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今晚不碰你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581·2026/5/18

路雲璽不肯,傲氣扯被子蓋住身子扭身躺下,「誰要親你!」   崔決只當她默認了,剜了一坨藥膏按在掌心裡化開,貼著她躺下,探手下去幫她。   「啊哈……」   路雲璽猝不及防叫出聲,又立刻咬住脣,心裡酸酸的,泣哭起來。   崔決將人扣在懷裡,手柔柔貼著她,低聲哄著,「我又沒怎麼你,怎的還哭了。」   他撥開她的發,溼溼的吻落在後頸上,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馨香。   想要更多,又心疼她身子無法更進一步,只能細密的吻她。   路雲璽衣裳散亂,後背大片肌膚露出來,頸間和背心的系帶叫他啃散了。   整個背都麻了,另一隻大手繞到前側作亂。   他高高支稜著,虎視眈眈,路雲璽怕他又如昨夜那般,哭得身子顫起來。   崔決將人翻轉過來,銜著紅脣深吻,「雲璽,好雲璽,別哭了,今晚我不碰你,只讓我抱著你睡可好?」   他吞掉她臉上的淚珠,嘴上說著不會怎樣,可手底下的動作一點不耽誤。   路雲璽就像條上了砧板的魚,無論怎麼掙扎都逃脫不了被宰殺的命運。   她推他,「你騙人!除非你把那物什收起來!」   崔決貼著她低笑,厚實的胸膛震顫著,喉間逸出低沉的笑。   待漸漸平息了才道:「雲璽,昨夜是你的初次,何嘗不是我的初次?」   他折回來銜紅脣,「嘗了你的味道,如何還能捨下?」   「若非顧及你身子,只怕現在我們已經……」   「別說了!」路雲璽抵住他的脣,羞赧道,「那你親親便罷,不許做別的!」   得了她的允諾,崔決自然滿口應允,立刻便扯了她的衣裳和肚兜,鑽進被子裡胡為。   事情到了這一步,路雲璽自知拗不過他,打不過他,還逃不走,拿他沒辦法,只能咬牙受著。   燈前疊影策策,榻上玉骨朦朧。   一簇殷紅綻放,路雲璽低頭看著埋頭忙碌的男人,抬手抵住脣,咬著手背不肯發出一絲聲響。   她又羞又惱,羞自己的身子在他掌中軟得沒了骨頭,惱的是她竟如尋常女子一般,毫無廉恥。   「雲璽……」   崔決低喚她,五指滑進她掌中與之交扣,「幫幫少堅可好……」   窗外起了風,夜風撼動枝葉,撲了滿地花。   崔決抱著人去浴桶裡淨手,繾綣吻著昏昏欲睡的人。   替她洗淨手,又抱人回榻上相擁而眠。   次日天明,織月識月等在門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沉默不言。   昨夜她們在門外守著,忽見院門開了,大公子大搖大擺進來,穿過庭院到了門前。   識月往前一步攔住,還沒開口,頸間一痛,便人事不知了。   織月有了頭一遭遭遇,嚇得一聲不敢吭,被崔決盯了一眼,哆哆嗦嗦道:「大……」   又同上次一樣,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玄衣男子封住她的口,將她拖離門前。   另一人撈起地上的識月也丟回她自己房中。   早上醒來,兩個丫鬟對頭嘆氣。   不用想就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事情已經發生,她們也沒法子,只能洗漱了到門前候著。   天矇矇亮的時候,又眼睜睜看著崔決大搖大擺離去。   天色大亮,都過了贊善時辰了,房裡還沒動靜。   門上倒是來了人。   