是法子哄人。

  不慌不忙解下腰間的荷包,抽開繩子,取出一根銀魚乾捏在指尖左瞧瞧右瞧瞧,好似能瞧出花來。

  「誰養的狸奴就隨誰,主人挑剔又嬌氣難伺候。養的狸奴亦是,嘴刁得厲害,喫魚只喫銀魚乾,難養得很!」

  路雲璽聽見她的毛球愛喫的東西,稍稍轉回臉瞥了一眼魚乾。

  滿臉不屑,「你少陰陽怪氣,我又沒讓你養!」

  突然的,一聲撒嬌的「喵」叫聲從林子裡傳出來。

  崔決隨手一揚,一團丁香色的肉球一躍而起,精準將小魚乾刁在嘴裡無聲落回地面。

  收攏四肢爪子,歪著圓溜溜的小腦袋啃起來。

  路雲璽聽見熟悉的聲音,驚喜轉回頭,瞧見那小沒良心的,沒瞧見她似的,盡顧著喫。

  「毛球!」

  她又喜又氣,蹲下身喚它,「毛球快來!」

  毛球是隻藍眼睛貓咪,毛髮很長不好打理,生下來便被人棄了。

  路雲璽養了它這麼多年,早拿它當自己的孩子疼。

  得虧有它伴著,沉悶的日子纔不至於孤寂難捱。

  小傢伙也發現了她,抬頭盯著她瞧了片刻,認出她了,悽厲地叫起來。

  輕巧跑到她身側擦著她的手撒嬌叫著。

  路雲璽抱起它擼了擼,又貼貼臉,怒意早散了,「你個沒良心的,可知我有多惦記你!」

  「大哥?」

  突然的,一座院落轉角處傳來崔冽的聲音。

  路雲璽心頭一凜,下意識往崔決身後藏了藏。

  崔冽一人待不住便尋了過來。

  卻見大哥同一個女子站在一處親暱說話。

  他走近幾步,視線在他身後的女子衣裙上流連,「這位姑娘是……」

  崔決像是才憶起要介紹似的,側了側身,「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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