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任何人都不能傷你,包括我自己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415·2026/5/18

一隻縴手揪住他的側腰,溫軟倏地緊貼後背,嬌軟的身子微微輕顫。   崔決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收緊,喉結不由得滑了一下。   生生止住話頭,偏過臉用餘光瞧身後的人。   路雲璽嚇壞了,低聲求他,「別!別讓他瞧見我!」   毛球似乎感受到主人的不安,呲著牙,四肢肉乎乎的爪子蹬踹崔決後背。   不知為何,他竟想到以後他們生的孩兒。   也這般大小,她抱著她也摟著他,一家人依靠相擁的場景。   崔決這人特別好哄,心情好了,什麼都好說。   一旦不順心,那就生死不論了。   話說一半不說了,崔冽狐疑看他,視線落在大哥腰上那隻白嫩的手上。   這般親密?   還護得這麼嚴實,心頭的疑惑更甚了。   上次還說心悅大嫂的姑姑,竟在別院金屋藏嬌!   「大哥。」   他叫了崔決一聲,等著聽他解釋。   天光徹底暗下來,遠處有三兩婢女噙著燭火攀著梯子燃燈。   最後一點光線消失,燈火闌珊裡,崔決眼底映著微光,「哦,這是我身邊的侍女,昨夜收了房。」   話音落,腰間的手卸了力要收回去。   崔決一把握住摁在腰上,將人扣在背心裡,不許她退。   崔冽很是不解,更不贊成,搖著頭道,「大哥,你心裡不是有心悅的人麼……」   話說一半,又覺得自己昏頭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輝兒的屍骨還在府中停著。   因著未成年,不能操辦喪事。   只松濤院各處掛了白,妻子就剩個空殼了,一個人守著兒子。   他出來尋大哥,就是想央他快些回府,商議如何處理路安若,給妻子也給自己一個交代。   好讓兒子入土。   「算了,我說這些做什麼。」   「大哥,你既然沒什麼大礙,就先跟我回去吧。」   「盧將軍在府裡攔著,不許處置路安若。」   「這件事得你出面,無論如何,我不可能放過她!」   身後的人僵住了,崔決握緊腰間那隻手安撫,沉聲道:   「知道了,你先行,為兄隨後就到。」   崔冽眉宇間攏著愁怨,重重嘆息一聲,拱了拱手。   瞧著人擺著袖子走遠了,崔決才轉身,換了隻手路雲璽,「跟我來。」   毛球似乎重了不少,路雲璽一隻手抱不住,要抽回手,「等下,毛球要掉了!」   崔決駐足回身,連人帶貓一起抱進懷裡。   掌心的傷勒出血來也不管,大步朝小樓走。   上了樓,將人擱在飯桌前坐下,拾起桌上的銀箸塞進她手裡。   「先用飯,用完飯一塊回府。」   路雲璽看看桌上的菜餚,想問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確實餓了。   瞧著越來越暗的天色也反應過來了,她應當是睡了一整日,和身邊這個人。   崔決在她身側坐下,取了只骨碟,將荷包裡的小魚乾撿出三條擱在碟子裡。   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毛球立刻會意,從路雲璽懷裡跳上桌。   東嗅嗅西嗅嗅,蹲好肉團團的身子,嘴裡呼嚕呼嚕的,開喫。   崔決滿意一笑,拾起筷子替路雲璽夾菜。   不知為何,路雲璽瞧見他從容的姿態和曖昧的笑,以及兩人一貓一塊用膳的情景。   隱隱覺得,好似一家子一塊過日子。   她心不在焉地喫著碗裡的菜,腦子裡想著方纔崔冽的話。   安若一定出事了!   昨夜她沒如願進宮,到底是崔決做了什麼,還是安若自己犯了什麼大事,連盧將軍都驚動了。   「夫人可是要為夫喂?」   「嗯?」   陡然聽見崔決的聲音,下意識應了聲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她挪了挪身子,離他遠些,「我有手不用你喂。」   想了想又說,「還有,你我之間什麼都不是,不許以我夫婿自稱!」   崔決不喜歡她這麼遠著他。   突然伸手拉著繡墩支撐連人帶凳挪到身體近處。   「刺喇」一聲,凳子在木板上剌了道擦痕。   「再跑,就坐我腿上喫。」   路雲璽瞧瞧自己的繡墩嵌在他腿間,跟坐他懷裡有什麼區別。   一時氣惱,擱下碗筷,「我飽了。」   而後氣衝衝站起身,繞到另一側抱著毛球往樓下走。   魚乾還未喫完,毛球尖銳叫了聲抗議,惹來一巴掌。   路雲璽輕拍了下它的腦袋,「給你兩條魚你就認主是嗎!他是壞人知不知道!不許喫他的!」   崔決瞧瞧沒動幾筷子的飯菜,無奈笑笑,吩咐人另外準備點心放在馬車裡。   依舊是上次那輛馬車。   路雲璽先放毛球進車裡,扶著車轅蹬車。   一隻腳將踏在墊腳凳上,一股不可言說的撕裂痛襲來,身子一軟,眼瞧著便要倒。   崔決挑燈落後她兩步,及時扶住她的腰,輕聲問,「沒事吧!」   他將手裡的燈塞給跟隨的秋桐,打橫抱她上車。   上了車也沒將人鬆開,就擱在腿上。   「是我疏忽了,沒給你上些藥。」   路雲璽一瞬便懂了他在說什麼,忙捂他的嘴。   「我求你了,莫要胡說了!」   身體的痛平地上走走還好,一抬腳,痛得她險些厥過去。   馬車動起來,路雲璽顧不上別的,問他,「不是回府麼,你怎的不騎馬?」   崔決沒回答她,敲了敲車壁問,「查了一天了,如何了。」   秋桐的聲音貼著車帷傳進來,「回公子的話,長春查過了,輝兒小少爺確實是誤食花生糕夭折的。」   「咱們府裡做的花生糕素來都會添加蜂蜜,少夫人也喫了,沒見有事。偏生餵輝兒少爺喫了人就沒了。」   「小的問過御醫,應當是輝兒小少爺與別人不同,切實對這兩樣東西反應較大。所以……」   路雲璽聽見輝兒沒了,還是因為安若才沒的,驚得好半天沒喘氣兒。   「怎麼會這樣!」   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渾身冰冷,好半天都聚不了氣。   想到之前懷疑的,她問,「崔決,是不是你做的!」   「是你害安若對不對!」   崔決事事都料到了,唯獨沒料到她會懷疑他。   「你以為我為了得到你,故意害路安若,好讓她給你騰位置?」   路雲璽心頭亂亂的,「我……」   崔決語氣裡有些受傷,「你還是不信我對你的感情。」   「路雲璽,我說過,我心悅你,便是要全心全意護你,寵你,愛你,替你打算。」   「路安若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你覺得我該履行丈夫的義務,寵愛她。」   「你可曾想過,是她鳩佔鵲巢貪得無厭?」   「罷了,說那些無意。」   「你只需知道,既然我能利用你和她之間的姑侄情意誘你進京,就會念及你們二人之間的情意,不會真的傷她。」   他嘆息一聲,低下頭抵著她額頭,「路雲璽,你是我的摯愛。任何人都不能傷你,包括我自己…