三個管事的婆子笑呵呵進來,為首的道:「給兩位姑娘請好了,我是管內院的王媽媽,這兩位是管帳房的辛嬸子和前院大管事林管家的婆子楊媽媽。」   識月往前一步還了一禮,問道:「三位前來所為何事?我們家小姐昨夜受了驚,半夜裡才睡下,現下還未醒。」   王媽媽笑呵呵的,「我們是尊大公子吩咐,前來將管家的對牌鑰匙交給姑奶奶。」   「昨日大公子起了夫人的管家之權,一時尋不到合適的人來管家,便吩咐我們來求姑奶奶主事。」   「既然姑奶奶還未醒,我們等著便是,不急的!」   識月心頭驚詫不已,崔府是什麼人家,哪有讓一個外家親戚來管家的!   她讓織月招呼幾位管事的坐下喝口茶,推門進了屋。   「小姐!快醒醒!院裡來人了!」   識月收起帷幔,牀內情景簡直不堪入目。   淺粉八達暈錦緞背面揉得不成樣子,小姐日常穿的紅色肚兜團成一團丟在牀尾。   識月收撿起來,一摸,上頭不知沾了什麼東西,白濁髒汙不堪,都不知還能不能洗出來。   牀上的人還沒動靜,識月去撼她,「小姐,快醒醒,大公子將掌家權交給你了,快些起身了!」   她一掀被子,「天吶!」   她們小姐白嫩的皮肉上密密麻麻的紅痕,深淺不一,一張好皮被糟蹋得沒法看了。   路雲璽被她吵醒,嘟嘟囔囔地怨,「你叫什麼!我好累,容我再睡一會兒……」   識月紅了眼,哽咽道:「小姐,昨夜大公子是不是折磨你了,他……」   路雲璽徹底醒了,睜開眼,盯著帳子問,「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掌家權?」   識月拿帕子拭淚,「外頭來了三個管事的婆子,還帶了對牌鑰匙來,說大公子將管家權交給你了。此刻人在門外等著見你呢。」   路雲璽回憶昨夜睡前,好似確實聽見崔決說什麼掌家不掌家的。   她太困,沒聽清便睡去了。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你是說……管事的都來了?」   識月點頭。   路雲璽掀被子下牀,「替我更衣吧。」   識月幫她穿衣裳,瞧見她身上那些痕跡,另想到一件事,「小姐,要不要奴婢出府去買點避子藥回來。」   路雲璽知道她誤會了,解釋了句,「昨夜他沒……」   話說一半又嘆息一聲,「暫時不用。」   識月便沒再問這樁,「小姐,大公子為何要將掌家權交給你?他不怕惹人閒話嗎?」   路雲璽穿好衣裳,在妝奩前坐下,挑了支雲頭小簪遞給她,「昨日你也瞧見了,崔夫人被奪了掌家權,安若被幽禁,二房的要搬離,三小姐只是回來暫居,不日便要走的,這府裡的夫人就剩個庶出的四少夫人。」   「崔決萬萬不可能將掌家權交過去。」   「明面上我是安若的姑姑,好歹算他長房這頭的親戚。」   雖這樣說,但路雲璽明白,昨日之事,只怕是崔決借輝兒之事奪他母親的掌家權交給她。   他說過的,會娶她過門。   不過是提前讓她掌家罷了。   識月又問,「那小姐,咱們還回雲中去麼?」   路雲璽撫了撫鏡中那張臉,「你覺得,我走得脫麼。」   即便要走,也非此時。   待洗漱完,路雲璽到明間坐下,讓織月將人叫進來。   三個管事的在別雲居待了一上午,幫她熟悉府中事物。   崔府財務田產商鋪莊子眾多。   路雲璽一整天都在看帳本對帳,頭暈眼花的。   一直到晚上纔看完一小部分。   連續好幾日,別雲居門庭若市,回事稟事的丫鬟婆子進進出出的,都巴結她這位姑奶奶。   連帶著歸棠院這幾日的夥食都改善不少。   路安若坐在窗前看著蔚藍的天出神。   荷葉將新做成的那雙靴子捧到她面前問,「小姐,這雙靴子做成好幾日了,奴婢讓外頭的人轉交給大公子吧!」   路安若目光渙散盯著天上一朵輕雲,隨口道:「拿去燒了

路雲璽不肯,傲氣扯被子蓋住身子扭身躺下,「誰要親你!」

  崔決只當她默認了,剜了一坨藥膏按在掌心裡化開,貼著她躺下,探手下去幫她。

  「啊哈……」

  路雲璽猝不及防叫出聲,又立刻咬住脣,心裡酸酸的,泣哭起來。

  崔決將人扣在懷裡,手柔柔貼著她,低聲哄著,「我又沒怎麼你,怎的還哭了。」

  他撥開她的發,溼溼的吻落在後頸上,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馨香。

  想要更多,又心疼她身子無法更進一步,只能細密的吻她。

  路雲璽衣裳散亂,後背大片肌膚露出來,頸間和背心的系帶叫他啃散了。

  整個背都麻了,另一隻大手繞到前側作亂。

  他高高支稜著,虎視眈眈,路雲璽怕他又如昨夜那般,哭得身子顫起來。

  崔決將人翻轉過來,銜著紅脣深吻,「雲璽,好雲璽,別哭了,今晚我不碰你,只讓我抱著你睡可好?」

  他吞掉她臉上的淚珠,嘴上說著不會怎樣,可手底下的動作一點不耽誤。

  路雲璽就像條上了砧板的魚,無論怎麼掙扎都逃脫不了被宰殺的命運。

  她推他,「你騙人!除非你把那物什收起來!」

  崔決貼著她低笑,厚實的胸膛震顫著,喉間逸出低沉的笑。

  待漸漸平息了才道:「雲璽,昨夜是你的初次,何嘗不是我的初次?」

  他折回來銜紅脣,「嘗了你的味道,如何還能捨下?」

  「若非顧及你身子,只怕現在我們已經……」

  「別說了!」路雲璽抵住他的脣,羞赧道,「那你親親便罷,不許做別的!」

  得了她的允諾,崔決自然滿口應允,立刻便扯了她的衣裳和肚兜,鑽進被子裡胡為。

  事情到了這一步,路雲璽自知拗不過他,打不過他,還逃不走,拿他沒辦法,只能咬牙受著。

  燈前疊影策策,榻上玉骨朦朧。

  一簇殷紅綻放,路雲璽低頭看著埋頭忙碌的男人,抬手抵住脣,咬著手背不肯發出一絲聲響。

  她又羞又惱,羞自己的身子在他掌中軟得沒了骨頭,惱的是她竟如尋常女子一般,毫無廉恥。

  「雲璽……」

  崔決低喚她,五指滑進她掌中與之交扣,「幫幫少堅可好……」

  窗外起了風,夜風撼動枝葉,撲了滿地花。

  崔決抱著人去浴桶裡淨手,繾綣吻著昏昏欲睡的人。

  替她洗淨手,又抱人回榻上相擁而眠。

  次日天明,織月識月等在門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沉默不言。

  昨夜她們在門外守著,忽見院門開了,大公子大搖大擺進來,穿過庭院到了門前。

  識月往前一步攔住,還沒開口,頸間一痛,便人事不知了。

  織月有了頭一遭遭遇,嚇得一聲不敢吭,被崔決盯了一眼,哆哆嗦嗦道:「大……」

  又同上次一樣,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玄衣男子封住她的口,將她拖離門前。

  另一人撈起地上的識月也丟回她自己房中。

  早上醒來,兩個丫鬟對頭嘆氣。

  不用想就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事情已經發生,她們也沒法子,只能洗漱了到門前候著。

  天矇矇亮的時候,又眼睜睜看著崔決大搖大擺離去。

  天色大亮,都過了贊善時辰了,房裡還沒動靜。

  門上倒是來了人。

  三個管事的婆子笑呵呵進來,為首的道:「給兩位姑娘請好了,我是管內院的王媽媽,這兩位是管帳房的辛嬸子和前院大管事林管家的婆子楊媽媽。」

  識月往前一步還了一禮,問道:「三位前來所為何事?我們家小姐昨夜受了驚,半夜裡才睡下,現下還未醒。」

  王媽媽笑呵呵的,「我們是尊大公子吩咐,前來將管家的對牌鑰匙交給姑奶奶。」

  「昨日大公子起了夫人的管家之權,一時尋不到合適的人來管家,便吩咐我們來求姑奶奶主事。」

  「既然姑奶奶還未醒,我們等著便是,不急的!」

  識月心頭驚詫不已,崔府是什麼人家,哪有讓一個外家親戚來管家的!