一隻縴手揪住他的側腰,溫軟倏地緊貼後背,嬌軟的身子微微輕顫。

  崔決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收緊,喉結不由得滑了一下。

  生生止住話頭,偏過臉用餘光瞧身後的人。

  路雲璽嚇壞了,低聲求他,「別!別讓他瞧見我!」

  毛球似乎感受到主人的不安,呲著牙,四肢肉乎乎的爪子蹬踹崔決後背。

  不知為何,他竟想到以後他們生的孩兒。

  也這般大小,她抱著她也摟著他,一家人依靠相擁的場景。

  崔決這人特別好哄,心情好了,什麼都好說。

  一旦不順心,那就生死不論了。

  話說一半不說了,崔冽狐疑看他,視線落在大哥腰上那隻白嫩的手上。

  這般親密?

  還護得這麼嚴實,心頭的疑惑更甚了。

  上次還說心悅大嫂的姑姑,竟在別院金屋藏嬌!

  「大哥。」

  他叫了崔決一聲,等著聽他解釋。

  天光徹底暗下來,遠處有三兩婢女噙著燭火攀著梯子燃燈。

  最後一點光線消失,燈火闌珊裡,崔決眼底映著微光,「哦,這是我身邊的侍女,昨夜收了房。」

  話音落,腰間的手卸了力要收回去。

  崔決一把握住摁在腰上,將人扣在背心裡,不許她退。

  崔冽很是不解,更不贊成,搖著頭道,「大哥,你心裡不是有心悅的人麼……」

  話說一半,又覺得自己昏頭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輝兒的屍骨還在府中停著。

  因著未成年,不能操辦喪事。

  只松濤院各處掛了白,妻子就剩個空殼了,一個人守著兒子。

  他出來尋大哥,就是想央他快些回府,商議如何處理路安若,給妻子也給自己一個交代。

  好讓兒子入土。

  「算了,我說這些做什麼。」

  「大哥,你既然沒什麼大礙,就先跟我回去吧。」

  「盧將軍在府裡攔著,不許處置路安若。」

  「這件事得你出面,無論如何,我不可能放過她!」

  身後的人僵住了,崔決握緊腰間那隻手安撫,沉聲道:

  「知道了,你先行,為兄隨後就到。」

  崔冽眉宇間攏著愁怨,重重嘆息一聲,拱了拱手。

  瞧著人擺著袖子走遠了,崔決才轉身,換了隻手路雲璽,「跟我來。」

  毛球似乎重了不少,路雲璽一隻手抱不住,要抽回手,「等下,毛球要掉了!」

  崔決駐足回身,連人帶貓一起抱進懷裡。

  掌心的傷勒出血來也不管,大步朝小樓走。

  上了樓,將人擱在飯桌前坐下,拾起桌上的銀箸塞進她手裡。

  「先用飯,用完飯一塊回府。」

  路雲璽看看桌上的菜餚,想問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確實餓了。

  瞧著越來越暗的天色也反應過來了,她應當是睡了一整日,和身邊這個人。

  崔決在她身側坐下,取了只骨碟,將荷包裡的小魚乾撿出三條擱在碟子裡。

  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毛球立刻會意,從路雲璽懷裡跳上桌。

  東嗅嗅西嗅嗅,蹲好肉團團的身子,嘴裡呼嚕呼嚕的,開喫。

  崔決滿意一笑,拾起筷子替路雲璽夾菜。

  不知為何,路雲璽瞧見他從容的姿態和曖昧的笑,以及兩人一貓一塊用膳的情景。

  隱隱覺得,好似一家子一塊過日子。

  她心不在焉地喫著碗裡的菜,腦子裡想著方纔崔冽的話。

  安若一定出事了!

  昨夜她沒如願進宮,到底是崔決做了什麼,還是安若自己犯了什麼大事,連盧將軍都驚動了。

  「夫人可是要為夫喂?」

  「嗯?」

  陡然聽見崔決的聲音,下意識應了聲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她挪了挪身子,離他遠些,「我有手不用你喂。」

  想了想又說,「還有,你我之間什麼都不是,不許以我夫婿自稱!」

  崔決不喜歡她這麼遠著他。

  突然伸手拉著繡墩支撐連人帶凳挪到身體近處。

  「刺喇」一聲,凳子在木板上剌了道擦痕。

  「再跑,就坐我腿上喫。」

  路雲璽瞧瞧自己的繡墩嵌在他腿間,跟坐他懷裡有什麼區別。

  一時氣惱,擱下碗筷,「我飽了。」

  而後氣衝衝站起身,繞到另一側抱著毛球往樓下走。

  魚乾還未喫完,毛球尖銳叫了聲抗議,惹來一巴掌。

  路雲璽輕拍了下它的腦袋,「給你兩條魚你就認主是嗎!他是壞人知不知道!不許喫他的!」

  崔決瞧瞧沒動幾筷子的飯菜,無奈笑笑,吩咐人另外準備點心放在馬車裡。

  依舊是上次那輛馬車。

  路雲璽先放毛球進車裡,扶著車轅蹬車。

  一隻腳將踏在墊腳凳上,一股不可言說的撕裂痛襲來,身子一軟,眼瞧著便要倒。

  崔決挑燈落後她兩步,及時扶住她的腰,輕聲問,「沒事吧!」

  他將手裡的燈塞給跟隨的秋桐,打橫抱她上車。

  上了車也沒將人鬆開,就擱在腿上。

  「是我疏忽了,沒給你上些藥。」

  路雲璽一瞬便懂了他在說什麼,忙捂他的嘴。

  「我求你了,莫要胡說了!」

  身體的痛平地上走走還好,一抬腳,痛得她險些厥過去。

  馬車動起來,路雲璽顧不上別的,問他,「不是回府麼,你怎的不騎馬?」

  崔決沒回答她,敲了敲車壁問,「查了一天了,如何了。」

  秋桐的聲音貼著車帷傳進來,「回公子的話,長春查過了,輝兒小少爺確實是誤食花生糕夭折的。」

  「咱們府裡做的花生糕素來都會添加蜂蜜,少夫人也喫了,沒見有事。偏生餵輝兒少爺喫了人就沒了。」

  「小的問過御醫,應當是輝兒小少爺與別人不同,切實對這兩樣東西反應較大。所以……」

  路雲璽聽見輝兒沒了,還是因為安若才沒的,驚得好半天沒喘氣兒。

  「怎麼會這樣!」

  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渾身冰冷,好半天都聚不了氣。

  想到之前懷疑的,她問,「崔決,是不是你做的!」

  「是你害安若對不對!」

  崔決事事都料到了,唯獨沒料到她會懷疑他。

  「你以為我為了得到你,故意害路安若,好讓她給你騰位置?」

  路雲璽心頭亂亂的,「我……」

  崔決語氣裡有些受傷,「你還是不信我對你的感情。」

  「路雲璽,我說過,我心悅你,便是要全心全意護你,寵你,愛你,替你打算。」

  「路安若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你覺得我該履行丈夫的義務,寵愛她。」

  「你可曾想過,是她鳩佔鵲巢貪得無厭?」

  「罷了,說那些無意。」

  「你只需知道,既然我能利用你和她之間的姑侄情意誘你進京,就會念及你們二人之間的情意,不會真的傷她。」

  他嘆息一聲,低下頭抵著她額頭,「路雲璽,你是我的摯愛。任何人都不能傷你,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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