  她讓織月招呼幾位管事的坐下喝口茶,推門進了屋。

  「小姐!快醒醒!院裡來人了!」

  識月收起帷幔,牀內情景簡直不堪入目。

  淺粉八達暈錦緞背面揉得不成樣子,小姐日常穿的紅色肚兜團成一團丟在牀尾。

  識月收撿起來,一摸,上頭不知沾了什麼東西,白濁髒汙不堪,都不知還能不能洗出來。

  牀上的人還沒動靜,識月去撼她,「小姐,快醒醒,大公子將掌家權交給你了,快些起身了!」

  她一掀被子,「天吶!」

  她們小姐白嫩的皮肉上密密麻麻的紅痕,深淺不一,一張好皮被糟蹋得沒法看了。

  路雲璽被她吵醒,嘟嘟囔囔地怨,「你叫什麼!我好累,容我再睡一會兒……」

  識月紅了眼,哽咽道:「小姐,昨夜大公子是不是折磨你了,他……」

  路雲璽徹底醒了,睜開眼,盯著帳子問,「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掌家權?」

  識月拿帕子拭淚,「外頭來了三個管事的婆子,還帶了對牌鑰匙來,說大公子將管家權交給你了。此刻人在門外等著見你呢。」

  路雲璽回憶昨夜睡前,好似確實聽見崔決說什麼掌家不掌家的。

  她太困,沒聽清便睡去了。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你是說……管事的都來了?」

  識月點頭。

  路雲璽掀被子下牀,「替我更衣吧。」

  識月幫她穿衣裳,瞧見她身上那些痕跡,另想到一件事,「小姐,要不要奴婢出府去買點避子藥回來。」

  路雲璽知道她誤會了,解釋了句,「昨夜他沒……」

  話說一半又嘆息一聲,「暫時不用。」

  識月便沒再問這樁,「小姐,大公子為何要將掌家權交給你?他不怕惹人閒話嗎?」

  路雲璽穿好衣裳,在妝奩前坐下,挑了支雲頭小簪遞給她,「昨日你也瞧見了,崔夫人被奪了掌家權,安若被幽禁,二房的要搬離,三小姐只是回來暫居,不日便要走的,這府裡的夫人就剩個庶出的四少夫人。」

  「崔決萬萬不可能將掌家權交過去。」

  「明面上我是安若的姑姑,好歹算他長房這頭的親戚。」

  雖這樣說,但路雲璽明白,昨日之事,只怕是崔決借輝兒之事奪他母親的掌家權交給她。

  他說過的,會娶她過門。

  不過是提前讓她掌家罷了。

  識月又問,「那小姐,咱們還回雲中去麼?」

  路雲璽撫了撫鏡中那張臉,「你覺得,我走得脫麼。」

  即便要走,也非此時。

  待洗漱完,路雲璽到明間坐下,讓織月將人叫進來。

  三個管事的在別雲居待了一上午,幫她熟悉府中事物。

  崔府財務田產商鋪莊子眾多。

  路雲璽一整天都在看帳本對帳,頭暈眼花的。

  一直到晚上纔看完一小部分。

  連續好幾日,別雲居門庭若市,回事稟事的丫鬟婆子進進出出的,都巴結她這位姑奶奶。

  連帶著歸棠院這幾日的夥食都改善不少。

  路安若坐在窗前看著蔚藍的天出神。

  荷葉將新做成的那雙靴子捧到她面前問,「小姐,這雙靴子做成好幾日了,奴婢讓外頭的人轉交給大公子吧!」

  路安若目光渙散盯著天上一朵輕雲,隨口道:「拿去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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